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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類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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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類的味道

“甕中捉鱉,抓壞人。”花小白話音落下,‘哢嚓’一聲宮野志保(貝爾摩德)手腕被手銬銬住,廣田雅美(宮野明美)和宮野志保(貝爾摩德)兩人目光不由得看向那被銬住的手腕。

只不過一個緊張到身體緊繃,一個漫不經心的晃了晃手,身體微轉靠近銬住她的石賀山下(諸伏景光):“石賀先生是想要我以身相許?”

“不是。”石賀山下(諸伏景光)看著齊齊看向他的一家三口,連表情都一模一樣,好氣又好笑。

“那是想要用我當人質,讓我姐姐以身相許,我是同意的。”宮野志保(貝爾摩德)說著漫不經心的玩笑話語,心裏則是思索撤退方案。

是與宮野明美一起,還是將她當作人質,又或者讓她拖住其他人......

短短幾秒鐘的時間,她想了很多種可能。

她知道花小白的報警並不是試探或者警告,而是事實。

恐怕現在這棟樓外面圍了一圈的警察,這次是她大意了。

“不是人質是犯人,沒有以身相許,可以戴罪立功。”石賀山下(諸伏景光)將她的雙手都靠上,並未對她放松警惕。

貝爾摩德擡起被拷的雙手,摘掉臉上的偽裝露出原本的容貌,“你們故意將計就計,等著宮野明美上鉤,我算是自投羅網的。”

“我很好奇你們是怎麽發現我的身份的,我並沒有發現有人跟蹤我。”

“沒有人跟蹤你,有人跟蹤宮野明美。”石賀山下(諸伏景光)。

貝爾摩德剛要開口,忽然間靈光一閃想通了什麽,笑了出來:“原來如此,跟蹤宮野明美的人,背叛了組織投向了你們。”

“琴酒知道表情一定會很有趣。”

有點可惜琴酒不在這裏,不能看到他變臉。

花小白杏眸一亮,貝爾摩德看見她的表情笑了:“你比我想的還要有能力,關於組織的事情你已經知道了不少。”

“能告訴我關於琴酒你知道多少嗎?看你的樣子對琴酒很感興趣。”

花小白點點頭大方承認:“是很感興趣,所以你能告訴我你和琴酒之間真的是追夫火葬場嗎?”

貝爾摩德疑惑的問:“神秘追夫火葬場?”

這次她不是裝的,她懷疑剛剛是自己聽錯了。

花小白解釋:“就是你追著琴酒跑,想要追回他的心。組織裏不是一直有你們兩人的傳聞嗎?你不知道嗎?哦,除了你還有關於雪莉的。”

調查組織信息的人工作做得非常好,調查的非常詳細,連組織裏的各種傳聞八卦都一一匯報。

花小白也因此知道了不少關於組織裏成員之間的‘愛恨情仇’,以及不可思議的事情。

貝爾摩德一時間有些語塞,她還真不知道誰傳遞消息,傳遞這些無用傳聞的。

花小白見她沈默不語,好奇道:“你是為什麽追夫火葬場的?”

宮野明美有點懷疑人生,不明白為什聊起了感情問題,似乎還和她妹妹有關?!

她的表情變了又變,最終什麽都沒有說。她要冷靜下來,更著急的應該是貝爾摩德。

雖然這麽安慰自己,宮野明美還是止不住的擔心,思考著接下來要怎麽做。

貝爾摩德沒有什麽不好意思,或者氣憤的情緒。唇邊再次泛起笑意:“我沒有追夫火葬場,琴酒那家夥更適合追妻火葬場。”

花小白點點頭表示:“我懂了。”

貝爾摩德挑挑眉,沒有去解釋默。

門鈴聲響起,貝爾摩德身體瞬間緊繃下意識做出攻擊狀態,轉瞬間又恢覆原來的樣子。

她笑著看石賀山下(諸伏景光):“你是誰?”

“石賀山下。”

“我說的是你在組織裏的代號,現在的這張臉不是你的。”貝爾摩德十分篤定。

宮野明美瞳孔地震,不可置信的看向石賀山下。

在她的認知裏,成為組織的一員,沒有能夠脫離組織的,除非死。

“我就是石賀山下。”石賀山下對與花小白的易容非常自信,認為貝爾摩德是在詐他,找機會逃跑。

貝爾摩德意味深長的道:“你身上有組織的味道,組織的叛徒也不例外。”

進來的伊達航警惕的看向貝爾摩德,萩原研二站在他身邊問:“味道?什麽味道?”

