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5章 十五更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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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好想要把這件事完成時,不是時間不對,就是地點不對,不然就是時間和地點都不對,在不然就是可恨的大姨媽在作祟。

“那要不要我好好的招待一下你的大姨媽,它每個月都來一次,我是不是應該跟她搞好關系,省的她在最關鍵的那一天,要是突然到訪的話,那我可就要去撞墻了。”

寒冬深突然一本正經的說。

白淺淺躲在寒冬深的懷裏,一只小手在他那堅實的胸脯前來回的摸來摸去,很無奈的說:“看來也只能這樣了。”

後果

寒冬深起身,在白淺淺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柔聲說:“那你先睡一會兒,我去給你燉雞湯,好好的招待咱們姨媽,省的她不高興。”

“噗呲……”

白淺淺躲在被子笑了起來。

寒冬深將被子給白淺淺拉好,這下下了床,穿了一件浴袍,去了廚房,先煮了一杯姜糖水,端進了臥室。

臥室裏,白淺淺閉上了眼睛,可能是因為大姨媽的突然造訪,覺得身體很沒力氣,也沒精神,只想睡覺。

寒冬深壓低聲音,輕柔的將白淺淺喊醒:“你先將這個喝了,”寒冬深將手裏的姜糖水,放在了床頭,“喝了後,肚子會舒服一些,然後再睡。”

白淺淺這才起身,拿起那杯紅糖水,一小口一小口的喝了下去。

寒冬深看著白淺淺喝完後,這才又給她拉了拉被子,摸了摸她那一頭柔順的發絲,這才出了臥室。

這下寒冬深穿了圍裙,從冷藏櫃裏拿出一只雞來,三兩下弄好,準備好調味品,放在了砂罐裏,用下火讓它慢慢的燉著。

他剛把雞湯弄好,他口袋裏的手機便響了起來,寒冬深將圍裙摘掉,洗了一下手,這才掏出了手機,來電顯示是小張打來的。

寒冬深剛接起來,對面小張直接說:“董氏集團的董事長董清風來了集團了,說是有事情跟您說,我問了,他也不說來意,但看著來者不善,恐怕是因為您聯合了李氏,阻礙了他的財路,還攪合了董千金的婚事,所以是興師問罪來的。”

“別管他,就說我出國了,過些天才會回來。”

寒冬深直接說道。

“可一直躲著不見他也不是會事,且現在我們正在洽談一塊地皮,董氏好像也看上那塊地了,估計這次董清風不會上罷幹休的。”

“讓我想一想,”掛了電話後,寒冬深揉了揉眉心,去了書房。

李氏和董氏聯姻,兩家都看重彼此的人脈和盤根錯節的關系網了,所以董清風才願意將女兒嫁給李家公子的。

現在他憑空插了一腳,將他們兩家的關系給搞壞了,還破壞了人家女兒的婚事,董清風恐怕不止是恨他,都恨不得殺了他了吧。

現在董清風才找上了門,估計不是來興師問罪,就是來下戰書的。

恐怕他們寒氏是要和董氏好好的周旋了。

想到這兒,寒冬深又給小張打了過去。

等小張接起電話後,寒冬深直接吩咐道:“這幾天,你好好的盯著董清風,看他有什麽動作,另外集團所有和董氏掛鉤的業務往來全數整合一下,重點關註。”

“還有你幫我跟董清風約個見面的時間,就說我下周就回來,我要會一會他,看看他到底是什麽路數。”

“好的,總裁,我馬上就去辦。”

小張利落的聲音說道。

掛了電話後,沒兩分鐘,他便收到一封郵件,寒冬深打開看了一眼,只見是董清風的詳細介紹,以及個人喜好,家庭背景、詳細到幾點睡覺,幾點吃飯,每天上幾趟廁所,事無巨細。

董嬌嬌找上門

大到董氏跟那些公司有業務上的往來,做了那些項目,目前投資的項目成果,未來發展的趨勢,連利與弊都分析了出來。

還有寒氏跟董氏共同的投資項目有哪些,哪些項目會發生沖突,哪些項目於董氏無關,都很詳細。

寒冬深仔細的看了一遍,將重要的一些東西記在了大腦裏,以便不時之需。

之後,他又去廚房看了一眼雞湯,大約雞湯還要有些時間。

他便又去了臥室,輕輕的拉開被子,上了床,將床上的小丫頭抱進了懷裏,拉著她的手,將那枚早早訂好的戒指戴在了她的無名指上,這才跟著也閉上了眼睛,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小張突然有事需要匯報,打了寒冬深的電話,響了一聲,也沒見寒冬深給他回覆,他便只好幹著急,也沒再敢打電話來打擾了。

