第59章 局中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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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局中局
林長生走在木地板上, 每走一步都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就像是光鮮亮麗的表面之下，早就已經腐敗壞掉了, 這段黑暗的記憶是封鎖在林長生記憶深處的, 是林長生最不想回憶起的畫面。
當年她被蘇璟綁架, 昏暗的房間, 只有一盞吊燈，懸在頭頂, 擡眼望去非常的刺眼，但是又無法把整個房間都照亮，就像是特意照著林長生的眼睛，讓她沒辦法昏睡過去。
林長生的雙手被鎖鏈吊著，只有腳尖落地，勉強站立著，只要稍微要暈過去, 鎖鏈就會拽動林長生的手臂, 疼痛讓她無法閉上眼睛。
蘇璟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出現在她面前，光照在她的身上, 就像是神的一般俯視著凡人。一開始蘇璟還會好好跟林長生說話，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林長生態度的強硬，讓她開始懲罰林長生。
第一天，蘇璟在林長生的背後一刀一刀的畫著, 她的手法非常的好，只傷到了皮肉, 不會致命，但是疼痛還是遍布了林長生的全身。
在這種疼痛之下, 林長生卻連昏睡都做不到，因為蘇璟會給林長生止血，但是傷口剛剛愈合一點，蘇璟又會生生將那傷口撕扯開。
起初，林長生疼的時候會叫喚，但是看到了蘇璟臉上的笑意，林長生又強忍著，咬著牙，咬著嘴唇，硬是一聲都不吭。
第二天，林長生感到一陣恍惚，頭上的燈光似乎在晃動，好不容易感覺快要睡著了，蘇璟又出現了，這一次，蘇璟的目標是林長生的腺體，那是人體最脆弱的地方。
蘇璟卻不打算完全破壞它，只是用刀挖去了一半，生生扯了下來，這一次林長生不小心咬破了自己的嘴唇，太痛了……
“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麽人會分化成ABO，並且長出了腺體呢？”
蘇璟問這話的時候，正拿著那割下來的一半腺體，血淋淋的一塊肉，在她眼裏像是在把玩什麽玩具，最後玩膩了隨意的丟在地上。
林長生卻只留給她一個冷漠的眼神，就像藐視一切的神明，這才是神明該有的眼神。蘇璟似乎被這個眼神吸引了，從那一刻，她對林長生的態度改變了。
一開始，她像是對待其他人一樣對待林長生，找尋對方內心深處的弱點，加以暗示，成為她的奴仆，信徒。
但是林長生與那些人都不一樣。
“我們都是一樣的。”那一天開始，蘇璟的話語就變了，她開始渴望與林長生一起去毀滅這個世界。
我們應該是一樣的，我們在一起才是最完美的存在。
但是林長生又怎麽可能屈服於她呢。
一周的折磨之後，屋子裏的燈卻突然滅了，林長生久違的陷入了昏迷，太累了，不知道睡了多久，直到有蟲子爬在她後背那道道已經結痂的傷口處，那鉆心的痛，難掩的癢，終於讓她醒了過來。
身處的環境變了，雖然還是很昏暗，但是很明顯的這裏很空曠，雖然仍然很破舊，但看得出來是個別墅的樣子，林長生強撐著自己起來，空氣中都是令人作嘔的腐臭味，隨著林長生的動作，爬在林長生身上的蒼蠅一哄而散。
