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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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 章
“本宮在跟你說話，你聽不到嗎？怎麽這個時候啞巴了，剛才罵得不是很歡嗎？！”李洛初氣得聲音都在發抖，手上的力氣也加重了不少。
白珊茹冷笑，戲謔的看著李洛初：“要不是你，他能如此嗎？還不是要怪你？哈哈哈哈哈！”
笑著笑著，白珊茹的眼角已經出現了淚花，她的眼球通紅，冷漠道：“匕首上有毒。”
“什麽毒，解藥呢？”李洛初心急，甚至想要在白珊茹的身上找到解藥，而對她上下其手。
白珊茹見到李洛初如此失態的樣子，又笑了起來：“你覺得我會蠢到把解藥放在自己身上嗎？我可以告訴你我沒有解藥，我也不知道是什麽毒，他，只有死路一條。”
李洛初松開了手，她不明白今日發生的事情到底有什麽聯系，為什麽最後是因為自己而將袁斐璟害成這樣，要是自己反應再快一些，就不需要袁斐璟上前阻止了。
程縣令如此，現在袁斐璟也是如此。
李洛初走得渾渾噩噩，不知不覺就到了袁斐璟被安置到的寢室，正巧碰到了要去尋她的蕭錦棲。
“李洛初！”蕭錦棲雙手夾住她的身體，盡力呼喚著她。
蕭錦棲已經大概知道了袁斐璟現如今的狀況，現在他們需要冷靜：“李洛初！不管結果如何，都給我堅持住！”
“什麽意思？”李洛初回神擡眼看他，眼中有些慌張。
蕭錦棲低頭深呼吸了一下：“恐怕挺不到明日了。”
李洛初歪頭，想從蕭錦棲的臉上看出破綻：“怎麽可能？”
“他的身體一直不好，已然到了油盡燈枯的階段，現在又中毒，郎中已經不知道如何用藥了。”
“不知道如何用藥是他們的無能，去宮中請太醫，宮裏名貴藥材多得是，之前父王也能靠著這些靈丹妙藥挺過些時日。”
李洛初說著就開始四處尋找春一的身影，蕭錦棲強行將她禁錮住：“能維持幾天卻改變不了結局，他只會多受幾天罪！”
“沒有試過怎知不行？！”
李洛初現在犯起了固執，什麽話都聽不進去。蕭錦棲只能將她松開，他不忍心見她如此。
“春一，拿著本宮的令牌去宮中請尚太醫過來為袁斐璟診治，如若有人阻攔你就拿著它去見李祺瑞。”
李洛初給春一手中塞了兩樣東西，一個是她自己的長公主令牌，另一個是先皇下得最後一道聖旨。
就算如此，李洛初還是有些不放心：“你坐著袁斐璟給本宮準備的馬車去，路途中還要快一些。”
說著李洛初就開始推著春一往外面走，想要讓她快一些。
春一收了東西，看了一眼李洛初，轉身大步往總督府外走去。
“去看看他吧，我去審問白珊茹。”
蕭錦棲讓開了路，李洛初對蕭錦棲說道：“不到萬不得已不要用刑。”
寢室內，貼身的人只有周玉和管家，剩下的就是從府外請來的郎中。
“怎麽連個服侍的人都沒有？”李洛初整理好了思緒和心情，走了進來。
屋子內沒有想象中那股濃烈的草藥味，可空氣中存在的是一股淡淡的悲傷和寧靜。
管家走了上來：“總督的身體情況鮮少有人知道，怕有人透露出去，會對總督府不利。”
李洛初點了點頭：“本宮倒是沒想到這一點。”
說著，她朝袁斐璟的方向走去，他半躺在床榻上，就像是生了一場再普通不過的病，只要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就能夠再次生龍活虎。
“怎麽不好好躺著？”李洛初坐在了床沿上，靜靜看著袁斐璟。
袁斐璟的狀態還不錯，笑著說：“殿下來看我，我總不能失禮。”
