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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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章
此時的太後並不好過，掙紮已經沒有了任何作用，等到回到慈寧宮時，她才驚訝的發現，宮內裏裏外外都換了新面孔。
屬於太後的尊榮早已不在，她洩了力氣，嘲諷的笑笑：“這些上不了臺面的腌臜手段也敢用到哀家身上了。”
太後一邊走著一邊整理著自己剛剛有些淩亂的衣裳和頭飾，旁邊的宮女們仿佛視若無睹，沒有一個人敢上來服侍太後。
“以為這樣就能讓哀家俯首稱臣，怎麽可能！”
“太後，這些可都是大不敬的話，之後可不要再說了。”從慈寧宮殿內的方向走來迎面走來了一位太監，看著品級並不高，可上揚的語氣那也算得上是趾高氣揚。
“哪裏來的混賬東西，敢跟哀家這麽說話！”太後從李祺瑞那裏吃了癟，自然不想再被區區一個太監傷了臉面。
太監並沒有被太後這些話嚇到，反而是更加來了興趣，慢悠悠的走到了太後的面前：“哎呦，您看看，這兒誰還把您當太後啊！”
說著就大笑了起來，太後擡眼環顧四周，對於這個人的離經叛道漠視宮規卻沒有一個人上來制止阻攔。
“反了！反了！”太後嘴中喃喃，可終究無法一人改變現在的情況。
太和殿內的書房，李祺瑞悠閑的坐在位置上，魏丞相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李祺瑞手放在了椅子扶手上，一下一下的敲擊著，在安靜的環境中顯得也異常刺耳，魏丞相心裏清楚，這就是一場拉鋸戰，誰先放棄誰就輸了。只要李祺瑞不開口，自己也不會率先說話。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李祺瑞的手上的動作終於停止了，他換了個姿勢：“魏丞相剛剛的訴求，朕想明白了。”
“陛下聖明！”魏丞相跪在地上。
李祺瑞忽然輕笑了一聲，“朕還沒說到底想明白了什麽，還沒說朕的決定呢，愛卿就知道朕聖明了？”
李祺瑞心中對於宋姳的處置早就已經打算好了，只是自己的率先發難實在是難抵悠悠眾口，他確實很需要魏丞相這個臺階，可是讓慧貴妃坐到皇後的位置上，確實讓他也有些猶豫。
自己需要思考和盤算的時間，可李祺瑞也明白，外面有多少雙眼睛看著這裏面的局勢，他將魏丞相帶到自己私密的書房，也是為了讓外面有足夠的操作時間。
魏丞相臨危不亂，淡定道：“陛下自然說什麽做什麽都是聖明的。”
李祺瑞聽到這番話笑得更加放肆：“愛卿是想讓朕做一個昏君啊。”
“臣不敢。”
“你有什麽不敢的，之後慧貴妃登上皇後的位置，魏丞相就要成為朕的國丈了。”
“臣不敢。”
李祺瑞覺得這個老頑固更加無聊了：“那既然國丈的心願如此強烈，朕不滿足實在說不過去，朕明天就會下旨，廢黜皇後宋姳。”
李祺瑞說著繞著魏丞相走了半圈，見魏丞相沒什麽動靜，又看了看時辰也已經差不多了：“之後還要勞煩國丈將所有證據都遞上來，慧貴妃和國丈定會如願以償。”
“是，謝陛下。”
魏丞相心滿意足的離開後，宮裏好像又恢覆了往日的平靜與安寧。
李洛初和蕭錦棲用著午膳，春一急匆匆地走了過來，俯身在李洛初的耳邊說道：“殿下，密令沒能送出去，有人在盯著我們。”
對於這個消息和結果李洛初並不意外，可她也更加肯定了現在的李祺瑞已經今非昔比，他們未免不會受到波及。
