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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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1 章
手銬被猛的一扯，賽特沒想到他竟然會有這麽大的力氣，一下子被扯了過去。
“我本以為你們阿瑞斯家的人能不被迷惑，結果沒想到你們也是一個比一個蠢！”
賽特剛剛一下子被扯的有點懵，聽完他說這些，賽特輕笑了一下，用力的掰開對方狠握著自己的手，隨後直接一拳打在了羅恩的下巴上:“你他媽嘴巴放幹凈點！”
羅恩似乎也終於不再裝冷靜裝清高了，被打這麽一下，氣的咬牙切齒，似乎還咬到了舌頭，一口血唾沫吐了出去，鼻血和嘴裏的血流滿了下半張臉，看上去痛的要死。
“你他媽的跟那個小雜種訂了婚，還他媽的天天廝混在一起，真是臭不要臉啊賽特！”
賽特又是一拳砸過去:“你他媽說誰雜種呢？”
“我說的是誰你很清楚！”
賽特一把扯住他的衣領，聲音格外冷靜鄭重:“我告訴你，你再說他一句雜種我就把你的另一只眼睛也打瞎。”
“哈……你現在不裝了？”羅恩抓住他的手，“現在要打瞎我的眼睛，我讓你殺了我你為什麽不殺了我？還是說你就是想看我活的更難受？嗯？賽特？你是不是一直覺得自己做的事情都是對的？”
賽特一把把他甩開，“你閉上你的臭嘴！”
羅恩一下子被甩到車門上，頭撞上玻璃，發出“咣”的一聲。
兩個人同時在車上大口喘著氣，賽特緊緊的盯著羅恩，神經緊繃，他猜測羅恩的能力現在應該用盡了，起碼到現在為止，他還沒有感覺到之前那種異樣的感覺。
“為什麽不殺了我？你們一定要逼瘋我嗎？”羅恩突然擡頭，惡狠狠的質問賽特。
“為什麽一定要把我還有那孩子送回藍水河？我不想再回到那個地方！我們都不想在那裏！我要瘋了，我要瘋了！為什麽我要做那個什麽狗屁首領？為什麽當初塞特你他媽的就單單的把他的腦袋砍下來了？你怎麽當時不殺了我？你怎麽當時不殺了我？”
羅恩嘶聲力竭的朝賽特大聲喊道，仿佛他就是造成他現在這麽痛苦的罪魁禍首。
賽特被他這麽一通吼，卻反倒不生氣了。
他看著那張和夏凡極度相似的臉，此時卻布滿傷痕和血跡，聲音嘶啞難聽，發瘋一樣的指責著自己，突然就覺得，他好像確實是有點可憐。
同時，他更加覺得，王上的決定才是正確的。
“我告訴你吧，賽特，夏凡那小子才應該是最該死的，他不敢動手，你知道嗎？他對你們不敢動手！我親手把他丟到那裏的，我就等著你們把他給弄死！砍死也好，機槍掃射也好！他個廢物他不配活著！”
羅恩說著說著，突然笑了起來，“結果你們卻把他當成一個孤兒？把他收養，送進學校，然後讓他成為你們的士兵，讓他對我們動手？”
他好像像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似的:“你們真的把他當家人當朋友，但其實他就是一個廢物，我去見他，他嚇得魂不守舍，他現在都害怕我！”
賽特聽到這裏，笑了一下，他擡頭看看車窗外夜空中的月亮，嘴唇動了動，搖下車窗，一陣晚風吹了進來，吹的賽特額前的劉海兒微微晃動。
羅恩僅剩的那一只眼睛裏滿是紅血絲，“……你為什麽不說話了？”
“不……只是覺得，沒有什麽好說的。”賽特輕輕開口說道。
如果是原先，賽特可能還會對他這些言論感到生氣憤怒，會再次一拳打過去讓他閉嘴，但此時，他見到這幅發瘋的樣子，突然就覺得沒必要了。
他自己都覺得自己無比悲慘了，讓他做一些無謂的宣洩又能怎麽樣呢？
“賽特？賽特？”羅恩不死心，又開口叫他的名字，“你裝什麽啞巴？你明明就有話要說！”
“……”
賽特緩緩的將目光從月亮上移到他身上，看著他那張跟夏凡相似卻又大不相同的臉，緩緩開口道:“即使你說了這麽多，罵了這麽多，但是現在在這裏大喊大叫的是你，也只有你，不是嗎？”
這句話說完，車廂內瞬間就安靜了。
