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5章 十五更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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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才讓我哥給她做了整容,不過條件是以後都為寒氏所用。”

“你倒是挺會用人的,這樣的話既減少了開支,又打壓了蕭雅,估計蕭雅現在都快被你氣瘋了吧。”

“她不應該感到榮幸嗎,如果不是我的話,她可能什麽都不是,可現在她可是大名鼎鼎的羅佳佳。”

寒冬深一點都不覺得他又坑了人了,反而覺得他還幫了蕭雅了。

“別人不了解你,我還不了解你嗎,新聞上說,羅佳佳夜會情人,還和情人接吻,那些親密的照片都是你搞的吧,你為了雲鼎國際,直接就啟用了羅佳佳,這蕭雅估計想死的心都有了,

說白了,蕭雅就是個當箭的,恐怕以後的生活會越來越不好過吧。”

寒冬深笑了起來,“夫人還真是了解我啊,不過在你的眼裏我就那麽腹黑嗎,我可真的是為蕭雅好。”

“對,你做的對,你是為蕭雅好的,等改天見了蕭雅後,蕭雅一定會好好感謝你的。”

白淺淺無語的說。

一個人連最基本的自由都沒了,活著還有什麽意思呢,蕭雅可能也只是想到了開頭,卻沒想到結尾吧。

“我送你回去吧,時間不早了。”

寒冬深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晚上八點了。

“嗯!”

白淺淺起身,和寒冬深一起出了寒氏,寒冬深將她送回了段家。

在段家門口,白淺淺下了車,就要往裏走,寒冬深一把拉住了白淺淺,低頭吻了上去。

這個吻纏綿而漫長,還是白淺淺實在擔心會遇上段之峰,才將寒冬深給推開了,“你快走吧,一會兒我舅舅要回來了。”

“呵……搞得我們像是在偷情似的。”

寒冬深打趣的說。

“我們還沒領證,不就是偷情嗎?”

白淺淺歪頭問。

經她這樣一說,寒冬深一想,覺得白淺淺說的還很對,他們到現在還沒領證呢,那他對她的所作所為不就成了偷了嗎。

“那你準備好戶口本和身份證,我明天一早來接你,我們去領證。”

討論結婚

“不是吧,我只是開玩笑的。”

白淺淺忽然一本正經的說。

“可是我是認真的,我們的確是該領證了。”

寒冬深十分認真的說。

白淺淺一心只想著結婚了,都把領證這會事給忘了,今天也是偶然提起了,才想起來。

“就這麽說定了,明天一早我就來接你。”

寒冬深說完後,就直接走了,那樣子好像生怕白淺淺返回了似的。

白淺淺看著寒冬深的車走遠了,她才笑了笑,往裏走。

就在這時,段之峰開著車也回來了,剛好在門口看到了白淺淺,他便問:“看你笑的這麽開心,是有什麽喜事嗎?”

“是有一件,不過,我想明天告訴你。”

白淺淺故意賣了個關子。

“那好吧,”段之峰摸了摸白淺淺的頭,滿臉的笑容,拉著白淺淺進了家。

“你們倆個怎麽一起回來了。”

客廳裏段之雪笑著問。

“在門口遇到了。”

段之峰邊換鞋邊說。

“快點洗手吃飯吧。”

廚房裏李鳳珍揚聲說。

這下一家人統統洗過手後,去了餐廳。

李鳳珍夾了一些蔬菜放在了白淺淺的碗裏,笑著說:“淺淺,多吃點蔬菜,對皮膚好。”

“謝謝姥姥。”

現在寒氏的事情算是解決了,加上她和寒冬深明天要去領證了,她自然高興,所以笑呵呵的說。

“前幾天寒冬深來咱們家,我和你外公都躲出去玩去了,淺淺啊,你可別在意,外婆只是想多留你在家陪陪我們,可不想你這麽早就嫁出去。”

“我知道的外婆,您不用跟我解釋。”

白淺淺說道。

可又想著寒冬深說了明天就去領證的事,本來白淺淺是想領完證,回來再說的,可是現在呢,又怕李鳳珍不高興,所以白淺淺放下手裏的筷子說:“外婆外公,媽媽、舅舅,其實我決定和寒冬深去領證了。”