“好了，下去吧，告訴他們都安生一些。”
“是。”
蕭錦棲夾了一塊魚肉放在了李洛初的盤子裏，問道：“怎麽了？”
“我們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也沒辦法把消息遞進來，蓮妃那邊估計沒辦法現在去查探了。”李洛初有些憂愁，只希望發生的一切都能放緩，等到初五她離宮之後再做進一步的打算。
“不必擔心，只要我在，他就不敢有什麽動作放在你我身上。”蕭錦棲低頭沈思片刻之後，安慰著李洛初。
李洛初也明白，他們能夠自由到現在也是因為蕭錦棲的身份，蕭國太子的位置遲遲沒有定下來，雖然蕭錦棲現在身在陳國，可保不準就能夠殺出重圍。
再加之，現在邊境動蕩也因為蕭錦棲，可想而知他在軍隊中的話語權還是很重的。
可久僵之後，恐怕也會自身難保，所以對於現在的李洛初和蕭錦棲而言，時間非常重要。
“只希望，慧貴妃那一步棋能夠順利快速一些。”李洛初好似虔誠許願一般說道。
宋姳一直跪在自己宮中的大殿上，雖然李祺瑞並沒有任何限制的旨意下來，可她依舊不肯吃飯。
宮內的裝飾依舊喜慶，可宋姳的心中卻是無限的悲涼。
在誰也不知道的情況下，有一個人來到了皇後宋姳的宮殿門口前，沒有絲毫的猶豫就走了進去。
“朕還以為你要鬧上一些時候。”李祺瑞的聲音在空蕩的宮殿內顯得婉轉悠長。
宋姳一直緊閉的眼睛慢慢睜開：“參見陛下。”
她安靜地跪在地上，沒有向著李祺瑞的方向磕頭，李祺瑞也沒有怪罪，走到了宋姳的身前：“很簡單，你只要告訴朕，這件事情是誰告訴你的，你依然可以是陳國的皇後。”
宋姳直起身子，嘴唇抿了抿：“臣妾只想做陛下的妻子，皇後只不過是一個空殼罷了，陛下的心不在臣妾這裏，一個空殼又有什麽用？”
宋姳擡起頭，眼神銳利的看向李祺瑞，李祺瑞對於宋姳這樣的轉變，心中還是有些詫異的，他原本以為宋姳不像之前那般大吵大鬧是因為自己還沒有出現，可現在看來並不是這樣。
聽到宋姳說的這些話，李祺瑞發出了嘲諷的笑聲，對於他來說，感情都是浮雲總會消散，更何況從未有過的感情。
“朕確實有的是時間，想必宋家也能如此吧。”李祺瑞拿出宋姳的家人作為最後的威脅。
這次笑起來地卻是宋姳：“臣妾不是傻子，就算說出來，這些都改變不了，陛下這局棋下得漂亮，臣妾輸得心服口服。”
李祺瑞沒有正眼看她，略帶氣憤的轉身大步離開了。
來到院內沖下面吩咐道：“皇後神志不清，都給朕看好了。”
宋姳扭身看向李祺瑞的背影，直至漸漸消失在自己的視線，淚水瞬間模糊了她的雙眼，身為尊貴的皇後到頭來連哭泣都不能出聲。
打開攥在自己手心的密信，是太後昨日晚上托人遞過來的，信中告知宋姳她的母親也就是尚書令夫人服毒自盡，太後的指責接踵而至。
宋姳在那一刻清楚地認識到自己只是別人的一個普通的工具人，而整個家族也要因為她的舉動而全部傾滅。
宋姳艱難起身，雙腿因為久跪已經麻木，她離木臺比較近，向前挪動了一步，雙手撐著臺子，將密信放在了蠟燭的火焰上。
沒一會，只剩下了一灘灰燼。
“姳姳。”
一聲呼喚令宋姳全身的神經都緊繃了起來，她轉頭嘗試去尋找聲音的來源。
“姳姳，進了宮一定要收住自己的性子，宮裏不比在家裏，你可要記住了。”
宋母的聲音再次響起，可四周是安靜的，宋姳瘋狂的呼喊著，尋找著。
外面的宮女發現宋姳的不對勁，趕緊沖了進來，三兩個人將宋姳拉扯穩定住：“皇後！皇後！”
奇跡般的宋姳竟然真的冷靜了下來，宮女們相互使著眼神，皇後的脾氣他們都是知道的，這樣胡鬧在他們眼裏也無非是在吸引皇上的註意，可是身為下人他們還是將這個消息帶給李祺瑞。