外面其實又吹來一陣晚風，混著沙土的味兒。
羅恩看著賽特那張平靜的臉，開始大口的喘著粗氣，然後就開始尖叫。
“所以我就說讓你殺了我！所以我就說讓你殺了我！”
他發瘋似的把自己的頭狠狠地撞向車窗玻璃，發出咚咚的聲音，他似乎想要就這樣一頭撞死。
“我說了我想死！但是我不能自己死！我讓你殺了我！你也不肯動手！為什麽不動手？為什麽！看到我這樣你就開始了是嗎賽特！你這個混蛋！混蛋！”
他本就嘶啞的聲音此時更是讓人覺得刺耳萬分，賽特靜靜地看著他往車玻璃上撞，反正也死不了，最多撞一個大包。
等他撞到累了，他就靠在車窗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賽特都懷疑對方會被氣死。
真可悲。
賽特突然想到。
“為什麽會是他呢？”羅恩神經質似的輕聲說道，“為什麽遭受這些的是我，不是他？”
賽特知道，這個“他”指的是夏凡。
“明明老首領說過我會是榮耀滿身的功臣，為什麽現在我會變成這樣？為什麽我會變成這樣？當時怎麽不直接炸死我？為什麽他沒有死？為什麽他現在活的好好的？憑什麽只有我痛苦？憑什麽我想死也不能死？”
“……”賽特沒有回答他，也不知道怎麽回答他，這只是羅恩的情緒宣洩，發瘋一樣的質問，他現在什麽都聽不進去，他只覺得自己痛苦。
“我都這麽慘了。”羅恩氣喘籲籲的說道，“賽特少校，求求你，殺了我吧。”
“我不想再回到藍水河那個地方了，被你們當做異類一樣圈養在貧瘠的地方，憑什麽我們就要這樣。”
“你知道嗎？如果當初你們願意握手言和，可能就不會這樣了。”賽特陳述事實，“但是你們沒有，我說了，你們做了錯誤的選擇，就應該承擔後果。”
“那我現在連去死的權利都沒有嗎？嗯？”
羅恩猛的靠近他，唯一完整的那一只手扯住賽特的衣服，狠狠搖晃，“我為什麽殺了那個孩子？我就是不想讓他跟我一樣痛苦！我就是不想讓他跟我一樣！他沒辦法自己去死！我幫他！我現在想死！我讓你幫幫我你都不幫嗎！”
賽特一把推開他:“我不會幫你的。你別想讓我殺了你，也別想讓我手下的軍警動手，這是犯罪。在我把你送回藍水河之前你就別想著去死了，送到之後你隨意。”
“……”
這句話說完，羅恩整個人似乎終於歇了力，癱軟在座椅上，依舊大聲喘著氣。
難熬的時間過得格外的慢，經過剛剛那一通嘶聲力竭的發瘋，此時竟然才過了不到十五分鐘，賽特只希望現在再也不要發生什麽了。
讓他安安靜靜的等到支援來。
但顯然這是不可能的。
因為他突然覺得他的腦袋突然疼了起來。
賽特猛然轉頭，看向身旁的羅恩，只見對方臉色和嘴唇都慘白，配上下半張臉已經幹掉的血跡和布滿紅血絲的眼眶，他登時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原本安靜的後車廂突然有了動靜，似乎是原本暈過去的軍警此時醒了過來，賽特頭疼欲裂，猛的扯了一下手銬:“你在幹什麽？”
羅恩似乎已經體力透支了，被他這麽一扯就倒了下去，虛弱的咧開嘴笑了笑:“賽特…這就是你不答應幫我的後果。”
後車廂的人似乎開始撞門，車身開始輕輕搖晃起來，賽特咬了咬牙，看著羅恩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心想剛才就應該直接一拳把這個東西打滾。
想罵卻又覺得無力，索性解開手銬，自己下車走到車後，後車廂裏的人此時正在猛烈的撞門，似乎就想要闖出來，賽特搖了搖頭，拍了兩下腦袋，感覺疼痛感有所緩解。
“賽特少校！賽特少校！您在哪兒？”
後車廂裏面傳來聲音，賽特楞了一下。
“我靠，怎麽回事？少校！”
隨後又是猛烈的撞門聲，似乎是清醒過來之後發現自己被鎖在後車廂裏，還不明所以，只想趕緊找到自己的上司領導。
賽特將信將疑的打開後車廂，只見那兩名軍警見了他好像終於見到了領頭羊，趕緊從車上跳下來，那名愛說話的小軍警說道:“怎麽回事？那家夥逃跑了？車怎麽不走了？我們怎麽會在這裏？”
