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湛所做的就是一次次挑戰她的底線。

南無月看了一眼倒下的男人想要上前去安慰女人，女人卻渾身顫抖著。

女人驚恐的看著南無月，女人很害怕南無月會將事情變得更加覆雜她害怕若是南無月說出去了她的一身也就完了。

女人絕望地拔出插在男人胸膛出的簪子，她想要自行了斷，她寧願不想讓別人知道她已經失去了清白。

女人剛想將匕首插進自己的脖子裏，南無月立刻制止住了她，她抓住女人的手道：“這不是你的錯！該死的就是他！”

可是女人並沒有聽勸，她仍舊是想自殺。

南無月一氣之下將簪子從女人的手中奪了過來折斷扔掉，扔得遠遠的，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女人呆滯地望著南無月，這個人竟然想要救自己。

“這不是你的錯。”南無月將女人抱在懷裏，脫下了自己身上的褙子給女人穿上道，“是這個男人該死，你不該為了他而自殺，他不值得。”

女人抹掉了眼淚道：“那麽我該怎麽做，人都已經死透了！”

南無月想了想，這邊連著河上那裏很少有人經過，她站起了身子道：“毀屍滅跡。”

女人楞了楞她壓根沒有想到這個年齡看上去比她小的小姑娘想法卻不簡單。

女人沒有別的辦法她點了點頭。

“那我該怎麽做？”女人蹙著眉頭擔憂道。

“我們把屍體扔到河裏面去，把他的衣服脫掉，我身上有針線，我將他身上的傷口脫掉，偽裝成失足落到河裏去。”南無月站起了身子從河裏面撩起了一盞河燈，照著河燈的光線他能清楚地看見男人胸口上的傷口，南無月從自己的衣襟裏掏出針線一針一針地將那細小的傷口縫合到不再流血。

女人拔下了男人的衣服擦拭著地面上的血跡，接著兩個人一人一邊將男人扔進了河裏面。至於衣服的處理那更是簡單。

她們兩個人將衣物也放到河邊，拿著衣物一件一件燒毀，將燒毀後的煙灰全部倒入了河水中。

南無月解決完這件事後竟然覺得自己已經開始變得可怕，簡直就像是秦湛一樣。她還記得秦湛說的那一句話：“想要偽裝一個人意外死亡那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情。”

在送走女人之前南無月並沒有哭，但是等女人走後，南無月在回南府的路上竟然直接哭出了聲。

秦煜飯後常有散步的習慣，這一次他沒有要水雲跟著，他只想自己出來走走，可是就這麽出來走走就碰到了走在路上哭出聲的南無月。

南無月走在前頭一邊哭一邊抹眼淚，而秦煜則是悄悄地跟在身後。

他此刻明明很想跑上前去抱住南無月然後拍著她的肩膀，她盡可以是全盤拖出將任何事情全部告訴他，然後他會好好傾聽，拍著她的後背安慰著她。

但是此刻的秦煜做不到，他根本做不到了。他只能看著南無月一個人獨自哭泣，他跟在她的身後，盡量隱藏自己的身份還有位置讓南無月察覺不到。

因為他知道南無月比他想象中要明銳多了。

直到南無月回到南府，小侍女出來迎接，秦煜看著她進去後才肯離開。

“公子？”秦煜一轉身恰好看見了站在自己身後不遠處的水雲。

水雲的眼眶紅紅的，她喚了秦煜一聲，秦煜走到了她的身旁道：“你怎麽來了？”

有幾分責備又有幾分擔憂的口吻道。

公子一直對她如此溫柔細膩，水雲覺得那些溫柔都是刀子一刀刀砍在她的心坎上。

為什麽我就不行？水雲特別想問這一個問題，可是她還是哽咽了回去緩緩道：“奴婢擔心公子的身子，方才公子出去不久後我也便跟上了，我怕公子出現什麽意外。”

秦煜不由得一笑走上前摸上水雲的小腦袋，這個小丫鬟倒是機靈，什麽都想的很周到。秦煜對水雲的感情就像是對自己的妹妹一般，他覺得水雲總是很天真爛漫，把很多事情都想得很簡單，在秦煜的眼中水雲不是普普通通的小侍女，而是一個更像喜歡粘著哥哥的妹妹的存在。

“走吧。”秦煜走在前頭道：“晚上有些涼了。”

“是。”水雲點了點頭，跟在了秦煜的身後。

南無月回到南府後什麽也沒有吃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間倒頭睡覺。

南無月本以為在夢裏面她就可以舒服很多，但是事實並沒有，秦湛只給了她兩個選擇，一個是去他房間，具體是去幹什麽，南無月一猜便知。而第二個選擇簡直比殺了她還要痛苦，他竟然想要自己去殺秦煜，這簡直就是在做夢！

這兩個選擇南無月一個都不想選。

她就這樣掙紮著進入夢中。

清晨來的有一些快，外面的鳥兒嘰嘰喳喳的意外地感覺吵鬧。南無月翻了個身打算繼續睡。

陽光淺淺地灑在南無月的床上，突然幾點像雨點一般的液體落在了南無月的臉上，她瞇著眼睛用手去擦拭著黏稠的液體，但是這個液體怎麽擦也擦不幹凈，只會變得越來越黏稠。

液體在南無月的鼻子旁邊落下幾點，她伸手去摸一股血腥味直入鼻腔，她睜開惺忪的睡眼，看見自己的眼前一片血紅猛地睜開雙眼竟然看見一個赤裸裸的人頭掛在她的床上的正上方，而脖子下面留下來的血液正滴在南無月的臉上。

她仔細地看著那人頭的面目，竟然是真的慕修寒！

南無月驚恐萬分，她猛地想起了昨日裏秦湛的話。

“你若是不做選擇那麽慕修寒的腦袋就會掛在你的床頭上！讓你每天早上起來都看一遍！”

“不要！”南無月裹著被子驚恐的縮在墻角上看著在自己床頭上掛著的慕修寒的人頭。

她抱著自己的腦袋拼命地喊叫，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小姐小姐！”侍女連忙晃著南無月的身子擔憂道。

南無月一把被侍女晃醒，她睜開雙眼看著是侍女在自己的面前，大聲喘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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