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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的獨角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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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的獨角戲

小竹太郎故作神秘的笑了笑:“兇手不在我們之中。

“我當然知道兇手不在我們之中。”三元剛一哼了一聲。

目暮警官、伊達航:所以你們那麽積極主動交待自己作案動機又怎麽說?

幻影魔術團:當然是為了更快的將案件調查清楚洗脫嫌疑。

工藤新一覺得小竹太郎根本不知道兇手是誰,他是想要編造一個兇手出來,好解除魔術團的嫌疑。

到現在為止,他們只說了作案動機。可是在表演結束後一直到案發前這段時間,每個人在哪裏在做些什麽,和市谷順子之間是否有過接觸等等,這些都沒有說。

最關鍵的那顆未吃完的薄荷糖是誰給的市谷順子。

小竹太郎看著工藤新一一副‘我已經看透你了,我看你怎麽編的表情’無語的抽了抽嘴角,“我可不會編造謊言騙人,我是真的知道兇手是誰,雖然這只是我的一種猜測型推理,但我覺得這就是事實真相。”

團團:好一個猜測型推理。

花小白、松田陣平沒有發表任何意見,一直站在一旁認真的聽著每個人說的話。

他們註意著每一個人說話時的神情,他們說的是真心話自然不可能有撒謊的痕跡。

但同時他們還透露著一種我坦坦蕩蕩不怕調查的態度,無論投毒的兇手是他們之中的誰,這兇手的心理素質極高。

兩人到現在沒有發現任何疑點,正等著聽小竹太郎的推理。

小竹太郎也沒有讓他們等太久,看沒有人接話,直接開始了推理:“兇手是市谷順子自己。”

“自己給自己下毒?”工藤新一對這個說法並不相信。

花小白看著他信心十足甚至是理直氣壯的樣子,認為他一定是掌握了什麽證據。

小竹太郎:“沒錯,自己給自己下毒。小偵探你是不是不相信,記住了任何人都有可能是兇手,兇手想要洗脫自己的殺人嫌疑,會無所不盡其用。”

工藤新一面無表情:“我記住了,你現在能說為什麽懷疑她自己給自己下毒。”

小竹太郎從口袋裏拿出一個不大的透明密封袋,袋子裏還有一顆薄荷糖,和市谷順子握在手中的薄荷糖一樣。

“這是市谷順子給我的薄荷糖,她看著我吃掉的,不過她不知道我沒有吃,對與魔術師來說這樣的障眼法是一件小事情。”

目暮警官:“你早知道她會在薄荷糖中下毒?”

小竹太郎:“我只是對她時刻保持警惕與懷疑,她之前一直暗中破壞我的道具,想要我不能登臺演出,又或者在臺上出醜。這樣老師就能重視師兄,師兄的演出時間就會變長。”

“自從上個月師兄只剩下一個節目後,市谷順子對我更是恨之入骨。哪怕我說離開魔術團,在她眼裏也是以退為進。雖然以退為進是假的,但我的確不會離開魔術團。”

“所以她忽然主動給我薄荷糖,我怎麽可能吃。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最重要的是我非常討厭是吃薄荷糖,她卻以為我喜歡吃薄荷糖。”

登米刑事檢查了那顆薄荷糖,上面含有的□□足以讓人致死。市谷順子手中的那顆薄荷糖中的□□含量沒有小竹太郎拿出來的這顆高,但是也不低。

幸好市谷順子及時吐出來,不然也會致死。

江戶成美道:“我有證據證明薄荷糖是市谷順子給太郎的。我在太郎的休息室安裝了隱藏攝像頭,就是擔心市谷順子會做什麽不好的事情。”

小竹太郎點點頭:“沒錯。”

工藤新一:這個案子這麽簡單的嗎?好像也不對,若是小竹太郎沒有證據,又或者小竹太郎吃了那顆薄荷糖……

當然也不能否認另一種可能,所以目暮警官、伊達航還是將該問的都問了,該調查的都調查了。

最後的證據和指向都是市谷順子,與此同時醫院來了打電話,市谷順子已經搶救過來,不過以後的身體可能會留下一些後遺癥。

小竹太郎對要殺害自己的人可不會心軟,市谷順子可是謀殺未遂。

回去路上工藤新一還在想這個案件,他還是有一點不明白:“市谷順子確定毒藥足以致死,既然看到小竹太郎吃了,為什麽不等他死了在離開,又或者看他吃了之後沒有反應難道不覺得奇怪。”

毛利蘭提議:“你可以去醫院問她。”

工藤新一:“……”

花小白:“這個提議不錯。”

工藤新一:“……松田哥哥你覺得呢?”

