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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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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生活

是平行世界,是穿越,還是夢境?

在回程的輪船上,江戶川柯南看著漸漸遠離的月影島,心中總是萬般滋味。

那對他真實的一個多月的時間,被醫生定義為受刺激後大腦神經產生的短暫性幻想。

那麽裏面的疼痛,裏面的情感,裏面經歷的所有,都只是他夢境中的幻想嗎?

作為保證理智,相信科學的偵探而言,他應該相信這個解釋才對,這樣想著,手不覺覆上心臟處,就連開始醒來的疼痛,也在不知不覺中消弭了。

就好像一陣悄無聲息的風,吹過以後,都沒有什麽能夠證明它存在的痕跡。

是這樣嗎?

如果真是,他又怎麽會出現這樣莫名其妙的幻想呢,甚至源於幻想制造出那麽真實的夢境。

莫名其妙嗎?

也不是啊,其實他是清楚的,關於那個說不清真實還是虛假的世界,出現在他面前的,那個永恒的主角,是與雪川有關的。

就算理智,但在那個世界裏,他的確誕生了想要去替代那位朋友遇見她的想法。

或是說,就是因為有這樣的想法,才會誕生這樣的夢境嗎?

輪船到達碼頭時,毛利蘭正想叫一直心事重重的柯南準備下船,就在下一秒,她便看見小少年迅速的跑過她的旁邊,邊下船邊跟她說:

“小蘭姐姐,你們先回去吧,我還有點事,等會再回去。”

接著,就見小少年步伐堅定的往一個方向跑去,那個方向,並不是毛利偵探事務所的方向。

此時正是中午,天卻還是灰灰蒙蒙的,江戶川柯南很快在路邊打到車了,在去到雪川凜家的路上,他的心竟然不可克制的加速著跳動,就連手也有幾分顫抖。

他在緊張。

因為即將見到她而緊張。

然而,在他懷著這樣緊張的心情站到她家門口並敲門時,門絲毫沒有任何動靜。

不在家嗎?

他疑惑的這樣想著,心沈下大半,再次嘗試著敲了敲門,可除了些許敲門聲,再沒有任何動靜。

接著,他眨了眨眼睛,想起雪川還有在咖啡廳的兼職,便立刻轉身去到帝丹高中附近的那所咖啡廳。

在下午三點時,他到達雪川凜兼職的咖啡廳內,在推門走進後,站在櫃臺下去看時,卻並沒有見到以往都在櫃臺工作的少女。

“這位姐姐!”

他走近幾步,嗓音奶奶的叫著旁邊的服務員,送完餐點的服務員看見可愛的小孩子立刻露出微笑低下身回應。

“嗯,怎麽了,小朋友?”

“我想問一下……”他揚起頭露出天真的微笑,指著櫃臺的位置問,“你知道之前在那裏工作的短發姐姐去哪兒了嗎?”

“你在問小凜嗎?”服務員微笑著告訴他,“她今天打電話說要請一周假去見國外的父母,所以最近不會回來。”

“去國外見父母?”這個答案讓江戶川柯南猛地一呆,在假期去見國外的父母,好像的確合情合理,也就更加否定了那個世界的48與雪川的聯系。

遲疑了一下,他低下頭拿出手機根據記住的電話號碼打去電話,本來還想如果可以直接見面就不打電話來著,可是他真的好想她,好想見到她,就算是聽到一點聲音也好……

“你要是給小凜打電話的話,可能會打不通喔。”服務員姐姐看見他的動作後善意提醒道,“小凜請假的時候有說她的電話弄丟了,都是在電話亭打來電話請假的,也不知道有沒有換號碼。”

[您所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或電源關閉,暫時無法接通。]

同一時刻,江戶川柯南聽見電話那端傳來了冰冷的女聲,無奈又失落的將手機放回口袋。

“小朋友,你很著急見小凜嗎?”這時,服務員好奇問著。

“哈,不是,也不是很急。”他尷尬一笑,“謝謝姐姐告訴我,我先回去了。”

在兩次落空後,他只能回到毛利偵探事務所,推開門沒什麽興致的說了句“我回來了”。

毛利蘭看到他後,疑惑問道:“柯南,你剛才幹什麽去了呀,現在才回來。”

“什麽也沒幹。”他失落的開口,直接往房間裏走去。

毛利蘭看著興致缺缺的江戶川柯南,心想這孩子大概還沒從之前火海逃生的陰影中走出來呢,讓他一個人待著也好。

-

作為黑醫,白椎醫生的本職就只是拿錢救人,不過問病人的任何事情,替傷口保守秘密。

不過,除了黑醫這個身份,她本身就具有極高的醫學研究方面的天賦,在對藥物研究方面也比較激進,研制出了多為以藥效著稱的非法藥品。

盡管如此,仍然有不少地下藥廠與她合作,她不缺錢用,對醫治的人自然是有條件的,大多數因為覺得麻煩都會拒絕醫治,所經營的小診所也就一直沒什麽人。

這幾日,小診所出現了一個病人,對於這個人,她願意無條件醫治,不收錢都是可以的。

這個人就是曾救過她好幾次的暗殺者48,現在的名字是雪川凜。

不過這確實是白椎醫生第一次為她醫治,在過往,雪川凜對生命的渴求欲不高,自愈能力也超乎常人,受再重的傷都不需要治療,大多數時候只會找她來買藥,療效好或延緩療愈的,各種藥都有。

