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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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合作
陳琳沒想到會再見到林長生的, 雖然她想過找林長生了解一下當年的情況，不過之前莫昭言都那麽說了她多少也要賣個面子，畢竟現在她不是警察了, 做私家偵探可是很累的, 可不想得罪什麽地頭蛇。
“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林長生挑眉對著陳琳一笑, 眼前的人絲毫沒有當年在已經面前膽怯的模樣, 陳琳之前還擔心莫昭言把林長生保護的太好，現在覺得自己想多了。
拐杖重重的敲在地板上, 陳琳讓了個身子放林長生進來了，林長生看著她一步一頓的往前走，一步一聲咚，沈重又刻意，林長生不想註意到她那條殘缺的腿都不行。
林長生在心裏哼了一聲，面上不動聲色，“陳警官這是怎麽了, 腿受傷了？”不就是想讓我問這腿嗎, 至於這麽刻意嗎，也不怕地板砸出個洞來。
陳琳嘿嘿一笑, 其實她的腿也沒那麽嚴重，就算不拄著拐杖也可以走，可她偏偏要這麽刻意。
“以前抓一個人，被她捅傷了，不過她也被我送進牢裏了。”
林長生笑了笑, 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坐了下來，“陳警官當然了不起, 想要什麽犯人抓不到啊。”
林長生這話當然是嘲笑陳琳的，畢竟當年的懸案她都沒破。陳琳當做沒聽出她言語中的嘲諷, “我現在不是警察了。”
這句話她對很多人說過，也許這句話能解決很多事，不過這與林長生有什麽關系呢。
“我們的恩怨，你用一句我不做警察了，就可以一了百了嗎？”
陳琳當然知道這句話是自己用來逃避的，她也知道自己對林長生造成了多少傷害。
當初她抓了林長生，24小時不間斷的逼問，雖然後面她因為證據不足被放出來了，警方還是派人日夜跟了一段時間，不知道是誰傳到了網上，到處都是謾罵林長生的話語，說的跟自己親眼看見一樣。
那時候，警方卻沒有出來為林長生澄清，放任了流言壓迫林長生。說到底，警察也不相信林長生，因為沒有證據支撐。
“我知道，我對不起你。”
陳琳將她的拐杖一扔，一瘸一拐的走到了林長生的正前方，林長生撇過頭去，懶得看陳琳那副內疚的樣子，“我這次來不是問那件事，你知道我失憶了，當年的事我記得不多，只記得自己被你逼問來著。
我主要是想問問我父母那件事，當年那場車禍是你來調查的。”
陳琳剛想說關於那個連環殺人犯的事，沒想到林長生提起了別的案件，陳琳皺了下眉似乎在回憶這個案子。
隨後又一瘸一拐的走向了書房，想來是去翻看資料，林長生並沒有起身去看，默默的盯著地板上的拐杖。
林長生確實沒有說謊，她的記憶總是片段，她記得陳琳這個人，也記得自己被警察逼問，被冤枉，那些網絡上的人，每天都在問候她，想要逼迫她承認那些她沒做過的事。
後來林長生廢了不少心思才讓網絡上的關於她的一切消失不見。
而關於案件本身，林長生卻不記得了，她需要接觸到關鍵人或物才能回憶起來。
不多時，陳琳拿著一份資料出來了，她退休之後，警方就解除了她的權限，她沒有辦法用電腦查看案件的詳情，所以她選擇了以前的方法，紙質資料。
“這份就是當初我寫的報告。”
本來這東西是不能給別人看的，陳琳自己私藏已經是違法了，更何況拿出去分享。
林長生接過了報告，自從科技發展以後，離不開電子技術，很少能看見紙質資料了。
2042年 x月x日
下午三點接到報警，地點是非常偏僻的山溝溝，報警人稱有一輛車撞上了從山上滑落的巨石。
警方趕到現場的時候，救護車已經把兩人接走，現場並沒有看到報警人，按照慣例警方檢查車體，誰知發生了爆炸，在場人員當場死亡。
之後案子交到了陳琳手上，現場被炸的什麽都不剩下了，陳琳只能寄托於在醫院的傷員，可是她趕到醫院的時候，屍體已經火化了。
陳琳當時問了家屬，林曉悠表示並不是她要求的火化，事有蹊蹺像極了毀屍滅跡，陳琳趕忙聯系了參與了這次車禍的所有醫護人員，主治醫生在結束手術以後就失蹤了，負責火化的人也是，接觸過林長生父母的人如同人間蒸發。
雖然這事疑點重重，但是沒有證據一切都白搭，最後也當做了一場意外處置了。
