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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婚禮(三)[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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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婚禮(三)

即使是訂婚儀式也絲毫沒有敷衍,婚期雖然趕,但徐女士很用心。

恰恰相反的是,這對新人很不上心。

因為訂婚宴會在老宅這邊舉辦,兩人提前幾天就搬了過來,還帶上了元寶和烈焰。

一家四口早上起來就開始在後院散步,烈焰和元寶扯開了腿在草坪上瘋狂打滾跑步,新夫夫在一側的石子路上散步。

晏鶴毫不緊張,霍馳顯然也是。

再過幾天還要給霍馳過生日,晏鶴還要因為送什麽禮物而發愁。

霍馳什麽都不缺,買什麽都覺得不合適,他幹脆趁著還有幾天直接問了霍馳想要什麽。

霍馳想了半晌,在他臉上親了一下:“想不出來別想了,多累啊!”

晏鶴擡手彈了霍馳一個腦瓜崩:“那我送你兩個腦瓜崩吧!”

霍馳被他彈得嘶了一聲,趁機一口咬在他臉上:“那我真是謝謝你了。”

兩個人打鬧了一會兒,霍馳的電話響了。

是家裏的管家,通知他們已經陸續有客人來了,太太叫他們去前院迎接。

晏鶴站起身:“走嗎?”

霍馳拉著他坐到了草坪上:“就不去,誰這麽大的腕兒,還讓我們去接他們!”

他理不直氣也壯:“更何況今天的主角是我們,他們來祝賀我們訂婚還要我去接他們?好事都讓他們給占了。”

晏鶴被他敏捷的思維弄得哭笑不得:“你這歪理邪說,叫媽媽知道非打你不可!”

霍馳無賴一般親了他脖子兩下:“總之不過去,之前我就和她說過,咱們都不喜歡太熱鬧,讓她盡量少叫一些人過來,她不聽,又喊了這麽多人,叫她自己張羅去吧!”

他無恥的抱著晏鶴不撒手,兩個人陪小貓小狗玩了一會兒,前院接待的常淑儀女士打來了電話。

估計是徐女士清楚自己兒子什麽樣子,專門叫來的救兵。

“鶴鶴啊!怎麽還沒來前院?”

晏鶴朝霍馳皺了皺鼻子:“這就過去啦阿姨!”

電話掛斷,晏鶴往霍馳身上靠了一下:“都怪你剛剛不說過去,常姨說不準覺得是我偷懶不肯起床呢!”

霍馳親了他一下:“都是我的錯,晏大人,小人這就抱你過去!”

言罷他翻身而起,抄起晏鶴得膝彎將他抱了起來。

晏鶴嚇得驚呼一聲,捶了他肩膀好幾下:“快點放開!霍馳!”

就這樣,進日來參加訂婚宴的眾多客人都看見霍總西裝衣擺上頂了個腳印,和另一位新郎的鞋底印一模一樣。

再來賓再一次將目光看向霍馳的西裝時,晏鶴忍無可忍地轉過頭,朝著他小聲嘟囔:“你去把衣服擦一擦。”

霍馳偏不:“這是我懼內的象征,訂婚當天婆家給我臉色看,賞我一腳。”

晏鶴恨不得再踢他一腳給他踢對稱。

“那你就這樣站著吧。”

在前院站了沒一會兒,蘇景和霍庭來了。

兩個人結婚後蘇景一點都沒變,站在霍庭身邊穿了件衛衣,手裏囂張的甩著鑰匙,不著調的喊:“嫂子!”

晏鶴被他叫的忍不住扶額,徐女士卻很開心:“小景來啦!這聲嫂子喊得真甜!這是嬸嬸給你準備的紅包!”

蘇景朝徐靜雨撒了撒嬌,收下了紅包:“鶴鶴,你還要在這裏站多久?”

徐女士立刻轉頭看了晏鶴一眼:“鶴鶴,你進去吧,這邊媽媽來守著,一會站的腳疼了。”

晏鶴看了一眼徐靜雨的高跟鞋:“媽媽。您進去吧,您穿的鞋子又不舒服,我站一會沒事的。”

霍馳是一點也不心疼母親,他攬住晏鶴的肩:“一會都把你臉曬紅了,咱們先進去,等下叫管教給他們填個椅子就好了。”

言罷他牽著晏鶴的手離開,留下苦命的霍敬強夫婦繼續站崗。

憋屈的老父親也站累了:“這個臭小子,估計是知道咱們給他們準備的禮物是什麽了,現在是越來越不把他老爹我放在眼裏了!”

徐靜雨瞥他一眼:“少自作多情了,要不是鶴鶴在,你兒子敢不露面。”

想起即將轉給兒子的股份,霍敬強舒了一口氣:“等他結了婚他就是董事長了,看他到時候還怎麽囂張,去馬來的機票我都訂好了,等他倆結完婚咱倆就去那邊玩,讓你兒子忙工作忙到沒空陪老婆!”