李鳳珍也放下了手裏的筷子,滿臉的不舍,一時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媽媽,您想啊,淺淺結婚了,也只是從段家搬去了寒家而已,寒家老宅離我們段家也就隔了一條街而已,很近的,淺淺想什麽時候回來,就什麽時候回來,而且,您如果想淺淺了,也可以去看淺淺啊。”

段之雪見李鳳珍不舍了,便開導了起來。

“話是這麽說,沒錯啦,可是外婆還是舍不得你,你才剛搬回來,就又要嫁人了,外婆這心裏很不是滋味。”

說著李鳳珍哽咽了起來,一副要哭的模樣。

“媽,難道您想讓淺淺也向我們一樣,老都老了還嫁不出去不成,你看看我都成了老姑娘了,這輩子恐怕都沒人要了。”

段之雪也憂心的說。

“胡說,我們淺淺那能跟你一樣呢,我們淺淺可是很搶手的,這主要是她已經有寒家那小子了,不然的話,把消息放出去,一準上門說親的人都能排成一條龍。”

李鳳珍打趣的說。

“既然淺淺願意,那就嫁吧,媽也別給淺淺增加負擔了,反正淺淺遲早都是要嫁人的。”

民政局

段之峰也符合的說。

“你還是給淺淺準備準備嫁妝吧,這才是最關鍵的事。”

段成明提醒道。

“對啊,嫁妝可是大事,外婆明天就準備,一定讓你風光大嫁。”

提到嫁妝,李鳳珍一下子就來了精神了。

雖然她也有女兒,可女兒不爭氣,都沒嫁過人,害的她連嫁妝都沒有準備過,現在有淺淺,剛好也可以滿足一下她。

其實段之雪也舍不得白淺淺這麽早都嫁出去,可她能看的出來,這個丫頭的心思早都跟這寒家的老二跑了,既然遲早都是要嫁的,那就趁早嫁了吧。

晚飯過後,白淺淺回了房間,段之雪拿了一個小盒子過來,將盒子塞在了白淺淺的手裏。

“這個是一對耳墜,是當年我奶奶給我的,也就是你老奶奶,這個耳墜戴著跟現在的衣服不搭調,但是很有收藏意義,在給我之前就已經價值八十萬了,現在估計就更加值錢了,媽媽把她送給你,你把她留在身邊,以備不時之需。”

“寒家的條件很好,寒冬深又那麽的寵你,想必這個耳墜是派不上用場,不過你還是留著吧。”

段子雪笑著說。

白淺淺只好收了起來,畢竟是段之雪的一番心意。

隨即段之雪將白淺淺擁進了懷裏,聲音裏帶著些許的沈重,“淺淺,其實媽媽很舍不得你,可是媽媽也知道,女兒大了,有自己的心思,也有自己喜歡的人了,那媽媽就祝你幸福,未來給媽媽帶個外孫或是外孫女回來就好了。”

“媽,我還沒結婚呢,您就提到生孩子的事了,太早了吧。”

白淺淺還不好意思了。

“呵呵……”

段之雪笑了起來,“你是媽媽的女兒,媽媽還能不了解你嗎,媽媽知道你很愛寒冬深,而寒冬深也很愛很愛你,而且生孩子不就是一瞬間的事嗎,媽媽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有好消息了。”

“媽……”

白淺淺不好意思的喊了一聲,那小臉蛋紅的就跟大蝦似的。

這下段之雪才不說了,“了好了,你早點休息,媽媽也回去休息了。”

這下段之雪才回了自己的房間。

白淺淺打開那個小盒子,只見裏面是一對碧綠的玉石耳墜,一看就是多年以前的老古董,是古時候的人戴的東西,果然是不能拿出來戴的,顯得很格格不入的樣子。

想要戴這個耳墜,估計的專門定制一套古代人的衣服,白淺淺想著,又把耳墜收了起來。

這下她才將戶口本和身份證找出來,放在桌子上,然後洗了個澡,上床便休息了。

臨睡覺前,她給寒冬深發了一條微信,內容是,“我可是在家裏幫你說了好話的,所以你是不是該謝謝我呢?”

寒冬深馬上回覆道:“謝謝夫人的美意,明天帶你吃京都市最好吃的麻辣香鍋,算做感謝!”

