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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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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

松田陣平不解的看著團團拉上窗簾,調暗屋內的光亮,略微疑惑不解:“這難不成是一個恐怖故事?”

“我覺得太亮了有點刺眼。”團團面無表情聲音木訥的回答。

松田陣平、花小白看見它小小的身體散發著大大的光芒,有點刺眼不約而同移開目光。

團團:哼哼,讓你們見識見識燈泡的力量。

“故事要從我出生那年說起。”團團聲音中透著懷念。

松田陣平覺得這是一個很長的故事,這的確是一個很長的故事。

團團被創造出來時,還是一個懵懂天真的小系統。某天它看見了一個精致漂亮的小娃娃,一眼就喜歡上了,決定以後要綁定她成為自己的宿主,一起快穿完成任務。

當然最後事情如它所願,它綁定了一眼看中的宿主,只不過後面的事情和它所想的不一樣,快穿小世界每一次的任務都是失敗的。

團團講的聲情並茂,松田陣平聽得很認真,表情也隨著團團的講述不斷變化。

花小白剛聽了個三分之一還不到的開頭,就睡著了。

松田陣平還給她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拿過一旁的毛毯蓋子她身上。

花小白醒來時天已經黑了,松田陣平剛剛做好晚餐:“醒來的時間剛剛好,晚餐已經做好了。”

團團幽怨的飄向花小白:“白白我講的故事那麽無聊嗎?”

“你想聽到什麽樣的答案?”花小白嗓音略帶沙啞,半瞇著眼睛懶散的靠在沙發上反問:“你是不是忘記以前你講故事催眠我睡覺的事情。”

團團反駁道:“不是我催眠你睡覺,是你睡不著我只能講故事哄你睡覺。”

花小白接過松田陣平遞過來的水杯喝了一口,“我已經習慣了。”

團團懂了,“難怪後來你失眠好了,你還是喜歡聽睡前故事。”

不過還是有點幽怨:“那你為什麽還要每次聽得故事都不能重覆。”

花小白理直氣壯:“我不喜歡聽重覆的故事。”

“你都睡著了。”

“睡著了也有在認真聽。”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麽。”

松田陣平看著幼稚爭論的兩人,回憶起自己和團團爭論時的樣子,確定了一件事情:“團團果然還是個小朋友,很幼稚。”

“幼稚的究竟是誰,兩個幼稚鬼。”團團說完哼了一聲,直接換回原來的皮膚,粉色的小團子。

松田陣平簽了契約後,自然也能夠看到。當然,簽了契約後他不能向任何人透露有關系統的事情。

晚餐很簡單,牛排和沙拉。

餐後,團團飛出去玩去了。松田陣平、花小白依偎在一起,坐在院子裏的秋千上聊天。

次日一早,團團不知道從哪裏浪夠了回來。

“抓到了一只夜不歸宿的鸚鵡。”松田陣平手裏端著做好的早餐,剛好和從外面回來的團團撞見。

“有交到新的朋友嗎?”花小白。

團團飛到餐桌上:“我夜不歸宿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給你們多一點發揮空間。”

松田陣平、花小白聽懂了,想到昨天它散發著光芒的樣子笑了。

團團:這兩人的臉皮越來越厚了,怪不得它越來越亮了。

不知不覺的打了一個嗝,松田陣平、花小白同時看向它,‘這是吃飽了回來的?’。

團團看懂他們眼神中的意思怒了:“我是被狗糧噎的,沒有在外面吃早餐。”

松田陣平在花小白唇上親了下,倒了杯牛奶給它:“順一順。”

團團:你是真的狗,越來越狗了。

團團咕咚咕咚一口氣喝了一杯牛奶,豪氣的讓松田陣平再來一杯。

又喝了一杯後,才想起它回來是要和他們說,它昨晚在小鎮上的小動物們那裏聽來的事情。

“我在針上小動物們那裏聽到了一個消息。”團團說完看著兩人,明顯的等著他們詢問。

花小白、松田陣平非常配合的問:“什麽消息?”

“小鎮醫院裏住著一個昏迷不醒的男人,從來沒有任何人來看望,已經在小鎮上住了12年,據說最近男人的情況有所好轉。”

團團以為這是一個特殊的小鎮,實則這的確是一個普通平靜的小鎮,不普通的是住在小鎮裏的人。

是它在看到具體詳細的打卡地址後,被帶偏了腦補太多想太多。

花小白淺淺的笑了,杏眸彎成好看的弧度:“我打卡地點醫院旁邊的那棟房子裏的住戶,與住在醫院裏昏迷的男人有關系?”