賽特被這麽一連串的問題砸的不知所措，並不打算一一解釋，直接幹脆的說道:“出了點意外，等支援。”
而那個駕駛員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朝駕駛位走了過去。
賽特心裏突然警覺，“你幹什麽去。”
那名駕駛員並沒有理他，而是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一把匕首，打開了副駕駛的門。
賽特瞳孔皺縮，兩步跑上去，一把抓住那只握著匕首已經舉起來的胳膊。
他媽的。
賽特一把將那名軍警推開，但羅恩也順勢從打開的車門倒了下來，一下子摔在地上，爬了兩下。
“殺了我……”
那名軍警揮舞著匕首又要刺下去，賽特一腳踹開，那把匕首，將那名軍警壓在地上，對著羅恩警告道:“現在趕緊收回你的能力！”
羅恩無力的笑了笑。
賽特暗罵一句，只能緊緊的壓住那名駕駛員，那駕駛員怎麽說也是一個受過正規訓練的軍人，此時不知道為什麽格外亢奮，掙紮個不停，賽特有些吃力，加上腦袋再次隱隱作痛，好不容易將他壓制住。但緊接著，剛才那個小軍警也來了。
那名小軍警走到那把匕首旁，撿起匕首，默默地走到賽特身邊。
賽特擡起頭，強忍著疼痛說道:“放下刀。”
那小軍警沒說話，只是跪下來，手起刀落，一刀紮進了羅恩的身體裏，匕首拔出來的時候，上面沾滿了血。
羅恩趴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著，但還沒有死。
小軍警機械似的再次擡起了手，這次照著的是脖子。
羅恩看著那把刀，嘴角扯了扯，閉上眼，準備等著下一刀。
然而卻沒有等到，卻只覺得臉上一熱。
艱難的擡眼，只見賽特一只手緊緊的抓著匕首的刀刃，血一滴一滴滴在羅恩的臉上，他的表情咬牙切齒的，臉色也因為疼痛感而顯得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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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以為你們阿瑞斯家的人能不被迷惑，結果沒想到你們也是一個比一個蠢！”
賽特剛剛一下子被扯的有點懵，聽完他說這些，賽特輕笑了一下，用力的掰開對方狠握著自己的手，隨後直接一拳打在了羅恩的下巴上:“你他媽嘴巴放幹凈點！”
羅恩似乎也終於不再裝冷靜裝清高了，被打這麽一下，氣的咬牙切齒，似乎還咬到了舌頭，一口血唾沫吐了出去，鼻血和嘴裏的血流滿了下半張臉，看上去痛的要死。
“你他媽的跟那個小雜種訂了婚，還他媽的天天廝混在一起，真是臭不要臉啊賽特！”
賽特又是一拳砸過去:“你他媽說誰雜種呢？”
“我說的是誰你很清楚！”
賽特一把扯住他的衣領，聲音格外冷靜鄭重:“我告訴你，你再說他一句雜種我就把你的另一只眼睛也打瞎。”
“哈……你現在不裝了？”羅恩抓住他的手，“現在要打瞎我的眼睛，我讓你殺了我你為什麽不殺了我？還是說你就是想看我活的更難受？嗯？賽特？你是不是一直覺得自己做的事情都是對的？”
賽特一把把他甩開，“你閉上你的臭嘴！”
羅恩一下子被甩到車門上，頭撞上玻璃，發出“咣”的一聲。
兩個人同時在車上大口喘著氣，賽特緊緊的盯著羅恩，神經緊繃，他猜測羅恩的能力現在應該用盡了，起碼到現在為止，他還沒有感覺到之前那種異樣的感覺。
“為什麽不殺了我？你們一定要逼瘋我嗎？”羅恩突然擡頭，惡狠狠的質問賽特。
“為什麽一定要把我還有那孩子送回藍水河？我不想再回到那個地方！我們都不想在那裏！我要瘋了，我要瘋了！為什麽我要做那個什麽狗屁首領？為什麽當初塞特你他媽的就單單的把他的腦袋砍下來了？你怎麽當時不殺了我？你怎麽當時不殺了我？”
羅恩嘶聲力竭的朝賽特大聲喊道，仿佛他就是造成他現在這麽痛苦的罪魁禍首。
