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5章 十五更 (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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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只是普通的玉,那顆珍珠也只是普通的珍珠,看上去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可是價格卻很高。

旁邊小個子男人率先出了價。

“六百萬。”

柳姑娘轉頭向小個子男人看了過去,眼神裏帶著探究和詫異。

“這個玉佛很特別,很可能就是打開寶藏的鑰匙。”

那小個子男人解釋說。

“傳說打開寶藏的鑰匙是一個顆很大的珍珠,可這顆也太小了吧。”

柳姑娘疑惑的說。

“傳言不能全信,我得到的消息是七顆大小均勻的珍珠才是打開寶藏的最關鍵。”

“八百萬。”

“這位先生出價八百萬。”

“一千萬。”

“這位女士出價一千萬,還有加價的嗎?”

“一千二百萬。”

這時穿銀色西裝的男人也舉起了號碼牌。

“兩千萬。”

穿暗紅色西裝的男人突然喊出了兩千萬的價格。

“還有人加價嗎,現在的價格是兩千萬。”

大家的眼神都看想了穿暗紅色西裝的男人,其中穿銀色西裝的男人有些猶豫,最後還是出價“兩千二百萬的價格。”

“你不加價了?”

柳姑娘見旁邊小個子的男人不加價了,便問道。

“我還是不參與了,這個價格已經超出我的預估價了。”

小個子男人深謀遠慮的說。

“可是你不是說這個玉佛很可能是打開寶藏的鑰匙嗎?”

“寶藏只是個傳說,適當的爭取一下可以,但要是把全部家當壓在這個上面的話,我覺得不值得。”

“而且我今天也只是來看一看,剛剛加價也只是處於好奇而已。”

小個子男人解釋說道。

這個時間段,旁邊的寒冬深一直沒有插話,只是聽著小個子男人和柳姑娘說著。

“兩千二百萬一次。”

“兩千二百萬兩次。”

“兩千二百萬三次。”

“恭喜這位先生,以兩千二百萬的價格拍得此拍品。”

“啪啪啪……”

會場裏頓時零零散散的鼓起了掌。

下面拍的這件展品是一個蓮花底座上面放著一顆鵪鶉蛋大小的珍珠,起拍價是五百萬。

這個的價格居然比前面的那個玉佛的價格還要高。

柳姑娘疑惑的問旁邊的小個子男人:“這顆珍珠為什麽起拍價也這麽高,難道這課珍珠也跟寶藏有關?”

“應該沒有,寶藏本來就只是一個傳說,而且說什麽的都有,也許也有人得到的消息是這棵珍珠呢,這也說不定。”

幕後老大

“原來如此。”

柳姑娘一副受教了的模樣,這下坐直了身子。

“八百萬。”

“一千萬。”

“一千五百萬。”

暗紅色衣服的男人突然加了一個高價。

眾人向暗紅色西裝的男人看了過去,只見那男人坐在最前面,後面的人也只能看到她的一個背影。

“還有人加價的嗎?”

“一千六百萬。”

這時突然又有人加了價。

“一千六百萬一次。”

“這次沒有人再加價了,一千六百萬兩次,……成交!”

“恭喜。”

後面還拿出許多的拍品來,大致的起拍價格都很貴,而且每一件拍品上都有一顆不錯的珍珠。

不過後面穿暗紅色西裝的男人再沒喊過價。

這時柳姑娘突然看著旁邊空著的位置驚訝的說:“這個人呢,什麽時候走的?”

“應該剛走,你出去看看。”

寒冬深吩咐說。

柳姑娘立馬起身,出了會場。

這時穿暗紅色西裝的男人也出了會場,寒冬深急忙起身跟了出去。

只見那男人直接去了洗手間。

寒冬深也跟去了洗手間,大約兩分鐘的樣子,寒冬深從洗漱間裏出來,站在洗手間旁邊的走廊處,點燃一支煙,深深的吸了一口。

等他一支煙吸了一半時,暗紅色西裝的男人還是沒有出來,他頓時感覺不對,立馬沖進了洗手間,找遍了洗手間裏的每一個蹲坑,可裏面壓根就沒有人。

寒冬深立馬發話,“註意一個穿暗紅色西裝的男人,很有可能他就是我們要找的人。”

守在出口處的鄧毅立馬警覺了起來。

這時一個穿白色襯衣的男士走了出來,鄧毅看著這個男人覺得這個人很不對勁,便立馬跟寒冬深匯報:“有一名可疑的男士剛出去,穿一件白色的襯衣。”

