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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獸人世界的小女奴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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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獸人世界的小女奴11

“斷口還算平整,我沒摸到碎骨。”

青念摸著破手臂扭曲處,暗暗松了一口氣,然後擡頭盯著破。

“你頭頂怎麽趴著一只大黃蜂?”

“啊?”

破疼得意識有點模糊,卻還是擡頭想去看大黃蜂長什麽樣。頭剛一擡起,他就感覺受傷的手臂一扭,然後是一陣他想喊都沒力氣喊出聲的疼痛。

“嗯!”

青念沒理會,快速給他上藥,再用木板固定住他的手臂用藤條纏上,最後又多繞了一圈綁上繩圈,把繩圈套到他脖子上。

“之後不能亂動,要是骨頭錯位了長不齊,現在的苦就白吃了。”

“嗯。”破哽咽點頭。

“以後還吃蜂蜜嗎?”青念促狹地問。

破也痛出了火氣,惡狠狠地點頭。

“吃!”

蜂蜜不知何時能吃上,晚上三位傷員先喝上了骨頭湯,包括蘇醒的水。

他們喝的骨頭湯比下午青念在溪邊煮的更清爽,裏面用的野菜都是挑的嫩的好入口的,還放了一些切片的肝臟。

這個世界的野獸內臟都有一股苦味,沒有現代肉豬內臟肥嫩,狼獸人一般不吃。

他們有一個隱約的觀念,苦的、辣嘴的,都是有毒的。

這個觀念如今已經被打破,青念熬的湯藥就是苦的,卻對病人有益,至於辣的,想來等不了多久也會添進食材裏。

青念在肉湯裏加了一些補氣血的藥材,也加了族長巖特別補助的鹽塊,哪怕就小手指甲蓋大,放進一大鍋湯裏起不了多大的作用,幾位病人也喝得津津有味。

腦袋受傷的少年已經恢覆了精神,喝了一口後還在原地蹦了起來。

香的二兒子也想蹦,被花一個眼色制止了。

獸人之間沒有什麽隔代親,族裏的老人對所有幼獸都一視同仁,頂多對合脾氣的好一點。

花喜歡骨架開、膽子大的孩子,族裏大部分孩子都符合,她又是祭司,更不可能偏心自家外孫。

她的幾個外孫卻有點怕她,認真來說,族裏的幼崽都有點怕她,稍大一點又會想挑戰她,她實在煩了這些幼崽,寧可來照顧病人。

想不到還是躲不開幼崽,花隱隱頭痛,想早點回老人棚休息。

不過再鬧騰的幼崽遇上藥湯一個個都像被抽去的精氣神,水甚至想表演一個當場昏迷,一計不成後又說自己已經好了想提前離開病人洞。花當然不準他走,還餵他喝了雙份的藥湯,他頓時也老實了。倒床就睡,恨不得再也不醒。

病人餐只有病人才能吃,青念和其他人替被蜂蟄的人撥刺上藥後,肉湯已經沒了,她們重新在鍋裏加水煮了些野菜沾點肉味,對付著吃了一頓。

吃完飯,青念整理今天發現的草藥。

她並不是真正的醫師,也就學過草藥的知識,背過許多藥方。

看到病患,她無法判斷用哪個方子更好,可她知道用眼前的藥草能配出哪些方子。

有的用就用,現在有什麽可挑的,她連鹽也吃不上不也沒挑。

這也是她頭一次治骨傷,夜深人靜時,她暗自慶幸獸人夠強壯,可以讓她這個生手沒輕沒重地治。

一夜平順,三個孩子的狀態很好,都沒有發燒,香二兒子的腿傷略有泛紅,看著情況也沒有太差。

“烈,你盯著藥,小火煮到只剩下一半水的時候就差不多了。”

青念把熬藥的事交給烈,自己帶著草和芽出去采集,同去的還有雜,跳和飛想跟去青念沒讓。

今天她是正經采藥,沒時間帶兩個孩子,而且草和芽一走,病人洞的一些雜事總要有人做,總不能所有人都出去只留烈和香照顧那麽多病人。

相比跳和飛,雜要穩重些,偶爾看著還有些憨厚。

青念一想到他的種族,天然地對他有好感。

這可是國寶,不得多照顧~

她跟著草去見過豆子和麥子的地方,順便沿路找找有沒有她還沒有采集到的草藥。

都是曾經去過的采集地,離部落並不遠,草領著他們走了約一小時就到了。

一小時的路程聽起來是久,可這是人形狀態時的速度,換成獸形用不了十分鐘。

這片采集地部落的人有些日子沒來,各種雜草霸道長著,她們一路走來身上被草葉劃出不少口子。

“回去的時候我用獸形背你們吧。”雜主動開口。

“你一個人能背我們三個?”