白淺淺美滋滋的回覆道:“很期待!”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才到了晚安,白淺淺將手機關了放在枕頭下面,這才睡了過去。

翌日一早,寒冬深早早的就等在了門口。

士官證

白淺淺出來後,看到寒冬深穿的很正式,裏面一件淡粉色的襯衣,外面是一套黑色的西裝,還披了一件長款的妮子外套,整體搭配起來的話,顯得整個人很有朝氣和活力,不在是那麽的古板了。

白淺淺笑著說:“不就是去領證嗎,你穿的這麽正式幹什麽。”

“領證是大事吧,一輩子就一次,我想著一會兒要拍照,還是穿的正式一點好。”

寒冬深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覺得還挺滿意的。

白淺淺也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只見她只穿了一件毛衣,外面是一件休閑款的薄毛衣,下面是一條休閑的褲子和一雙休閑鞋,整體就是休閑的風格,跟寒冬深這一身正式的西裝簡直就是格格不入。

且她這身打扮,顯的她很小,原本也只有二十四歲的白淺淺,現在看上去大約也就二十左右的樣子。

可寒冬深就不同了,本身就三十多了,還穿了一身很正式的西裝,就顯得跟他的年齡很相符,雖然這也沒有什麽關系,可兩人走在一起,就有些差距了。

兩人一起到了民政局後,因為前面還有幾對在排隊,所以他們兩個也排在了後面。

不過結婚的人不算多,離婚的那邊倒是人不少,排了很長的隊,估計上午是完不了,有的得等到下午去了。

他們兩個等了沒一會兒,就輪到了他們倆個,登記結婚的人看了一眼白淺淺,帶著懷疑的眼神問:“你多大了?”

白淺淺有些無語:“二十四。”

那人拿起白淺淺的身份證仔細的核對了一下,這才確認是本人。

隨即又打量了好幾眼寒冬深問:“你今年多大了?”

寒冬深:“三十四!”

登記結婚的人:“你是頭婚嗎?”

一旁的白淺淺捂著嘴巴想笑又不敢笑,都快憋出內傷來了。

寒冬深的臉色有點黑,可今天是來辦裏結婚的,所以他只好忍了:“是第一次結婚。”

這下那人拿著寒冬深的身份證仔細的跟寒冬深本人核對一下,這才又問白淺淺:“你想好了嗎,確定要和他結婚嗎?”

那登記結婚的人說話的口吻很怕白淺淺被騙了似的,所以提醒道。

“我想好了!”

“你呢,想好了嗎?”

那人又問寒冬深。

寒冬深黑著一張臉說:“都已經想了八年了。”

“噗呲……”這下白淺淺實在是忍不住了,笑出了聲。

那登記人員看著兩人之間的感覺也不像是被騙的,便也就利落的將證給辦了。

沒一會兒,兩人拿著紅本本走了出來,正直中午,寒冬深便開著車,往那家很好吃的麻辣香鍋走去。

車上,白淺淺拿著兩本結婚證在眼前左看右看,滿臉的笑容,嘴巴都扯到耳邊去了。

她指著結婚證上的照片說:“大叔,咱們是拍結婚證,又不是拍士官證,你坐的那麽筆直,一副兵哥哥的樣子幹什麽。”

寒冬深側頭看了一眼,“有嗎,還好吧,只是我很少拍照,有些不自然。”

太過異類

“你一人之上,萬人之下,你站在臺上多少人在關註你,還有你開了多少次記者會,被那些記者不知道拍了多少次照片,還有你之前上廣告,上電視,哪一次不拍照,我看你拍的也很自然啊,可這次為何就不一樣了。”

白淺淺分析的說。

“那肯定不一樣的,之前是工作,現在是結婚,一輩子就一次,我能不緊張嗎。”

“哈哈……”

白淺淺笑了起來,原來大叔也有緊張的時候呢,我還從來沒見過你緊張呢,這還是第一次呢。”

兩人一路上聊著天,沒一會兒,便到了寒冬深說的那家麻辣香鍋。

寒冬深將車停好後,牽著白淺淺的手,往店裏走去,此時他們兩個一個在前,一個在後,看上去一點都不像是情侶,更加像是叔侄倆。

進了店後,服務員將他們兩個帶到了一個空位上,兩人坐了下來。

寒冬深拿著菜單說:“你們這裏最好吃的香鍋上一個,不要太辣,微辣就好。”

服務員點了點頭說:好的。

“我們今天喝點酒吧,”白淺淺忽然說,“今天可是我們正式領證的第一天,應該慶祝一下的。”