“立馬跟緊了他,就是他,肯定錯不了。”

鄧毅立馬追了出去,跟在後面。

那男人走在前面後,拐了一個彎,等鄧毅拐過去時,那人就已經不在了。

鄧毅急的四處找了一下,但連個人影都沒看到。

這下他只好先回去跟寒冬深匯報了。

“老大,發現一輛黑色的奔馳開出了珠寶展的地下停車庫。”

這時對面的花姐匯報說道。

“大家註意,所有人立馬跟緊這輛黑色的奔馳,絕對不能再讓他溜了。”

“是!”

這下寒冬深的人全都從會場撤了出來,追著這輛黑色的奔馳而去。

大約走了十幾分鐘後,前面是一輛黑色的奧迪,只見後面的奔馳突然超過那輛奧迪,強迫奧迪停了下來。

奧迪上面下來的人赫然是穿銀色西裝的男人,還有一些他的人馬。

頓時,兩方人馬,都拿出了槍,針鋒相對。

忽然間暗紅色西裝這邊的人突然先開了槍,頓時兩方打了起來。

寒冬深的人隱藏在遠處,一直看著這邊的情況。

銀色西裝的男人這邊的人少一些,而且看上去好像也不夠專業,沒一會兒就被打的連連後退,銀色西裝的男人懷裏抱著一個精致的盒子,寒冬深心想應該就是剛剛拍下來的那件玉佛。

玉佛

“把東西留下,不然的話,你們今天一個都別想從這裏逃走。”

暗紅色西裝的男人站在車跟前,一副悠閑的模樣,口吻懶散的說。

“憑什麽,你們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要搶我的東西。”

那男人緊緊的抱著盒子,謹慎的註意著每一個人。

“你心知肚明,就算你拿到了這件玉佛,你覺得就憑你的實力能拿到那批寶藏嗎,就算你拿到了那批寶藏,又能將那些寶藏占為己有嗎?你又將那些寶藏化成你的財產嗎。”

“你要是沒有這個能力,我勸你最好不要去碰,不然的話,吃虧的可是你自己。”

暗紅色西裝的男人挑眉說道,且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樣。

“我不懂你在說什麽,也不知道什麽寶藏的事,這一件拍品我只是拍來欣賞的而已。”

那男人警惕的看著暗紅色西裝的男人說道。

“花兩千二百萬拍來的東西,你說是用來欣賞的,你可真是高人啊。”

“識相的話,留下東西走人,不然的話,你信不信我一槍就崩了你。”

暗紅色西裝的立馬拉下了臉,厲聲說道。

“楊總,你先走,我們掩護你。”

銀色西裝的手下說道。

隨即槍聲又響了起來,暗紅色西裝的男人帶著人手,步步緊逼,往死裏打銀色西裝的男人。

寒冬深眼見不妙,便立馬吩咐:“行動,務必把東西搶到手。”

這下大家都出動了,沒一會兒便成了三方開戰了。

槍聲不斷,銀色西裝這邊抵抗不住,立馬趁機逃跑。

暗紅色西裝這邊的人立馬追了上去,赤手空拳的打了起來。

其中一個人和銀色西裝的男人打了起來,銀色西裝的男人一手抱著東西一手攻擊,突然間手裏的東西沒拿穩,掉在了地上,盒子被打開,嘩啦一聲,玉佛滾了出來,碎了一地,從裏面滾出來七顆大小一樣的珍珠來。

頓時那些人也顧不上性命了,連忙撲上去,去搶那七顆珍珠。

花姐離的那些珍珠最近,這時,花姐突然從口袋裏掏出一個手絹,往珍珠上面一扔,順手拿起,一卷,一氣呵成,七顆珍珠全數進了她的手絹裏。

寒冬深眼看東西已經到手,便立馬下了命令,“撤退。”

那些人那可能讓寒冬深他們輕易的就走掉呢,尤其是暗紅色西裝的男人,眼看就要到手的東西,突然被半路殺出來的不知是什麽人給搶走了,他那咽的下這口氣,氣惱的大罵,“媽了GB,居然敢搶老子的東西,一個都不留,統統要了他們的狗命。”

頓時那些人就像瘋了似的,火力很猛的向寒冬深他們死命的拼。

一時寒冬深他們被咬的緊緊的,想要甩開他們還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且這些人看著也都是經過訓練的人,絕對不是一般的三腳貓的功夫的人。

“花姐,我們掩護你,你先撤退。”

寒冬深立馬發了話。

“是。”

這下花姐帶著東西,立馬往前面車的方向跑去。

七顆珍珠

後面寒冬深帶著人也火力很猛的很那些人火拼了起來。

“快,上車!”