李祺瑞一臉了解的樣子，他還以為她變了，看來完全沒有。
“皇後想幹什麽就幹什麽吧，看好了就行。”李祺瑞明顯的有些不耐煩，太監得到了結果退了下去。
坤寧宮內。
“本宮要梳妝。”許是看著銅鏡中的自己實在是太過狼狽，宋姳吩咐著下人。
下人們對視一眼，心中盤算著要不要給宋姳梳妝。
對於下人們的態度，宋姳有些惱火：“本宮現在還是皇後。”
“是。”
半晌收拾妥當，宋姳揮了揮手又將他們趕了出去，又因為得了李祺瑞的命令宋姳想幹什麽就幹什麽，他們索性就退到了殿門口守著。
宋姳從自己頭飾上挑選了一個最華麗的釵子，起身站了起來，下一秒釵子被插進了她雪白的脖頸，鮮血噴射出來，濺在了銅鏡和華服上。
宋姳咬著牙，一頭撞在了殿內的柱子上。
撞擊聲和身體倒地的聲音，讓門口的宮女們走進來查看，宋姳身著皇後禮服倒在了血泊之中。
宋姳的死沒過多長時間就傳遍了整個皇宮。
“你說什麽！不是讓你們好好看著！”李祺瑞暴跳如雷，他的安排因為宋姳的死而變得亂了起來。
太後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臉上一如往常的平淡，宋姳的死或早或晚，總會到來。
“真沒想到她會自盡。”李洛初不禁也感慨了起來。
在她眼中宋姳驕傲了一輩子，絕對不會讓自己這般潦草的結束一生，可事實擺在眼前讓人唏噓。
“萬一是有人按耐不住動手呢？”
“可她的結局已經定了，沒必要這麽早就動手。”對於蕭錦棲的猜測確實有可能，可她現在死對任何人都沒有利，何必麻煩來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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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太後並不好過，掙紮已經沒有了任何作用，等到回到慈寧宮時，她才驚訝的發現，宮內裏裏外外都換了新面孔。
屬於太後的尊榮早已不在，她洩了力氣，嘲諷的笑笑：“這些上不了臺面的腌臜手段也敢用到哀家身上了。”
太後一邊走著一邊整理著自己剛剛有些淩亂的衣裳和頭飾，旁邊的宮女們仿佛視若無睹，沒有一個人敢上來服侍太後。
“以為這樣就能讓哀家俯首稱臣，怎麽可能！”
“太後，這些可都是大不敬的話，之後可不要再說了。”從慈寧宮殿內的方向走來迎面走來了一位太監，看著品級並不高，可上揚的語氣那也算得上是趾高氣揚。
“哪裏來的混賬東西，敢跟哀家這麽說話！”太後從李祺瑞那裏吃了癟，自然不想再被區區一個太監傷了臉面。
太監並沒有被太後這些話嚇到，反而是更加來了興趣，慢悠悠的走到了太後的面前：“哎呦，您看看，這兒誰還把您當太後啊！”
說著就大笑了起來，太後擡眼環顧四周，對於這個人的離經叛道漠視宮規卻沒有一個人上來制止阻攔。
“反了！反了！”太後嘴中喃喃，可終究無法一人改變現在的情況。
太和殿內的書房，李祺瑞悠閑的坐在位置上，魏丞相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李祺瑞手放在了椅子扶手上，一下一下的敲擊著，在安靜的環境中顯得也異常刺耳，魏丞相心裏清楚，這就是一場拉鋸戰，誰先放棄誰就輸了。只要李祺瑞不開口，自己也不會率先說話。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李祺瑞的手上的動作終於停止了，他換了個姿勢：“魏丞相剛剛的訴求，朕想明白了。”