密密麻麻的一片，林長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是這眼前的畫面實在刻骨，“嘔——”林長生幹嘔了兩下，胃裏都是空的，連酸水都沒辦法吐出來。
一步步的光的地方走去，腳邊似乎踢到了什麽黏糊糊的東西，但是太暗了林長生看不清，身體太虛弱了以至於麻木了，好不容易顫抖著走到了光源，打開了窗簾。
刺眼的光芒照了進來，林長生回頭看清終於看清了自己剛才踢到了什麽，竟然是一個人頭。自己的身後是一步步的血腳印，客廳所在的位置躺著兩具屍體，其中一具屍體沒有了頭，另一具還算完整，只是整個房間充滿了血痕，血腥味。
林長生再次被這一幕惡心到了，對著窗戶又是一陣幹嘔，最後在窗戶玻璃上留下了自己的血手印，自己的身上也沾滿了血跡，但那不是自己的，因為沒有傷口。
報警。
林長生的第一反應是報警，她捂著肚子，一步步往門口走去，就像是求生的希望，耳邊隱隱傳來了蘇璟的話語，“我會向你證明，世人是多麽愚昧，他們只會傷害你，你不屬於他們，而我才是你的歸屬。”
林長生逃了出去，但是在那個房子裏，滿是她的痕跡，她一路顛顛撞撞走到了山腳，雖然她感覺很累，但是身體似乎並沒有到了完全不能動彈的狀態，好不容易在路上撞見個人，那人被她一身的血嚇了一跳，隨後林長生報了警。
隨著記憶結束，林長生再次看向了這個幻境，自己所看到的場景是別人根據自己的記憶制作出來的，但是存在偏差，自己雖然報警了，但並不是馬上被警察帶走的，而是先送去了醫院。
醫生檢查之下除了有些貧血之外，並沒有發現異常，背後的傷口奇跡般的好了，甚至看起來就像是陳年舊傷，即便有很長時間沒吃飯，各項數據也僅僅是虛弱而已。
想來是蘇璟給林長生註射了營養劑，蘇璟和林長生一樣都是天才，這也是蘇璟覺得只有林長生才能懂自己一樣。
後來警察到了林長生所說的地方，在房子裏又找到了另外五具屍體，基本上都是死於失血過多，背後有著大量的刀痕，甚至有暴力分屍的可能性。
後來調查之下，得知這些人都是之前在網上網暴過林長生的人，那段時間的林長生因為幫莫昭言研制出抑制貼，受到了很長時間的網暴。
警察又來了醫院詢問，醫生說林長生背後有些舊傷，那些舊傷跟死者身上的很像，當時調查的人是陳霖，她發現這一點以後，開始懷疑林長生作案的可能。
在現場找不到其他人存在的痕跡，相反全都是林長生的痕跡，林長生說不清自己為什麽出現在那裏，她說被人綁架了，可是卻沒辦法表述出那個人的長相。
最後陳霖只能通過連日不斷的審問來讓林長生承認自己殺了人，可惜經歷過蘇璟折磨的林長生，又怎麽會被陳霖的審問打敗呢。
即便是無罪釋放，網上的流言閑語又怎麽會少呢，只是從那以後，林長生的性子越發的沈默寡言，也是那時候開始，林長生感覺自己身體有一個人的聲音，那就是星隕的出現。
星隕是潛伏在林長生體內的，蘇璟的出現讓她蘇醒了，也讓她被蘇璟洗腦利用了。
林長生看著眼前這些虛假的畫面，“你擊敗不了我的，我早已不是以前的我了，更何況這一切都是虛假的！”
林長生猛地一揮手，眼前的畫面竟然開始奔潰消失，就像是她的恐懼在消散一般。
隨著畫面的消失，林長生也從光腦中醒了過來，她猛地摘掉光腦扔在地上，發出一聲巨響，林長生才發現自己身處的位置早就不是辦公室了，而是如同幻境中一般的宅子。
只是現在的這裏充斥著腐朽的味道，血腥味淡了許多，也並沒有屍體的痕跡，只是這裏還是很黑，還是讓林長生很不舒服。
隨後林長生聽到了一陣拍手的聲音，就看到了一襲白衣的她，林挽。
“我精心為你準備的幻境，你竟然那麽快就出來了。”
“是你。”