這一覺兩個人睡的很香甜,還是寒冬深定了鬧鐘,是雞湯好了的鬧鐘,鬧鐘一響,寒冬深立馬將鬧鐘關了,生怕吵醒白淺淺。

他慢慢的下了床,先去廚房看了一眼,嘗了嘗味道剛好後,便盛了一碗,端了出來,這才去了臥室。

可看著躺在床上睡的很香甜的小丫頭,他又不忍心叫醒她,他便又端著那碗雞湯出了臥室,將臥室的門關了起來。

想著還是等她一會兒,睡醒後,再喝吧。

這下寒冬深才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只見手機上有一個未接,是小張打來的。

他便回覆了過去。

“總裁,董家的千金董小姐找來集團了,在集團的一樓大廳大聲嚷嚷呢,說是您因為愛她,喜歡她,不忍心讓她跟李大少爺結婚,所以才不惜賠上寒氏跟李氏聯盟的。”

“把她處理走,誰讓她在大廳嚷嚷了。”

寒冬深的臉色沈了下來,連帶的聲音裏也夾雜著一股子怒氣。

“各種方法都用了,可她是打不的,罵不的,請不動,轟不走,我十八般武藝都用上了,也不管用,這位大小姐今天可算是賴上您了,非要見您。”

寒冬深氣惱的說:“要你是幹什麽的,連一個女人都擺不平,這些年的飯,你是不是白吃了。”

小張這下閉上了嘴巴,一句話也不敢說了,只在心裏嘀咕,“還說我呢,有本事,您來把這個女人給搞走,這個可是個女人,可不是一件物品。”

“你先把她請去辦公室,先穩住,就說我一會兒就到。”

寒冬深也真是被氣死了,這麽就遇到這麽一個女人,她現在到集團裏嚷嚷,還真的以為他欺負了她呢。

可他也不是被嚇大的,更加不受任何人的威脅和恐嚇。

他慢悠悠的拿起一本書看了起來,直到白淺淺睡到自然醒,只穿了一件他的白襯衣,光著兩只腳從臥室出來後,他才起身,將她打橫抱起,又回到臥室,拿了鞋子給她穿在腳上,柔聲說:“你來大姨媽了,不穿鞋子容易染了涼氣,回頭受涼了,可不得了。”

“啵~”

白淺淺笑的甜甜的在寒冬深的臉頰上吻了一下。

大費周章

“原來給你穿鞋子有這麽好的福利呢,那以後我都負責給你穿鞋了。”

寒冬深一張俊臉上,掛滿了笑容,連眼裏都全是笑容。

這下兩人有說有笑的才出了臥室,寒冬深去廚房盛了一碗雞湯,試了一下溫度,寵溺的說:“剛剛好喝,”然後遞給了白淺淺。

白淺淺端著雞湯,坐在了餐桌前,盛了一勺子,送入了口中,笑瞇瞇的說:“真好喝,堪稱中國好老公。”

寒冬深一眼瞪了過去,“什麽中國好老公,我只是你一個人的好老公。”

“呵呵……”

白淺淺傻笑了起來。

寒冬深去更衣間換了一身黑色的西裝,裏面穿了一件軍綠色的襯衣,兩件衣服搭配起來,其實很普通,可偏偏穿在他的身上,就有一種與眾不同的氣質。

整個人看上去不僅氣勢逼人,就連那身材看上去,也十分完美,挺拔高大,帥氣逼人。

“你要出去?”

白淺淺看著寒冬深的一身穿著問。

“集團有些事情需要處理,我去去就回來,你喝過雞湯後,再休息一會,晚上我回來給你做晚飯,吃過晚飯,我再送你回去。”

寒冬深含笑吩咐。

“是,總裁大人!”