林長生看著這毫無用處的報告，隨便往地上一丟，陳琳趕忙過去撿起來，“我的小祖宗，可別亂丟，這可只有一份。”
“什麽都查不到，你可真沒用。”
陳琳撇了撇嘴，“也不算完全查不到，只是查到那，就查不下去了。”
“嗯？”
林長生示意陳琳繼續說下去，“那些失蹤的醫護人員，我查了背景，他們的賬戶裏多了一筆錢，那筆錢我查了很久，終於查到是華陽集團的。”
聽到熟悉的名字，林長生微微一楞，華渺渺？不對，42年的時候還是華焱當家，是他找的人？
算算時間那時候是自己與華陽集團分裂的時候，華焱想找自己麻煩確實很有可能。
“華焱？”
“大概就是華焱找的人，不過他找那個人，說來也巧，就是弄斷我腿的人。”
林長生腦袋一痛，湧現了一段記憶。
那是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下著大暴雨，華焱躺在垃圾坑裏，原本華麗優雅的衣服破爛不堪，他感受著雨點不斷的滴落在自己臉上，刺痛著。
他的身體無法動彈，感知卻無比的清楚，這是林長生給他打的藥劑，林長生就這麽站著，低著眉梢，像看只螻蟻般看著他。
林長生帶著白色塑膠手套，穿著細長的高跟，嘴裏冷漠的說著，“她在哪？”
華焱知道林長生口中的人是誰，那是自己找來的人，可是自己沒有讓她殺人，沒想到事情會鬧到這一步，還會被林長生查到。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你最好趕快放了我……”
即便是在說狠話，現在的華焱也只能斷斷續續開口，全然沒有氣勢。
林長生聽到他的話眼神變得更冷了，仿佛在看一個死人，她一腳重重的踩在了華焱的□□，劇烈的疼痛迅速遍布全身，“啊！”
殺豬般的慘叫傳來，林長生卻仿佛聽不到他的求饒，一腳一腳直到對方抽搐著連叫聲都喊不出來，她拿起了小刀，對準了華焱脖子後面的腺體，狠狠的刺了下去。
“她在哪？”
“我真的不知道……救救我……”
根本不會有人在意他的哭喊，林長生看著他血肉模糊的身體，有些嫌棄的將鞋子脫下來扔到一旁，轉身離去了。
“放心，我會替你報仇的，長生。”看著對方眼底的心狠，林長生多多少少能猜到這是自己被星隕控制的時候發生的事。
林長生接收了這段記憶，感覺自己頭更痛了，她揉了揉自己的頭，陳琳見她難受，難得關心的問了一句，“你怎麽了？不舒服？華焱那事是你做的吧，你不是報覆過了嗎，怎麽還要去報覆一次？”
陳琳的話是試探，畢竟誰也不知道華焱那件事是被誰搞的，華焱報警聲稱林長生把自己弄成這樣，不過警方沒有證據，而且林長生有不在場證明。
華焱體內檢測出的藥物有致幻的作用，所以他所說的證詞也就沒有那麽有用了。
林長生知道這是星隕搞出來的，星隕總有自己的法子，不過她清楚了一件事，華焱當時找了一個人去找林長生麻煩，沒想到那個人失控了。
“你說你查到了那個人？”
“對啊，就是被我抓進去的那個人。”
陳琳說這話時候還有點炫耀的意思，林長生卻是不屑的笑了笑，“她的資料呢？”
陳琳又顛顛撞撞的回了房間，拿了個照片出來，林長生看著她的照片，有種奇怪的感覺。
照片上的人瘦弱的很，臉上也是病態的白，“我們都是惡，都是該死的劣等基因，我們註定是要犯罪的…”
林長生感覺自己的腺體一痛，連忙用手捂住，再松手竟然看到了血跡，滿手的血跡，嚇得林長生連忙站起身來，把陳琳嚇了一跳。“你怎麽了？”
林長生顫抖著身子竟然有些害怕，再定睛一看，手上哪有什麽血跡，腺體的痛也並不存在，是幻覺，是刻在本能反應裏的恐懼。
這個人，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人畜無害。
林長生用手擋住照片中她的臉，只露出雙眼睛來，深邃中滿是黑暗，我們都是惡，這句話星隕也對自己說過，看來不管是林長生還是星隕都受到了她的影響。
“是她。”
陳琳有些摸不到頭腦，“誰？”
“殺了我父母，綁架我，差點毀掉我腺體，然後殺了一家七口，嫁禍給我的人。”
陳琳心一驚，她沒想到信息量這麽大，“她犯了什麽罪被抓了？”
“殺人未遂……襲警，三年前抓起來的，判了七年。”陳琳想到林長生口中的種種罪行，一時竟然說不出話來了。