“能。”

“到時候再說吧,如果時間還早,我們可以走另一條路回去。我可以沿路找找有沒有什麽新鮮的草藥。”

“好吧。”雜沒有勉強。

獸人沒有變成獸形背人會矮人一等的想法,除非是被強迫,有些獸人部落同一種族因不同形態戰鬥能力不同分獸形戰隊和人形戰隊。

一般來說,突破成為中階武者後,獸人人形的戰鬥力會超過獸形,至於高階武者,青念和山上部落的人連聽都沒聽說過。

青念自己猜測過了中階覺醒血脈能力後,高階武者就不是純武者,而是法師武者,或者叫戰鬥法師?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蛇族公開的血脈能力是空間,她卻覺得除了空間之外應該還有其他,比如毒蛇不得來點腐蝕向的技能?還有絞殺、一擊即中……不知她進階後會不會覺醒出血脈能力。

她記得原主的阿母跟她說過青蛇獸人是所有蛇獸人中最強的,不知是真的還是所有蛇獸人的傳統自誇。

“就是這個。”

草停在一叢植株前,有些忐忑地看向青念,生怕自己認錯。

青念認得黃豆,還種死過不少,眼前這叢植株跟她所知的黃豆要矮小不少,上面殘存的豆莢也小。有些豆莢已經炸開,裏面的豆子不知所蹤,一些癟的還留在枝頭。

飽滿的豆子向遠處生長,這大概是植物自行擇優留種的一種方式。

“是豆子。”

青念一邊說一邊摘了一個留在枝上還算飽滿的豆莢,豆莢入手的瞬間,她隱隱感覺本來就幹癟的囊莢又縮了幾分。

野獸都變強了,怎麽植物還這麽弱呀~她心下抱怨,硬是把豆莢剝開,讓她們看裏面的豆子。

“你們四下找找,應該有不少豆子落在地上,就是裏面黃黃圓圓的東西。”

“好。”

三人應了一聲,在地上找了起來,沒一會兒還真找到不少。

在她們找地上的豆子時候,青念假裝去附近查探,把看到的豆株指出來卻沒有上手去摘。

“這裏也有幾株。你們撿完地上的記得把豆株上飽滿的豆莢也摘了,實在小的就先放著,我們過些日子還可以再來。”

“好。”

順便她也挖了些草藥,草藥被她碰了倒沒有縮水,就很玄學。

這一片豆株有不少,她們最先發現的那叢有十來株,後來又陸續找到幾叢,約有百來株。

撿到的豆子光用手拿不下,手藝人青念重出江湖,給編了個草籃子。

“這是什麽?”

“籃子。你們可以準備些同類的細長草葉,我晚上教你們怎麽編。”

“好。”

芽顯然對編籃子很有興趣,語氣都輕快不少。

撿完豆子,有信心的草帶著她們去往她見過麥子的地方。

她所說的麥子也算是麥子,比青念田間見過的小麥更像燕麥。別看現代把燕麥加在主食時號稱它有多健康,擱古代那是給牲口吃的,當然擱原始社會,人也吃,很多人還吃不上。

看青念沒出聲,草又開始不安。

“是這個嗎?”

“是。”

牛馬都能吃,獸人肯定也能,這樣一想青念的表情就好多了。

“長的不怎麽好,也沒成熟。附近有水嗎?給它澆點,再找找附近有沒有比它更成熟的。”

“好。”

三人答應後各自去忙,可惜既沒在附近找到水,也沒有找到更多的燕麥。

“算了,我們先回去,反正它們也不會跑,過個十來天再來看。做個記號吧,免得下回找不到。”

青念也不知草是怎麽記的路,她可沒法在雜草中找準地方。

她一聲做記號,三個人幾乎同時擡腿在附近的樹上尿了一泡。

青念瞳孔地震:家人們,誰懂呀!!!

