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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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人性
警告！警告！
警報聲不斷的回蕩在腦內, 林長生卻只能故作鎮定的看著蘇璟，蘇璟似乎早就看穿了林長生，她那雙沒有感情的眼睛, 似乎有著看穿人心的能力。
“被警告了？不要靠近我。”
隨著她的話語, 系統的警告聲竟然戛然而止, 林長生知道系統一直在擔心的暗黑元素在哪裏了, 原來並不是星隕，而是蘇璟。
“我們可以合作的, 我們一起毀掉這個世界，擺脫系統的束縛。”
蘇璟的一步步引導，都是為了完成滅世的計劃，可是即便受盡了折磨，林長生也不會再去做那些害人的事，這個世界有莫昭言在，一切都還有希望。
“我不會和你合作的, 如果不能合作的話, 那我只能毀掉你身體裏的那個她了。”
林長生說著便站起了身，如果自己和星隕是這種相處模式, 那麽蘇璟應該也是如此，只是林長生不知道，此刻的蘇璟到底是原本的蘇璟呢，還是靈魂互換後的蘇璟。
蘇璟遲疑了一下，對林長生笑了笑, “我和你的狀態是不一樣的，你體內的那個太弱了。”
林長生不懂蘇璟是什麽意思, 是字面意思，還是指自己已經占領了原本蘇璟的身體完成了代替呢。
林長生卻不想再跟蘇璟聊下去, 她轉身正要離開，卻想起了什麽，回過頭去，蘇璟已經被獄警帶著要離開了，雙手雙腳都是鐵鏈，看來監獄的生活並不好過，尤其是沒了陳霖的陪伴。
“還有一件事，陳霖……她自殺了。”
蘇璟回過頭去，罕見的林長生看到她眼底閃過的一絲詫異，意外嗎，蘇璟的臉上難得出現了別的表情，似乎是疑惑，震驚，張了張嘴想要問林長生什麽，最後頗有些掙紮的，喃喃了句，“她不應該會自殺的……她怎麽能自殺呢……”
林長生看得出蘇璟很在意陳霖，從蘇璟一開始提起陳霖的自豪來看，陳霖應該是蘇璟挺喜歡的‘藝術品’，陳霖的自殺對蘇璟來說是想象不到的存在，一向運籌帷幄的她，竟然還會有沒想到的事情，林長生覺得此刻的蘇璟才稍微稱得上算是個人。
“她怎麽會！”蘇璟難得的情緒激動，一旁的獄警連忙抓住了她，鎖鏈碰撞的聲音如此的刺耳，忽的蘇璟又平靜下來，似乎恢覆了原本冰冷的樣子，轉過身去，林長生看不見她的表情，林長生很想知道，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的她呢。
蘇璟哪怕會有一點的在意嗎，會難過，會生氣嗎？
至少現在背對著林長生的蘇璟，仍然是那個高高在上，目空一切，認為一切都在自己掌握之中的蘇璟。
“你會難過嗎？”
林長生問出這個問題，也不知道是在問誰，蘇璟離去的身影一頓，又是一句喃喃的回覆，“會嗎？會吧。”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回答這個問題。
只是此刻她的背影竟然顯得比以往更加落寞。
林長生堅定的看著她的背影，“你會的。”
陳霖的死成了兩個人的噩夢，至少在林長生這裏，她每次入睡，都能看到那一幕，無比的清晰，看著陳霖拿起槍對著自己，看著陳霖眼中的絕望，掙紮，後悔。
那一聲槍響，驚醒了林長生，這是第幾次了，林長生從睡夢中驚醒，被蘇璟的折磨的人有許多，他們之中有的瘋瘋癲癲成為了蘇璟想要的連環殺人犯，那些人不會為自己的罪行感到愧疚。
但是像陳霖那樣的人，原本就帶著自己的正義感，哪怕一時被蘇璟影響，終究有清醒過來的時候，只是林長生沒想到陳霖這個人這麽偏執，竟然用死來謝罪了。
也許對她來說，自己的行為只是在褻瀆她的正義吧，多麽傻的人啊，林長生也受到過蘇璟的影響，蘇璟想要在內心深處徹底擊垮林長生，讓林長生成為自己的共犯，讓林長生以為這世上除了蘇璟，沒有別人會站在自己這邊。
父母死後，林長生還被當做了殺人兇手，媒體曝光之下，無數人的責罵隨之而來，他們忘記了林長生曾經做出的貢獻，只記得她的罪孽，哪怕那是虛假的罪孽。
沒有人相信她，沒有人幫助她。
