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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婚禮(終章)[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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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婚禮(終章)

求婚、訂婚、拍婚紗照,一切都在按照流程進行,終於到了最後的步驟。

大多數事都有常淑儀和徐靜雨操心,這對新夫夫很少插手。

當天早上被霍馳叫起來,晏鶴迷迷糊糊的套上衣服,收好包,洗漱過後還要去上班。

霍馳把他的外套收了起來:“工作狂晏總監,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什麽日子?”

到處找外套的人略帶疑問的嗯了一聲,片刻後才一拍腦門:“今天是婚禮是吧。”

霍馳哭笑不得的給他壓了壓頭頂的呆毛:“叫常姨知道你忘了婚禮非戳你額頭不可。”

晏鶴哎呀了一聲:“我真的忘了啊!現在怎麽辦啊?穿什麽衣服?”

霍馳拉著他坐下:“媽媽約了化妝團隊上門,你忘了嗎?前幾天我們還挑了婚禮的西裝和敬酒服。”

晏鶴確實是忙昏頭了:“對對對,我剛剛還想,今天是工作日,不是休息天。”

霍馳給他倒了一杯水潤潤嗓子:“這幾天都沒好好吃飯,早餐帶去公司你都不認真吃。”

盛鼎最近有產品上架,晏鶴一天要往研發部跑八百次,時刻擔心出現問題。

“後天就開發布會了,也不知道反響好不好。”

霍馳餵著他喝了半杯水:“我看你是一點也不想和我結婚,你都不重視,今天可是我們的大日子。”

晏鶴看傻子一樣看了他一眼:“結婚證都領了,你現在裝什麽裝?”

對方牽著他的手親了親,鉆戒亮起來很晃眼睛。

“寶寶,今天就看我行不行,別管那些破工作了。”

晏鶴捏了捏他的臉:“你講講道理,我是在為誰賣命?”

霍馳順著他的動作吻他的手掌心:“寶寶你是不是為了錢賣命你自己知道。”

他家財迷小晏只為錢而奮鬥,根本不是為了他!

“行啊你,我為錢賣命你給我今天的賠償吧!我的誤工費!”

霍馳哭笑不得的看著他伸出的手掌:“那我的誤工費怎麽辦,你要不要賠?”

晏鶴打開手邊的包,從錢包裏翻出來一張銀行卡:“給你!”

霍馳捏了捏那張卡片,微微瞇了瞇眼睛:“工資上交了?”

“對啊,不然某人總說我是財迷。”

霍馳握著這張卡又無奈又心疼,心裏軟的一塌糊塗,低下頭吻了吻他的臉頰。

晏鶴被他還沒來得及剃的胡茬紮的又疼又癢:“幹什麽!不許親我!”

他越躲霍馳越來勁,故意用面頰上的胡茬輕輕蹭了蹭他的臉,逗的他傻傻笑了起來。

晏鶴擡手抵住他的臉:“你別蹭我,你的胡子長的好快。”

他翻了翻抽屜,找出來一把鑷子:“我幫你拔了吧!”

霍馳捏了捏他的臉:“你想把我的臉毀了是不是,今天婚禮呢,給我留點面子行嗎?”

青年大笑著摟他的脖子:“那我幫你剃掉吧!”

他把剃須泡沫抹的到處都是,霍馳氣的低頭把泡沫蹭到他臉上。

“你不要亂動啦!我給你刮掉,哈哈哈!”

八點鐘,化妝團隊準時到了試衣間。

今天的兩位男士都很帥氣,不用太修飾就可以了。

因為是走形式給別人看,來體現霍家對晏鶴的重視,所以兩個人準備好直接前往宴會廳就可以了。

晏鶴其實不是很在意這些虛的,也不想活在別人眼裏,但霍馳和兩位大家長都不肯應付過去,不光要辦,還要風風光光的大辦。

九點鐘,兩人前往酒店和幾位家長匯合。

宴會上的事用不著他們管,兩個人坐在沙發上又看了一遍婚禮的流程。

因為晏鶴父母早逝,霍馳特意去掉了那些繁瑣的流程,不想他在這一天有任何失落和不難。

兩個人只需要在兩位伴郎的陪同下順著宴會廳的大門走過布滿鮮花與水晶燈的紅毯,走到臺上在證婚人的見證下宣誓、互換戒指、接吻,就結束了。

下場後他們也不會走桌敬酒,也沒人受的起霍馳敬的酒。

霍馳特意找後廚提前給他做了一桌午餐,都是他愛吃的。

“今天是咱們兩個的婚禮,你是最重要的,你吃飽了比什麽都重要。”

晏鶴拿著筷子吃菜:“等會兒吃飽了把西裝撐開了!”

霍馳被他逗的笑了笑:“沒關系,撐開了也沒人敢嘲笑你。”

常淑儀空出來時間上了樓,聞著房間裏的飯香哭笑不得的給兩人找了個一次性圍裙:“別把衣服弄臟了,等下叫化妝師進來再給你們補一補妝。”

晏鶴擦了擦嘴,熟練的推卸責任:“是他放出美食來誘惑我。”

常淑儀笑了笑:“他是怕你餓,姨姨找了一個服務生跟著你,你和小馳敬酒的時候倒茶,別亂喝酒水。”

晏鶴點了點頭:“常姨,你們有給胸花上加稱呼嗎?”

“加了加了,保準你叫不錯人!”

十一點時,晏鶴心中突然升起點緊張感來。

他略有幾分焦躁的在房間裏走了幾圈,被霍馳抓住手拉進了懷裏。

男人笑著親他的臉:“走來走去幹什麽呢?”

