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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竟然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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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洛音身體微微一怔,隨即鳳眼丹唇,擠出一個甜美的笑容,嬌羞的說道:“這位小哥長得好生俊俏,不由得想到了一個好姐妹。”

好姐妹?

南無月心裏一聲冷哼,多年前我將你當成好姐妹,你呢?把我當成的什麽?墊腳石?鋪路泥?還是一顆任你拋棄的棋子?

“姐妹?”秦煜聽了撲哧一聲的笑了出來,對著姜洛音微微一笑,說道:“太子妃若是喜歡,帶回房間裏驗明正身即可,太子遠在天國,無妨。”

這是在暗地裏諷刺自己嗎?姜洛音聽了氣急敗壞的走了,留下一臉笑意的秦煜還有那吝臉色暗沈的秦湛。

“皇叔是誤會了,太子殿下公務繁忙,又心憂雍城百姓,無暇抽身,才將太子妃托與湛兒,撫慰雍城百姓。”姜洛音有什麽帽子她不擔心,但這麽個帽子扣在自己身上,對自己可是百害而無一利。

“那是自然。”秦煜也不想在這些芝麻大點的事情上浪費時間,直奔主題:“雍城發生了大範圍的瘟疫,可是此行並未見到朝中所言之景,這其中可否是有什麽誤會?”

是有人想借機派遣軍隊?還是有人故弄玄虛邀功請?還是有人另有所圖?

一個又一個問號襲來,每一個都足以說明秦湛的二心。

“皇叔有所不知,您在城中所見不過是冰上一腳,為了便於管理,肖城主已經將患有瘟疫之人隔開,在我們背後,便是被瘟疫折磨的百姓。”

秦煜原本就有前來探視過,在他們身後的地方,也不過是躺著數十人,遠遠不及上報朝廷的數字。

“如此看來是我多慮了。”秦煜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仿佛真是此事一般。

“病情加重,藥石無效,看著一個一個的離去,我心裏也是難過萬分。”秦湛聲淚俱下,若不是太過了解他的為人,想必此時一定會為他的心誠所打動。

“湛兒,你也不要太難過,我們盡人事就好。”秦煜安撫著秦湛,雖然心裏對他的虛偽佩服的五體投地,但表面的功夫還是要做足的。

重重的點了點頭,擡頭真誠的說道:“天色已晚,皇叔與各位就先歇下吧,明日還請皇叔指教一番。”

住下!這是一個危險的信號,但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好吧。”秦湛一口便答應了,他們今日來到這裏,打的註意便是住下。

月亮已經慢慢地懸上了天空,將整個雍城照得明晃晃。

而在他們的房門外,有幾雙眼睛亂翻的盯著,仿佛是在盯著隆重猛獸一般。

“王爺,外面有人!”霍翌隔著那層糊著薄紙的窗戶望了出去,那些晃動的身影顯得格外的刺眼。

“自然,若是沒有人守著,倒顯得不自然了。”雖說與秦湛平時的交集不大,但深谙其中門道。

南無月點了點頭,緩緩地說道:“今夜不宜行事,這裏的情況不明,貿然行動太過危險。”

雖然秦煜曾經探查過裏面的情況,但秦湛來此之後便做了些調整,至少那些受到瘟疫折磨的百姓得到了轉移。

“我覺得馬墩子說的對。”霍翌在一旁弱弱的說道,自己將來想要娶憐香,可得好好的討好王妃,更重要的是,王妃所說也確實可行。

敵人在暗,自己在明,以不變應萬變是最好的方法。

“那好,夜已經深了,快睡吧。”

這一次,秦湛給他們在準備了一個大房間,三人住在一起,目的是便於監視。不過對於他們來說,也算是好事一樁,三人在一起,也會安全許多。

門外傳來了呼呼吹風的聲音,帶著幹燥腐敗的氣息襲來,南無月好幾次被嗆得睡不著。

這個氣味來得極其的詭異,白天一點感覺都沒有,到了深夜卻顯得極其的濃厚,仿佛是有人在往這邊將腐臭萬年的溝水往裏面倒一般。

“這是靜心丹。”南無月看著一個身影緩緩地走來,警惕的做出了防備的動作,趁著那一抹月光,看清楚此人是秦煜。

“是你?”南無語一手接過靜心丹,一般警惕的看著周圍,行色如此神秘,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輕輕地將南無月從床上拉了起來,示意往門外望去,一個一個人影在門外晃動著,手裏的長刀顯得格外的滲人。

秦湛竟然敢夜襲睿王殿下,夜襲自己的皇叔!

這是他們沒有料到的,這也讓南無月再一次見識到上一世她錯付一聲的那位渣男的本性。

“秦湛竟然敢夜襲,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嗎.?”霍翌壓低了聲音說到,語氣裏帶著憤怒,仿佛是遇到了不共戴天的仇人一般。

秦煜搖了搖頭,看著眼前那些不斷圍過來的黑影,緩緩地說道:“恐怕不是秦湛的主意。”

是的,秦湛是想要他死,但是以被暗殺的由頭將他殺死,風險太大。其一,殺手是頂尖高手,將三人全部剿滅,雍城雖然遠離朝堂,但堂堂大晉的睿王殿下被殺身亡,就算是再大的瞞天過海之術,也難保朝堂不會知曉。

其二,若是他們不幸逃脫,依照這一條,便可以讓秦湛後半輩子不好過。

“公子,覺得會是何人?”南無月眉頭緊鎖,難道是情殺!

在這個地方,有策劃這一場謀殺的本事的,便是秦湛,姜洛音,雍城城主。

雍城城主若是有如此膽量,想必也不會這麽多年在這個地方當這一個小小的城主吧。如此說來,唯一的便是姜洛音了。

“太子妃為何要置我們於死地?”霍翌不解的問道,這位太子妃雖不及王妃美艷,但也算是一個絕色佳人,竟然能夠做出如此歹毒之事,實在是讓人難以置信。

秦煜搖了搖頭,白跟了自己這麽多年,這點事情都看不出來,肯定是認出了南無月了唄。

不過更加郁悶的便是南無月了,自己連性別都喬裝變了,這女人眼睛是透明的嗎?是怎麽認出我來的呢?

“許是看上了我家馬墩子了唄。”回想起白天,那雙久久不挪去的丹鳳眼,心裏便充滿了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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