白淺淺笑的嘴巴都合不攏了,打趣的說。

寒冬深這才寵溺的摸了摸白淺淺的腦袋,出了門。

這下房間裏就只剩下白淺淺一個人了,她喝過雞湯後,剛好身體也不舒服,便又窩在了床上。

寒冬深去了寒氏集團後,董嬌嬌已經被請去了辦公室了。

寒冬深剛上了樓,出了電梯,小張早已經等在了電梯口上,見寒冬深出來,他苦著一張臉說:“這位姑奶奶,見人就說您喜歡她很久了,從小就暗戀她,所以現在實在忍不住了才攪合了她的婚事的,還說您跟段家的那個外孫女訂婚也是因為想要故意氣她,才那麽做的,總之什麽話難聽,她就說什麽話。”

聽著小張的話,寒冬深的臉色越發的沈了,他推開門,擡步走了進去。

只見辦公室裏,董嬌嬌坐在他的辦公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喝著咖啡,嫣然一副總裁夫人的做派。

她見寒冬深進來,笑著說:“見你一次可真難,比見大明星還要難。”

“董小姐找我有什麽事,可以提前跟我的秘書預約,何必大費周章呢。”

寒冬深眼神冷漠的盯著董嬌嬌說。

“明人不說暗話,如果我不是用這種方法逼寒總裁出來見我的話,寒總裁打算什麽時候才見我呢。”

“你想說什麽?”

寒冬深看上去很沒耐心跟董嬌嬌周旋,便直接問道。

“寒總裁少裝糊塗,你攪合了我的婚事,把我和李家的婚事搞飛了,難道不是因為太過喜歡我嗎?”

董嬌嬌笑嘻嘻的坐在椅子上,挑眉看著寒冬深。

寒冬深將西裝的衣扣解開,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這才說:“寒氏只是單純的想和李氏合作而已,如果說寒氏搶了董氏的生意,商場的競爭在所難免,但董小姐卻說我攪合了你的婚事,這是說的哪的話。”

競爭對手

董嬌嬌氣惱的起身也去了沙發區,坐在了寒冬深的對面,瞪著寒冬深說:“寒總裁不會不知道商業聯姻這幾個字的意思吧,我們董氏不光是要和李氏合作,還要建立長期的姻親關系,保證未來兩家能夠共同發展。”

“而我和李家的少爺已經訂婚了,馬上就要結婚了,你們寒氏突然跑出來在中間插一腳,這算怎麽會事呢,你這不就是明擺著破壞別人的婚姻嗎,你覺得你做的這事厚道嗎,”懂嬌嬌一口氣說了一大堆,“俗話說的好,寧拆十座廟,不拆一樁婚,可你倒好,專幹這種不道德的事。”

寒冬深臉色如常的品著手裏的茶,聽著董嬌嬌說了一大堆,他這才也給董嬌嬌倒了一杯茶,清淡的聲音說:“想必董小姐也口渴了吧,先喝杯茶吧。”

“你覺得我是來喝茶的嗎!”

董嬌嬌沒好氣的瞪了寒冬深一眼。

“董氏一直做的很好,集團運作也很正常,沒想到也需要商業聯姻啊,我還真沒往深了想。”

“我是一個商人,只看重利益,跟李氏合作也是看重了李氏大有發展前景,所以才插手的,沒曾想毀了你們的婚事,不過董小姐長的這麽漂亮,家室又好,何必委屈自己選擇商業聯姻呢。”

寒冬深揣著明白裝糊塗,明明他就是奔著攪合人家的婚事,才插手的,現在倒成了生意上的競爭了,還說壓根就不知道有商業聯姻這麽回事,倒是把自己摘的幹幹凈凈,還把董嬌嬌恭維了老半天。

董嬌嬌聽著寒冬深的話,一下子說到了心坎裏,便嘆了一口氣說:“我們家就我一個女兒,未來董氏就是我的,我現在為董氏付出一點,也就是為自己付出,自然是值得的。”

“你一個女孩子家,非的賺那麽多錢幹什麽,就現在董氏的錢,你五輩子都花不完,你又何必賠上自己的一輩子,再換那些沒用的錢呢。”

寒冬深很是同情的說。

作為一個女人,估計沒一個不想要一個安穩幸福的家,自然董嬌嬌也不例外。

董嬌嬌的臉色顯得古怪,她皺著眉頭,琢磨了一下,繼而反應了過來,惱著一張臉說:“你別說這些有的沒的。”

“也不用說一些貼心的話,就想糊弄我,你攪合了我和李家的婚事,你就的負責,我來之前就想好了,與其跟李氏聯姻,不如和你們寒氏聯姻來的更為直接,對董氏更加有利。”

說道這兒,董嬌嬌嘴角處勾起一抹笑容,接著說:“既然你能攪合了我的婚事,那你和段家外甥女的婚事也別想成。”

董嬌嬌放下狠話,起身,便往出走。

“我勸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寒氏的實力不是董氏能夠抵擋的。”

寒冬深的聲音冷沈的傳了過來。

董嬌嬌的腳步一怔,回頭看了一眼寒冬深,便擡步出了辦公室。

小張見董嬌嬌走了,這才走了進來,見寒冬深的臉色不好,便問:“總裁,您沒事吧?”