賽特被他這麽一通吼，卻反倒不生氣了。
他看著那張和夏凡極度相似的臉，此時卻布滿傷痕和血跡，聲音嘶啞難聽，發瘋一樣的指責著自己，突然就覺得，他好像確實是有點可憐。
同時，他更加覺得，王上的決定才是正確的。
“我告訴你吧，賽特，夏凡那小子才應該是最該死的，他不敢動手，你知道嗎？他對你們不敢動手！我親手把他丟到那裏的，我就等著你們把他給弄死！砍死也好，機槍掃射也好！他個廢物他不配活著！”
羅恩說著說著，突然笑了起來，“結果你們卻把他當成一個孤兒？把他收養，送進學校，然後讓他成為你們的士兵，讓他對我們動手？”
他好像像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似的:“你們真的把他當家人當朋友，但其實他就是一個廢物，我去見他，他嚇得魂不守舍，他現在都害怕我！”
賽特聽到這裏，笑了一下，他擡頭看看車窗外夜空中的月亮，嘴唇動了動，搖下車窗，一陣晚風吹了進來，吹的賽特額前的劉海兒微微晃動。
羅恩僅剩的那一只眼睛裏滿是紅血絲，“……你為什麽不說話了？”
“不……只是覺得，沒有什麽好說的。”賽特輕輕開口說道。
如果是原先，賽特可能還會對他這些言論感到生氣憤怒，會再次一拳打過去讓他閉嘴，但此時，他見到這幅發瘋的樣子，突然就覺得沒必要了。
他自己都覺得自己無比悲慘了，讓他做一些無謂的宣洩又能怎麽樣呢？
“賽特？賽特？”羅恩不死心，又開口叫他的名字，“你裝什麽啞巴？你明明就有話要說！”
“……”
賽特緩緩的將目光從月亮上移到他身上，看著他那張跟夏凡相似卻又大不相同的臉，緩緩開口道:“即使你說了這麽多，罵了這麽多，但是現在在這裏大喊大叫的是你，也只有你，不是嗎？”
這句話說完，車廂內瞬間就安靜了。
外面其實又吹來一陣晚風，混著沙土的味兒。
羅恩看著賽特那張平靜的臉，開始大口的喘著粗氣，然後就開始尖叫。
“所以我就說讓你殺了我！所以我就說讓你殺了我！”
他發瘋似的把自己的頭狠狠地撞向車窗玻璃，發出咚咚的聲音，他似乎想要就這樣一頭撞死。
“我說了我想死！但是我不能自己死！我讓你殺了我！你也不肯動手！為什麽不動手？為什麽！看到我這樣你就開始了是嗎賽特！你這個混蛋！混蛋！”
他本就嘶啞的聲音此時更是讓人覺得刺耳萬分，賽特靜靜地看著他往車玻璃上撞，反正也死不了，最多撞一個大包。
等他撞到累了，他就靠在車窗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賽特都懷疑對方會被氣死。
真可悲。
賽特突然想到。
“為什麽會是他呢？”羅恩神經質似的輕聲說道，“為什麽遭受這些的是我，不是他？”
賽特知道，這個“他”指的是夏凡。
“明明老首領說過我會是榮耀滿身的功臣，為什麽現在我會變成這樣？為什麽我會變成這樣？當時怎麽不直接炸死我？為什麽他沒有死？為什麽他現在活的好好的？憑什麽只有我痛苦？憑什麽我想死也不能死？”
“……”賽特沒有回答他，也不知道怎麽回答他，這只是羅恩的情緒宣洩，發瘋一樣的質問，他現在什麽都聽不進去，他只覺得自己痛苦。
“我都這麽慘了。”羅恩氣喘籲籲的說道，“賽特少校，求求你，殺了我吧。”
“我不想再回到藍水河那個地方了，被你們當做異類一樣圈養在貧瘠的地方，憑什麽我們就要這樣。”
“你知道嗎？如果當初你們願意握手言和，可能就不會這樣了。”賽特陳述事實，“但是你們沒有，我說了，你們做了錯誤的選擇，就應該承擔後果。”
“那我現在連去死的權利都沒有嗎？嗯？”
羅恩猛的靠近他，唯一完整的那一只手扯住賽特的衣服，狠狠搖晃，“我為什麽殺了那個孩子？我就是不想讓他跟我一樣痛苦！我就是不想讓他跟我一樣！他沒辦法自己去死！我幫他！我現在想死！我讓你幫幫我你都不幫嗎！”
賽特一把推開他:“我不會幫你的。你別想讓我殺了你，也別想讓我手下的軍警動手，這是犯罪。在我把你送回藍水河之前你就別想著去死了，送到之後你隨意。”