林長生的鎮定更是讓林挽感到興奮，她顫抖著，一只手抱著另只手的臂膀，刀光閃過，林長生才看清她那只垂下的手中正握著蘇璟同款的小刀。
“你是她的信徒。”
林挽的眼中露出了瘋狂，這是第一次林長生看清這個人，“是……我是她最忠誠的信徒……”
林長生只是輕蔑的笑了一聲，那笑刺痛了林挽，因為林挽看過這個笑意，看過林長生眼中的冰冷，跟當年蘇璟看著自己的眼神一樣。
是因為自己的無能，是因為自己沒辦法成為蘇璟的藝術品……
“你在笑什麽！”林挽瘋了似的沖向林長生，那匕首就抵在林長生的脖頸處，緊緊地貼著肌膚，林長生甚至能感到一陣冰涼，對方顫抖著，隨時都有可能將自己殺死。
“我笑你，把惡魔當做了神明。”
“閉嘴！閉嘴！你們才是惡魔，你不知道，她對我有多重要！”
“可惜你的神明根本不會救贖你，她甚至不會看你一眼。”
這無疑是林挽的痛，“不，她很快就能看我一眼了，只要我殺了你，殺了你！”
林挽曾經也得到過蘇璟的目光，只可惜，林挽讓蘇璟失望了，林挽不敢殺人，即便在小說裏怎麽寫的天花亂墜，在現實中她就是個懦弱的存在，她根本不敢下手。
蘇璟不會給失敗的藝術品再多一次機會，她放棄了林挽，這對林挽來說，就像是被唯一的信仰拋棄了，不……
她必須要殺了林長生，這一次她可以……
“我會讓您對我感到驕傲的！”
莫昭言已經幾個小時沒有聯系到林長生了，不安充斥了她的內心，直到一個電話的到來，她終於無法平靜，手機從手中掉落，摔在了地上。
她匆匆的往警局趕去，但是警方卻不允許她見林長生。
“對不起，犯人不願見任何人，林長生已經承認自己殺人的罪行，還是請您離開吧。”
“她承認，她殺了誰？”
“林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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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長生走在木地板上, 每走一步都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就像是光鮮亮麗的表面之下，早就已經腐敗壞掉了, 這段黑暗的記憶是封鎖在林長生記憶深處的, 是林長生最不想回憶起的畫面。
當年她被蘇璟綁架, 昏暗的房間, 只有一盞吊燈，懸在頭頂, 擡眼望去非常的刺眼，但是又無法把整個房間都照亮，就像是特意照著林長生的眼睛，讓她沒辦法昏睡過去。
林長生的雙手被鎖鏈吊著，只有腳尖落地，勉強站立著，只要稍微要暈過去, 鎖鏈就會拽動林長生的手臂, 疼痛讓她無法閉上眼睛。
蘇璟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出現在她面前，光照在她的身上, 就像是神的一般俯視著凡人。一開始蘇璟還會好好跟林長生說話，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林長生態度的強硬，讓她開始懲罰林長生。
第一天，蘇璟在林長生的背後一刀一刀的畫著, 她的手法非常的好，只傷到了皮肉, 不會致命，但是疼痛還是遍布了林長生的全身。
在這種疼痛之下, 林長生卻連昏睡都做不到，因為蘇璟會給林長生止血，但是傷口剛剛愈合一點，蘇璟又會生生將那傷口撕扯開。
起初，林長生疼的時候會叫喚，但是看到了蘇璟臉上的笑意，林長生又強忍著，咬著牙，咬著嘴唇，硬是一聲都不吭。