“你總是這樣，無趣得很。”李洛初說著鼻頭一酸終究還是讓眼淚滑落。
袁斐璟想要擡手拂去李洛初臉上的淚，想要輕輕的抱住她給她安慰，可是現在的他已經沒有了做這些的力氣，連現在的狀態都在硬撐。
“殿下，生老病死，人之常情，只不過或早或晚，或痛或輕松，我不管別人怎樣去想，怎樣去看待，但我覺得我是輕松的。”
袁斐璟的笑容還是那般溫潤，有些瘦削的臉頰上，沒有一絲血色，李洛初忽的也笑了起來，可淚卻越來越多。
“我知殿下一定會自責，可我也希望殿下能夠知道，我如今這樣與旁人無關也與你無關。”
“那白珊茹呢？如果不是她，如果不是我……”李洛初說得急切，眼中有悔恨也有慌張。
“如果沒有這些，我只會離開的晚一些，結果不會改變。”
袁斐璟皺著眉，他知道李洛初的性子，可沒想到竟然會固執到如此地步。
李洛初說不出話，可她怎能就這樣放過自己，與其談論這些，不如轉而換個話題：“我想你應該不想給白珊茹定罪吧，等背後之人出現，她會平安無事的度過後半生，亦或者她依舊可以是總督夫人。”
“還是殿下了解我。”
“你我從小就一同去夫子那，我自然了解。”
“殿下，我累了，讓我休息一會兒吧。”袁斐璟嘆了口氣說道。
李洛初定然的看著他，沒有想放他走的意思：“太醫在門外，我讓他們進來瞧瞧。”
“不必了，太醫要是來看了，今天的事情就瞞不住了，殿下也不好和陛下交代。”袁斐璟勸住了李洛初的動作。
李洛初明白袁斐璟心意已決，他最愛面子，也最愛幹凈，也最愛清凈。
李洛初糾結許久，還是松了口：“好，既然累了就好好休息，我明日再來看你。”
她站起身，朝門口走去，她不敢回頭，可又想回頭，腳步停頓在那裏，她還是回頭了，袁斐璟還是那樣半靠在床邊上，對她笑。
出了門就看到了站在角落的蕭錦棲，李洛初走了上去：“她不肯說吧。”
蕭錦棲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趁著月色和燈籠裏的燭光，他看到了李洛初眼底的紅和眼角的點點星光。他擡手在她的眼角摩挲著，心裏是難以言說的不是滋味。
“陪我去見見她吧。”李洛初有話想要跟她說，她心中還有許多疑問等待著她的解答。
偏殿內，白珊茹不再像之前那般瘋狂，反而是靜靜地坐在那裏，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見到我也沒什麽想說的嗎？”李洛初怨毒的看著她，聲音都有些顫抖。
白珊茹依舊是低著頭，沒有看李洛初也沒有說話。
李洛初輕笑一聲，你不說那本宮來說：“不管是誰告知你的消息說本宮是害你家人的主謀，但本宮對於這件事問心無愧，本宮也沒有任何理由去做這傷天害理的事情。”
提到這件事，白珊茹終於有了反應，她猛地擡起頭看著李洛初，眼中還是憤恨，看來她還是認準自己是殺人兇手。
“袁斐璟的後事不必太過奢華了，他喜歡素雅一些的。”李洛初不想多說，明日這件事情定會傳出去，結果並非那人所想，定會露出馬腳。
“什麽意思？！”白珊茹的聲音攔住了李洛初轉身的腳步。
李洛初側頭看她：“你依舊是總督夫人，他的後事自然由你料理。”
“不治我的罪嗎？”白珊茹不可置信，在她的眼中，李洛初早已是個睚眥必報的惡毒女人。
李洛初笑道：“夫人說得什麽話，夫人何罪之有？”
“少假惺惺了！只要還我自由，我一定會向陛下揭發你的真面目！”
“你妹妹還活著，只要你好好活著，她自然也會好好的。”李洛初的平靜相比於白珊茹來說太過紮眼，可李洛初的話卻令她異常驚訝。
白珊茹震驚一瞬，轉而嘲笑道：“你少來糊弄我！你不就是想要威脅我嗎？你竟然編造這些謊言來欺騙我！”
