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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感覺還挺覆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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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感覺還挺覆雜的

翌日,程季支趕去了管理局,早早候著的韋瀟見他來,跑著過去抱住他。

程季支還沒穩住身形,就聽韋瀟訴苦:“老大,我好想你,以後再也不一個人做任務了,沒你們在太無聊了。”

程季支推開他,打量一番,“看來這次外出任務還挺難的,你這引以為傲的頭發都剪了?”

“可不是嘛。”原本韋瀟的頭發是披肩的,現在只到鎖骨,比之前短多了。

身後的卓然東看著韋瀟搭著程季支的手臂,打趣道,“韋瀟,你和老大保持點距離,你們倆現在可都是有伴侶的人,註意點分寸。”

他這不提還好,一提韋瀟腦仁都疼兒。

“煩死了,非要讓我和周硯聯姻,我們倆八竿子打不著的,突然結婚真的賊奇怪。”韋瀟掏出結婚證,“上班前領的。”

翟洺湊近看看,“這麽迅速?”

“反正遲早的事,領完證我就可以專心工作了。”韋瀟嘆息一聲,“老大,咱們倆也算是同病相憐了。”

不能算同病相憐吧,程季支想。

韋瀟話鋒一轉:“哎,算了,結婚也有好處。”

卓然東好奇的問:“好處是什麽?”

“周硯是演員,他只要一進組,我和他幾個月見不了面,那這不跟沒結一樣嘛,還有,我爸媽他們也省心了,不會再嘮叨我。”

翟洺沈吟了會兒:“確實方便。”

卓然東戳戳他,“咱倆也結了?”

翟洺回他個白眼:“滾。”

“行了,今天的事情不少,別耽誤時間,都給我去換私服。分兩隊,我和韋瀟去杜澤明的父親家,卓然東和翟洺你們倆去守著姚淮家,有什麽動靜立刻打電話。”

程季支一發話,其餘人條件反射地高喊“是”,然後勾肩搭背的朝休息室走去。

收拾好,兩兩開車出了管理局。

由於杜澤明的另一個父親定居在國外,已過了五年,所以便排除詢問的範圍,但翟洺昨天還是給人打了電話,對方很是不耐煩,尤其聽到杜澤明惹事打人後,更是冷漠的找理由給掛掉了。

目前為止,也只有從在皖聿市的那位得知消息。

杜澤明的父親住在別墅區,雖說是簡單的兩層樓,但在皖聿市也算是富裕家庭。

程季支敲響房門,不稍片刻,門被打開,一個中年女人對他們禮貌點頭,隨後示意他們進去。

程季支踏進大門,跟著女人來到客廳。

杜先生似乎是專門在等他們,沒任何錯愕,平靜道,“請坐。”

他們坐在對面,程季支直奔主題,“杜先生——”

對方擡手打斷,“我知道,姚淮已經告訴我了,杜澤明毆打他人,導致他人昏迷。”

他手裏端著一杯茶,神情平淡,“我兒子他逃去哪兒了我不知道,不過被打的那個人活該。”

程季支:“杜先生為什麽這麽說?”

“被打的人叫李望,我兒子就是被他帶壞的。”杜先生說,“澤明小時候就不聽話,嘗嘗惹事,但是我也疼他,要什麽都盡量滿足。”

“他對我多少有對父親的敬重,後來他認識了李望,愛上了賭博,花了我不少錢,我一氣之下就把錢給他斷了。”

“李望被他打,可能是在某方面產生了分歧。”杜先生的眼底冷下來,“杜澤明廢了,你們抓到他該怎麽判就怎麽判。”

韋瀟問:“那杜先生你覺得你兒子會逃去哪兒,在皖聿市他還有什麽朋友嗎?”

“不清楚。”他淺抿了一口茶,突然想到什麽,放下杯子道,“澤明曾經來找過我,我聽見他在房間裏說,要去費裏酒吧拿一件東西。”

程季支皺起眉,“拿什麽?”

“沒說,但拿東西的時間我知道,就後天,他當時應該在和李望打電話。”杜先生的眉眼浮現出不耐,“我也就知道這些了,如果沒什麽事就結束吧,我很忙。”

見有所收獲,程季支和韋瀟不再叨擾,起身離開。

出了門,坐上車,韋瀟呼口氣,“這問話也太順利了,我還以為杜澤明他父親會拒絕回答,或者隨便將我們打發走呢。”

以往這種情況,大多父母都會護孩子,即便自己的兒女罪大惡極,也還是不忍心提供消息。

杜先生的表現就像是巴不得他們趕緊找到杜澤明,對於杜澤明被找到後會受到什麽懲罰,毫不在意。

“老大,我剛才又看了下資料,杜澤明的兩個父親好像也是被迫在一起的,杜澤明剛上小學,他們就離婚了。結合這倆人的態度,看來是一點也不在乎杜澤明和姚淮。”

“他父親剛才說,杜澤明要去費裏拿個東西,說不定後天他會去。”程季支輕敲著方向盤,“看來得去費裏一趟了。”

韋瀟:“或許那東西很重要,他父親不是說,跟他通話的人是李望嗎,現在李望昏迷,可能是要搶費裏的東西?”