團團點點頭:“12年前,安迪·布朗也就是住在那棟房子裏的中年男人,帶著受傷昏迷的男人來到了這個小鎮上。”

“之後一直定居在小鎮上,將小鎮的診所重建成現在設備齊全的醫院,且成為醫院裏的醫生,12年裏從未離開過小鎮。”

“安迪·布朗和小鎮居民說,昏迷的男人是為了救他所以才受重傷。他因為太有錢的原因,身邊的親人心懷不軌想要殺了他。對親人已經徹底寒心,也不準備再回去,就這麽在小鎮上定居了。”

“安迪·布朗的醫術很好,待人也很溫和,很受歡迎。”

“小鎮上的小動物們不是很喜歡安迪·布朗,因為他一直在用小白鼠做藥物實驗,它們害怕哪一天也會成為實驗品。”

”昏迷男人的名字叫什麽知道嗎?”花小白。

團團搖搖頭:“洛根,這並不是昏迷男人的真實名字,是安迪·布朗起的暫用名,他說他也不知道昏迷男人男人的名字。”

“這三分真七分假的話配上安迪·布朗的真誠坦然,並未沒有人去深究他的過去。不知道當年發生了什麽事情,但這人真的很會選擇,換做是其他地方他未必能平靜的生活12年。”

團團說完之後咕咚咕咚又喝了一杯牛奶,花小白、松田陣平吃完早餐,兩人散步順便打卡。

團團則是去找小鎮上的小動物們繼續吃瓜,順便打探打探消息。

晚上,小鎮上有音樂會。花小白、松田陣平受到房東的邀請,帶著團團去參加。

小鎮上每周都會舉辦一場音樂會,有時候是在室外,大多數時候是在酒吧。

小鎮上的人沒有其他事情都會參加,聚在一起唱歌跳舞聊天,每個人的臉上都流露著笑容。

花小白、松田陣平的到來受到了大家的歡迎,知道他們是新婚夫妻,紛紛送上祝福。

兩人跟著眾人一起跳舞鼓掌,心情不由得被感染。

安迪·布朗目光在最初有意無意落在兩人身上,後來註意力似乎被團團吸引。

可能是沒見過唱歌這麽難聽的鸚鵡,偏偏團團沒有自覺唱的很開心。

花小白、松田陣平挺喜歡小鎮上的生活,打卡後並未離開。

每天早上吃完早餐後牽著手在小鎮上散步,順路去買午餐和晚餐的食材。

回到家一起做手工、寫他們的手杖日記,或者窩在沙發上吃著零食看著電影。

十天的時間一晃而過,期間他們和安迪·布朗只見過兩次,一次是在散步時遇見,另外一次是酒吧的音樂會。

花小白、松田陣平離開時,房東還有些不舍,歡迎他們再次來小鎮游玩。

在這十天裏,花小白調查到了昏迷男人的身份赤井務武MI6特工,十二年前受到好友羽田康晴委托,調查羽田浩司被害一案。

羽田浩司的案子與組織有關,安迪·布朗曾是組織中的藥物研究員,不知因為什麽原因叛逃組織,遇到了赤井務武。

順藤摸瓜又抓到了一些關於組織的事情,赤井務武昏迷也是因為組織的追殺。

最後安迪·布朗帶著受重傷的赤井務武來到了小鎮上,一直到現在未離開。

團團看著漸行漸遠的小鎮感慨了一句:“這個小鎮挺適合養老的,不知道赤井務武醒來後會不會直接在這裏養老。”

花小白、松田陣平:“不會。”

團團來了一句:“養老多好啊,養老沒煩惱。”

花小白輕笑一聲:“是啊,養老好養老沒煩惱。”

團團討好的嘿嘿嘿笑:“白白你還年輕啊,還不到養老的時候。”

松田陣平噗嗤笑出聲:“你這麽害怕白白養老啊?”

團團點點頭:“我還沒有玩夠啊,也不想換一個宿主,我是要和白白一直在一起的。”

兩人一鸚鵡說說笑笑的到了機場,登機時遇見了一個熟人。

團團激動的喊道:“新一新一新一。”

工藤新一聽到熟悉的聲音回頭,看見了花小白、松田陣平:“小花姐姐、松田哥哥,團團。”

團團已經飛到工藤新一的肩膀上了,親切的蹭了蹭,見到看過來的目光立即裝作玩偶當作剛剛什麽都沒有發生。

三人都是頭等艙,工藤新一與花小白他們隔了兩個座位。

花小白吃了晚餐直接洗漱聽著音樂睡著了,一直到天亮飛機快落地時,被團團喊醒。

團團:“你大概是昨天飛機上睡得最香的一個人。”

花小白:“昨晚飛機上發生了什麽案件?”

工藤新一忍不住問:“小花姐姐你昨晚什麽都沒有聽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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