李洛初從懷中掏出一只銀手鐲，這是在來的路上蕭錦棲給她的，她將手鐲在白珊茹的眼前晃了晃，白珊茹一下就沖到了李洛初的面前，從她的手中搶走了銀手鐲。
周圍的侍衛想要上前阻攔，被李洛初擡手攔了下來。
白珊茹仔細的看著手鐲的每一個角落，好似在確認著什麽，可她又忽然反應過來：“我妹妹死了，你一樣可以從她的身上拿下來點什麽！”
李洛初自然知道她不可能僅憑一個手鐲就能夠相信她妹妹還活著的消息，但是可以讓她安靜的過完這一個晚上。
“今日已經晚了，你妹妹早就在回來的馬車上睡著了，本宮今日也有些累了，等到明日本宮帶你去見，到時候你再決定你的選擇也不遲。”
將話說完，李洛初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再在這裏和她糾纏就是浪費時間，反而轉身離開才是真正能夠讓她相信一些的舉動。
走出了偏殿，李洛初也長舒了一口氣，蕭錦棲走了上來，將披肩披在了李洛初的身上：“更深露重，別傷了身子。是回寺院還是先在這裏歇下？”
李洛初看了看時辰，最後道：“回寺院吧，在這裏禮數上過不去。”
蕭錦棲看向一旁的莫峰：“去備馬車，春一你陪殿下先回去。”
“你不回去？”李洛初疑惑的看著蕭錦棲。
蕭錦棲溫柔道：“這裏需要人，我怕會出亂子。”
回去的路上，李洛初的情緒平覆了不少，掀開馬車上窗戶的帷幕，看著外面月色下的沿路風景，她有些出神。
回想起上一世的事情，努力在腦海中尋找著袁斐璟最後幾年的記憶，好似因為太過久遠，早已模糊不清，也或者是那時的她將所有目光都放在了其他事情上。
上一世不知從何時起，袁斐璟的氣色好似越來越差，本應硬朗的面龐也染上了些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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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宮在跟你說話，你聽不到嗎？怎麽這個時候啞巴了，剛才罵得不是很歡嗎？！”李洛初氣得聲音都在發抖，手上的力氣也加重了不少。
白珊茹冷笑，戲謔的看著李洛初：“要不是你，他能如此嗎？還不是要怪你？哈哈哈哈哈！”
笑著笑著，白珊茹的眼角已經出現了淚花，她的眼球通紅，冷漠道：“匕首上有毒。”
“什麽毒，解藥呢？”李洛初心急，甚至想要在白珊茹的身上找到解藥，而對她上下其手。
白珊茹見到李洛初如此失態的樣子，又笑了起來：“你覺得我會蠢到把解藥放在自己身上嗎？我可以告訴你我沒有解藥，我也不知道是什麽毒，他，只有死路一條。”
李洛初松開了手，她不明白今日發生的事情到底有什麽聯系，為什麽最後是因為自己而將袁斐璟害成這樣，要是自己反應再快一些，就不需要袁斐璟上前阻止了。
程縣令如此，現在袁斐璟也是如此。
李洛初走得渾渾噩噩，不知不覺就到了袁斐璟被安置到的寢室，正巧碰到了要去尋她的蕭錦棲。
“李洛初！”蕭錦棲雙手夾住她的身體，盡力呼喚著她。
蕭錦棲已經大概知道了袁斐璟現如今的狀況，現在他們需要冷靜：“李洛初！不管結果如何，都給我堅持住！”
“什麽意思？”李洛初回神擡眼看他，眼中有些慌張。
蕭錦棲低頭深呼吸了一下：“恐怕挺不到明日了。”
李洛初歪頭，想從蕭錦棲的臉上看出破綻：“怎麽可能？”
“他的身體一直不好，已然到了油盡燈枯的階段，現在又中毒，郎中已經不知道如何用藥了。”