第二天，林長生感到一陣恍惚，頭上的燈光似乎在晃動，好不容易感覺快要睡著了，蘇璟又出現了，這一次，蘇璟的目標是林長生的腺體，那是人體最脆弱的地方。
蘇璟卻不打算完全破壞它，只是用刀挖去了一半，生生扯了下來，這一次林長生不小心咬破了自己的嘴唇，太痛了……
“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麽人會分化成ABO，並且長出了腺體呢？”
蘇璟問這話的時候，正拿著那割下來的一半腺體，血淋淋的一塊肉，在她眼裏像是在把玩什麽玩具，最後玩膩了隨意的丟在地上。
林長生卻只留給她一個冷漠的眼神，就像藐視一切的神明，這才是神明該有的眼神。蘇璟似乎被這個眼神吸引了，從那一刻，她對林長生的態度改變了。
一開始，她像是對待其他人一樣對待林長生，找尋對方內心深處的弱點，加以暗示，成為她的奴仆，信徒。
但是林長生與那些人都不一樣。
“我們都是一樣的。”那一天開始，蘇璟的話語就變了，她開始渴望與林長生一起去毀滅這個世界。
我們應該是一樣的，我們在一起才是最完美的存在。
但是林長生又怎麽可能屈服於她呢。
一周的折磨之後，屋子裏的燈卻突然滅了，林長生久違的陷入了昏迷，太累了，不知道睡了多久，直到有蟲子爬在她後背那道道已經結痂的傷口處，那鉆心的痛，難掩的癢，終於讓她醒了過來。
身處的環境變了，雖然還是很昏暗，但是很明顯的這裏很空曠，雖然仍然很破舊，但看得出來是個別墅的樣子，林長生強撐著自己起來，空氣中都是令人作嘔的腐臭味，隨著林長生的動作，爬在林長生身上的蒼蠅一哄而散。
密密麻麻的一片，林長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是這眼前的畫面實在刻骨，“嘔——”林長生幹嘔了兩下，胃裏都是空的，連酸水都沒辦法吐出來。
一步步的光的地方走去，腳邊似乎踢到了什麽黏糊糊的東西，但是太暗了林長生看不清，身體太虛弱了以至於麻木了，好不容易顫抖著走到了光源，打開了窗簾。
刺眼的光芒照了進來，林長生回頭看清終於看清了自己剛才踢到了什麽，竟然是一個人頭。自己的身後是一步步的血腳印，客廳所在的位置躺著兩具屍體，其中一具屍體沒有了頭，另一具還算完整，只是整個房間充滿了血痕，血腥味。
林長生再次被這一幕惡心到了，對著窗戶又是一陣幹嘔，最後在窗戶玻璃上留下了自己的血手印，自己的身上也沾滿了血跡，但那不是自己的，因為沒有傷口。
報警。
林長生的第一反應是報警，她捂著肚子，一步步往門口走去，就像是求生的希望，耳邊隱隱傳來了蘇璟的話語，“我會向你證明，世人是多麽愚昧，他們只會傷害你，你不屬於他們，而我才是你的歸屬。”
林長生逃了出去，但是在那個房子裏，滿是她的痕跡，她一路顛顛撞撞走到了山腳，雖然她感覺很累，但是身體似乎並沒有到了完全不能動彈的狀態，好不容易在路上撞見個人，那人被她一身的血嚇了一跳，隨後林長生報了警。
隨著記憶結束，林長生再次看向了這個幻境，自己所看到的場景是別人根據自己的記憶制作出來的，但是存在偏差，自己雖然報警了，但並不是馬上被警察帶走的，而是先送去了醫院。
醫生檢查之下除了有些貧血之外，並沒有發現異常，背後的傷口奇跡般的好了，甚至看起來就像是陳年舊傷，即便有很長時間沒吃飯，各項數據也僅僅是虛弱而已。
想來是蘇璟給林長生註射了營養劑，蘇璟和林長生一樣都是天才，這也是蘇璟覺得只有林長生才能懂自己一樣。
後來警察到了林長生所說的地方，在房子裏又找到了另外五具屍體，基本上都是死於失血過多，背後有著大量的刀痕，甚至有暴力分屍的可能性。