本來寒冬深是不喝酒的,加上那天去段家,喝多了,頭疼了一整天,所以他就更加不喜歡酒這個東西了,現在白淺淺提出來了,加上今天的確是個好日子,寒冬深便要了一瓶紅酒。

“今日是我們倆在法律意義上結婚的日子,夫人,這杯酒我敬你,願你婚後的日子快樂常伴。”

白淺淺也笑著說:“寒先生,願你婚後的日子沒煩惱。”

兩人碰了一下杯,各自仰頭一幹而凈。

這時麻辣香鍋也上來了,寒冬深戴了手套,撥了一只蝦放在了白淺淺的碗裏,笑著說:“多吃點,好好的補一補。”

白淺淺就是個吃貨,遇到好吃的東西吃管吃了,什麽也顧不上了。

寒冬深又剝蝦,又給她夾菜,又是添酒,整個吃飯過程中,寒冬深將白淺淺照顧的無微不至。

可以說,寒冬深從來沒有照顧過別人,連家裏人都沒有,白淺淺是第一個讓他心甘情願照顧的人。

飯後,兩個人出了飯店,寒冬深牽著白淺淺的走往停車場走去,白淺淺仰頭問:“現在我們去哪裏?”

寒冬深低頭說:“你有很想去的地方嗎,今天就滿足你。”

白淺淺想了一下說:“我想去游樂園。”

“以前沒人帶我去,我爸爸整天很忙,蘇芳倒是帶白蓉蓉去過,但沒有帶我去。”

白淺淺說這一副很是委屈的樣子。

寒冬深很寵溺的柔聲說:“好,那今天我們就去游樂園。”

可到了游樂園後,寒冬深才有些後悔了,這裏好像都是小朋友來玩的地方,他一個大男人來玩這些,還是穿了一身西裝,顯得太過異類了。

可白淺淺偏不放過他,她拉著他先去做了旋轉木馬,又去坐了過山車,還坐了雲霄飛車,還有碰碰車,總之小時候想坐的她都統統坐了一遍。

彩禮

這些都坐的差不多後,白淺淺才作罷,而寒冬深全程相陪。

這些游樂設施其實用心去玩,也挺有意思的,寒冬深小時候也沒玩過這些,原因是當時家人都很忙,在他還小的時候,正是創立寒氏的時候,所以家裏人都比較忙,壓根沒時間陪他。

兩人從游樂場出來後,已經是晚上了,白淺淺的肚子都餓的咕咕叫了。

寒冬深在附近找了一家湘菜館,兩個人點了幾個菜和一個湯,飯後,寒冬深帶著白淺淺直接回了鼎觀世界。

走在鼎觀世界的門口,白淺淺說“我還要回去呢,你把我拉到這裏來是幾個意思了,一看就沒安好心。”

寒冬深一把將白淺淺打橫抱起,邊往小區裏面走,邊笑著說,“現在才反應過來,都走到門口了,是不是太晚了。”

白淺淺窩在寒冬深的懷裏笑的詭異,“大叔,其實我早都有心吃了你的,現在都走到門口了,剛好可以實現我的願望。”

“呵……”

“那就各憑本事,看誰吃了誰。”

寒冬深笑著說。

進了門後,寒冬深將白淺淺放了下來,然後去更衣室換衣服了。

白淺淺也去臥室換了一套家居服,等她出來後,寒冬深已經去了書房。

沒一會兒,寒冬深手裏拿了一摞文件夾走了出來,然後拉著白淺淺在沙發區坐了下來,把手裏的一摞文件夾放在了茶幾上,沈聲說:“這些都是我名下的產業和不動產,你先看看,以後這些東西就歸你保管了,夫人看看沒問題的話,就在最下面的一份文件上簽個字。”

白淺淺拿起那些文件夾來打開,只見上面是寒氏企業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權,還有一些個人的產業,例如房地產,酒店,地皮、高爾夫球場等多家產業,且這些產業屬於個人,還不是劃分在寒氏集團名下的。

另外剛光房產就有三十幾套,白淺淺大致看了一眼,剩下的就是車子啊,輪船啊之類的無數。

這些她統統的過了一遍後,最後是一份轉讓合同,也就是說寒冬深願意將名下的所有財產全數轉到白淺淺的名下,由白淺淺搭理。

白淺淺看了後說:“不需要這樣吧,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不用這麽麻煩的。”

