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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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35.

日子過得很快,為了讓超級士兵血清早點研發出來,我天天去佐拉的實驗室報道。

大部分時間我都看不懂他們在做什麽,但是我還是每天雷打不動報道一回。佐拉對我督工的無良行為抱怨不已,他經常苦口婆心對著我說,

“薩沙!這個實驗的事情是急不得的。有時候真的很需要運氣。比如說這次我恰好什麽東西放多了,或者放少了,誤打誤撞就成功了呢!”

我摸了摸鼻子,腆著臉繼續跟著佐拉“我這是給你動力。”

“哦,你沒給我壓力就已經很好了!“佐拉嘴上抱怨,手卻幹凈利落的把血清註射進了一只小白鼠體內。

那個老鼠劇烈的掙紮了幾下,很快不動了。佐拉嘆了口氣,把它扔進了垃圾桶。

“實驗的核心資料都在厄金斯博士手裏...“佐拉瘋狂暗示我“或許你該和他談談“

“你知道厄金斯博士一直是和施密特交接的。“我搖搖頭“嚴格說起來,我現在並不是九頭蛇的一員。“

“哦!厄金斯博士也沒把你趕出去不是嗎?“佐拉翻了個白眼。這幾年沒見,那個青澀的少年已經灰飛煙滅了。現在的佐拉已經是會鬥嘴會翻白眼的科學家了。“你就逮著我一只羊捋羊毛”

“好吧,我錯了。“我誠懇的道歉“以後我兩天來一次。“

“上帝啊!饒了我吧,薩沙!“

36.

我終於還是被佐拉嚴令禁止靠近實驗室。理由是我已經打擾到他的靈感了。

唉,我不就是每天都來看看嗎?你們接受元首和施密特視察的時候一個個高興的不行,我過來看看,你們就一個個無精打采的。

氣死我了。

被拒絕的那天,我怒氣沖沖的回了宿舍。結果在路上遇到了我的指導員,他給我布置了一個新的外勤任務。

我現在早就已經是獨自出任務的狀態了,不知道為什麽,我的大部分任務都是刺殺某個政治人物或者刺殺某位大商人。

一般情況下,他們都是德意志的叛徒,吃裏扒外的家夥。那些政治家們拿著國家的錢,卻背地裏反對著元首。至於那些商人,他們大部分都被金錢蒙蔽了雙眼,把各種重要的戰略物資賣給我們的敵人。

對待這些家夥,我從不手軟。

我面無表情的站在那個趴在地上,大腹便便的男人面前。他此刻正涕淚橫流的向我求情,向我訴說他的後悔和對元首的忠心。

現在後悔,當初為什麽要背叛元首呢

我嘆了口氣,手裏的短矛毫不留情得貫穿了他的背。

我看著那柄暗金色的短矛飛快的吸收著男人的血液,感受著它向我傳來的能量波動。

不管看多少次都覺得很神奇。

這不是普通的矛,據施密特說,這是朗基努斯之槍,一支曾經刺穿耶穌基督的矛。

它最初的記載來自於聖經。當耶穌被釘在十字架上,一名百夫長用矛刺傷了他的側腹。這名百夫長就叫做朗基努斯。

當耶穌的血滴入朗基努斯的眼睛,朗基努斯在瞬間被感化,此後放棄了原先的身份,成為了一名修士,並擁有了行使神跡的能力。

當然,以我的文化水平,我都是不知道這些東西的。這些都是施密特調查出來的。

他在這兩年裏把註意力都放在了尋找各種古代聖物和各種超自然力量神器上,什麽地方偏僻他去哪裏,什麽傳說離譜他信什麽。這把槍就是他為我找來的。

這把矛到施密特手裏的時候,只剩下了暗金色的矛尖。施密特用和他面具同款的材料——振金,替我打造了矛身。

他還特地為我的使用習慣改變了矛的長度——它現在和一把短劍差不多長——使得它可以更加好的配合我的攻擊。

堅不可摧,無人能擋。

施密特告訴我,傳說中只要手持這把矛,一百二十尺範圍以內的人皆臣服,持有這把矛更可主宰世界的命運。

但失去它的人會即時斃命。在古代羅馬帝國中,這矛成為權力的象征,多位戰績彪炳的君主,手中持有這把矛打勝了無數的戰役。

我當時就問他為什麽不自己留著。而施密特只是聳了聳肩說:“它比較適合你,我想找的不是它。”

