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5章 新的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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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新的發現

入秋之後,夜晚的天氣確實涼了。

延知和程季支坐在院子裏的秋千上,望了會兒天,又看看腳底的草地。

沈默片刻,程季支道,“都快淩晨了,不困?”

“不困。”延知搖搖頭,“還想再待會兒。”

“行。”程季支朝他伸手。

“幹嘛。”

“握著我的手。”程季支又伸了伸。

延知瞥他一眼,“不要。”

程季支索性走到他身後,握住麻繩往前助力,延知揚起頭勾勾唇角,在推力下蕩的更遠。

過了會兒,程季支摟住他的脖頸,“明天你要做什麽。”

“在家等你回來,這段時間都是你在做飯,今天晚上我給你做飯吃吧。”

“好。”程季節側頭在他的臉頰上親了親,“然後呢。”

“然後什麽?”延知不明所以。

“就是吃完飯我們做什麽。”

延知勾住他的下巴,“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程季支笑了,“我可不是那個意思。”

“我是那個意思。”延知低著嗓音,眸間絲絲縷縷,明擺著在勾人。

程季支狠狠親他幾口,“在這勾我不是個好主意。”

延知樂道,“程季支,你要是定力那麽不足,幹脆別當隊長了。”

“面對你就沒定力了。”

延知張開手臂,“我困了,背我。”

程季支半蹲下身,摟著他的大腿將人背起來,“今天怎麽這麽高興。”

延知趴在他的肩膀上,“工作一天那麽累,其實不用過來找我,我明天就回去了。”

“我不放心。”

“有什麽不放心的,這也是我的家。”

“也是。”

回了房間,延知還黏在他的身上,半晌,他悶聲道,“我和段家沒關系了。”

程季支垂頭,“你今天去段家,是為了和他們解除領養關系嗎。”

“嗯。”

程季支的喉結慢慢滾動著,他壓下心口的酸澀,將延知抱緊。

夜色濃重,寧靜,像是在某處無聲的角落正有嫩芽破土而出,有力而絢爛。

清晨,程季支和延知在門前和院長分別,院長叮囑了他們幾句,目送著他們離開。

回到家,程季支站在門口不願意走了,“要不我請假吧。”

“不行。”延知說,“你又沒事請假做什麽。”

“有點不放心讓你一個人在家。”程季支頓了下道,“我讓程晴過來陪你吧,或者讓宋盟盟和周以星來,怎麽樣。”

“我是大人,不是小孩子,一個人在家難道還會餓死嗎。”延知邊催促邊推他,“你快去上班吧,馬上就要遲到了。”

“那有事跟我打電話,”程季支被推著進了電梯。

看著電梯門關上,延知嘆口氣回了屋。

趕到管理局,程季支還是靜不下心,隔個半小時就打電話,直到那頭的人再也受不了將他拉黑,程季支心慌意亂,連忙給人發消息道歉,竟然也被拉黑了。

他咽咽口水,腦子裏已經在想回家要怎麽道歉。

這時,砰得一聲,辦公室的門猛地被推開,跑過來的卓然東道,“老大,有個男人暈倒在我們管理局門口。”

程季支迅速起身,出了門。

“D組組員發現的,他們說那個男人有長期註射奧克藥劑的特征,所以我就趕快來找你了。”

程季支走向D組的辦公區,那個暈倒的男人正躺在長椅上。

他渾身臟兮兮的,裸露在外面的皮膚滿是傷痕,還赤著腳,不知道走了多長的路,腳底被磨得血肉模糊。

D組的組長道,“剛才檢測了一下,他體內有大量的奧克藥劑,但都是緩沖性的,每次註射的劑量都有嚴格的把控。”

“現在什麽情況。”

“他走了太久的路,然後有點體力不支暈倒了。”

話落,那個男人睜開了眼睛,他看了看周圍嚇得蜷縮在一起。

有個女生湊近一點,溫聲安撫,“別怕,這裏是管理局。”

聞言,男人立刻放松了下來,他紅著眼詢問,“真的嗎。”

“是的。”女生拿出證件展示給他看。

男人沒了防備,他抿抿裂開的嘴唇,流了淚,“太好了,太好了。”

程季支:“你叫什麽。”

“我叫王墨。”王墨說,“我是逃出來的。”

“說清楚。”

“我被人騙了,他把我打暈,再次醒來我就被關在一個房間裏。”

程季支蹙眉,“什麽樣的房間。”

“墻面很高只有一個小窗戶。”王墨咬緊嘴唇,“有人給我註射了奧克藥劑。”

他的記憶太亂了,有些事情很難串聯起來。

“你怎麽逃出來的。”

“具體的位置我說不清,但我可以帶你們去找。”