“要的,要的,你就簽了吧,這些都是我給你的彩禮。”

寒冬深笑著說。

聽了寒冬深的話,白淺淺的臉一下子成了苦瓜臉。

“你給我這麽多的彩禮,那我要拿多少嫁妝才能配得上你的彩禮呢。”

“你只要把你送給我就好了,你就是最好的嫁妝了。”

說著寒冬深拉著白淺淺的手在那份合同上按了一個手印。

白淺淺立馬跳了起來,“可是我還沒答應呢。”

“這些小事不重要,接下來我們是不是應該做點重要的事了。”

說著寒冬深就將白淺淺抱了起來,便往浴室走。

“什麽是重要的事啊?”

白淺淺故意問道。

“自然是持證上崗了。”

“噗呲……”

持證上崗

“寒先生無證都已經上崗了,難道之前是實習期?”

“夫人說的對,敢問夫人,為夫實習期表現怎麽樣?”

白淺淺連連點頭,“表現甚好,轉為正式錄用。”

進了浴室後,寒冬深打開了蓮花噴頭,又慢慢的將白淺淺的衣服脫掉,仔細有細心的幫她洗了一個澡。

等幫白淺淺洗好後,他用浴巾將她裹起來,抱出了浴室,放在了床上,這下,他才吩咐白淺淺,“你先躺著等我,我去去就來。”

白淺淺立馬鉆進了被窩裏,只露出一雙大眼,等寒冬深走了後,她才爬了出來,在床頭櫃上拿過手機,打開微信,又把那兩張結婚證拿出來,然後拍了一張照片,還附加了一句話。

“祝福我吧,我結婚了!”

隨後發了一個微信圈。

過了兩分鐘,她的手機就響了起來,白淺淺拿起來一看,是李愛國打來的,她便立馬接了起來。

“死丫頭,都不事先告訴我,這麽快就領證了,不會是被那個老男人給騙了吧。”

李愛國很是嫌棄的說。

“你是羨慕嫉妒吧,你要是真羨慕的話,也快點把齊愛追回來,也把證給領了。”

白淺淺笑呵呵的說。

“我會羨慕你,你做夢了吧,不就是領個證,我想領,都領好多回了。”

李愛國不屑的說。

“不過,既然你都把自己處理出去了,那我就祝福你吧,要幸福啊。”

白淺淺對著手機翻了個白眼,“你會說話嗎,我可是很吃香的,什麽叫處理啊。”

“這些年,都沒人要你,你就賴上寒冬深了,人家是看你可憐,現在才把你給收了,這不是處理,是什麽。”

李愛國分析的說。

“我看你是皮癢了吧!”

兩個人又鬥了一會嘴,李愛國這才嘆了口氣說:“這事你告訴名揚了嗎?”

李愛國的話問了出來,他才想到,“你發了微信圈,他肯定也知道了,死丫頭,你結婚就結婚吧,你發微信圈炫耀什麽,名揚看到了又要難過了。”

“不會吧,”白淺淺只顧著高興了,到沒想這麽多。

“那天我在高中的校園裏見到宋名揚了,看他的樣子是已經放下了啊,都這麽多年過去了,應該早都把我忘的差不多了吧。”

白淺淺說。

“他要是真的放下了,就不會這麽多年都不找女朋友。”

這時,李愛國的手機進來了電話,李愛國看了一眼,說:“說曹操曹操到,名揚給我打電話了。”

“那你幫忙勸勸他。”

李愛國這麽一說,白淺淺也有些擔憂了。

“行,一會兒我好好的說說他,那行,我掛了。”

李愛國掛了電話後,立馬接起了宋名揚的電話。

“兄弟,在哪裏呢?出來喝一杯。”

李愛國換了衣服,便出了門,兩人去了高中學校門口的那家川菜館。

點了兩個菜還點了一打啤酒。

宋名揚先開了一個,一仰頭,一瓶全數下了肚。

李愛國嫌棄的說:“這酒又不是不花錢,你喝那麽多幹什麽,一會兒你買單啊。”

情傷

“小丫頭領證了,你知道不?”