陳霖當初也在那群人當中，雪崩的時候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林長生靠著與莫昭言的相處，挽回了一點自己，但是隨著對愛情的不信任，對自己的不自信，以及莫昭言當時忙於工作忽視了她，原本就敏感脆弱的她終於倒下了，星隕趁機代替了她。
星隕受到的暗示影響並不比林長生弱，星隕直接朝著蘇璟想要看到的方面前進了，也就是轟動一時的滅世計劃，藥物毀掉了近乎一億人。
其中也包括了蘇璟創造出來的連環殺人犯，劣等基因的人種心思更加脆弱更容易被蘇璟影響，蘇璟沒想到即便是讓星隕完成了滅世計劃，星隕也僅僅是按照原本林長生的理論，將那些劣等基因殺死了而已。
而林長生自己，就是劣等基因，星隕最後的自殺也是為了完成林長生的理論，讓全世界知道，林長生的理論是正確的。
劣等基因會犯罪，作為最出名的劣等基因完成了如此震驚世人的犯罪，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
但這不是蘇璟想要的結果，蘇璟想要的是林長生真正的犯罪，成為惡。說到底殺死那些劣等基因是為了不讓蘇璟繼續創造連環殺人犯吧，說到底還是在抵抗自己。
林長生到死還在反抗自己，無意識的反抗自己，蘇璟在意的是這點，這才有趣不是嗎？
林長生和蘇璟都沒想到有重來一次的機會，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體內那東西的原因，她們保留了上一世的記憶。
林長生從睡夢中驚醒，出了不少的汗，她坐起身，聽到了身旁輕微的動響，才看到莫昭言挽著自己的手臂，似乎因為自己動作讓她也睡得不安穩了，眼神逐漸變得溫和，輕輕的將她的頭發從臉上挪開，看著眼前的人從未想過，能有再次相擁的機會。
林長生本想親昵的蹭蹭莫昭言，想到自己驚起的薄汗，不想沾染到莫昭言身上，放慢了動作，起了床，看了眼時間，午夜四點。
悄聲給莫昭言蓋上被子，莫昭言懷中的人一空，似乎有些不安穩，手試探著摸著林長生原本在的位置，林長生順勢遞給她一個枕頭。
莫昭言將枕頭抱在懷裏，用臉頰蹭了蹭，有林長生的味道，安心的繼續睡了。
林長生笑了笑，沒想到還能看到堂堂莫總那麽可愛的一面，此生足矣。
最後轉身進了衛生間，衛生間的燈光有些昏暗，想來是林長生怕吵到莫昭言，連燈都不曾打開，只有鏡子旁邊的燈光，是聽到有人自動打開的。
鏡子裏的林長生看起來疲憊的很，林長生打開水龍頭，洗了下臉，水滴順著臉頰落了下來，狼狽不堪，她再次看向鏡子，恍惚間竟然看到了陳霖，只是這一次的情節竟然截然不同。
陳霖沒有自殺，眼神也只是陰暗的，她依然是開了兩槍，一槍殺死犯人，一槍朝著林長生的方向打去。
死的人，是林長生。
林長生閉上眼，再次睜開，那些畫面都不見了。
陳霖死後，林長生總是在想，如果還有一種結局，陳霖會不會做出別的選擇。如果死的那個人是自己呢。
這是一種典型的幸存者綜合征，如同夢魘般纏繞著她，如果蘇璟不死，林長生永遠都不會從這個夢魘中逃出來。
自從被系統警告以後，星隕便沒有主動現過身了，似乎蘇璟對她的打擊很大，林長生上一次主動找她，只見她不斷的說這話，“不可能……不可能戰勝它的！”然後就切斷了兩人的聯系，自此再也沒有出現過了。
林長生從未有過的迷茫，她雖然說著要戰勝蘇璟，可是又不知道從何而起，這時候莫昭言突然出現在了林長生的身後，從背後抱住了林長生，將腦袋放在林長生的肩膀上。
“怎麽了？又做噩夢了？”
熟悉的溫度襲來，莫昭言說話還帶了些慵懶的氣息，想來是剛睡醒，林長生的臉頰緊貼著莫昭言，卻沒有回答莫昭言的問題，“怎麽？我吵醒你了？”
莫昭言搖了搖頭，“沒有，是我自己醒了，要找老婆。”難得的，莫昭言竟然還有這麽童真的一面，許是沒睡醒吧，林長生也被她可愛到了。
“這不是在這裏嗎？”
“我怕……我怕你又不見了。”
林長生一楞，想起上一世的事情，自己在星隕的體內困著，只能一步步看著星隕將莫昭言越推越遠。
莫昭言越發冰冷的性子也是那時候養成的，其實剛結婚的時候，莫昭言也會有溫軟的時候，只是後來，面對林長生的離開，才越變越冷，似乎對一切都失去了興趣。