花姐上了車後,大聲喊了一聲,將車開了過來。

“不能讓他們跑了,給我打。”

眼見寒冬深他們就要跑路了,那些人更加是拼了命的跟緊緊咬住寒冬深他們不放。

這時小張掏出一顆煙霧彈,配合一顆空炸彈一前一後扔了出去。

寒冬深他們趁機都上了車,花姐立馬開了車急速向前面走去。

“快,追!”

後面那些人也立馬開了車,追了上去。

兩輛車子就像開飛機一樣,狂飆在馬路上,索性這條路很偏僻,此時連一輛車都沒有,他們兩輛車跑起來就更加的暢通了。

“小張,把後面的車解決掉,這麽跑下去也不是辦法。”

“是。”

小張立馬拿出槍,對著後面的車打了過去。

後面的人也拿出槍打寒冬深他們的車。

車上的幾個人都附身,躲避著槍子。

這時,小張拿槍瞄準後面車的輪胎打了過去。

“膨……”

這時後面的車輪胎突然爆炸了,車子向路的一邊偏移過去,最後撞在了路邊的護欄的,翻了車。

寒冬深他們這才甩了他們,帶著東西回了別墅。

剛一進門,柳姑娘方才看到走在她旁邊的鄧毅受了傷,他一手捂著另外的胳膊處,指縫裏全都是鮮血流了出來。

“你受傷了?”

鄧毅這才說:“沒要緊的,只是查破了點皮。”

“還說不要緊,明明進了子彈的。”

柳姑娘將鄧毅的手拿開,只見他的右胳膊處,很明顯的能看到是進了子彈的樣子。

寒冬深聽到聲音後,立馬吩咐:“黃峰你一去放鄧毅處理一下。”

“其他人怎麽樣?還有沒有受傷的?”

寒冬深又揚聲問道。

“沒有。”

“沒有的話,就先到書房吧,黃峰處理好後,也過來,鄧毅你就好好休息吧。”

“老大,我真的沒事的,這點槍傷不算什麽的。”

鄧毅著急的說道。

“你就安心養傷吧,這幾天不會有大事發生的,你就放心吧。”

寒冬深安慰的說。

這下鄧毅才算是放心了些,他生怕他們出任務,又把他留在家裏的。

書房裏。黃蜂幫鄧毅處理好傷口後,也過來,坐在了椅子上。

書桌上,那七顆珍珠放在手絹上,擺在哪裏,寒冬深坐在桌角處,雙手抱肘,微微的擡了一下巴說道:“針對這七顆珍珠,大家是怎麽看的了?”

一時大家都不說話了,針對傳言寶藏的事,他們都守在外面也都不知道,所以一時也不好說什麽。

“傳言這七顆珍珠是打開寶藏的鑰匙,你們認為呢?”

寒冬深補充的說道。

“那我們就拿著這七顆珍珠,找到寶藏看看不就知道了嗎。”

旁邊龍渺說道。

“傳言不可信,什麽寶藏,肯定是假的,我不信。”

小張說道。

剛剛在會場裏,他聽說了這件事,就覺得的不可能,一定不會是真的,要是真的有寶藏,早都讓別人挖出來了,還能等到現在。

瘋搶

“既然有那麽多人去爭奪這七顆珍珠,還有剛剛那些人為了這七顆珍珠鏈命都不要了,我覺得這個傳言一定是有點真實性的,不然那些人也不會瘋搶。”

黃峰分析的說道。

“我覺得有沒有寶藏不重要,重要的是幕後的人難道也是沖著這七顆珍珠來的嗎?”

“也就是說剛剛那個穿暗紅色西裝的男人就是這幕後的老大了?”