“有道理。”

“老大,咱們現在去哪兒。”

“找姚淮。”

此時卓然東和翟洺在姚淮所在的小區蹲守著。

亭下,他們盯著樓房門,生怕錯過蛛絲馬跡。

大白天的,天氣熱,良久除了有人下樓倒垃圾,連個蒼蠅也看不見。

實在等的累,卓然東起身活動活動筋骨,提意道,“喝不喝冰水,我去買,你在這看著。”

說完,他擡腳要走,翟洺用力拽住他,“等等,那個人是不是姚淮?”

卓然東看過去,“是。”

“今天他不上班嗎。”翟洺,“他旁邊是誰,應該不是他男朋友,會不會是杜澤明。”

他邊說,邊挪動腳步,兩人就這樣躲在小區的植被後面,弓著腰靠近。

距離約莫十幾米,他們終於看清了另一個人的樣貌。確定不是杜澤明,也不是趙子州。

那人正和姚淮說著什麽,氣壓很低,姚淮像是不樂意和他聊下去,滑著輪椅想要回去,但對面的男人一個跨步擋住,伸出雙手握住他的肩膀。

他們在對峙,沒幾秒,趙子州不知道從哪裏躥了出來,推開了面前的男人,將姚淮護在後面。

他們在爭吵什麽,翟洺和卓然東聽不清,眼看雙方有打起來的趨勢,他們趕忙繞過植被,快速跑了過去。

“別動手。”卓然東握住趙子州揮舞的拳頭,將其抵開。

趙子州看清來人,收斂了許多,但語氣滿是惱怒,“裴容,給我離姚淮遠點。”

被叫做裴容的人冷笑,“趙子州,你算什麽東西,別以為姚淮跟你在一起,你就覺得你可以插足我們。”

他整理一下衣服,看向姚淮,眉眼柔和幾分,“我現在走可以,但我的外套還在家裏,我去拿可以嗎?”

裴容瞥向趙子州,挑釁意味明顯,對方則握緊拳頭,氣得雙眼通紅。

翟洺和卓然東相視,這才反應過來好像參與進了不該參與的事情。

一直沈默的姚淮開口,“子州,我有點不舒服。”

聞言,趙子州和裴容不約而同:“哪兒不舒服?”

趙子州搶先過去俯下身,發現姚淮的臉色很不好,額頭還在冒著汗,他問:“是不是又胃疼了?走,我們現在去醫院。”

為了防止再有爭執,翟洺忙道,“我送你們去。”

“謝謝。”說完,趙子州去推輪椅。

裴容也跟過去,氣氛略微窒息。

幾人坐著一輛車,去了醫院,到了地方,得知消息的程季支和韋瀟也趕了過來。

姚淮掛著鹽水,趙子州在一旁摟著他。

裴容黑著臉,卻不能說什麽。

程季支看著這一幕,低聲對著翟洺問:“什麽情況?”

翟洺搖頭,“不知道,感覺還挺覆雜的。”

過了會兒,程季支去打招呼,“你好,我叫程季支,管理局的。”

裴容和他握手,“我叫裴容,你們過來是不是因為杜澤明。”

程季支順著問:“你也認識杜澤明。”

“我當然認識,我是姚淮的前男友,我和姚淮還在一起的時候,他弟弟杜澤明就不停的惹事,基本每次都是姚淮收拾爛攤子。”

他看向姚淮的方向,表情一暗,“要不是杜澤明,我也不會跟姚淮分手,都怪他弟弟,我受不了才分得手。”

他嘲諷,“不然,怎麽會讓趙子州這個備胎竄了空子,以前他對姚淮死纏爛打,我和姚淮交往的時候,姚淮連正眼都不會看他。

“分手後,他肯定又纏著人不放,姚淮心軟才同意和他交往的。”

“姚淮根本不愛他,他愛的是我。”裴容笑笑,得意道,“昨晚我找理由住在姚淮家,他同意了,而且他的臥室到現在還留著我送給他的生日禮物。”

程季支看了眼姚淮和趙子州,問,“你對杜澤明了解嗎?”

“他怎麽了?”

“毆打他人。”

裴容嘖了聲,“嗎的,真會找事。”

“杜澤明將人打至昏迷,然後逃跑了,現在沒有任何蹤跡。”

裴容雙手插兜靠在墻壁上,想了想道,“以前他惹的事不大,姚淮很快就會給他解決好,所以他要是躲,都會躲在費裏。”

“費裏?”

“沒錯,住在費裏吃喝睡。”裴容說,“因為我朋友在那兒工作,所以每次都是我安排他住在費裏,不過我和姚淮分手兩年了,這期間他會躲哪兒我不知道。”

程季支:“謝謝。”

“別客氣。”裴容問,“被他打的那個人嚴重嗎?”

“嚴重。”

裴容再次將視線落在姚淮身上,他嘴角揚起,“像杜澤明那樣的再混也無所謂,我現在可以護好姚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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