“不知道如何用藥是他們的無能，去宮中請太醫，宮裏名貴藥材多得是，之前父王也能靠著這些靈丹妙藥挺過些時日。”
李洛初說著就開始四處尋找春一的身影，蕭錦棲強行將她禁錮住：“能維持幾天卻改變不了結局，他只會多受幾天罪！”
“沒有試過怎知不行？！”
李洛初現在犯起了固執，什麽話都聽不進去。蕭錦棲只能將她松開，他不忍心見她如此。
“春一，拿著本宮的令牌去宮中請尚太醫過來為袁斐璟診治，如若有人阻攔你就拿著它去見李祺瑞。”
李洛初給春一手中塞了兩樣東西，一個是她自己的長公主令牌，另一個是先皇下得最後一道聖旨。
就算如此，李洛初還是有些不放心：“你坐著袁斐璟給本宮準備的馬車去，路途中還要快一些。”
說著李洛初就開始推著春一往外面走，想要讓她快一些。
春一收了東西，看了一眼李洛初，轉身大步往總督府外走去。
“去看看他吧，我去審問白珊茹。”
蕭錦棲讓開了路，李洛初對蕭錦棲說道：“不到萬不得已不要用刑。”
寢室內，貼身的人只有周玉和管家，剩下的就是從府外請來的郎中。
“怎麽連個服侍的人都沒有？”李洛初整理好了思緒和心情，走了進來。
屋子內沒有想象中那股濃烈的草藥味，可空氣中存在的是一股淡淡的悲傷和寧靜。
管家走了上來：“總督的身體情況鮮少有人知道，怕有人透露出去，會對總督府不利。”
李洛初點了點頭：“本宮倒是沒想到這一點。”
說著，她朝袁斐璟的方向走去，他半躺在床榻上，就像是生了一場再普通不過的病，只要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就能夠再次生龍活虎。
“怎麽不好好躺著？”李洛初坐在了床沿上，靜靜看著袁斐璟。
袁斐璟的狀態還不錯，笑著說：“殿下來看我，我總不能失禮。”
“你總是這樣，無趣得很。”李洛初說著鼻頭一酸終究還是讓眼淚滑落。
袁斐璟想要擡手拂去李洛初臉上的淚，想要輕輕的抱住她給她安慰，可是現在的他已經沒有了做這些的力氣，連現在的狀態都在硬撐。
“殿下，生老病死，人之常情，只不過或早或晚，或痛或輕松，我不管別人怎樣去想，怎樣去看待，但我覺得我是輕松的。”
袁斐璟的笑容還是那般溫潤，有些瘦削的臉頰上，沒有一絲血色，李洛初忽的也笑了起來，可淚卻越來越多。
“我知殿下一定會自責，可我也希望殿下能夠知道，我如今這樣與旁人無關也與你無關。”
“那白珊茹呢？如果不是她，如果不是我……”李洛初說得急切，眼中有悔恨也有慌張。
“如果沒有這些，我只會離開的晚一些，結果不會改變。”
袁斐璟皺著眉，他知道李洛初的性子，可沒想到竟然會固執到如此地步。
李洛初說不出話，可她怎能就這樣放過自己，與其談論這些，不如轉而換個話題：“我想你應該不想給白珊茹定罪吧，等背後之人出現，她會平安無事的度過後半生，亦或者她依舊可以是總督夫人。”
“還是殿下了解我。”
“你我從小就一同去夫子那，我自然了解。”
“殿下，我累了，讓我休息一會兒吧。”袁斐璟嘆了口氣說道。
李洛初定然的看著他，沒有想放他走的意思：“太醫在門外，我讓他們進來瞧瞧。”
“不必了，太醫要是來看了，今天的事情就瞞不住了，殿下也不好和陛下交代。”袁斐璟勸住了李洛初的動作。
李洛初明白袁斐璟心意已決，他最愛面子，也最愛幹凈，也最愛清凈。
李洛初糾結許久，還是松了口：“好，既然累了就好好休息，我明日再來看你。”
她站起身，朝門口走去，她不敢回頭，可又想回頭，腳步停頓在那裏，她還是回頭了，袁斐璟還是那樣半靠在床邊上，對她笑。
出了門就看到了站在角落的蕭錦棲，李洛初走了上去：“她不肯說吧。”
