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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系統你被逮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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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系統你被逮捕了

reborn將火急火燎整理出來的日本近代文學史雲淡風輕地拍到沢田綱吉的辦公桌上。

語氣陰測:“三天後考試。”

桌後的青年身形一僵, 視線虛虛掠過桌面上新增的厚度不算薄的一沓a4紙,不敢細看。

“我覺得這件事可以往後放一放。”沢田綱吉故作冷靜地說,“看, 我還有很多白茉莉遺留下來的文件要處理。”

何止, 白茉莉上位後行事風格與他大不相同,砍斷了彭格列很多與白道企業官員的合作,致力與將彭格列變成真正的裏世界老大,連禁止許久的毒/品和人體/實驗都隱隱有放到明面上的架勢。

“那些與白茉莉達成合作的家族在我重新回到彭格列後就跑了,沒有讓我費心太多。”

“大家都知道教父的旨意。”reborn揶揄的笑, 教父本人臉皮薄, 對於教父這個詞多有不受, 尤其在親近的人身邊, 這個詞比起威嚴,更多的是調侃意味。

沢田綱吉拍了下臉,一大早就爬起來趕工作讓他腦門脹痛, 揉揉酸脹的腕骨,感慨生活終於恢覆平靜時,reborn語調餘裕道:“但工作不是借口, 彭格列首領需要足夠的文學素養。”

這是逃不過了。

沢田綱吉在心中暗自腹誹:魔鬼!

他不敢反抗, 只能苦哈哈接受。

青年表情如喪考妣,眼眶下幻視兩條流淌的寬面淚。

reborn見怪不怪,想當年他為了讓沢田綱吉考上一所拿得出手的名牌大學, 花費了不知道多少心血,起碼自己攢的彈藥庫都空了大半,雖然最後找九世補回來了。

總之, 經過他的不懈努力,結果喜人, 沢田綱吉成功站在了東京大學金融系的入學新生裏,之後也順利進入國外名校進修。一切的一切都證明沢田綱吉是能學習好的,只是需要一點點非常手段開發潛能。

那段灰暗的日子,少年的沢田綱吉每天被炸得灰頭土臉,魂飛二裏地,看著翹著二郎腿坐在書桌邊喝咖啡的reborn敢怒不敢言,只能一股腦像在往火雞屁股裏塞作料一樣,往自己腦子裏塞知識。

reborn被他臉上的表情逗笑了,想起現在還在彭格列的太宰治,笑容微微收攏:“你怕是不知道太宰治這個作家?”

“你說太宰?他是太宰治的同位體啦。真是的,我也還算敏銳啦,你叫我補日本文學史的那天我就去查了。”沢田綱吉說,“不是什麽用作家名字當代號的奇怪組織,reborn,放輕松。”

捏了捏文件,打印出來不久,油墨味還沒完全散去,沢田綱吉感到有些惆悵:“太宰很快就會離開。如他所說,他是一個旅者。”

敏銳如reborn,從這句話裏察覺到什麽,殺手歪著頭,靠在書櫃上,玻璃映出他輪廓分明的側臉。

“你要怎麽做?”

“......”沢田綱吉垂下眼睫,凝視文件空白處無意識寫出來的意大利文,“reborn,這次能迅速解決白茉莉,太宰幫了大忙了,總不能讓客人就這麽離開。”

殺手的手指劃過下頜線:“我明白了。”他轉身離開,聲音從門縫裏擠進來,“四天後考試。”

沢田綱吉柔和的表情破功。

——

彭格列用了幾天時間將白茉莉留下的爛攤子處理掉,其中首領秘書處的成員發揮了重要作用,閑暇之餘,沢田綱吉也有點困惑。

獄寺在養傷就算了,怎麽接連好幾天都不怎麽看見其他守護者的影子?

reborn也不在。

首領辦公室外的小露臺上種下的花現在已經開了,這是沢田綱吉在路邊摘回來的野花,大概承載了他想要趕緊退休離開彭格列過上自由自在悠閑養老生活的願望。

殺手親眼看著他滿懷期待的種下那些野花的種子,對他沒出息的願望感到無語。

現在,在這些盛開得茂盛繁密的小百花叢旁邊,黑色發尾微微蜷曲的鳶眼青年半撐著下巴,眼眸微合,沐浴在不錯的陽光裏,看起來像只午後慵懶的黑貓。

有什麽東西將對方擋住一些,等走近了,沢田綱吉才發現那些事什麽。

“為什麽太宰你會處理彭格列的文件啊。”他吐槽道。

俯臥在花叢裏的黑貓擡頭,這幾天被彭格列的營養師調整了飲食後,太宰的臉色看上去紅潤了不少,不是錯覺,而是實實在在的,好像連臉上都比之前多了點肉。

太宰的氣質看上去都比初見陽光不少。

“reborn先生好像對我的考察結束了,於是讓我在臨走前幫忙處理一下無關緊要的文件。”

太宰笑了下:“支付給我的報酬是他過去發生的一則趣事。”

沢田綱吉腦中警鈴大作,試探問:“趣事是指?”