宋名揚的臉色很難看的說。

“她都發朋友圈了,估計所有人都知道了吧。”

“你就別想了,她喜歡寒冬深這麽多年了,現在結婚領證了,也算是圓滿了,我們做為她的朋友,應該祝福她。”

“是應該祝福她,可他媽的我就是高興不起來。”

宋名揚都爆了粗口了,隨即又打開一瓶,喝了幾口。

“你說老天爺為什麽就這麽不開眼呢,明明是我先認識的小丫頭,可為什麽老天爺非得安排她跟一個大了她十歲的男人結婚呢,這老天爺的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

宋名揚滿肚子的氣,沒地撒,全數怪在了老天爺的頭上。

李愛國象征性的擡頭看了一眼天,打趣的說:“這老天爺跟這你也挺倒黴的。”

“這麽多年都過去了,這件事你還真就放不下了,天底下女人多了去了,我當初不也喜歡小丫頭,可現在也放下了啊,你就不能看看除了小丫頭以為的女人。”

李愛國苦口婆心的勸說著。

“你那是始亂終棄,你見一個愛一個,你就不是個好男人……”

宋名揚一邊罵李愛國,一邊喝酒。

李愛國也拿起酒瓶,跟宋名揚喝了一個,這才接著說:“我那是懂得放棄她一顆小白菜,還有整片大森林呢,這不,我就愛上齊愛了。”

“你還好意思提齊愛呢,你讓人家傷透了心,就不管人家了,不算個男人,你他媽的就不是人。”

宋名揚指著李愛國的鼻子大罵道。

“你說的對,我真的很差勁,我真的不是人,我現在連齊愛的面都不敢見了,”說到這兒李愛國自嘲的笑了起來,“我都很久沒見齊愛了。”

“喜歡就去追啊,別像我一樣,等到失去了,只能在這裏後悔了,你還有機會,可我呢,只能祝福她了。”

說到這兒宋名揚低下了頭。

“追,你說的簡單,我現在連一個小小的李氏都整理不好,我家的那些叔叔伯伯整天在後面煽風點火,到處給我找事,我現在去找她,跟她說什麽,說讓她等我,還是說娶她。”

說到這兒,李愛國也一仰頭,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瓶下肚,又接著說:“我連幸福都給不了她,去找她又有什麽意義。”

“難不成還像之前一樣,傷害她不成。”

說完後,李愛國又將剩餘的喝了一個精光,另外又開了一瓶。

這時,李愛國見宋名揚的表情不對勁,便順著宋名揚的視線看去,只見安倩茹站在門口,剛好也看著他們倆個。

宋名揚將手裏的酒瓶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放,起身說,“我先走了。”

“等等……”

李愛國急忙喊了一聲。

宋名揚沒搭理李愛國,直接往門口走去。

當他走在門口時,安倩如一把拉住了宋名揚的衣袖,輕聲說:“我是有錯,但都這麽多年過去了,你就不能原諒我嗎!”

宋名揚甩開了安倩茹的手,接著往外走。

李愛國急忙追了出去,加重了聲音說:“名揚,事情都已經過去很多年了,小丫頭如今都已經結婚了,以前的往事,是不是應該做個了結了,你這樣一直放不下,誰都不好過。”

最毒婦人心

宋名揚的腳步一頓,站在哪裏久久未動,李愛國輕輕了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便先進去了。

川菜館裏,李愛國和安倩茹兩個人坐了下來,其實,這些年,李愛國也很討厭安倩茹,也很痛恨她,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和情感的交錯,還有各自的成熟,他突然就不那麽恨安倩茹了,有時也有那麽一些能理解安倩茹了。

愛一個人可能真的沒有道理可言,當年安倩茹也只是為了愛,只是她的愛偏執了一些而已。

李愛國打開一瓶酒,遞給了安倩茹,冷聲說:“既然來都來了,就先喝了它吧,別讓我瞧不起你。”

安倩茹遲疑了一下,但還是拿起那瓶酒,擡頭喝了下去。

當一瓶酒全數喝下去後,安倩茹捂著嘴巴跑去了洗手間。

在洗手間裏,她難受的全數吐了出來,她從來不喝酒的,所以對酒很敏感,且一次性還是喝了一瓶,所以才……

吐完後,她還算清醒,倒也沒醉,這下她又走了出去。

李愛國又打開一瓶酒,放在了安倩茹的面前,冷聲說:“如果不是看在小丫頭的面子上,我也不會原諒你,雖然當年的事已經過去了,但你給大家帶來的傷害,直到現在,名揚和小丫頭都無法翻篇,你說說你做的是什麽事。”