程季支看了看他身上的傷,“還是包紮傷口吧。”

D組的女生將他攙扶起來,送進了觀察室。

程季支:“他說的跟宋青的描述很像。”

卓然東想了下道,“不過她不是說,那裏都是一些女孩子嗎。”

“有可能是分開的。”

“那將這個人的情況告訴宋青,看她有沒有印象。”

“好。”程季支說,“你跟翟洺去問,等他處理好傷口,我和韋瀟去找。”

卓然東點頭,緊接著出了D組的辦公區。

程季節跟到觀察室,有兩個女生正在給王墨擦拭傷口,他很瘦,皮膚白皙,約莫二十四歲左右,體型小,看起來像是奧若克。

“你是奧若克?”程季支問。

“嗯。”王墨道,“我是雙屬性奧若克。”

他看著程季支,怯生生地說,“我想問一下,我註射奧克藥劑算是違法嗎,需要坐牢嗎。”

“如果是被迫註射的,不需要負法律責任。”

王墨慶幸地笑了笑,“謝謝。”

“路線你記得清嗎。”

王墨肯定道,“記得清。”

隨後,他簡單擦拭了身體,又換了身幹凈的衣服。

程季支領著王墨上了車,跟韋瀟一起出了管理局,後面還跟著其他組的組員。

根據王墨的指路,他們從西邊走,拐了幾個彎便偏僻了起來,這個區本就屬於外圍,很是偏遠,從這要是走著去管理局恐怕要走上個十幾小時,也不知道他是怎麽堅持下來的。

停在一片廢舊的樓房前,韋瀟道,“你確定在這。”

王墨嗯了聲。

看著面前的廢墟,程季支握住槍把,招招手,“把這裏圍起來。”

韋瀟點頭,領著一隊繞到後面,程季支讓王墨跟著幾個組員待在原地,自己則領著另一支隊從前方走。廢棄的樓房,有大量的遮擋物,他們成功進入後分散開始尋找,從一口到頂層,地毯式搜索。

走到第五層,韋瀟按著通訊器,“老大,在這。”

程季支趕過去,不同於其他樓層的臟亂,這裏就有明顯的生活痕跡,一層四個房間,沙發上和桌面都是淩亂垃圾,可以放東西的地方卻被清理的幹凈。

確定沒危險,兩個組員帶著王墨上樓查看,他環顧四周,過往的一切歷歷在目,“是這裏。”

“原本看管我們的有六個人,但今天好像發生了什麽事情,只剩下了兩個人在,所以我才能逃出來。”

“發生了什麽你有聽見嗎。”

“聽的不是很清楚,但他們提到了費裏。”王墨說,“那是我之前工作的地方,在那兒碰到了一個人,是他把我騙走後打暈。”

“是誰。”

“他叫陳家凱。”

韋瀟一驚,看向程季支,“陳家凱。”

現在看來,陳家凱做的是買賣/人口,宋青在那兒工作,王墨也在那兒,那他狩獵對象的時候,選擇的地方大概是在費裏酒吧。

如今這個窩點人去樓空,知道有個人逃出去,肯定不會再留著任何線索,那陳家凱是不是做了什麽,所以才導致會被註射奧克藥劑,致使精神出現了問題。

“收隊吧。”程季支按了下通訊器,然後從耳朵上取下,收進口袋。

這一層,每個房間都有用完的奧克藥劑,聞著濃郁的味道,程季支眉頭皺起,他戴上手套,將針管藥瓶以及其他雜物全部裝進袋子裏。

收好尾,D組的人員將那些東西盡數帶回。

樓梯口,王墨腿軟的走不動,他扶住樓梯,臉色蒼白。

程季支停下腳步,“怎麽了。”

“沒事。”他冒著虛汗,控制不住的手抖。

程季支攙扶了他一把,“不用急,慢點走。”

王墨看了看他,勉強揚起嘴角,“謝謝。”

最後,程季節讓其他人將王墨背了下去。

車隊返回管理局,王墨無處可去,他本就是來找工作的,之前的房子不能住了,一個人出去自然不安全。在這期間,程季支也不敢讓他有閃失,他拿來折疊床,把他安置在了他的辦公室裏。

坐在沙發上,王墨道,“程隊長,晚上只有我自己一個人在這嗎。”

“會有其他人在這值夜班。”

“那你幾點過來啊。”王墨的手指糾纏在一起,“我一個人太害怕了。”

“明天七點過來。”說完,他轉身拎了個飯盒,“給你買的,隨便吃點吧。”

王墨接過,滿臉感激,“謝謝程隊長。”

“別客氣。”程季支禮貌地回應,隨即離開。

王墨打開餐盒,透過窗戶看向程季支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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