但這次,她居然主動找自己治療,對此,白椎醫生自然義不容辭,當時還想,這家夥的求生欲望變強了啊。

不過,雪川凜受傷太重,三四個小時的奮力醫治後,只能在盡量止血縫合的基礎上,對一些內部的重傷進行檢測與用藥治療,並為了保證她的正常行動而加重了止痛藥物,要想保證身體恢覆,還需要更多時間治療。

可是,這位病人明顯不聽話,剛治療完就要離開,而且還是身體素質變得還那麽差的情況下。

這要是一般人,她只管治療完保住命,後果怎麽樣都與她無關,偏偏是之前欠了人情的雪川凜,這讓她很不爽。

於是當天一大早的,她一個地下鼎鼎有名的黑醫,跑到雪川凜家裏去找她要幫她治療,雪川凜開門時臉色蒼白,手止不住的顫抖。

“你沒再服用止痛藥?”她大驚。

雪川凜卻依舊將表情克制得良好,擡眼看著自己問:

“至少正常行動,需要多久?”

“一個星期。”

“那就幫我治療治療一個星期。”

出乎意料的順理成章,之後,雪川凜在處理好自己的請假事宜後,一整天就待在了破破爛爛的小診所。

乖巧的病人治療起來還是很輕松的,只是白椎醫生感覺這個病人有時候太沒病人樣子了,吃喝用全都是她的,只要好好養傷就行,卻還總露出不大開心的表情。

和平常一樣的又一個早上,白椎醫生要給雪川凜檢查時,發現她手撐著臉一副思緒繁雜的模樣,明明比她小十幾歲的小姑娘,一天天的都沒啥笑臉。

“在想什麽呢?”她將藥品與檢查儀器推進病房,目光落在她的臉上。

雪川凜睫羽微顫,瞳孔後移著與她對視,道:“想趕緊好啊,總不能天天打擾白椎醫生啊。”

“就你這身體情況,我都冒險的加強用藥了,一個星期內能夠正常行動已經是極限了。”

白椎醫生配完藥後,拿出針筒,把針頭註入藥瓶吸取藥劑,再擠出一點,示意她伸出手臂打針。

雪川凜伸出手,看著針刺入皮膚,再藥劑註射完後又很快抽離。

“那就再加強藥物使用吧。”她手按著棉簽,忽的跟白椎醫生開口。

“我是黑醫,不是庸醫。”白椎醫生表情凝重,“藥物的最大限度在哪裏,你的身體現狀可以承受多少,我都清楚,沒必要再加強。”

頓了頓,她的目光深長,一邊給雪川凜換藥一邊說,“怎麽,你不是早就放假了嗎,還急著做什麽事呢。”

雪川凜將臉側去一邊,對於換藥的疼痛一語不發,目光看向窗外。

白椎醫生手上繼續檢查著她的身體狀況,餘光不經意瞥著她的表情,無趣癟嘴道:

“跟你聊天還是一如既往的沒意思啊,稍微回一下我嘛。”

雪川凜回過些臉,頭發折在頸肩,她眉眼深沈,臉色蒼白,看著正在檢查的白椎醫生,扯起嘴角道:

“我在想,白椎醫生什麽時候對我的事情好奇了。”

“你跟之前有點不一樣,會找我治療,突然聽話的待在診所。”白椎醫生將檢查的數據記下,一邊側頭看她,一邊拿筆點著,“我確實好奇是什麽改變了你。”

“人想活著很奇怪嗎?”她輕笑,並不正面回應。

將一整個流程完成好的白椎醫生幾分嗤笑,在心裏回答說是你想活著很奇怪,隨後推著設施與藥品離開。

接著,醫生一如既往的坐到診所正門時,閑著無事玩著手機時,隨著推開門的聲音,小小的腳步聲伴隨響起。

診所位於作為晚上罪犯猖獗的街市,因為裝修破敗,白天通常沒什麽病人會來這裏,她疑惑的從櫃臺上站起去看,推開門的並不是身受重傷的罪犯,而是一個小孩子。

那是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穿著藍色小西裝,領口系著紅色蝴蝶結的黑發男孩,他手還覆在門口,看見她後便咧嘴露出天真一笑。

白椎醫生一臉莫名其妙,哪來的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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