好吧,世界上的神器千千萬,施密特中意的不是它。

而我在第一次用它殺人的時候,就感受到了它的不科學,或者說是神奇之處——它會吸收那些被它殺死人的鮮血,並把它們轉化成某種神秘的能量反饋給我。

我甚至能在戰鬥中隱隱約約預知到敵人的動作。

這讓我有些相信了施密特的話,如果這不是刺死耶穌的矛,為什麽會有如此神奇的效果

感受到手裏的朗基努斯之矛停止了飲用鮮血,我把它拔了出來,順手甩了一個漂亮的劍花。多虧了它這個特征,我從來不用把那些染在它上面的血擦幹凈。

就在我欣賞它美貌的時候,門口突然傳來了一陣東西掉落的的聲音。我循聲望去,看見一個女人站在門口,手裏的東西全部掉落在了地上,有些還在滾動。

事情又麻煩了一些。

我拿著矛,毫不猶豫的朝著她走去。那個女人驚恐的連連後退,最後跌坐在了地上。她用我已經聽厭煩的聲音喊到

“求你,求你別殺我!我只是他的情婦而已,我沒有看見你的臉!我不知道你是誰!“

你當然不會看見我的臉,我之所以每次都會帶著能遮住我大半個臉的黑色作戰面具,就是為了防止這種事情發生。

我可不想走在大街上,突然被人來了一句“啊——是你!”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我無視了女人的哀嚎,毫不猶豫的用矛貫穿了她的胸口。

她的頭歪在一邊,眼睛死死的睜著,看向遠處的一個房間。我順著她的視線看去,一片白色的布料在我眼裏一閃而過。

沒完沒了

我有些不耐煩的接近了那間屋子,我的動作很輕,幾乎沒有發出聲音,連地板都幾乎沒有震動。

在接近房門的一剎那,我猛的把門拉開——裏面空空蕩蕩,什麽也沒有。

這是一個女孩子的房間,我打量四周。裝飾都是用的粉紅色,年紀不大,床上還放著一只獨角獸玩偶。

我靜下心來,豎起耳朵探聽四周的聲音。很快,我就聽見了輕微的喘氣聲——在衣櫃裏。

哦,衣櫃!你用來對抗鬼魂和邪惡壞蛋的最忠實的幫手。

我上前幾步,正想打開衣櫃門,餘光卻突然瞥見了床上那條小小的白色裙子。我在幾年前,見過一條和它很像的裙子。

我的動作頓住了,好一會後,我長長的嘆了口氣,把我的矛放回腰側。

算了,也不是非殺不可。

畢竟她的父母都死了,她還能怎麽樣呢?她這個年齡怎麽在那些虎視眈眈的親戚中守住她的家產

所以她的命運大概也是和我一樣了。那就沒什麽殺她的必要了。

我成功的用這個理由說服了我自己,最後回頭看了一眼那條白色連衣裙,借著黑夜的掩護從窗戶跳了出去。

最後離開的時候,我下意識的回頭看了看那間粉色的臥室。意料之外的,我看見一個小女孩趴在窗口看我。

那視線充滿了害怕和憤怒。我想,我的背影恐怕會在她腦海裏刻上一輩子。

我可能親手締造了一個覆仇的幽靈。

但那有如何

戰爭中最不缺的就是死亡與覆仇,被莎士比亞那種大文學家寫爛了的橋段。

我也只是做自己該做的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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