後來調查之下，得知這些人都是之前在網上網暴過林長生的人，那段時間的林長生因為幫莫昭言研制出抑制貼，受到了很長時間的網暴。
警察又來了醫院詢問，醫生說林長生背後有些舊傷，那些舊傷跟死者身上的很像，當時調查的人是陳霖，她發現這一點以後，開始懷疑林長生作案的可能。
在現場找不到其他人存在的痕跡，相反全都是林長生的痕跡，林長生說不清自己為什麽出現在那裏，她說被人綁架了，可是卻沒辦法表述出那個人的長相。
最後陳霖只能通過連日不斷的審問來讓林長生承認自己殺了人，可惜經歷過蘇璟折磨的林長生，又怎麽會被陳霖的審問打敗呢。
即便是無罪釋放，網上的流言閑語又怎麽會少呢，只是從那以後，林長生的性子越發的沈默寡言，也是那時候開始，林長生感覺自己身體有一個人的聲音，那就是星隕的出現。
星隕是潛伏在林長生體內的，蘇璟的出現讓她蘇醒了，也讓她被蘇璟洗腦利用了。
林長生看著眼前這些虛假的畫面，“你擊敗不了我的，我早已不是以前的我了，更何況這一切都是虛假的！”
林長生猛地一揮手，眼前的畫面竟然開始奔潰消失，就像是她的恐懼在消散一般。
隨著畫面的消失，林長生也從光腦中醒了過來，她猛地摘掉光腦扔在地上，發出一聲巨響，林長生才發現自己身處的位置早就不是辦公室了，而是如同幻境中一般的宅子。
只是現在的這裏充斥著腐朽的味道，血腥味淡了許多，也並沒有屍體的痕跡，只是這裏還是很黑，還是讓林長生很不舒服。
隨後林長生聽到了一陣拍手的聲音，就看到了一襲白衣的她，林挽。
“我精心為你準備的幻境，你竟然那麽快就出來了。”
“是你。”
林長生的鎮定更是讓林挽感到興奮，她顫抖著，一只手抱著另只手的臂膀，刀光閃過，林長生才看清她那只垂下的手中正握著蘇璟同款的小刀。
“你是她的信徒。”
林挽的眼中露出了瘋狂，這是第一次林長生看清這個人，“是……我是她最忠誠的信徒……”
林長生只是輕蔑的笑了一聲，那笑刺痛了林挽，因為林挽看過這個笑意，看過林長生眼中的冰冷，跟當年蘇璟看著自己的眼神一樣。
是因為自己的無能，是因為自己沒辦法成為蘇璟的藝術品……
“你在笑什麽！”林挽瘋了似的沖向林長生，那匕首就抵在林長生的脖頸處，緊緊地貼著肌膚，林長生甚至能感到一陣冰涼，對方顫抖著，隨時都有可能將自己殺死。
“我笑你，把惡魔當做了神明。”
“閉嘴！閉嘴！你們才是惡魔，你不知道，她對我有多重要！”
“可惜你的神明根本不會救贖你，她甚至不會看你一眼。”
這無疑是林挽的痛，“不，她很快就能看我一眼了，只要我殺了你，殺了你！”
林挽曾經也得到過蘇璟的目光，只可惜，林挽讓蘇璟失望了，林挽不敢殺人，即便在小說裏怎麽寫的天花亂墜，在現實中她就是個懦弱的存在，她根本不敢下手。
蘇璟不會給失敗的藝術品再多一次機會，她放棄了林挽，這對林挽來說，就像是被唯一的信仰拋棄了，不……
她必須要殺了林長生，這一次她可以……
“我會讓您對我感到驕傲的！”
莫昭言已經幾個小時沒有聯系到林長生了，不安充斥了她的內心，直到一個電話的到來，她終於無法平靜，手機從手中掉落，摔在了地上。
她匆匆的往警局趕去，但是警方卻不允許她見林長生。
“對不起，犯人不願見任何人，林長生已經承認自己殺人的罪行，還是請您離開吧。”
“她承認，她殺了誰？”
“林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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