松田陣平:“並不是每個人都了解□□,雖然知道它能使人致死,但多少量能夠致死。是直接死亡還是中間有個過程,或許市谷順子並不能確定。”

“當時她只要確認小竹太郎吃下那顆帶毒的薄荷糖,在她的眼中就是萬無一失。那她自然也要以最快的時間將自己偽造成受害者。”

“以上只是我的猜測,之後你可以問一問目暮警官審問結果。”

“給你。”毛利蘭拿出一張卡片。

工藤新一疑惑道:“這是什麽?”

“是魔術團三元團長讓我給你的。”毛利蘭。

金色的卡片背後寫著一句話‘未來名偵探有機會來一次真正的偵探對決吧!’。

工藤新一捏著卡片的手緊了緊,嘴角不自覺上揚,心裏默默道‘再見面就來一次真正的偵探對決吧!’。

花小白無需預感,以目前的幾次接觸來看,未來的工藤新一與案件密不可分。

以他的性格以及她是這個小世界的氣運之子來看,未來很有可能沒有案件找案件,哪裏有案件哪裏有他。

到最後說不定會發展成他到哪裏哪裏有案件。

“小花姐姐、松田哥哥、團團再見。”毛利蘭乖巧的揮揮手,等松田陣平開車離開才上樓。

將兩個小朋友都送回家,花小白、松田陣平兩人去了小竹太郎推薦的魔術道具商店,買了一堆的魔術道具回家。

團團也十分感興趣的挑了幾個,看到他們拎著大包小包回來的黑川優一:“這是你們帶回來的幻影魔術團周邊?”

花小白:“不是。”

松田陣平:“魔術團還有周邊?”

黑川優一:“有啊,三元剛一和小竹太郎的玩偶還有卡片最火。”

“我們今天去沒有看到。”團團。

黑川優一解釋:“不是每次都有,這也是幻影魔術團周邊賣的火爆原因。”

團團:“比起魔術表演,我覺得幻影魔術團的成員更有趣。”

黑川優一:“你們今天去看魔術表演不會是又遇到案子了吧。”

松田陣平、花小白、團團:這話聽著怎麽有一種潛在的熟悉感,經常遇到案件一定不是他們的原因,一定不是!!!

兩人一鸚鵡的腦回路,詭異的同頻了不約而同的想到了工藤新一……松田陣平還多了想了一個毛利小五郎。

“哢嚓”黑川優一看著兩人一鸚同步的動作笑道:“你們剛剛的神情不能說像,簡直是一模一樣。”

說著給他們看照片,有一說一黑川優一的拍照技術非常不錯。

兩人一鸚鵡一致覺得這張照片拍的不錯。

“你們遇到了什麽案件?”黑川優一。

說到案件團團黑豆豆眼放射出光芒:“今天遇到的這個案件,不能單純的用狗血來評價,不論是嫌疑人還是兇手都很主動。”

嫌疑人主動說自己的作案動機,兇手主動的將自己送到醫院。雖說是為了洗脫嫌疑,但是想要殺的人沒有殺人,最後受傷害的只有兇手一個人。

團團叭叭叭的開始給黑川優一講述,它一只鸚鵡分飾幻影魔術團的所有成員,連花小白、松田陣平都坐在沙發上聽著它講述。

黑川優一:“兇手醒來後知道小竹太郎沒有死,不知道會不會暈過去。”

團團:“我覺得暈過去不可能,可能會在心裏找機會再次動手,而且絕對回確認小竹太郎是真的死了,不過她沒有這個機會了。”

黑川優一:“她完美的詮釋了什麽是一個人的獨角戲。”

松田陣平、花小白將魔術道具擺滿了地毯,黑川優一拿起一個看了看:“你們這是要魔術表演?”

“嗯嗯。”兩人一鸚鵡齊齊點頭。

花小白:“我們晚餐後開始魔術表演,我們還邀請了萩和班長過來。”

黑川優一:“我很期待,我會負責給你們拍照片。”

“謝謝。”兩人一鸚鵡異口同聲。

萩原研二、伊達航是一起來的,兩人手裏分別捧了一束鮮花。

松田陣平:“這是送給我和白白的。”

萩原研二:“現在還不確定送給誰,要看你們誰表演的節目最好。”

伊達航看著他仍穿的家居服問:“你們這是還沒有準備,還是已經準備好了。”

松田陣平:“我們晚餐之後開始表演。”

萩原研二:“難怪我聞到了烤肉味,怎麽沒有看見小白。”

松田陣平:“在廚房,她要做一道秘密料理,不準我偷看。”

三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著,直到廚房傳來一聲:“準備吃飯了。”

松田陣平立即小跑過去幫忙端菜,他們對花小白所說的秘密料理都挺好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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