高高在上的人設，也都是演出來的，人怎麽可能不會害怕呢，越是有在意的東西，越是會害怕失去，這才是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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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警告！
警報聲不斷的回蕩在腦內, 林長生卻只能故作鎮定的看著蘇璟，蘇璟似乎早就看穿了林長生，她那雙沒有感情的眼睛, 似乎有著看穿人心的能力。
“被警告了？不要靠近我。”
隨著她的話語, 系統的警告聲竟然戛然而止, 林長生知道系統一直在擔心的暗黑元素在哪裏了, 原來並不是星隕，而是蘇璟。
“我們可以合作的, 我們一起毀掉這個世界，擺脫系統的束縛。”
蘇璟的一步步引導，都是為了完成滅世的計劃，可是即便受盡了折磨，林長生也不會再去做那些害人的事，這個世界有莫昭言在，一切都還有希望。
“我不會和你合作的, 如果不能合作的話, 那我只能毀掉你身體裏的那個她了。”
林長生說著便站起了身，如果自己和星隕是這種相處模式, 那麽蘇璟應該也是如此，只是林長生不知道，此刻的蘇璟到底是原本的蘇璟呢，還是靈魂互換後的蘇璟。
蘇璟遲疑了一下，對林長生笑了笑, “我和你的狀態是不一樣的，你體內的那個太弱了。”
林長生不懂蘇璟是什麽意思, 是字面意思，還是指自己已經占領了原本蘇璟的身體完成了代替呢。
林長生卻不想再跟蘇璟聊下去, 她轉身正要離開，卻想起了什麽，回過頭去，蘇璟已經被獄警帶著要離開了，雙手雙腳都是鐵鏈，看來監獄的生活並不好過，尤其是沒了陳霖的陪伴。
“還有一件事，陳霖……她自殺了。”
蘇璟回過頭去，罕見的林長生看到她眼底閃過的一絲詫異，意外嗎，蘇璟的臉上難得出現了別的表情，似乎是疑惑，震驚，張了張嘴想要問林長生什麽，最後頗有些掙紮的，喃喃了句，“她不應該會自殺的……她怎麽能自殺呢……”
林長生看得出蘇璟很在意陳霖，從蘇璟一開始提起陳霖的自豪來看，陳霖應該是蘇璟挺喜歡的‘藝術品’，陳霖的自殺對蘇璟來說是想象不到的存在，一向運籌帷幄的她，竟然還會有沒想到的事情，林長生覺得此刻的蘇璟才稍微稱得上算是個人。
“她怎麽會！”蘇璟難得的情緒激動，一旁的獄警連忙抓住了她，鎖鏈碰撞的聲音如此的刺耳，忽的蘇璟又平靜下來，似乎恢覆了原本冰冷的樣子，轉過身去，林長生看不見她的表情，林長生很想知道，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的她呢。
蘇璟哪怕會有一點的在意嗎，會難過，會生氣嗎？
至少現在背對著林長生的蘇璟，仍然是那個高高在上，目空一切，認為一切都在自己掌握之中的蘇璟。
“你會難過嗎？”
林長生問出這個問題，也不知道是在問誰，蘇璟離去的身影一頓，又是一句喃喃的回覆，“會嗎？會吧。”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回答這個問題。
只是此刻她的背影竟然顯得比以往更加落寞。
林長生堅定的看著她的背影，“你會的。”
陳霖的死成了兩個人的噩夢，至少在林長生這裏，她每次入睡，都能看到那一幕，無比的清晰，看著陳霖拿起槍對著自己，看著陳霖眼中的絕望，掙紮，後悔。
那一聲槍響，驚醒了林長生，這是第幾次了，林長生從睡夢中驚醒，被蘇璟的折磨的人有許多，他們之中有的瘋瘋癲癲成為了蘇璟想要的連環殺人犯，那些人不會為自己的罪行感到愧疚。
但是像陳霖那樣的人，原本就帶著自己的正義感，哪怕一時被蘇璟影響，終究有清醒過來的時候，只是林長生沒想到陳霖這個人這麽偏執，竟然用死來謝罪了。
也許對她來說，自己的行為只是在褻瀆她的正義吧，多麽傻的人啊，林長生也受到過蘇璟的影響，蘇璟想要在內心深處徹底擊垮林長生，讓林長生成為自己的共犯，讓林長生以為這世上除了蘇璟，沒有別人會站在自己這邊。
父母死後，林長生還被當做了殺人兇手，媒體曝光之下，無數人的責罵隨之而來，他們忘記了林長生曾經做出的貢獻，只記得她的罪孽，哪怕那是虛假的罪孽。
沒有人相信她，沒有人幫助她。
陳霖當初也在那群人當中，雪崩的時候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林長生靠著與莫昭言的相處，挽回了一點自己，但是隨著對愛情的不信任，對自己的不自信，以及莫昭言當時忙於工作忽視了她，原本就敏感脆弱的她終於倒下了，星隕趁機代替了她。