花姐說道。

“我看不然,剛剛那個人明明在會場上就可以拍下這個玉佛,可他卻拱手讓給了穿銀色西裝的男人,現在又來搶,所以這個人應該不是幕後的老大。”

“劇傳言,這幕後的老大是一個不不拘小節的人,為了拿到玉佛出點錢應該不會這麽吝嗇,所以我斷定這個穿暗紅色西裝的男人絕對不是幕後真正的老大。”

“但他們的目的應該是沖著這七顆珍珠來的,現在我們拿了這七顆珍珠,想必他們應該不會就此罷手,大家一定要做好準備。”

“”是!

大家異口同聲的說。

“散了吧,大家都去休息吧。”

寒冬深揮了揮手,坐在了書桌後面的椅子上,輕輕的閉上了眼睛,慢慢的回憶著展覽會上的一點一滴。

對面的別墅裏,一早上,黑子醒來後,準備了早餐,就去董嬌嬌的房間裏送早餐,可當他進去時,房間裏早都空無一人了。

他立馬放下早餐,上樓告訴了白淺淺。

白淺淺想了一下,她一個女人跑出去,除了去找寒冬深還能去幹什麽,所以白淺淺也就沒當回事。

只是在寒冬深走的時候安排了人跟在了後面,寒冬深他們沒出什麽事,她的人也就沒出手。

現下寒冬深他們都回來了,白淺淺也就放心了。

只是她天天住在他的對面,卻只能遠觀,不能真正的相見,天知道她有多麽的想他,有時,沖動起來,她真的好像什麽也不管什麽也不顧,直接沖過去,撲進他的懷裏,緊緊的抱著他,可是為了他的安全,為了他能平安的回去,她只好忍了。

他們都已經出來半個多月了,一直都是她跟家裏在聯系,偶爾給寒夫人打個電話,平時她也只是發個微信抱個平安,其餘的她也不敢多說,生怕說多了露了餡。

這些時日寒冬深一直都沒有跟家裏聯系過,寒家人多少起了疑心,經常會問她寒冬深的情況,她一直找借口推脫,如果再這麽敷衍下去的話,寒家人遲早會發現不對勁的。

白淺淺的心裏也是十分擔心,現在她只盼著他們盡快完成任務,趕快回去。

加上,這都半個月沒見到小布丁了,她真的很想念他,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閉上眼睛,大腦裏就會出現小布丁哭鬧、喝奶奶、對她笑的畫面。

此時她站在窗前,看著對面的那棟別墅,心裏的思念越發的濃重,想念大叔,想念小布丁,真的好想他們兩個。

白淺淺掏出手機,再次編輯道:“小布丁,這是媽媽給你寫的第十六封信。”

肉票丟了

“此時此刻,媽媽真的好想念你,真的好想抱抱你,如果可以的話,媽媽立馬就飛回去看你,可是媽媽答應過你,要帶爸爸一起回去,所以,小布丁一定要乖乖的在家等媽媽回來。”

“還有啊,媽媽現在也很想念爸爸,此時媽媽就在爸爸的對面,可是媽媽卻不能去看爸爸,小布丁是不是想問,為什麽就不可以去看爸爸呢?”

“那是因為爸爸再做一件很大很大的事情,不能被打擾。”

“等爸爸忙完之後,就一定會來看媽媽的,爸爸和媽媽就會見面了,小布丁有沒有覺得很開心呢?”

“媽媽想,小布丁一定很開心吧。”

“都說小孩子一天一個模樣,不知道小布丁有沒有變的更加帥氣了呢?”

“媽媽好想看看你的樣子,好想握著你的小手,陪著你睡覺,不過,等媽媽回去後,一定會陪著你睡覺的,你等媽媽好不好。”

“好了,今天媽媽就跟你聊這麽多,等明天,媽媽再陪你聊天。”

白淺淺將手機收了起來,轉身下了樓。

樓下,黑子他們見白淺淺下來,便問,“小白,接下來我們該做什麽啊?”

白淺淺看了一眼對面的那棟樓說道:“盯著對面就行,對面出動,我們就跟著,他們有危險,我們就幫忙,沒有的話,就一起回來。”

“沒問題,小事。”

黑子不在意的說。

“那個女人還沒回來?”

白淺淺問道。

“沒見到人。”

黑子搖頭說道。

“那你去對面傳句話,就說放在這邊的肉票丟了。”

“好。”

黑子應了一聲,便直接去了對面,敲了敲門。

別墅裏,黃峰聽到敲門聲後,立馬起身貼在了門後面,從貓眼裏向外面看了一眼,只見是對面的人時,他用手打了一個手語。

站在書房門口的寒冬深點了點頭。

黃峰立馬打開了門,屹立在門邊上,雙手抱肘,懶散的問:“有事?”