蕭錦棲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趁著月色和燈籠裏的燭光，他看到了李洛初眼底的紅和眼角的點點星光。他擡手在她的眼角摩挲著，心裏是難以言說的不是滋味。
“陪我去見見她吧。”李洛初有話想要跟她說，她心中還有許多疑問等待著她的解答。
偏殿內，白珊茹不再像之前那般瘋狂，反而是靜靜地坐在那裏，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見到我也沒什麽想說的嗎？”李洛初怨毒的看著她，聲音都有些顫抖。
白珊茹依舊是低著頭，沒有看李洛初也沒有說話。
李洛初輕笑一聲，你不說那本宮來說：“不管是誰告知你的消息說本宮是害你家人的主謀，但本宮對於這件事問心無愧，本宮也沒有任何理由去做這傷天害理的事情。”
提到這件事，白珊茹終於有了反應，她猛地擡起頭看著李洛初，眼中還是憤恨，看來她還是認準自己是殺人兇手。
“袁斐璟的後事不必太過奢華了，他喜歡素雅一些的。”李洛初不想多說，明日這件事情定會傳出去，結果並非那人所想，定會露出馬腳。
“什麽意思？！”白珊茹的聲音攔住了李洛初轉身的腳步。
李洛初側頭看她：“你依舊是總督夫人，他的後事自然由你料理。”
“不治我的罪嗎？”白珊茹不可置信，在她的眼中，李洛初早已是個睚眥必報的惡毒女人。
李洛初笑道：“夫人說得什麽話，夫人何罪之有？”
“少假惺惺了！只要還我自由，我一定會向陛下揭發你的真面目！”
“你妹妹還活著，只要你好好活著，她自然也會好好的。”李洛初的平靜相比於白珊茹來說太過紮眼，可李洛初的話卻令她異常驚訝。
白珊茹震驚一瞬，轉而嘲笑道：“你少來糊弄我！你不就是想要威脅我嗎？你竟然編造這些謊言來欺騙我！”
李洛初從懷中掏出一只銀手鐲，這是在來的路上蕭錦棲給她的，她將手鐲在白珊茹的眼前晃了晃，白珊茹一下就沖到了李洛初的面前，從她的手中搶走了銀手鐲。
周圍的侍衛想要上前阻攔，被李洛初擡手攔了下來。
白珊茹仔細的看著手鐲的每一個角落，好似在確認著什麽，可她又忽然反應過來：“我妹妹死了，你一樣可以從她的身上拿下來點什麽！”
李洛初自然知道她不可能僅憑一個手鐲就能夠相信她妹妹還活著的消息，但是可以讓她安靜的過完這一個晚上。
“今日已經晚了，你妹妹早就在回來的馬車上睡著了，本宮今日也有些累了，等到明日本宮帶你去見，到時候你再決定你的選擇也不遲。”
將話說完，李洛初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再在這裏和她糾纏就是浪費時間，反而轉身離開才是真正能夠讓她相信一些的舉動。
走出了偏殿，李洛初也長舒了一口氣，蕭錦棲走了上來，將披肩披在了李洛初的身上：“更深露重，別傷了身子。是回寺院還是先在這裏歇下？”
李洛初看了看時辰，最後道：“回寺院吧，在這裏禮數上過不去。”
蕭錦棲看向一旁的莫峰：“去備馬車，春一你陪殿下先回去。”
“你不回去？”李洛初疑惑的看著蕭錦棲。
蕭錦棲溫柔道：“這裏需要人，我怕會出亂子。”
回去的路上，李洛初的情緒平覆了不少，掀開馬車上窗戶的帷幕，看著外面月色下的沿路風景，她有些出神。
回想起上一世的事情，努力在腦海中尋找著袁斐璟最後幾年的記憶，好似因為太過久遠，早已模糊不清，也或者是那時的她將所有目光都放在了其他事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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