“陛下聖明！”魏丞相跪在地上。
李祺瑞忽然輕笑了一聲，“朕還沒說到底想明白了什麽，還沒說朕的決定呢，愛卿就知道朕聖明了？”
李祺瑞心中對於宋姳的處置早就已經打算好了，只是自己的率先發難實在是難抵悠悠眾口，他確實很需要魏丞相這個臺階，可是讓慧貴妃坐到皇後的位置上，確實讓他也有些猶豫。
自己需要思考和盤算的時間，可李祺瑞也明白，外面有多少雙眼睛看著這裏面的局勢，他將魏丞相帶到自己私密的書房，也是為了讓外面有足夠的操作時間。
魏丞相臨危不亂，淡定道：“陛下自然說什麽做什麽都是聖明的。”
李祺瑞聽到這番話笑得更加放肆：“愛卿是想讓朕做一個昏君啊。”
“臣不敢。”
“你有什麽不敢的，之後慧貴妃登上皇後的位置，魏丞相就要成為朕的國丈了。”
“臣不敢。”
李祺瑞覺得這個老頑固更加無聊了：“那既然國丈的心願如此強烈，朕不滿足實在說不過去，朕明天就會下旨，廢黜皇後宋姳。”
李祺瑞說著繞著魏丞相走了半圈，見魏丞相沒什麽動靜，又看了看時辰也已經差不多了：“之後還要勞煩國丈將所有證據都遞上來，慧貴妃和國丈定會如願以償。”
“是，謝陛下。”
魏丞相心滿意足的離開後，宮裏好像又恢覆了往日的平靜與安寧。
李洛初和蕭錦棲用著午膳，春一急匆匆地走了過來，俯身在李洛初的耳邊說道：“殿下，密令沒能送出去，有人在盯著我們。”
對於這個消息和結果李洛初並不意外，可她也更加肯定了現在的李祺瑞已經今非昔比，他們未免不會受到波及。
“好了，下去吧，告訴他們都安生一些。”
“是。”
蕭錦棲夾了一塊魚肉放在了李洛初的盤子裏，問道：“怎麽了？”
“我們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也沒辦法把消息遞進來，蓮妃那邊估計沒辦法現在去查探了。”李洛初有些憂愁，只希望發生的一切都能放緩，等到初五她離宮之後再做進一步的打算。
“不必擔心，只要我在，他就不敢有什麽動作放在你我身上。”蕭錦棲低頭沈思片刻之後，安慰著李洛初。
李洛初也明白，他們能夠自由到現在也是因為蕭錦棲的身份，蕭國太子的位置遲遲沒有定下來，雖然蕭錦棲現在身在陳國，可保不準就能夠殺出重圍。
再加之，現在邊境動蕩也因為蕭錦棲，可想而知他在軍隊中的話語權還是很重的。
可久僵之後，恐怕也會自身難保，所以對於現在的李洛初和蕭錦棲而言，時間非常重要。
“只希望，慧貴妃那一步棋能夠順利快速一些。”李洛初好似虔誠許願一般說道。
宋姳一直跪在自己宮中的大殿上，雖然李祺瑞並沒有任何限制的旨意下來，可她依舊不肯吃飯。
宮內的裝飾依舊喜慶，可宋姳的心中卻是無限的悲涼。
在誰也不知道的情況下，有一個人來到了皇後宋姳的宮殿門口前，沒有絲毫的猶豫就走了進去。
“朕還以為你要鬧上一些時候。”李祺瑞的聲音在空蕩的宮殿內顯得婉轉悠長。
宋姳一直緊閉的眼睛慢慢睜開：“參見陛下。”
她安靜地跪在地上，沒有向著李祺瑞的方向磕頭，李祺瑞也沒有怪罪，走到了宋姳的身前：“很簡單，你只要告訴朕，這件事情是誰告訴你的，你依然可以是陳國的皇後。”
宋姳直起身子，嘴唇抿了抿：“臣妾只想做陛下的妻子，皇後只不過是一個空殼罷了，陛下的心不在臣妾這裏，一個空殼又有什麽用？”
宋姳擡起頭，眼神銳利的看向李祺瑞，李祺瑞對於宋姳這樣的轉變，心中還是有些詫異的，他原本以為宋姳不像之前那般大吵大鬧是因為自己還沒有出現，可現在看來並不是這樣。