太宰:“聽說還沒有成為彭格列之前的沢田先生是個十足十的廢柴,激發潛力要靠爆衣的那種。”

沢田綱吉:“......”

棕發青年白皙的臉皮眨眼便擠滿紅色,他羞恥又窘迫,手腳簡直不知道要往哪裏放。

“這種、這種事情為什麽要往外說啊!?”他抱怨道,沒有生氣,只是對於自己黑歷史被曝光的無奈,反倒讓他和reborn顯得更加親近。

不過氣惱這麽一小會兒,沢田綱吉就恢覆原樣,他拉開太宰對面的椅子坐下,他看著太宰將處理完的文件移開,露出壓在下面寫了一半的稿紙。

太宰的筆尖勾出一個尖細的小尾巴,目光追著花影流淌片刻,斂住。

“沢田先生願意向我分享一下你與守護者之間的故事麽?”

沢田綱吉詫異,爾後揚起一抹笑:“我不是早就說過了我願意了嗎?”

他向後仰,將後背貼在椅背上,側眼看向無雲的天空,仿佛升上天空的懸浮感充盈他的身體,他舒緩性的吐出一口氣。

說起他與同伴們的故事,那就源源不斷從腦子裏蹦出來。

“該從哪裏說起呢?啊,從媽媽從內郵箱裏拿到reborn放進去的家庭教師傳單開始吧。”

那是一個晴朗的周一,他照常踩點從床上爬起來,慌慌張張的,在樓梯上一腳踩空。

那時候他並不強壯,成績很差,只是一個不喜歡運動也不愛社交,和班上的男同學一樣暗戀學校校花的普通初中男生,甚至比普通男生都還要差勁一點,不然怎麽會被叫做廢柴綱?

不過從那天起一切都不一樣了。

新的世界向他徐徐展開,裏面正迎面走來帶來春天的一場狂風暴雨。

同一時刻的傑索家族。

彭格列眾人匯聚於此,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不明朗,氣息沈悶,混在一起像是即將傾軋過來的隆隆陰雨。

窗外斜進地面的陽光也失去溫度。

西裝筆挺的殺手扶住帽檐,從陰影下走出來,隔著大半個房間,冰冷的視線看向正對面在平板上寫寫畫畫的白蘭。

“太宰會為我們拖住蠢綱幾小時,白蘭,白茉莉在哪裏?”

縈繞在房間中的氣息隨著這句話而改變,緊繃,彌漫出無法散逸的殺意。

大概是察覺到箭在弦上,就等著靶子入場。白蘭的視線從平板的畫面移開,看向站在另一端的彭格列的幾位,他施施然站起身,撈著自己的平板向門外走去。

“白茉莉的‘心臟’被毀了,我和正一他們花了不少東西來維持她現在的生命。”

門外右轉幾步就是直通地下實驗室的電梯,他率先踏進去,身後跟上一連串腳步聲,電梯門映出他們一致繃緊的面部表情,眼底的冰冷一覽無餘。

“不過威爾第想要一點白茉莉的身體組織研究,我就分出去了一點,那個女人現在不怎麽好看,或者說惡心感拉滿了,沒有皮膚,身體也因為缺乏能量而不完整,與其說是個人,倒不如說是勉強看出人形的怪物。”

指紋鎖被打開,然後是瞳孔驗證,最後是全身掃描。

白色的氮氣從敞開的實驗室門內溢出來,正中間的巨大圓柱形玻璃容器裏漂浮著白蘭口中的類人生物。

嗯,太醜,還在咿咿呀呀吐泡泡。

眾人默契地轉移視線。

一個紅頭發的青年趴在操作臺上,淩亂的腳步聲在實驗室裏回蕩也沒有讓他擡起頭。

“咳。”山本武清嗓子,“獄寺說叫你不要壓榨彭格列的研究部部長。”

白蘭眼珠轉了一下,大步上前,將入江正一薅起來。

“小正~在這裏工作會覺得很累嗎~”

沒有清醒的入江正一:“!!!”

清醒後的入江正一:“......”

前上司放大的俊臉就在眼前,甚至連嘴角的笑都是親切的,但是入江正一此時心裏只有驚恐,還有伴隨而來的胃部的劇痛。

他一下栽倒在地上,捂住肚子臉色發青,喉嚨裏吐出呻吟:“白、白蘭先生,下次請不要離得這麽近!”

“嗨嗨~下次再說吧~”

“......”入江正一暗自咬牙,憋屈地站起來,將人領到玻璃容器前,在密密麻麻的按鈕上按下幾個,一塊藍色透明屏升起來,紅綠兩條線分別占據屏幕上下兩端。

“紅線是白茉莉的生命值,大體還算平穩。綠色的是從白蘭先生身上提取出來的......能量體。”

另一個特制的小罐子從操作臺一端升起,通體黑色,其中有一團發光物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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