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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婚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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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婚期。

“公主,皇上喚你去禦書房找她。”闞衾寒送濮憶謹回府後,回到自己的府中,便得到了這樣的消息。

也不知這次,她的這個“好”父皇又要打什麽主意。

“皇姐,這麽急著可是要去找父皇?”

“可是想著要如何取消婚約?”身後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帶著嘲諷,如同一個上位者般嘲諷著她。

不用回頭,她也能知道,這又是她的另一個“好”皇弟,皇帝親封的太子——闞景明。

“用不著皇弟來操心。”闞衾寒加快了速度,疾步走向禦書房,她一點兒都不想和這個惡心人的太子說話,浪費時間,還浪費口舌。

從這到禦書房十幾分鐘的路程,硬生生的被她縮短到了幾分鐘。

“兒臣參見父皇。”

父女虛與委蛇的過了遍形式,闞衾寒就再次站直了身子,如一棵蒼勁的老木,立於殿中,一動不動。

“朕,今日喚你來,就想參考一下你的意見。”

“這婚期該定於何日。”皇帝倚靠在龍椅上,瞧著女兒這副模樣,也不想再和自己的女兒多說什麽,便不再和闞衾寒噓寒問暖,而是直接將問題問了出來。

“呵。”闞衾寒在心中冷笑,決定不了自己的婚事,現在卻讓自己來決定這婚期,這是來秀下限呢,還是在她身上找樂子亦或是找點成就感?

“父皇自行決定就好,不用過問兒臣的意思。”闞衾寒眼眸劃過寒芒和諷刺的笑意,她現在見到這個人她就泛惡心,盡管他是自己的父皇,可她卻不想再喚他一聲父皇。

虛假的。

可能是受濮憶謹的影響吧,她突然間厭倦了和他打馬虎眼,倆人都貼上一層假面,互相說著違心的話語,真是令人難受。

“朕認為還是衾寒自己決定的好。”

“畢竟結婚的是衾寒你。”皇上的臉上是一層假笑,假裝好意的讓闞衾寒自己決定婚期。

“現在知道結婚的是她了?”闞衾寒險些脫口而出。她咽下這句話,不願再計較什麽,她和這皇上計較了這麽多,這麽些年,卻從未扒下過他那張假臉,從未見到過裏邊真實的模樣。

唯一見到的,真實的,也許是那怒意吧。

“就最近吧。”闞衾寒嘆口氣,無奈的說道。

她是喜歡濮憶謹的。

可她卻沒有愛上濮憶謹。

所以她還沒有準備好把自己的一顆心交付出去,還沒有讓她能夠就這麽心甘情願的與她成婚。可現下似乎沒有更多的時間讓她做下決定了。

那麽就先這樣吧。

“好,朕會在最近選個好日子,讓你嫁的風風光光。”皇上呵呵呵的笑了起來,闞衾寒只覺著反胃。對面前這位坐在那皇位上的男子感到深深的反胃。

她突然間想濮憶謹了。

想起她的可愛,她的天真。

可愛的讓她心軟,讓她放下了拒人於千裏之外的面具。

拿出真誠去換她的真誠。

這時候,太子終於是來了。

以龜速到達。

還一副氣喘籲籲的模樣,假,假的很。

“兒臣。”他喘了一口氣。

“參見父皇!”他行完禮,又喘了幾口氣。也不等皇上有什麽表示,就“啪嗒啪嗒”,自顧自的來到了皇上的身旁,張開手臂,環住這老皇帝的,來了一個深深的擁抱。

“多大的人了,都為太子了,該穩重點。”老皇帝教訓了他幾句,可眉目卻洋溢著喜悅,顯然對他這樣的行為歡喜的很。

“不嘛,不嘛,父皇還是父皇。”

闞衾寒覆雜的瞧著上方的父子情深大戲,心中感嘆著,這太子演技到是不錯,前面還嘲諷自己主宰不了自己的命運,現在又演的像個天真的九歲孩子。

想著前面那矮自己半截的小人昂著頭對自己說惡心人的話,她就覺著……無奈。

“兒臣就先行一步了。”

“嗯。”

“皇姐不多呆會兒?”

“我可想聽聽皇姐和駙馬的事情了。”

這殿中三人誰不知道,這婚事是皇上自己賜下的,和闞衾寒的選擇半毛錢的關系都沒有。而闞衾寒和濮憶謹的關系除了闞衾寒和濮憶謹幾人知曉,旁的都以為倆人不過是泛泛之交。他們以為的難堪就是這麽來的

這樣的話一出來,其中的諷刺不言而喻。

不過想想濮憶謹那張笑臉,好像也就沒那麽不悅了。

闞衾寒以沈默作答。

可皇上卻是惱怒的很啊,人家當事人是什麽事沒說,正欣慰沒鬧騰,這太子就來挑釁了,這不是搞事情是什麽?!

“闞景明,你是怎麽和自己長姐說話的!?”

“你作為太子,基本的禮儀,基本的尊重呢?!”

皇上憤怒的斥責太子,眼眸的怒吼簡直要噴薄而出。

闞景明什麽時候見過父皇這麽對自己吼過啊,當下眼淚嘩嘩的就奪眶而出,好似多委屈一般。

若是濮憶謹在場,估摸著要嘔出來了。

而闞衾寒只是微勾唇,瞧著這一場鬧劇。

好似與她無關一般。

皇上和太子一位責罵,一位哭泣,就連闞衾寒什麽時候走了,他們都無從得知。

出了這屋子,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只是淡淡的感嘆了一句——不愧是父子啊,個個都是戲精。

——

而另一邊,賢王上門拜訪了。

賢王只身一人來到這相府,接受了來自濮臣相的厚待,隨意的和這人談論了幾句,便提出了要見濮憶謹。

而濮存義自然是對他的要求有求必應,立馬叫來了濮憶謹,而濮憶謹則是滿心不願的拖著沈重的步伐來到了前廳,見到了這個在他心中將要貼上道貌岸然四字的賢王。

“賢王。”

“濮兄。”賢王朝濮憶謹笑了笑,拱手行禮。

濮憶謹也行了個長揖,頭微低,手高舉,自上而下。這麽久她恍然發現,這人和衾長的有點像,畢竟是同父異母的兄妹啊。

不過……也只是長的有點像了,氣質,性格,完全不同。

就像面前這個男子完全勾不起她與他聊天的興致,只能讓她想起闞衾寒,想起闞衾寒的溫暖,想起她那勾人的模樣。

這麽一想,耳廓不禁紅了起來。

如此心不在焉的敷衍著賢王。

賢王怎麽可能察覺不出來……

“呼——”闞景清長處一口氣,壓下心中的不悅,努力讓自己陽光起來,“濮兄,你最近有註意戶部尚書麽?”

“濮兄,濮兄?”見那人沒啥反應,闞景清又喚道,如此鍥而不舍,終於是把她給喚回神了。

“嗯,註意了,怎麽了?”

“本王覺著這戶部尚書近日會行動,想讓濮兄多註意註意。”闞景清慎重的說道。

然而濮憶謹只是木然的點點頭後,又開起了小差。

她就不懂了,這賢王怎麽就總是想和她說這件事呢……

就像是居心叵測的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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