聽到宋姳說的這些話，李祺瑞發出了嘲諷的笑聲，對於他來說，感情都是浮雲總會消散，更何況從未有過的感情。
“朕確實有的是時間，想必宋家也能如此吧。”李祺瑞拿出宋姳的家人作為最後的威脅。
這次笑起來地卻是宋姳：“臣妾不是傻子，就算說出來，這些都改變不了，陛下這局棋下得漂亮，臣妾輸得心服口服。”
李祺瑞沒有正眼看她，略帶氣憤的轉身大步離開了。
來到院內沖下面吩咐道：“皇後神志不清，都給朕看好了。”
宋姳扭身看向李祺瑞的背影，直至漸漸消失在自己的視線，淚水瞬間模糊了她的雙眼，身為尊貴的皇後到頭來連哭泣都不能出聲。
打開攥在自己手心的密信，是太後昨日晚上托人遞過來的，信中告知宋姳她的母親也就是尚書令夫人服毒自盡，太後的指責接踵而至。
宋姳在那一刻清楚地認識到自己只是別人的一個普通的工具人，而整個家族也要因為她的舉動而全部傾滅。
宋姳艱難起身，雙腿因為久跪已經麻木，她離木臺比較近，向前挪動了一步，雙手撐著臺子，將密信放在了蠟燭的火焰上。
沒一會，只剩下了一灘灰燼。
“姳姳。”
一聲呼喚令宋姳全身的神經都緊繃了起來，她轉頭嘗試去尋找聲音的來源。
“姳姳，進了宮一定要收住自己的性子，宮裏不比在家裏，你可要記住了。”
宋母的聲音再次響起，可四周是安靜的，宋姳瘋狂的呼喊著，尋找著。
外面的宮女發現宋姳的不對勁，趕緊沖了進來，三兩個人將宋姳拉扯穩定住：“皇後！皇後！”
奇跡般的宋姳竟然真的冷靜了下來，宮女們相互使著眼神，皇後的脾氣他們都是知道的，這樣胡鬧在他們眼裏也無非是在吸引皇上的註意，可是身為下人他們還是將這個消息帶給李祺瑞。
李祺瑞一臉了解的樣子，他還以為她變了，看來完全沒有。
“皇後想幹什麽就幹什麽吧，看好了就行。”李祺瑞明顯的有些不耐煩，太監得到了結果退了下去。
坤寧宮內。
“本宮要梳妝。”許是看著銅鏡中的自己實在是太過狼狽，宋姳吩咐著下人。
下人們對視一眼，心中盤算著要不要給宋姳梳妝。
對於下人們的態度，宋姳有些惱火：“本宮現在還是皇後。”
“是。”
半晌收拾妥當，宋姳揮了揮手又將他們趕了出去，又因為得了李祺瑞的命令宋姳想幹什麽就幹什麽，他們索性就退到了殿門口守著。
宋姳從自己頭飾上挑選了一個最華麗的釵子，起身站了起來，下一秒釵子被插進了她雪白的脖頸，鮮血噴射出來，濺在了銅鏡和華服上。
宋姳咬著牙，一頭撞在了殿內的柱子上。
撞擊聲和身體倒地的聲音，讓門口的宮女們走進來查看，宋姳身著皇後禮服倒在了血泊之中。
宋姳的死沒過多長時間就傳遍了整個皇宮。
“你說什麽！不是讓你們好好看著！”李祺瑞暴跳如雷，他的安排因為宋姳的死而變得亂了起來。
太後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臉上一如往常的平淡，宋姳的死或早或晚，總會到來。
“真沒想到她會自盡。”李洛初不禁也感慨了起來。
在她眼中宋姳驕傲了一輩子，絕對不會讓自己這般潦草的結束一生，可事實擺在眼前讓人唏噓。
“萬一是有人按耐不住動手呢？”
“可她的結局已經定了，沒必要這麽早就動手。”對於蕭錦棲的猜測確實有可能，可她現在死對任何人都沒有利，何必麻煩來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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