挑逗他

寒冬深眉頭皺的很深,有些擔憂的說:“這個董嬌嬌比她爸爸董清風難搞多了,還真的是油鹽不進,未來要是她掌握集團,一定會成為一個有力的競爭對手。”

“這幾天多觀察一下董嬌嬌,看看她有什麽動作。”

“好的,總裁!”

小張恭敬的說。

寒冬深又在集團處理了幾個棘手的文件後,便帶著其餘的一些文件回了鼎觀世界。

房間裏,剛剛吃飯時,她都沒有發現,她的手上多了一枚鉆戒,現在白淺淺睡多了,睡不著,躺在床上無聊之際,才發現自己的手上,多了一枚鉆戒。

鉆戒的款式很簡單,是鉆石當中最為經典的那個簡單款,可戴在她的手上,看起來卻很耀眼,很漂亮。

白淺淺含笑一直盯著那枚鉆戒看著,一副傻呆呆的樣子。

寒冬深進來時,就看到笑的像傻子一樣的白淺淺,不由的他也被感染了,笑著說:“有那麽好看嗎,你要是喜歡的話,等結婚時,我再給你訂制一個鉆石更加的戒指。”

白淺淺連忙擺手,“還是不要了,戴那麽大的一顆鉆石,別人以為我嫁的是土豪呢。”

“你嫁的可不就是土豪,你老公有的是錢,不用為我省那麽一點。”

“知道你有錢,你是大款,你是土豪,你是首富,”白淺淺一連誇了寒冬深好幾句。

寒冬深這才滿意,笑瞇瞇的說:“我為了讓我未來的媳婦和孩子過好好日子,這是我應該做的。”

白淺淺瞪了一眼很是臭屁的寒冬深。

這下寒冬深進更衣室裏,將身上的那身西裝換了下來,穿了一身天藍色的家居服,走了出來,看上嫣然就像是一個十二多歲的大小夥一樣,哪裏像已經三十多歲的霸道總裁呢,一點都不像。

不由的,白淺淺忍不住想要調戲一下寒冬深,“小夥子,你有女朋友了嗎,如果沒有的話,姐姐給你介紹一個。”

寒冬深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白淺淺,笑著說:“我已經有女朋友了,謝謝小姐姐的美意了。”

“現在我就要給我家女朋友去做飯了,小姐姐先休息一會,稍等片刻,就可以吃飯了。”

“咯咯……”

白淺淺傻笑了起來。

寒冬深出了臥室,去了廚房,穿上圍裙,從冰箱裏拿出幾樣菜和肉來,便開始準備晚飯。

白淺淺躺在床上實在是睡不著了,今天她都在床上躺了一天了,雖然身體感覺沒力氣,但也不想再躺著了,她便穿著鞋子,出了臥室,也去了廚房。

從後面抱著寒冬深的腰身,將小腦袋靠在他的那寬厚的脊背上,小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嬌滴滴的聲音說:“寒先生,今晚咱們吃什麽?”

“有你最喜歡吃的紅燒排骨,還有糖醋裏脊,另外炒兩個青菜,小姐姐還有其他想吃的嗎?”