“好……好一個殺人未遂！”一個連環殺人犯，只需要在等三年多就可以出來了，而她帶給林長生的痛，卻一直持續著，一輩子都無法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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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琳沒想到會再見到林長生的, 雖然她想過找林長生了解一下當年的情況，不過之前莫昭言都那麽說了她多少也要賣個面子，畢竟現在她不是警察了, 做私家偵探可是很累的, 可不想得罪什麽地頭蛇。
“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林長生挑眉對著陳琳一笑, 眼前的人絲毫沒有當年在已經面前膽怯的模樣, 陳琳之前還擔心莫昭言把林長生保護的太好，現在覺得自己想多了。
拐杖重重的敲在地板上, 陳琳讓了個身子放林長生進來了，林長生看著她一步一頓的往前走，一步一聲咚，沈重又刻意，林長生不想註意到她那條殘缺的腿都不行。
林長生在心裏哼了一聲，面上不動聲色，“陳警官這是怎麽了, 腿受傷了？”不就是想讓我問這腿嗎, 至於這麽刻意嗎，也不怕地板砸出個洞來。
陳琳嘿嘿一笑, 其實她的腿也沒那麽嚴重，就算不拄著拐杖也可以走，可她偏偏要這麽刻意。
“以前抓一個人，被她捅傷了，不過她也被我送進牢裏了。”
林長生笑了笑, 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坐了下來，“陳警官當然了不起, 想要什麽犯人抓不到啊。”
林長生這話當然是嘲笑陳琳的，畢竟當年的懸案她都沒破。陳琳當做沒聽出她言語中的嘲諷, “我現在不是警察了。”
這句話她對很多人說過，也許這句話能解決很多事，不過這與林長生有什麽關系呢。
“我們的恩怨，你用一句我不做警察了，就可以一了百了嗎？”
陳琳當然知道這句話是自己用來逃避的，她也知道自己對林長生造成了多少傷害。
當初她抓了林長生，24小時不間斷的逼問，雖然後面她因為證據不足被放出來了，警方還是派人日夜跟了一段時間，不知道是誰傳到了網上，到處都是謾罵林長生的話語，說的跟自己親眼看見一樣。
那時候，警方卻沒有出來為林長生澄清，放任了流言壓迫林長生。說到底，警察也不相信林長生，因為沒有證據支撐。
“我知道，我對不起你。”
陳琳將她的拐杖一扔，一瘸一拐的走到了林長生的正前方，林長生撇過頭去，懶得看陳琳那副內疚的樣子，“我這次來不是問那件事，你知道我失憶了，當年的事我記得不多，只記得自己被你逼問來著。
我主要是想問問我父母那件事，當年那場車禍是你來調查的。”
陳琳剛想說關於那個連環殺人犯的事，沒想到林長生提起了別的案件，陳琳皺了下眉似乎在回憶這個案子。
隨後又一瘸一拐的走向了書房，想來是去翻看資料，林長生並沒有起身去看，默默的盯著地板上的拐杖。
林長生確實沒有說謊，她的記憶總是片段，她記得陳琳這個人，也記得自己被警察逼問，被冤枉，那些網絡上的人，每天都在問候她，想要逼迫她承認那些她沒做過的事。
後來林長生廢了不少心思才讓網絡上的關於她的一切消失不見。
而關於案件本身，林長生卻不記得了，她需要接觸到關鍵人或物才能回憶起來。
不多時，陳琳拿著一份資料出來了，她退休之後，警方就解除了她的權限，她沒有辦法用電腦查看案件的詳情，所以她選擇了以前的方法，紙質資料。
“這份就是當初我寫的報告。”
本來這東西是不能給別人看的，陳琳自己私藏已經是違法了，更何況拿出去分享。
林長生接過了報告，自從科技發展以後，離不開電子技術，很少能看見紙質資料了。
2042年 x月x日
下午三點接到報警，地點是非常偏僻的山溝溝，報警人稱有一輛車撞上了從山上滑落的巨石。
警方趕到現場的時候，救護車已經把兩人接走，現場並沒有看到報警人，按照慣例警方檢查車體，誰知發生了爆炸，在場人員當場死亡。
之後案子交到了陳琳手上，現場被炸的什麽都不剩下了，陳琳只能寄托於在醫院的傷員，可是她趕到醫院的時候，屍體已經火化了。
陳琳當時問了家屬，林曉悠表示並不是她要求的火化，事有蹊蹺像極了毀屍滅跡，陳琳趕忙聯系了參與了這次車禍的所有醫護人員，主治醫生在結束手術以後就失蹤了，負責火化的人也是，接觸過林長生父母的人如同人間蒸發。
雖然這事疑點重重，但是沒有證據一切都白搭，最後也當做了一場意外處置了。
林長生看著這毫無用處的報告，隨便往地上一丟，陳琳趕忙過去撿起來，“我的小祖宗，可別亂丟，這可只有一份。”
