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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憶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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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憶的原因

石賀山下(諸伏景光)看著兩人:“要不是我在組織臥底時沒有遇見你們,我真的要懷疑你們才是臥底的。”

團團:“山山啊,你這話前後語句不通順,是病句啊。”

說著它用翅膀拍了拍石賀山下的肩膀:“沒關系,誰讓我是這世界上最聰明的鸚鵡,聽懂了你要表達的意思。”

石賀山下:“......”

團團又看向花小白、松田陣平:“你們的猜測都很有道理,雖然離譜。但本身這個組織做的事情就很離譜,想要的太多就是妄想,妄想大了就是離譜......。”

花小白打斷它的話:“說重點。”

團團:“重點是有沒有可能無名氏是裝失憶,他的演技高超騙過了他自己,也騙過了所有人。”

松田陣平:“你是想說他自己給自己催眠了?”

花小白:“這是下下策,失憶是假他不會出現在這裏,除非這一切是一個局。”

但是組織裏已經在通緝無名氏,顯然這並不是一個局。

團團:“他設想是好的,結果超出了他的設想,所以他現在這麽慘。”

松田陣平:“我總覺得聽了你一席話如聽一席話。”

團團下意識回道:“客氣客氣。”

“哈哈......。”

聽見笑聲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剛剛的話不是在誇它。

松田明曦拍著小手,催促著他們繼續說話,“說。”

花小白將松田明曦抱起來,臉頰貼著她的臉頰蹭了蹭,軟軟的好玩極了:“說什麽呀,你到了睡覺的時間了。”

松田明曦聽到睡覺也不鬧,乖乖的彎著眼睛:“睡。”

一只小胖手在自己身上拍了拍,另一只小胖手指向沙發上放著的書。

意思很明顯要拍拍和講故事哄睡覺,這是她睡覺的固定流程。

花小白逗她:“小明曦是要講故事給媽媽聽哄媽媽睡覺嗎?”

松田明曦露出可愛的笑容,也不知道有沒有聽懂歡快的點著小腦袋。

花小白見她點頭開心的將她抱起來,順便將沙發上的書帶走。

團團感慨一句:“小明曦還是太年輕,不知道白白說到做到。”

“早點休息,晚安。”松田陣平知道團團的意思,花小白說到做到,是真的會讓松田明曦講故事給她聽的。

石賀山下:陣平越來越黏小白了。

團團:的確是黏人,不過這次不一樣,是去幫助小明曦講故事的。

黑川優一、本多婆婆看破不說破,各自去忙各自的事情去了。

松田陣平打開門,看見床上的一大一小一個坐著一個躺著。

躺著的是花小白,坐著的是松田明曦,她面前還放著故事書。

松田明曦翻一頁回頭看一眼花小白,小手指著書:“狐。”

“哇哦.....丫丫啊......”

偶爾蹦出一兩個清晰的吐字,大部分都是嬰兒語。

松田陣平笑著走過去,躺在花小白身邊,從她身後將人擁在懷裏。

松田明曦歪著頭看了爸爸媽媽一會兒,忽然放下手中的書,一只小胖手抓著松田陣平的手,做拍拍的動作。

松田陣平秒懂,輕輕拍著花小白。

松田明曦滿意的點點頭,回到原位繼續用她的嬰兒語講故事書,還好是配圖的故事書,要不然一個不認字的乃娃娃要怎麽講。

花小白本來沒有神秘睡意,但在獨一無二的嬰兒語中也漸漸的犯困,快要睡著時,松田陣平的電話響了。

松田明曦講故事是非常認真的,沒有被電話鈴聲吸引繼續認真講著。

松田陣平看了眼是伊達航打來的接起電話,兩人說了不到一分鐘就掛了。

“白白要晚點睡了,剛剛班長打來的電話,易容成無名氏去組織臥底的人已經決定了,一會兒來要麻煩你幫忙易容。”

花小白的易容技術是獨一無二的,因為即使扯臉也不會被發現。

“是公安那邊的人?”

松田陣平:“不知道,班長沒有說。”

松田明曦見媽媽爸爸沒有聽自己講故事,不滿的用手拍了拍書,示意他們要認真。

花小白:“我們去客廳講故事。”

“睡呀。”松田明曦邊說著還邊做了個睡覺的動作,還拍

了拍床。

“媽媽現在不想睡了,我們一起去客廳玩一會兒好不好。”

松田明曦是個聽話的寶寶,聽到玩眼睛亮亮的,伸著胳膊要抱抱。

松田陣平伸手將人小小的人兒抱起,還特意顛了顛,逗得她笑出聲。

石賀山下剛好在樓下健身房鍛煉,知道伊達航要來正好到一樓去接他們。

石賀山下再見到和伊達航一起來的人時楞了下,並未說什麽只是簡單的點頭打招呼。

松田明曦不睡覺的時間裏耳朵特別靈,聽見開門聲立即看了過去,好奇是誰來了。

見到不認識的人好奇的打量著,回頭看向松田陣平、花小白詢問是誰。

“打擾了。”站在赤井秀一身邊的男人摘掉帽子和口罩的偽裝,“謝謝你們之前的幫助。”