星隕受到的暗示影響並不比林長生弱，星隕直接朝著蘇璟想要看到的方面前進了，也就是轟動一時的滅世計劃，藥物毀掉了近乎一億人。
其中也包括了蘇璟創造出來的連環殺人犯，劣等基因的人種心思更加脆弱更容易被蘇璟影響，蘇璟沒想到即便是讓星隕完成了滅世計劃，星隕也僅僅是按照原本林長生的理論，將那些劣等基因殺死了而已。
而林長生自己，就是劣等基因，星隕最後的自殺也是為了完成林長生的理論，讓全世界知道，林長生的理論是正確的。
劣等基因會犯罪，作為最出名的劣等基因完成了如此震驚世人的犯罪，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
但這不是蘇璟想要的結果，蘇璟想要的是林長生真正的犯罪，成為惡。說到底殺死那些劣等基因是為了不讓蘇璟繼續創造連環殺人犯吧，說到底還是在抵抗自己。
林長生到死還在反抗自己，無意識的反抗自己，蘇璟在意的是這點，這才有趣不是嗎？
林長生和蘇璟都沒想到有重來一次的機會，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體內那東西的原因，她們保留了上一世的記憶。
林長生從睡夢中驚醒，出了不少的汗，她坐起身，聽到了身旁輕微的動響，才看到莫昭言挽著自己的手臂，似乎因為自己動作讓她也睡得不安穩了，眼神逐漸變得溫和，輕輕的將她的頭發從臉上挪開，看著眼前的人從未想過，能有再次相擁的機會。
林長生本想親昵的蹭蹭莫昭言，想到自己驚起的薄汗，不想沾染到莫昭言身上，放慢了動作，起了床，看了眼時間，午夜四點。
悄聲給莫昭言蓋上被子，莫昭言懷中的人一空，似乎有些不安穩，手試探著摸著林長生原本在的位置，林長生順勢遞給她一個枕頭。
莫昭言將枕頭抱在懷裏，用臉頰蹭了蹭，有林長生的味道，安心的繼續睡了。
林長生笑了笑，沒想到還能看到堂堂莫總那麽可愛的一面，此生足矣。
最後轉身進了衛生間，衛生間的燈光有些昏暗，想來是林長生怕吵到莫昭言，連燈都不曾打開，只有鏡子旁邊的燈光，是聽到有人自動打開的。
鏡子裏的林長生看起來疲憊的很，林長生打開水龍頭，洗了下臉，水滴順著臉頰落了下來，狼狽不堪，她再次看向鏡子，恍惚間竟然看到了陳霖，只是這一次的情節竟然截然不同。
陳霖沒有自殺，眼神也只是陰暗的，她依然是開了兩槍，一槍殺死犯人，一槍朝著林長生的方向打去。
死的人，是林長生。
林長生閉上眼，再次睜開，那些畫面都不見了。
陳霖死後，林長生總是在想，如果還有一種結局，陳霖會不會做出別的選擇。如果死的那個人是自己呢。
這是一種典型的幸存者綜合征，如同夢魘般纏繞著她，如果蘇璟不死，林長生永遠都不會從這個夢魘中逃出來。
自從被系統警告以後，星隕便沒有主動現過身了，似乎蘇璟對她的打擊很大，林長生上一次主動找她，只見她不斷的說這話，“不可能……不可能戰勝它的！”然後就切斷了兩人的聯系，自此再也沒有出現過了。
林長生從未有過的迷茫，她雖然說著要戰勝蘇璟，可是又不知道從何而起，這時候莫昭言突然出現在了林長生的身後，從背後抱住了林長生，將腦袋放在林長生的肩膀上。
“怎麽了？又做噩夢了？”
熟悉的溫度襲來，莫昭言說話還帶了些慵懶的氣息，想來是剛睡醒，林長生的臉頰緊貼著莫昭言，卻沒有回答莫昭言的問題，“怎麽？我吵醒你了？”
莫昭言搖了搖頭，“沒有，是我自己醒了，要找老婆。”難得的，莫昭言竟然還有這麽童真的一面，許是沒睡醒吧，林長生也被她可愛到了。
“這不是在這裏嗎？”
“我怕……我怕你又不見了。”
林長生一楞，想起上一世的事情，自己在星隕的體內困著，只能一步步看著星隕將莫昭言越推越遠。
莫昭言越發冰冷的性子也是那時候養成的，其實剛結婚的時候，莫昭言也會有溫軟的時候，只是後來，面對林長生的離開，才越變越冷，似乎對一切都失去了興趣。
高高在上的人設，也都是演出來的，人怎麽可能不會害怕呢，越是有在意的東西，越是會害怕失去，這才是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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