寒冬深一邊弄菜板上的肉,一邊笑著說。

“寒先生做什麽,我就吃什麽,只要是寒先生做的菜,都好吃。”

白淺淺的小腦袋在寒冬深的脊背上來回的滾了滾,一雙小手還伸他的衣服裏,摸著他那胸前的肌肉,來回的挑逗他。

膜拜一下

弄的都無心做菜,心裏毛毛的癢癢的,就想將她按在地上,就地正法。

可她頂著炸藥包,實在是只能幹著急。

寒冬深洗了一下手,一把這個到處點火的小丫頭抱起,出了廚房,放在了客廳的沙發上,輕輕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眼含警告又寵溺的說:“不許你再去廚房了啊,你要是再去的話,今晚的晚飯都沒的吃了。”

“呵呵……”

白淺淺樂的又笑了起來。

寒冬深將電視打開,遙控板塞在她的手裏,“你先看會電視,”然後又拿了一些小吃之類的放在了茶幾上,這才又去了廚房。

這次,沒一會兒,寒冬深便做了四個菜一個湯,端了出來。

白淺淺聞著香噴噴的菜香味,急忙穿上鞋子,就跑去了客廳,連手都沒洗,就先抓了一塊排骨,放在了口裏。

寒冬深無奈的說:“快去洗手,不講衛生,吃了肚子疼。”

白淺淺只好又去洗手間,洗了手後,這才坐在餐桌前,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你慢點吃!”

寒冬深拿紙巾幫白淺淺擦了一下嘴角處的油漬,寵溺的說。

白淺淺一連吃了好幾塊排骨,又吃了好些糖醋裏脊,寒冬深盛了一碗湯,放在她的面前。

她端起碗,大口大口,沒一會兒,一碗湯也喝完了。

期間她還吃了一碗米飯。

這下白淺淺摸摸鼓鼓的小肚皮,滿足的說:“吃的好飽啊,現在就想睡覺。”

她懶洋洋的坐在椅子上,看著對面的寒冬深細嚼慢咽的吃著碗裏的飯,不經心想,這個男人,要不要那麽優雅,吃個飯,都那麽好看。

他不是當兵的嗎,部隊裏不是有規定吃飯時間的嗎,像他這個細嚼慢咽的樣子,在規定的時間裏能吃的完嗎,這樣想著,白淺淺便也就問出了口:“你在部隊時,一般吃飯時間是多久?”

寒冬深:“十分鐘!”

“那你能吃的飽嗎?”

“自然可以!”

白淺淺心想如果她要是在部隊的話,十分鐘的吃飯時間,那她指定跟打仗一樣,不由的她在心裏默默的膜拜了一下這位爺,還給他豎起了大拇指。

飯後,寒冬深開車,將白淺淺送回了段家。

路上,白淺淺這才說:“李愛國的事,謝謝你了,如果不是出手幫他的話,估計他就和董家的千金結婚了,現在一定過的很煩惱,你可是幫他解決了一件天大的事情啊。”

“雖然好些事情你不跟我說,是怕我擔心,但是我也差不多明白,寒氏突然跟李氏合作,打亂了董氏原本的計劃,董氏那邊一定沒那麽好交代吧。”

白淺淺低著頭,內疚又擔心的說。

“董氏的事,只是小事而已,你老公我是什麽人啊,你就放心吧,我會處理好的。”

寒冬深一只手握著方向盤,另外一只手摸了摸白淺淺那一頭柔順的發絲,安慰的說。

白淺淺知道寒冬深是在安慰她,寒氏跟李氏合作,倒底給寒氏帶來了多大的麻煩,雖然寒冬深沒說,但她心裏總覺得不安,總覺得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了似的。

了結事情

到了段家後,白淺淺下了車,寒冬深柔聲說:“別多想了,集團的事,我會處理的,董氏不過是區區一個家小公司,還難不倒我的。”

白淺淺還是顯得心事重重的樣子,低著頭,也不說話了。

寒冬深低頭彎腰,笑看著白淺淺,在她的鼻尖上,輕輕的刮了一下,無奈的說:“看把你煩惱的,你就這麽不相信你老公的能力嗎,這點小事,對我來說還不算事,用不了幾天我就會擺平的,你就放心吧。”

“就算那個董嬌嬌再怎麽心思縝密,她也不是我的對手,根本不值一提。”

寒冬深稍微提說了一下董家的事,白淺淺這才放心了些,畢竟現在寒氏跟董氏結下了梁子,是因為她,寒冬深才這麽做的,所以她的心裏自然會不安了。

可現在看著寒冬深一副深謀遠慮的樣子,她也就放心了。

白淺淺回了家後,段之雪還沒有回來,白淺淺便問:“外婆,我媽媽呢?”