兩人身後站著兩個衣著普通,容貌清秀身材身高與貝爾摩德、宮野明美非常相似的女生。

貝爾摩德:“同類的味道,只有同類之間才能感應到。”

萩原研二:“怪不得石賀感覺不到。”

貝爾摩德:“你怎麽知道他感覺不到,組織有代號的成員對組織的忠心,是你們想不到的。”

萩原研二:“你的挑撥太明顯了。”

貝爾摩德不在意的笑了笑:“還真是可惜,不過我說的都是真話。”

註意到伊達航看向宮野明美的目光,接著說道:“她沒有代號,不一樣。”

萩原研二沒有再繼續問,其他人也沒有說什麽。

貝爾摩德垂眸,逃跑有點困難,這幾人的武力值超出她的預期,對她格外警惕。

反倒是對宮野明美沒有那麽警惕,直到現在貝爾摩德也沒有多慌張。

不知道想了什麽,她決定先什麽都不做,被帶回警局在另行計劃。

宮野明美此時倒是沒有原來的緊張慌亂了,平靜下來後忽然覺得現在這樣的情況也挺好。

花小白、松田陣平眼神交流了下,一同起身看向宮野明美:“跟我來。”

“我嗎?”

“嗯。”

宮野明美得到肯定的回答,先是看向貝爾摩德,很快收回目光,跟著花小白到客房。

一小時後,與宮野明美身形相似的女生進到客房。

貝爾摩德看著出來的幾人,目光落在宮野明美和不知名的女生身上,上上下下的打量:“很高明的易容術,讓我有點懷疑她們並沒有易容偽裝。”

貝爾摩德時看著宮野明美說的,言語中暗含著警告。

警告她背叛組織的下場,警告她不要忘記了她的妹妹還在組織中。

不論兩人是否易容偽裝交換身份,只要需要宮野明美這個身份反臥底組織,就需要宮野明美的幫忙。

宮野明美自然聽出貝爾摩德言語中隱藏的意思,她什麽都沒有說。

貝爾摩德收回目光:“接下來到我了。”

花小白朝她淺淺一笑:“你的流程有點不一樣。”

貝爾摩德剛要開口,話還沒有說出口被悄無聲息出現在她身後的黑川優一捏暈。

速度快準狠,保準暈幾個小時。

宮野明美瞳孔顫了顫,心底不知為何稍微松了口氣,也有些慶幸剛剛的選擇。

花小白只給貝爾摩德簡單的偽裝,另一個女生她則是花費了一個小時的時間,先是將人易容偽裝成貝爾摩德,又簡單偽裝成宮野志保。

未免被發現,宮野明美和‘宮野志保’先他們一起離開。

伊達航、萩原研二和下班來的娜塔莉一起吃了晚餐後離開。

跟著他們一起來的兩名女生,則是最先離開的。

宮野明美離開公寓後,直接給琴酒打去電話。電話掛斷後過了好一會兒,她深呼吸吐出一口氣,攥緊滿是汗的手心,緩緩的露出一個笑容。

——

“宮野明美應該不會背叛組織,倒是貝爾摩德那個女人究竟想要做什麽?”伏特加看著陷入沈思的琴酒,喊了一聲:“大哥。”

“開始行動。”琴酒眼神晦暗不明,聲音如雪山席卷而來的寒風,比往日還要冷冽。

宮野明美恐怕是早已有了背叛組織脫離組織的心思。

花小白、松田陣平、伊達航、萩原研二、娜塔莉、貝爾摩德......

一個又一個的名字在琴酒腦海裏閃過,眼裏的殺意逐漸凝聚。

伏特加剛發完簡訊,感受到殺意只以為是對組織叛徒的。

忽然想到了之前的任務:“大哥,貝爾摩德那邊......。”

“不必理會。”琴酒看向車窗外,不知想到了什麽,發出了一聲冷笑。

伏特加疑惑的看過去:“大哥?”

琴酒沈默不語,伏特加沒在說話專心開車。

另一邊,貝爾摩德幾次計劃逃脫無果,只能暫時放棄,露出了願意配合的想法,當然她也提出了要求。

她相信警方會答應她的要求,沒有她的配合,偽裝成她的人很快就會被發現。

然而貝爾摩德這一次想錯了,偽裝成她的女生臥底經驗豐富,自身能力很強且全面。

在偽裝成她之前,已經看過關於她的資料,又與她短暫接觸過,偽裝成她短時間內不被發現不成問題。

暫時貝爾摩德還不知道,她還在試探找機會。她也隱隱有了預感,所以心裏也有了最壞的打算和計劃。

直到看到安室透(降谷零)後,知道他也是臥底心情非常不錯的揚眉笑出聲。

不等安室透詢問,她主動說了一些關於組織的事情。

這之後一番互相試探了解,貝爾摩德的天秤慢慢傾斜。

宮野明美那邊則是很平靜,自上次琴酒給她的接近花小白的任務後,琴酒再沒有聯系她。

不知道為什麽,平靜之下宮野明美隱隱有種不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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