“……”
這句話說完，羅恩整個人似乎終於歇了力，癱軟在座椅上，依舊大聲喘著氣。
難熬的時間過得格外的慢，經過剛剛那一通嘶聲力竭的發瘋，此時竟然才過了不到十五分鐘，賽特只希望現在再也不要發生什麽了。
讓他安安靜靜的等到支援來。
但顯然這是不可能的。
因為他突然覺得他的腦袋突然疼了起來。
賽特猛然轉頭，看向身旁的羅恩，只見對方臉色和嘴唇都慘白，配上下半張臉已經幹掉的血跡和布滿紅血絲的眼眶，他登時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原本安靜的後車廂突然有了動靜，似乎是原本暈過去的軍警此時醒了過來，賽特頭疼欲裂，猛的扯了一下手銬:“你在幹什麽？”
羅恩似乎已經體力透支了，被他這麽一扯就倒了下去，虛弱的咧開嘴笑了笑:“賽特…這就是你不答應幫我的後果。”
後車廂的人似乎開始撞門，車身開始輕輕搖晃起來，賽特咬了咬牙，看著羅恩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心想剛才就應該直接一拳把這個東西打滾。
想罵卻又覺得無力，索性解開手銬，自己下車走到車後，後車廂裏的人此時正在猛烈的撞門，似乎就想要闖出來，賽特搖了搖頭，拍了兩下腦袋，感覺疼痛感有所緩解。
“賽特少校！賽特少校！您在哪兒？”
後車廂裏面傳來聲音，賽特楞了一下。
“我靠，怎麽回事？少校！”
隨後又是猛烈的撞門聲，似乎是清醒過來之後發現自己被鎖在後車廂裏，還不明所以，只想趕緊找到自己的上司領導。
賽特將信將疑的打開後車廂，只見那兩名軍警見了他好像終於見到了領頭羊，趕緊從車上跳下來，那名愛說話的小軍警說道:“怎麽回事？那家夥逃跑了？車怎麽不走了？我們怎麽會在這裏？”
賽特被這麽一連串的問題砸的不知所措，並不打算一一解釋，直接幹脆的說道:“出了點意外，等支援。”
而那個駕駛員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朝駕駛位走了過去。
賽特心裏突然警覺，“你幹什麽去。”
那名駕駛員並沒有理他，而是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一把匕首，打開了副駕駛的門。
賽特瞳孔皺縮，兩步跑上去，一把抓住那只握著匕首已經舉起來的胳膊。
他媽的。
賽特一把將那名軍警推開，但羅恩也順勢從打開的車門倒了下來，一下子摔在地上，爬了兩下。
“殺了我……”
那名軍警揮舞著匕首又要刺下去，賽特一腳踹開，那把匕首，將那名軍警壓在地上，對著羅恩警告道:“現在趕緊收回你的能力！”
羅恩無力的笑了笑。
賽特暗罵一句，只能緊緊的壓住那名駕駛員，那駕駛員怎麽說也是一個受過正規訓練的軍人，此時不知道為什麽格外亢奮，掙紮個不停，賽特有些吃力，加上腦袋再次隱隱作痛，好不容易將他壓制住。但緊接著，剛才那個小軍警也來了。
那名小軍警走到那把匕首旁，撿起匕首，默默地走到賽特身邊。
賽特擡起頭，強忍著疼痛說道:“放下刀。”
那小軍警沒說話，只是跪下來，手起刀落，一刀紮進了羅恩的身體裏，匕首拔出來的時候，上面沾滿了血。
羅恩趴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著，但還沒有死。
小軍警機械似的再次擡起了手，這次照著的是脖子。
羅恩看著那把刀，嘴角扯了扯，閉上眼，準備等著下一刀。
然而卻沒有等到，卻只覺得臉上一熱。
艱難的擡眼，只見賽特一只手緊緊的抓著匕首的刀刃，血一滴一滴滴在羅恩的臉上，他的表情咬牙切齒的，臉色也因為疼痛感而顯得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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