“放在對面的肉票丟了。”

黑子說道。

“丟了?”

黑子瞪了一眼黃峰直接走人了。

“你把話說清楚啊,什麽叫做丟了?”

黃峰加重聲音說道。

可黑子早都走沒了人影了。

別墅裏的寒冬深也聽到了黑子說的話,便揚聲說“,算了,走了就讓她走吧。”

“可是那個女人的嫌疑很大,就怎麽讓她走了的話,是不是太可惜了。”

黃峰皺眉說道。

“如果她真的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的話,那麽她再沒達到目的之前,絕對不會就這麽走了的。”

寒冬深沈聲說道。

“老大的意思是她還會回來的?”

“也許吧!”

這時寒冬深轉身,往樓上走去,可這會兒,他總覺得哪裏似乎不對勁,可又好像想不出來似的。

就在這時,忽然又想起了敲門聲。

寒冬深停下了腳步,站在樓梯上,向門口看了過來。

黃蜂再次打開了門,當看到門口的董嬌嬌時,心裏特別的意外,沒想到這個女人還真的回來了。

董嬌嬌進了門,當看到站在樓梯處的寒冬深時,立馬跑了過去,伸開手,想要抱寒冬深,寒冬深連忙開口制止,“董小姐,請自重!”

一碗面

這會兒董嬌嬌有些不好意思了,只好收回了手,站在了哪裏,一副委屈又擔心的樣子說:“你去哪裏了,我真的好擔心你,所以才出去找你的,”這時董嬌嬌擡頭,看著寒冬深的眼睛,委屈的說:“你知道我出去找了你半天,沒找到人後,有多擔心你嗎,可是你回來,知道我去找你了,都沒有說告訴我一聲,害我又在外面找了這麽久。”

“既然回來了就去休息吧。”

寒冬深沒搭董嬌嬌的話,只淡聲說道。

如果說剛才她還沒想明白的話,那麽從董嬌嬌的出現,他算是徹底的想明白了。

在展覽會上,那個小個子的男人坐在柳姑娘的旁邊,一個勁的跟他說一些關於寶藏的事情,就是要把寶藏這件事透露給他,好借他之手拿到開啟寶藏的鑰匙,然後再借他之手打開寶藏,繼而將寶藏取出來,這幕後的人再從他們的手中截取寶藏。

這說明這幕後的人沒有能力拿到寶藏,所以才想方設法的利用他,想要達到自己的目的。

這樣想來的話,那個小個子男人跟穿暗紅色西裝的男人一定是一夥的,他們早都料到他會去展覽會,所以才專門設了這個局,看來這幕後的人還真的是不簡單。

董嬌嬌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慢騰騰的往下走著。

寒冬深轉頭,直接上了樓了。

二樓的臥室裏,寒冬深擰眉靠在窗戶邊,將窗簾拉開,看著對面的別墅,心裏卻想著這整件事情所有的細節。

他總覺得這個幕後的人好像對他很熟悉似的,居然連他要去展覽會都能算的這麽精準,第一種可能就是這個幕後的人是他熟悉的人,第二種可能就是這個幕後的心思深沈,善於算計,絕對不是一個小人物。

這時,突然響起了敲門聲,寒冬深低沈的聲音說:“進來。”

董嬌嬌端著一碗面,走了進來,將面放在了茶幾上,柔聲說:“冬深,你說點東西吧,我親手做了面,你嘗嘗看,合不合胃口。”

一時,寒冬深沒有說話,繼而,他突然轉身淡聲說:“下樓吃吧!”

董嬌嬌原本以為寒冬深是不會搭理她了,可沒想到他會吃她做的面,她一時高興,立馬端著面一邊下樓,一邊笑著說:“我平時不經常下廚,所以不是太會做飯,也只有這晚西紅柿雞蛋面,能拿得出手,謝謝你肯吃我做的面。”

董嬌嬌便說,嘴角處不由自主的蕩起了一抹就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出來的笑容。

“我也只是剛好餓了而已。”

寒冬深走在董嬌嬌的旁邊說道。

這還是這麽多天以來,寒冬深第一次對董嬌嬌這麽溫柔,跟董嬌嬌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之前,寒冬深可是從來不會跟董嬌嬌多說一句話,今天突然改變,就連樓下的小張他們都覺得不可思議,以為是鐵樹有想法出軌呢。

一路上董嬌嬌和寒冬深下了樓,大家都用怪異的眼神看著這兩人,直到寒冬深和董嬌嬌一起去了餐廳後,黃峰才壓低聲音好奇的問:“怎麽回事,老大不會是被下了蠱了吧?”