客廳裏,段之峰和段成明還有李鳳珍都在,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都不知道段之雪去了哪裏。

還是段之峰先開口說:“下班後,他先讓我回來了,說是有點事出去一會兒。”

段成明擡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剛好是晚上的七點多,想著時間還早,便說“估計一會兒就回來了,要不我們先吃飯吧。”

白淺淺不好意思的說:“我吃過了,你們吃吧。”

一時和大叔呆在一起,都忘記打電話回家了。

“那你再喝點湯吧,”李鳳珍從廚房端了雞湯出來,“外婆下午專門買的雞,就是燉來給你補身體的。”

李鳳珍笑呵呵的說。

白淺淺也不好浪費李鳳珍的一番好意,便又轉身下了樓,坐在了餐桌前,喝了一碗雞湯。

下午她已經喝過雞湯了,晚上又吃了那麽多飯,現在回來又喝了一碗雞湯,她實在撐的不行,便起身說:“我去門口走走,順便等我媽媽回來。”

“去吧去吧!”

李鳳珍難得見白淺淺這麽主動去接段之雪,自然很是高興。

自從白淺淺搬進段家來後,這些天才跟他們熟悉了,也融入這個家了,只是跟段之雪的母女感情不是特別的深,前段時間,李鳳珍為此事,還憂心來著。

白淺淺出了門後,段成明笑呵呵的說:“母女連心,那有不愛媽媽的女兒呢。”

“是,你說的對,這下我也就放心了。”

其實,白淺淺一來是出來消食的,二來也是出來等段之雪的,從她搬來段家後,就沒見段之雪這麽晚回來過,平時都是下班就回家的。

其實,下班後,段之雪是去了時家了,這些天,她想來想去,覺得這件事情還是說清楚的比較好,雖然這件事她埋藏在心裏一直不願意提起,可現在白啟明都已經過世了,就連蘇芳也一起去世了,她再放不下,那就是跟自己過不去了。

加上這是她的事,跟時家沒有關系,她不想連累外人跟著她煩惱,所以今天她就是要去跟時家把事情都說的清清楚楚,解了大家這麽多年來的苦楚。

為什麽?

段之雪在時家的樓下猶豫了很久,一時不知進去該說什麽才好。

畢竟,當年,是她一時想不開,想結束生命,才走了極端,事發後,沒想到她被路過的人給救了,才保住了性命。

可她的一時想不開,卻給時家造成了這麽多年的困擾,這些年來,想必時家人也沒過一個安慰的生活吧。

想到這兒,段之雪上了樓,時家是在四樓的,她敲響了時家的門。

晚上七八點,這個時間點,時風和時光梁也都下班回家了,一家人正坐在餐桌前吃飯呢。

聽到有人敲門,一家人顯得有些好奇,可能這個點沒想到會有人來吧。

“誰啊?”

沈如月揚聲應了一聲,起身打開了門。

當看到門外的段之雪時,一時有些驚訝,“你……你怎麽來了?”

沈如月說話都有些口齒不清了。

“誰了?”

餐廳裏,時光梁也好奇的問了一句。

沈如月這才讓開身,把段之雪請了進去。

餐廳裏的時光梁和時風,也都驚訝的看著段之雪,時光梁起身不敢置信的也和沈如月問了一樣的問題:“你怎麽來了?”

從去過段家後,他的心裏就更加琢磨不透了,他們明明是去道歉的,可不知為什麽,段家既不接受他們的道歉,也不讓他們賠償,還決口不提這件事,這讓他們再度陷入了沈思中。

日子一晃又過去了好久,本來時光梁都想著這件事情是不是就這樣過去了,段家是不是有什麽難言之隱,所以才不願意提起這件事。

總之,各種想法,他都想過了,可也沒有想明白其中的原因,但既然段家不想提,他也就不提了,可今天段之雪突然間就來了,還找上了門,所以時光梁才感到十分驚訝的。

“關於當年的事,我想跟你們解釋一下!”

段之雪慚愧的說。

時光梁看著段之雪的模樣,感覺不對勁,便說:“你先請坐吧!”