“還要找藥材嗎?”

做完記號的雜絲毫不懂青念的震驚。

“找。”

青念一邊答應,一邊在心中默念“莊稼一枝花、全靠肥當家”,她一個種地人,怕什麽天然肥。

這次出門,沒有找到麥子,至少有了黃豆。

黃豆是個好東西,能充當蛋白質來源,磨成漿後還能開發出多種吃法。

就是原始豆子跟現代優質大豆簡直不像同一個物種,想要讓它成為部落的主食讓所有人可以放開吃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其中選擇育種是不可缺少的一步。

她的空間有一間倍速空間,如果那裏能開發出育種實驗室,能替她省下不少時間。可她才剛開始修行洪熵給的功法,讓空間進活物還辦不到,更何況什麽育種實驗室。

她不行,蘿記會不會可以?

蘿記好歹是植物,天然擁有木系異能。

木系異能嘛,催熟作物不是基本嗎?給植物種子分點能量催化出優勢品種不是基本嗎?

她越想越覺得可行,就跟回來的蘿記說了這事。

蘿記被季念派出去探查密林後就一直在林子裏尋找一些能量足的生物,準備它自己吃一份,給青念留一份。

這個世界能量足的生物很多,同樣的,危險也多。

不久前它在林子裏找到一棵特別漂亮會發光的草,預感吃下後能讓它修為大漲,正要動手呢,就差點被一只豹子給偷襲了。

那豹子明明連化人都不會卻兇殘得很,爪子比它前世遇過的合金還硬,它見勢不妙只能溜了。

混過多個世界的它有個早就想試的對付強敵小妙招,那就是找家長。

它的家長就是青念,這點是它堅信的。

問題是青念不這麽想。

它去找青念告完狀,青念什麽表示也沒有,還讓它想辦法催生大豆。

被抓壯丁,不對,是幼丁的蘿記無奈地抱緊了自己,它的家長真的是……和世間很多親爹媽一樣無良,這就是可怕的原生家庭嗎?

而且她對異植怎麽會有那麽多刻板印象,它哪會催生,它只會將其他植物吸幹。

“我不會呢~”它小小聲抱怨。

“那就學呀。”青念說出耳熟能詳的話,“誰也不是天生就會。不會你就學!你是給我學的嗎?不是,你是學給你自己的。多個技能多條路,我相信你可以的。”

蘿記垂下葉片,沒想到青念是這樣的cpu。

“我也不是讓你馬上就會,你多試試。既然你能吸取能量,肯定就能把能量吐出來,吐的時候把握好量,不要一下子吐太多把苗子燒死了。三天吧,你去試三天,三天時間你總能學會。”

蘿記:呵呵,學廢了!

它還是一棵想要跟媽媽貼貼的寶寶異植,既然媽媽讓它學,哪怕它心底有點不情願也就只能去。

在它苦學的時候,青念也沒有閑著,她把部落附近的林子都走了一遍,記下了一些草藥的生長地。

再遠她倒是想去,可是按規定沒有部落戰士的陪同不能去。一來是部落怕她們跑了,二來也是怕她們有危險。

傷了腦袋的狼崽在傷好後也時常來山洞前晃悠,聽說青念想去遠一點的地方采集,還說他會負責保護她們。

青念假裝沒聽到,倒是另兩個在養傷的崽子煩了他。

“就你,當時碰到蜂子就屬你叫的最響。”香二兒子吐槽。

“你們沒叫嗎?你嗓門也不小。”

“我是因為受了傷。我這麽深的傷口,叫幾聲怎麽了?你那麽淺的傷不也叫那麽慘。”

“我的傷口大呀,沖了好多水呢。”

“沒有我多,我沖好久,流了很多血,地面都染紅了。”

“地面明明是我的血染紅的……”

兩個崽子吵了起來,聲音在山洞裏繞了幾個大圈。

要不是香二兒子還不能下床,兩人非得打一架不可。

青念很想對他們說不要吵,要吵去舞蹈室吵,一天天的哪來那麽多精力,是她給他們熬的藥還不夠苦不夠他們消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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