“你又多慮了,他現在不是董事長你也沒管公司裏的事,再說人家兩口子是同事,在哪兒都一樣,等你兒子當了董事長,第一件事就是把鶴鶴安排回頂樓上班。”

訂婚儀式很簡單,簽訂婚書,給改口費,交換戒指,切蛋糕。

也不過是走走流程演給外人看一看,其實戒指他和霍馳都不知道買了多少對了,私下爸媽也不知道叫了多少回了。

晏鶴不能喝酒,霍馳更是裝都不想裝了,簡單致辭感謝來賓後,兩人回了樓上試衣間。

霍馳把空調調低脫下外套,看向了晏鶴:“熱了沒?”

晏鶴確實熱的滿臉紅,站在空調的出風口下吹了吹額頭上的汗。

霍馳抽出兩張紙,掀起晏鶴額前的頭發給他擦了擦汗水。

宅子的隔音很好,在樓上根本不會聽見樓下的喧囂。

兩個人越挨越近,霍馳率先伸出手鉤住他的腰,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終於安靜了。”

晏鶴環著他的脖子:“等下還要下樓吧。”

霍馳抱起他,將他的兩條腿別在自己胯上:“洗個澡又不耽誤。”

一個小時後他們才下樓,換了一身衣服,下樓見一見霍馳這邊的親戚。

其實霍馳完全不屑於和這群人講話,但霍敬強還在,他要給自己的老父親一個面子。

不過他沒主動去找那些親戚,他只挽著晏鶴得手臂站在大廳裏,懂眼色的親戚自然會圍上來打招呼。

晏鶴本來指望著跟霍馳認一認人,想不到霍馳也不知道管這些親戚叫什麽,最後還是找來了徐女士。

這對小情侶挽著手跟在她身後,母親挨個給他們介紹哪位親戚應該叫什麽,一時分不清誰是要加入這個新家庭的人。

跟著徐女士認識了幾位新親戚後,霍馳喪失了耐心,他湊到晏鶴耳邊,低聲道:“也不用記他們都是誰的,反正以後又不會聯系。”

晏鶴扶了扶額:“還是記一下吧,婚禮時也要敬酒,再叫不出來也太尷尬了。”

霍馳擰眉思索了兩秒,給出了解決辦法:“沒事兒,等會讓我媽找人做胸花時加上他們的稱謂就不會叫錯了。”

晏鶴松了一口氣,悄悄扣住了他的手:“真有你的。”

訂婚宴在下午三點鐘結束,陪著霍敬強夫妻送了一會兒客人霍馳就沒了耐心,拉著晏鶴就想回房間。

他喝了一點酒,順勢開始耍酒瘋,倒在晏鶴身上怎麽叫都不起來。

徐靜雨徹底佩服了自己這個無賴兒子,擺手讓兩人回樓上去。

剛走到樓梯口,原本還靠在晏鶴身上的人突然站直,揉了揉自己的臉:“沒點演技真是糊弄不過去了,要不是常姨和慕叔叔在這邊,我一分鐘都不想演了。”

即使已經領了結婚證,辦了訂婚宴,霍馳還是會在常淑儀夫婦面前保持禮貌和風度。

他雖不說,晏鶴也明白,他是愛屋及烏,因為敬重晏鶴,所以敬重他珍視的家人。

今天的訂婚宴上來了很多人,但沒有看見謝乘風。

晚間吃過飯,晏鶴特意問起此事,霍馳翻了翻手機:“我聯系過他了,他還在瑞士,下周坐飛機回來,本來婚禮也不想過來的,我讓他來做伴郎他才同意。”

雙方各出一個伴郎,晏鶴這邊自然是慕容瑾,霍馳那邊的幾個朋友也沒有結婚,前段時間他們還在發愁邀請誰來最適合,現在不用考慮那麽多了。

婚禮的日子還有幾天,現在最重要的是眼前霍馳的生日。

晏鶴已經陪他度過好幾個生日了,他婚禮前的最後一個生日自然也不會錯過。

因為生日禮物發愁了兩天,晏鶴前往商場買了一條領帶。

之前沒給霍馳買過這麽親密的物品,這次他狠了狠心,買了條貴的。

升職總監後他的工資也高了不少,手裏的錢也寬松了,可以支付一些過去舍不得的賬單了。

霍馳生日這天辦的很潦草,接二連三的宴會讓霍家頻頻成為人群議論的中心,這一次是霍馳自己提議的,不大辦。

叫上幾個朋友出去聚會,玩一玩,就算過生日了。

恰好謝乘風回國,霍馳叫上了幾位關系不錯的損友,晏鶴這邊叫了慕容瑾、何特助和蘇景夫夫。

那天又是周末,霍馳掠奪了霍敬強先生的游輪,去雲海看風景,開游輪派對。

周末的天氣都很給面子,太陽一早就開始爬山坡,註定今天是個好天氣。

晏鶴早上醒過來的第一件事就是祝賀霍馳生日快樂,然後拿出準備好的領帶給他展示。

這不一定是霍馳領帶中最便宜的一條,但一定會成為他最喜歡的一條。

他牽著晏鶴的手,讓青年親手替他系上,搭配著他專門兒為今日聚餐準備的禮服,帥的恰到好處。

徐女士和霍先生也給出了祝福,送他的禮物依然是5%的股份。

晏鶴算了算,再這樣給下去霍馳很快就會成為盛鼎集團最大的董事。

看來為了讓出董事長的位置,霍敬強先生是不擇手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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