沈如月立馬到了一杯水,放在了段之雪的面前,客氣的說:“您請喝茶。”

旁邊的時風也看著段之雪,對段之雪十分好奇。

段之雪端起茶幾上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茶,緩解了一下尷尬的氣氛,這才說:“當年的事情,其實不管你們的事,一切都是我的問題,我很抱歉,給你們造成了困擾,讓你們這麽多年來,不得安生,真的對不起。”

一時時家的人都沒了話,一個個傻了眼。

這些年來,他們一家人過的小心翼翼,身上背著肇事逃逸的案子,給了誰,能好好的睡個安穩覺,可現在,被他撞死的人,突然間活了過來,還說當年只是她個人的原因,壓根就跟他們沒有關系,這是多麽大的反差,時家人一時接受不了,也算是正常。

“你知不知道,這些年來,我是怎麽過的,”還是時光梁先反應了過來,心情沈悶的說:“這些年來,因為身上背負著肇事逃逸的命案,我連店面都不敢擴大,生怕生意做大了,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說不定的事

“出門我連火車和飛機都不敢坐,以至於,這些年來,我天天就守著這個小店過日子,過著最平民的生活。”

“就連給我兒子找媳婦,我心裏都有陰影,生怕人家女方知道這件事情,不願意嫁給他。”

“可是現在你才告訴我,一切都是你自願的,是你自己不想活了,想找死,可你為什麽偏偏選擇我的車撞呢,”說到這兒,時光梁一只手抱著頭哭了起來。

一個中年男人,居然能被逼的哭出來,可見這些年來心裏是有多麽的壓抑,現在終於得到釋放了,時光梁才忍不住哭了出來的。

“對不起……當時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我也是一時的想不開,才那麽做的。”

“我知道,這件事情給你們家帶來了很大的困擾,這些年來,讓你們為難了,真的對不起。”

段之雪內疚的一直在道歉。

旁邊的時風站在那裏一時不知該說什麽才好了,此時他臉色發白,心情異常的覆雜,一方面是時家壓在心底多年的事情算是了結了,另一方面,既然這件事情只是一個意外,並非全都是他們時家的過錯,那是不是就說明,他和淺淺還是有希望的,可如果他早知道這件事情的真相的話,是不是他跟淺淺就不用分開了,是不是他們早都已經結婚了。

可是這一切是不是來的太晚了。

“為什麽,為什麽你偏偏現在才出現,為什麽你偏偏現在才來,為什麽你不早點來呢……”

時風一連問了好幾個為什麽,且聲音裏夾雜著怨恨和不甘。

“我……”

段之雪想解釋,可她的事,她也不想與別人提及,所以話到嘴邊,她還是吞了回去。

“如果你早點出現的話,我和淺淺就不用分開了,你知道嗎?”

“如果你早點說出事情的真相的話,我們家也就不用天天活在自責當中了。”

“”可是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你現在才出現……”

時風一時像風了似的,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沖著段之雪怒吼了起來。

時光梁也抱著頭痛哭了起來。

沈如月一個勁的唉聲嘆氣,嘴裏念念叨叨。

段之雪沒想到會給時家造成這麽大的傷害,當時她被人送去了醫院,緊接著就轉到了國外,因為當時,撞她的人已經走了,所以這件事情,她也就沒有再提了。

如果不是時家登門,提起這件事的話,她都不知道撞她的人就是時家。

曾世間有一種傷害,叫做你的心很痛,但對方卻絲毫不知道……

而時家就應了一句話,這些年來時家一直陷入痛苦自責當中,可段之雪壓根就不知道,撞她的人就是時家,如果時家不提,可能這件事情,也就這麽過去了。

可有些事擱在心裏不說出來,可能是一輩子的心裏陰影,但說出來了,有可能就了結了這件事了。

可也有可能是造成另外一件事情的開始了……

白淺淺在門口等了很久,直到快十點時,才見段之雪臉色不太好的走著回來了。

母女同床

且腳還好像扭到了,走路一瘸一拐。

白淺淺急忙跑過去,扶著段之雪,擔憂的問:“這是怎麽了,為什麽不坐車回來啊?”

“沒什麽事,只是想出去走一走,從國外回來後,還沒好好的看一看京都呢,沒想到卻歪了腳了。”

白淺淺扶著段之雪回了家,急忙拿了醫藥箱過來。

“你這腳是怎麽了,怎麽腫成這個樣子了。”

李鳳珍看到段之雪的腳踝處又紅又腫,便擔憂的問,還急急忙忙從白淺淺手裏拿過醫藥箱,“淺淺,還是外婆來吧,”便給段之雪上了藥。

“淺淺這丫頭都在門口等了你很久了,你去哪裏了,怎麽才回來?”

李鳳珍問道。

“我就是出去走了走,我這麽大個人了,還能丟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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