晏鶴偏頭躲了一下:“別親,蹭掉了還要再補妝。”

霍馳輕輕摸著他的下巴打量著他的面容:“不用化妝,我們寶寶本來就這麽漂亮,化了妝也不明顯。”

“少來花言巧語。”

對方看上去一點也不緊張,引起了晏鶴的些許不滿:“你為什麽看上去一點也不激動不緊張?你是不是不期待我們的婚禮?”

霍馳握著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晏小鳥,把你的手放在我的心口仔細感受一下,說這種話你不虧心嗎?”

熾熱的胸口處源源不斷傳來心臟跳動的觸感,隔著的那層肌肉組織此刻仿佛也不覆存在,晏鶴抽出手抱住了他。

人都說,擁抱是為了填補我們的右胸膛沒有心臟的遺憾。

從此以後,漫長的生命力都會有人替他彌補這個遺憾了。

十一點半,這對新人在兩位伴郎的陪伴下踩在了宴會廳的紅毯上。

今天這場婚禮請了大概有上百桌,包的是整個北市最大的宴會廳,頭頂布置滿了閃亮的水晶燈,將整個宴會廳都照射的流光溢彩。

舞臺兩側的鮮花充斥著香氣,在眾人的矚目中,他們手挽著手,走向了燈光的聚焦點。

司儀說什麽晏鶴都聽不清了,他只覺得霍馳握著他的手有點涼,他好像出了點冷汗。

晏鶴總覺得有點好笑,他低聲詢問:“不是說不緊張嗎?”

霍馳捏了捏他的手,答非所問道:“我想吻你。”

臺下全是今天來的客人,在沒有麥克風的地方,霍馳膽大包天的對他說這種親密的話。

晏鶴的耳尖立刻紅透了,他不敢轉頭去看霍馳的表情,只好努力去聽司儀說的話。

沒說幾句,就開始互換戒指了。

他們選擇的送戒指的小童是烈焰,大狗脖子上系著個戒指盒,在看見晏鶴兩人的那一刻拔腿朝兩人狂奔而來。

晏鶴下意識後退一步,畢竟烈焰沖過來控制不住速度真的會把他撞個人仰馬翻。

所幸狗狗今天十分給力,穩穩停在他們面前,在兩人彎腰去戒指時還趁機舔了舔晏鶴的臉頰。

晏鶴揉了揉它的狗頭,低聲道:“狗兒子這樣都是隨了狗爹。”

霍馳笑了一聲,嘴角勾起很明顯的弧度,側頭看著晏鶴。

臺下的眾多來賓都有些驚訝,鮮少有人看到霍馳微笑,他也很少會笑得這麽幸福。

臺下的陸太太呀了一聲:“看小霍笑得,多開心啊,小靜,有這麽個好兒婿,真是你的福氣了!”

徐靜雨順著她說:“可不是嘛!鶴鶴才乖呢!我們家阿馳就聽他的話,讓往東絕不往西的。”

“哦呦,祝福你啦霍太太!”

“哪裏哪裏,兩個孩子好,我心裏就放心了。”

臺上,司儀宣布:“兩位新人,請交換戒指吧!”

霍馳極為珍重的打開戒指盒,鉆石在燈光下熠熠生輝,反射出了比水晶燈更美麗。

這可是兩位長輩提前一個月在國外調的貨,出自意大利一位著名匠人,仔細看上面的鉆石就會發現它其實是藍色的。

霍馳一邊拉著晏鶴的手給他戴上戒指,一邊擡頭看著他的眼睛。

在水晶燈的照射下,那雙眼睛也呈現出閃亮的光來,比他手上的鉆石還要閃耀。

見他看著自己,晏鶴微微露出些許不解:“怎麽啦?”

霍馳搖了搖頭,把另一枚戒指遞給他:“輪你了。”

像過去幾次一樣,晏鶴取出那枚戒指,極為珍重的替他戴上,推到了手指根處,確保掉不下來才松開手。

掌聲在宴會廳中響起,司儀正式宣布兩人結為夫夫,從此相濡以沫,白頭到老。

“接下來,兩位新人可以接吻了!”

在如雷貫耳的掌聲中,這對新人越靠越近,唇貼著唇說悄悄話。

“等下要換什麽顏色的西裝?”

“我穿黑的你穿白的。”

晏鶴哦了一聲:“可以放開了吧。”

自此儀式結束,正式開席。

晏鶴順著後臺出了宴會廳,揉了揉肩膀:“這幾天累死了,等我把手頭的工作處理一下,非得休個長假不可。”

霍馳貼心的上手給他捏了捏:“直接去醫院檢查一下吧,你這骨頭也不是第一天這麽差了。”

晏鶴愜意的瞇了瞇眼睛:“那也可以。”

兩人回到房間時幾位大家長也在。

徐靜雨誇了晏鶴兩句,也換了身衣服。

常淑儀叮囑道:“姨姨和你說的你記住沒,等會不要亂喝酒水哦!”

晏鶴脫下外套連連點頭:“我不會喝醉的常姨,您放心吧。”

兩個人進了換衣間,外面傳來常淑儀的聲音:“我和你媽媽先出去了,你們兩個快點換衣服哦!”

“好的好的!”

關門聲傳來,換衣間裏,兩個人的衣服都脫到了一半,聽到這個聲音下意識對視一眼,被彼此的樣子傻到以後又默契的笑出了聲。

不知道是誰先靠近的,總之他們吻在了一起,補上了剛剛在臺上沒有進行的吻。

晏鶴氣喘籲籲的把頭從他的掌心裏解脫出來:“不鬧了,還要出去敬酒呢!”

他轉身想繼續換衣服,又被拉回來親了親。

霍馳吻了他唇幾下,又牽起他的手吻了一下戒指,笑著道:“新婚快樂,寶寶。”

晏鶴沒忍住笑了,兩頰出現一個好看的酒窩:“新婚快樂,霍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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