浮出水面

“我看是扛不住這董小姐的誘惑了,所以要收了這董小姐了。”

鄧毅打趣的說。

“我看董小姐的日子是到頭了,老大一般突然對某一個人好,這背後一定隱瞞這一個驚天的大秘密,一定是要處理董小姐了,不然老大也不會突然這麽反常。”

小張突然說道。

他跟著寒冬深的時間最長了,也是最了解寒冬深的,所以他猜的一定不會有錯。

“那照你這麽說的話,董小姐很快就要遭殃了。”

花姐挑眉說道。

“應該吧。”

餐廳裏,寒冬深拿起筷子,慢條斯理的吃起了面。

董嬌嬌坐在寒冬深的旁邊,嘴角含笑看著寒冬深,整個餐廳裏都有一種暧昧的氣息。

寒冬深吃了兩口面,忽然放下了筷子,起身,便往外走。

董嬌嬌不明所以,以為是她做的面不好吃,急忙追了出來,揚聲說道:“你不吃了嗎?是我做的面不好吃嗎?”

“我只是突然間沒胃口了。”

寒冬深頭也沒回的說了句,便直接上了樓,當他路過小張跟前時,看了一眼小張。

“那你想吃什麽,我可以給你做的。”

後面董嬌嬌不死心的追了過來,小張急忙起身,攔在了董嬌嬌的前面,一副嚴肅的樣子說:“董小姐,您還是……”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突然間,小張一個沒站穩,向董嬌嬌撲了過去,董嬌嬌想躲開,可是因為距離的太遠,躲閃不急,小張硬生生的將董嬌嬌給壓倒再地,寒冬深急忙從樓上返了下來,立馬將董嬌嬌扶了起來。

“你沒事吧?”

董嬌嬌的臉色很不好看,可也不好發作,更加不好在寒冬深的面前耍大小姐脾氣,所以只好將心裏的氣惱,壓了下去,有些不快的說:“沒事。”

寒冬深放開了董嬌嬌的胳膊,這下將雙手插在褲兜裏,才上了樓。

小張默默腦袋一副懵逼的感覺。

剛剛他明明感覺是有人故意用東西打了他的腿,所以他才沒站穩,向董嬌嬌倒去的,不用想,這個打他的人一定是老大,這樣想來的話,他是被老大給利用了,越想小張的臉色越發的黑。

董嬌嬌咬著唇,看著寒冬深的背影,一直到寒冬深進了房間後,她這才回了自己的房間。

二樓的臥室裏,寒冬深立馬將門關了起來,從口袋裏掏出一個折在一起的小毛巾。

毛巾是淡綠色的,看起來顏色很好看,當他將手絹展開時,這才看到,整個手絹上畫著一個精密的地圖,好些地方都插了小紅旗,寒東深將這張地圖好好的看了一便,突然發現,這個地圖一定有問題而且還是有問題。

之前他就聽說這個組織的背後頭目將每一個聯絡點都畫了下來,現在看來就是這張地圖了。

寒冬深立馬出了房間,從二樓上看了下來,直直看了一眼小張,小張立馬上了樓,去了寒冬深的房間裏。

寒冬深吩咐道:“將董嬌嬌嚴加看管起來,絕對不能讓她跑了,必要的時候采取特殊行動。”

“是!”

搗毀人販窩點

隨即他又將那張管理分布圖給了小張說:“將這個交給當地的刑警隊,讓他們配合抓捕行動,今天晚上八點準時行動,另外你告訴大家,讓大家都準備好,到時間準備出發。”

“是!”

小張安排了黃峰看著董嬌嬌,剩餘的人便都去準備了。

寒冬深在臥室裏也將自己的槍掏出來擦了擦,把子彈都準備好,時間差不多時,他才下了樓。

樓下大家都已經準備好了,大家見寒冬深下來,立馬排成了一排,筆直的站在了哪裏。

寒冬深的表情顯得有些沈重的說:“今天晚上是我們來南亞後,最後一次行動,成敗就在此了,大家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一舉將他的老窩給端了,永除後患。”

“是!”