“什麽都查不到，你可真沒用。”
陳琳撇了撇嘴，“也不算完全查不到，只是查到那，就查不下去了。”
“嗯？”
林長生示意陳琳繼續說下去，“那些失蹤的醫護人員，我查了背景，他們的賬戶裏多了一筆錢，那筆錢我查了很久，終於查到是華陽集團的。”
聽到熟悉的名字，林長生微微一楞，華渺渺？不對，42年的時候還是華焱當家，是他找的人？
算算時間那時候是自己與華陽集團分裂的時候，華焱想找自己麻煩確實很有可能。
“華焱？”
“大概就是華焱找的人，不過他找那個人，說來也巧，就是弄斷我腿的人。”
林長生腦袋一痛，湧現了一段記憶。
那是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下著大暴雨，華焱躺在垃圾坑裏，原本華麗優雅的衣服破爛不堪，他感受著雨點不斷的滴落在自己臉上，刺痛著。
他的身體無法動彈，感知卻無比的清楚，這是林長生給他打的藥劑，林長生就這麽站著，低著眉梢，像看只螻蟻般看著他。
林長生帶著白色塑膠手套，穿著細長的高跟，嘴裏冷漠的說著，“她在哪？”
華焱知道林長生口中的人是誰，那是自己找來的人，可是自己沒有讓她殺人，沒想到事情會鬧到這一步，還會被林長生查到。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你最好趕快放了我……”
即便是在說狠話，現在的華焱也只能斷斷續續開口，全然沒有氣勢。
林長生聽到他的話眼神變得更冷了，仿佛在看一個死人，她一腳重重的踩在了華焱的□□，劇烈的疼痛迅速遍布全身，“啊！”
殺豬般的慘叫傳來，林長生卻仿佛聽不到他的求饒，一腳一腳直到對方抽搐著連叫聲都喊不出來，她拿起了小刀，對準了華焱脖子後面的腺體，狠狠的刺了下去。
“她在哪？”
“我真的不知道……救救我……”
根本不會有人在意他的哭喊，林長生看著他血肉模糊的身體，有些嫌棄的將鞋子脫下來扔到一旁，轉身離去了。
“放心，我會替你報仇的，長生。”看著對方眼底的心狠，林長生多多少少能猜到這是自己被星隕控制的時候發生的事。
林長生接收了這段記憶，感覺自己頭更痛了，她揉了揉自己的頭，陳琳見她難受，難得關心的問了一句，“你怎麽了？不舒服？華焱那事是你做的吧，你不是報覆過了嗎，怎麽還要去報覆一次？”
陳琳的話是試探，畢竟誰也不知道華焱那件事是被誰搞的，華焱報警聲稱林長生把自己弄成這樣，不過警方沒有證據，而且林長生有不在場證明。
華焱體內檢測出的藥物有致幻的作用，所以他所說的證詞也就沒有那麽有用了。
林長生知道這是星隕搞出來的，星隕總有自己的法子，不過她清楚了一件事，華焱當時找了一個人去找林長生麻煩，沒想到那個人失控了。
“你說你查到了那個人？”
“對啊，就是被我抓進去的那個人。”
陳琳說這話時候還有點炫耀的意思，林長生卻是不屑的笑了笑，“她的資料呢？”
陳琳又顛顛撞撞的回了房間，拿了個照片出來，林長生看著她的照片，有種奇怪的感覺。
照片上的人瘦弱的很，臉上也是病態的白，“我們都是惡，都是該死的劣等基因，我們註定是要犯罪的…”
林長生感覺自己的腺體一痛，連忙用手捂住，再松手竟然看到了血跡，滿手的血跡，嚇得林長生連忙站起身來，把陳琳嚇了一跳。“你怎麽了？”
林長生顫抖著身子竟然有些害怕，再定睛一看，手上哪有什麽血跡，腺體的痛也並不存在，是幻覺，是刻在本能反應裏的恐懼。
這個人，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人畜無害。
林長生用手擋住照片中她的臉，只露出雙眼睛來，深邃中滿是黑暗，我們都是惡，這句話星隕也對自己說過，看來不管是林長生還是星隕都受到了她的影響。
“是她。”
陳琳有些摸不到頭腦，“誰？”
“殺了我父母，綁架我，差點毀掉我腺體，然後殺了一家七口，嫁禍給我的人。”
陳琳心一驚，她沒想到信息量這麽大，“她犯了什麽罪被抓了？”
“殺人未遂……襲警，三年前抓起來的，判了七年。”陳琳想到林長生口中的種種罪行，一時竟然說不出話來了。
“好……好一個殺人未遂！”一個連環殺人犯，只需要在等三年多就可以出來了，而她帶給林長生的痛，卻一直持續著，一輩子都無法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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