松田陣平:“客氣了,我們並沒有做什麽。”

“沒有你們的幫助我和秀一不會這麽早見面。”赤井務武未想到有一天他一覺醒來,竟然過去了這麽久。

他的孩子們都長大了,長子現在是FBI、次子是天才將棋手,還有到現在也未父女相見的小女兒,現在還是一名初中生。

他這一覺睡得時間可真夠長的,還好他接受能力強。

花小白已經準備好了易容的工具,不過在易容前赤井務武要先將胡子刮掉。

赤井務武拿著刮胡刀坐在一旁刮胡子,感受到有一雙目光一直盯著自己,轉頭看過去,與一雙幹凈漂亮的杏眸對上。

杏眸的主人還揮舞著小胖胳膊打招呼,赤井務武不由得想到了自己的小女兒,小時候應該也是這麽可愛,心裏一片柔軟。

笑著和她打招呼:“你好。”

松田明曦見這個陌生的叔叔和自己打招呼,開心的揮著手。

真要論起來,赤井務武也算是爺爺輩的。

伊達航將無名氏的身體數據給花小白,之所以決定赤井務武偽裝成無名氏,也是因為兩人身材體重相近。

尤其是那種常年不見陽光的瘦弱感,這和赤井務武昏迷了十多年也有關系。

當然赤井務武雖然昏迷了十多年但是身體素質仍舊不錯,這也是多虧了安迪·布朗(波菲利浦)的照顧。

花小白、松田陣平相視一眼,他們竟然忘記了安迪·布朗,他是從組織中逃出來的,說不定認識無名氏,難怪覺得忘記了什麽。

赤井務武的確詢問了安迪·布朗無名氏的身份,但他也離開了組織十多年,這十多年間加入組織的人他並不知曉。

哪怕不是這十多年加入的,安迪·布朗也並不是每一個都認識。

據他所說組織的基地很多,大多數基地都有研究員,當然研究員的等級也是不一樣的。

這其中他印象最深刻的是被科學界稱為‘墜入地獄的天使’的宮野艾蓮娜以及她的丈夫‘瘋狂科學家’宮野厚司。

對與他們研究的藥物也知曉一二,這是因為他們研究的方向是一樣的。

安迪·布朗雖然不認識無名氏,但猜測他的身份很可能也是組織的藥物研究者。

沒有身份的原因有很多種可能,不過這樣沒有身份的人在組織中並不稀奇。

安迪·布朗將知道的都告訴了赤井務武,他雖然大部分時間在研究,但知曉的關於組織的事情並不少。

有了安迪·布朗的幫助,赤井務武對與偽裝成無名氏潛入組織更有把握。

在幾人談話交換信息間,赤井務武的易容完成了。

赤井秀一率先伸手捏住赤井務武易容後的臉,還扯了扯。

松田陣平在一旁看的津津有味,看著被捏紅的臉道:“看出來你是真的用力了。”

無名氏(赤井務武)面無表情的看向赤井秀一,赤井秀一面色不變:“和真的沒有什麽區別。”

“這樣就沒有問題了。”無名氏(赤井務武)。

赤井秀一:“組織會想辦法讓你恢覆記憶,你想好怎麽應對了?人失憶下意識的習慣和小動作不會變,被發現仍舊會被懷疑,組織中沒有笨蛋。”

無名氏擡手拍了下赤井秀一的腦袋:“你老爸我也不是笨蛋。”

赤井秀一:有理由懷疑老爸是在報覆他剛剛捏臉之仇。

伊達航三人事情辦完離開回到醫院,將真正的組織中跑出來的無名氏帶走,偽裝成無名氏的赤井務武躺在了病床上。

安室透那邊收到消息,知道行動要開始了。

次日,他打電話給貝爾摩德告訴她有無名氏的消息,正準備去確認。

許是無名氏真的很重要,貝爾摩德和安室透一起去確認。

確認之後,告訴了那一位。

那一位的回覆很快,要他們將人活著帶回組織,琴酒在醫院外面接應他們,必要時聽琴酒的安排。

因無名氏的身份一直沒有調查到,之前又牽扯到入室搶劫殺人案,雖然最後調查沒有什麽關系,仍是引起警方的註意。

安室透、貝爾摩德自然是不希望在將人帶走時,被警方註意到。

兩人偽裝成醫生和護士,進到無名氏病房。手起手落,直接將人打暈帶走。

帶走之前將人偽裝了一番放到輪椅上,他們兩人則是脫掉白大褂假裝成家屬帶著無名氏,光明正大離開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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