“呵……”安倩茹手裏抱著酒瓶,似乎自嘲的笑了那麽一下,當年一時沖動,犯下了大錯,直到後來才發現,自己錯的是有多麽的離譜,可當時一切都晚了,一切都來不及了。

“安倩茹,我說你就是一個混蛋,當年小丫頭對你多麽的好,她得知你在酒吧,自身一人去酒吧救你,差點把自己都搭進去,還有她為了你的事,多方奔走,各處找你,為你吃不下,睡不著,這些你都忘的一幹二凈了,你為了一個男人,轉臉就做了那種不地道的事,直戳小丫頭的心窩啊,”說到這兒,李愛國用酒瓶敲的桌子鐺鐺作響,“且還是在哪個節骨眼上,你說你幹的都是什麽事,大家都是朋友,你也真能下的去手。”

“都說女人和小人難養也,我看說的沒錯。”

李愛國劈頭蓋臉的將安倩茹罵了一頓。

其實這一頓罵,李愛國早都想這麽做了,只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但如果是給了之前的話,可能他罵的比現在還要兇。

這時宋名揚在外面抽了一支煙,將煙蒂熄滅,也走了進來。

他也開了一瓶酒,放在了安倩茹的面前,又給自己開了一瓶一仰頭全數喝了下去。

此時宋名揚的眼眶發紅,眼含氣惱和埋怨的說:“安倩茹,當年我還真是看錯了你,沒想到你還真有本事,那通電話你想了很久了吧,只是一直沒找到契機,後來剛好碰上我和小丫頭表白,你才算是找了一個借口,打了出去,是不是。”

“都說最毒婦人心,還真真沒錯,你是小丫頭最好的朋友,就算小丫頭的爸爸有錯,但那個電話誰都能打,只有你最沒權利打,可你卻做了最沒權利做的事,你還是人嗎。”

多年的朋友

說著,宋名揚又開了一瓶,仰頭喝了幾口,“安倩茹,你的一個電話,毀了小丫頭的家,現在她的爸爸死在了監獄裏,這就是你要的結果,你可真是一個好閨蜜,我是不是應該給你頒發一個全國好閨蜜大獎啊。”

安倩茹也拿起手邊的酒,咕咚咕咚的喝了起來。

“咱們四個人一直就是好朋友,每天一塊玩,有事一塊想辦法,高中的那幾年,真的很開心,可是就因為你的一個舉動,毀了大家的期望,導致我們幾個各奔東西,直到現在都不敢見面。”

“安倩茹,這麽多年都過去了,你既然一直躲著我們,幹嘛今天又出來了,是看到小丫頭結婚,你安奈不住了,是來嘲笑她的,還是來諷刺她的。”

“夠了……”

安倩茹突然厲聲打斷了宋名揚的話。

埋怨的說:“你們只知道我傷害了淺淺,可你們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我們四個人都是好朋友,可你們有真正的把我當成是你們的朋友嗎,還是你們壓根就只是把我當成是淺淺的朋友,所以才對我好的。”

“我也是人,我也有情感的,明明大家都是好朋友,可為什麽你們兩個都只站在淺淺那邊為淺淺說話,有誰可曾想過我的感受。”

“當年我那麽喜歡你,可你呢,卻心心念念的人只有淺淺,你們倆個的眼裏也只有淺淺,奈何淺淺那個傻丫頭,卻看不明白。”

“可每當我看到你們三個人的關系那麽密切時,我的心裏有多麽的難過,你們想過嗎,就連現在出事了,你們兩個還是一樣,都跑來指責我,你們也是我的朋友啊,難道你們就沒有為我想過嗎。”

這下宋名揚和李愛國不說話了,的確,安倩茹說的是事實,他們兩個無從辯解。

安倩茹又拿起酒瓶咕咚咕咚的喝了一大半,這才又接著說:“當年我因為一時的激動和被理智沖昏了頭腦,做出了傷害淺淺的事,導致她家成了一塌糊塗,這都是我的錯,都是我一時的執念害了淺淺。”

“可這麽多年來,我也活在自責中無法自拔,這麽多年來,我的日子也不好過,你們兩個口口聲聲的說是我的朋友,可這些年來你們除了對我的埋怨和怨恨以外,可曾關心一下我,問過一下我的處境。”

說這安倩茹又去拿酒喝,可桌子上的酒已經喝完了,她揚手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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