“鄧毅,你負責幹掉他們的狙擊手,小張你和龍渺負責摸進去,幹掉他們的巡邏。”

“剩餘的人跟前一起沖進去,但是大家一定要註意哪些兒童的安全問,一旦那些兒童有絲毫的危險,都一定要停止行動。”

“是!”

“另外,大家一定要註意安全,一定要活著回來,等回來後,我給大家接風,京都的飯店隨你們挑,想吃什麽可勁造,但是前提是必須活著回來,一定要活著回來,一個也不能少。”

“是,保證完成任務!”

大家異口同聲的說道。

“行動!”

寒冬深大喊了一聲。

大家依次排隊出了別墅,統統上了車,按照地圖上面畫的,直接去了人肉販子的老窩裏。

對面的別墅裏,白淺淺的手機剛好響了起來,白淺淺眼見寒冬深他們全都出發了,她感覺十分不妙,便電話也沒來得及接,接著講手機扔在床上,便將樓下的人召集起來,跟在寒冬深的後面出發了。

李愛國打了半天也沒人接,他便給白淺淺發了一條微信:“死丫頭,給你打電話,你也不接,你故意的吧。”

“我下個月要結婚了,你什麽時候回來,我結婚時,你必須參加,不然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南亞和國外的一處邊境邊上,一個小村子裏,寒冬深他們的人到了村口附近就停了下來,原本這個村不算大,這些販賣人口的人來了後,就讓那些村民搬出去了,他們霸占了這個村,其實也不能叫霸占,而是讓村民舉家遷走了,他們還給了村民一大筆賠償款,所以這些村民才沒有鬧事,開開心心的就全都搬走了。

寒冬深他們隱藏的村子外面,鄧毅找好射擊的位置,在搶上面按了消音器,沒兩下,便將他們的狙擊手全數幹掉了。

小張和龍渺摸了進去,將在村口附近巡邏的人全數幹掉後,寒冬深才帶著人沖了進去。

後面白淺淺也帶著她的人跟了進去。

村裏面的一處大的院子裏周圍站在了好多把守的人,寒冬深心想,這裏應該就是這些人的老窩了,看著情況,立馬的人應該不會少,硬碰硬,他們的勝算也不大,可是這是他們唯一的機會,如果這次不做的話,那以後就更加難了。

寒冬深哭了(正文完)

寒冬深伸出頭,向大院看了一眼,找準時機,做了一個手勢,大家立馬行動了起來,頓時槍聲穿破耳際,大院裏的人也立馬驚覺了起來,抄起家夥,便沖了出來,雙方人馬幹了起來。

對方人太多,雖然槍法都不是太準確,但是人多了,難念牽制住了寒冬深他們。

一時,寒冬深他們便處在了下風,白淺淺眼看情況不妙,便也發了話,行動!

這下她的人也參與了進來,剛好幫了寒冬深他們的忙,那些人沒一會兒,就死了一半。

穿暗紅色西裝的男人,大家都叫他花公子,是人販子裏的老二,具體老大,就連這裏面的人都不一定知道是誰。

花公子眼見情況不妙,氣的怒喊一聲,“大家都給我沖,誰他媽的要是敢當縮頭烏龜,老子第一個要了他的命!”

說著花公子首先向前面沖了過去,後面那些人也跟了上去。

人多,槍多,又十分淩亂,子彈不長眼,就在這時,花公子的槍口突然對準了寒冬深,而寒冬深正在跟其他的火拼,一時沒註意到,等他發現花公子後,已經晚了。

可這個時候,剛跑來的董嬌嬌眼見那可子彈照著寒冬深打了過來,她立馬跑過去,擋在了寒冬深的前面。

一直躲在一處墻後面的白淺淺也看到寒冬深有危險,隨即她大腦一懵,什麽也顧不上想了,直接起身,跑了過去,一把將董嬌嬌推開,她擋在了寒冬深的面前,頓時,那顆子彈打在了白淺淺的胸口處。

此時,天旋地轉,仿佛一切都靜止了,寒冬深算清楚了一切,唯獨沒有算清楚白淺淺會跟來,更加沒有算到白淺淺會擋在他的面前,還倒在了他的懷裏。

“不,這不可能,不是這樣的……”

寒冬深仰天大叫,“你怎麽就這麽傻呢,為什麽?為什麽……”

旁邊的那些人看到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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