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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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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真夫妻

她更是下定了決心要從系統那裏囤一波藥丸,待到以後系統和她分開了,她的手裏也能有些存貨。

霍晏清本就不想讓她擔憂,給她看了一眼便重新纏上了紗布。

姜元小心避開傷口撲進了他的懷裏,“如果咱們要做真夫妻,你以後受傷了就不能瞞著我,有什麽事或者遇到了危險也不能瞞著我。”

“我雖然沒有特別聰明,但我也不想被蒙在鼓裏,我雖然不會你們那些彎彎繞繞,但你可以多教教我。”

小姑娘又在他懷裏蹭了蹭,“真正的夫妻本就是一體的,要一起面對困難。”

姜元知道自己本就沒什麽心計,也不會算計,不過以後如果霍晏清需要的話,她可以學。

霍晏清心中一燙,就如火山噴發的巖漿迅速順著血管經脈流淌至全身。

他緊了緊自己的懷抱,嗓音有些啞,“本王知曉了。”

以他和沈府所處的位置,小姑娘本就不需要像那些府中混亂繁雜的深宅婦人一般步步算計,可自己不算計別人並不代表著別人不會算計自己。

讓她熟悉熟悉常見的手段,只用能識別和保護自己那就夠了。

姜元被對方緊緊地抱在懷裏,覺得自己心裏盛放著滿腔愛意,她好像真的很喜歡他。

她抱著霍晏清的腰,小臉兒埋在了他的懷裏,“夫君。”

霍晏清的心跳猛地加速,他伸手掐住小姑娘的下巴迫使她擡起頭來,“元元方才說了什麽?”

姜元的心頭猛跳,“咚咚咚~”強烈的心跳聲占據了她整個感官,她不確信霍晏清是否也能聽到她誇張的心跳。

她偏著視線不敢直視對方火熱的雙眸,“夫君,我……我好喜歡你的。”

說完她又想埋頭當烏龜,霍晏清卻沒讓她能如願。

男人捏著她尖尖的小下巴,欣賞著小姑娘兩頰逐漸布滿霞色,他的眸中也愈發的赤紅。

盯著姜元通紅的耳根,霍晏清不再猶豫,他輕微用力捏下了小姑娘裙擺上一顆雪白的珍珠,指尖一彈,紅燭熄滅,房間內只餘下窗外的圓月映照出的淡淡白光。

……

許久之後,一陣急切的敲門聲突然間響起,外頭是匆匆而至的霍一以及霍七。

夫人親自去了書房,若不是天大的事,今夜自是無人敢擾將軍的。

黑暗中的姜元緊緊揪住男人的衣領,她被突然間又重又急的敲門聲嚇了一跳,霍晏清的大掌隔著一層薄薄的紗衣正在安撫著她。

男人輕吻著她的額間,“別怕。”

霍晏清轉過頭,帶著些沙啞的聲色陰沈得可怕,“何事?”

“將軍!是宮裏出事了!”

姜元心裏一沈,這半夜三更的,宮裏出事傳到了霍晏清這兒,事情定然不小。

果然,在她楞怔的這會兒,霍晏清已經穿戴完畢,離開之前他又俯身輕吻了姜元,“你先休息,夫君忙完便立即回府。”

男人行色匆匆,從敲門聲到他離開也不過幾分鐘罷了。

姜元依舊仰躺在床榻上,她望著床帳頂端,心臟依舊是砰砰直跳。

可這會兒並不是由於心動難耐,而是她有一種強烈的、不大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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麒麟宮中,

四周圍繞的除了江戾以及皇帝的禦醫,便是霍晏清。

明黃色床帳下,永安帝正躺在龍床之上,他臉色蒼白至極,雙眸緊閉。

禦醫很快診脈完畢,他轉過身來望著江戾,欲言又止。

“無礙,呂太醫直言即可。”

呂太醫深深望了一眼霍晏清後頷首,“皇上一直都愛惜身體,也長時間用藥溫補,此次突然間倒下實在是太過突兀,下官初步懷疑……”

“你是說有人膽敢在宮中用毒?”

江戾面色狠厲,“麒麟宮中的人早已被調查了個底兒朝天,且已跟著皇上多年,絕無可能。”

霍晏清睇了他一眼,“那便從後宮入手。”

江戾直直盯著霍晏清,“皇上信任將軍,此刻還望將軍能主持大局。”

“既如此,那便將皇兄一直以來的真實病情告知於本王。”

……

霍晏清正策馬在回府的路上,他此刻心中大亂,方才江戾已將皇兄的病情都告知了他。

永安帝從出生起便有弱癥,霍晏清一直以來只當他是比尋常人的身體稍弱些,並無大礙。

可江戾卻告知他,禦醫拼盡全力也只能至多再讓皇兄延壽兩年。

此事就連太後也不知曉,整座宮中也就只有江戾和呂太醫心中有數。

“那玉髓果?”

霍晏清艱難出聲,他曾為元元求得的玉髓果是否於皇兄的病情有助?

江戾只垂著頭道出實情,“玉髓果也無法根治皇上的病情,只能是再略延些日子的壽命罷了。”

霍晏清緊抿著唇轉頭看向呂太醫,“這天下還有什麽神藥是能對皇兄的病情有益的?”

“若是能尋到壽靈芝,再有名滿天下的魏神醫診治,想必定能有更好的法子。”

江戾垂眸接過話頭,“皇上對自己的身體早已心中有數,若是霍將軍有心,不若盡快誕下世子以滿足皇上的心願。”

霍晏清睇了他一眼並未言語。

只是江戾這句話倒是提醒了他,元元那些神奇的藥丸,也不知會不會對皇兄的病情有益。

他離宮之前已經部署好了宮裏的一切,並將自己的親兵也連夜調至了宮中做好布防。

昨日朝會上他已呈上諸多證據,包括私挖鹽礦、結黨營私、貪贓枉法、陷害皇室等等,將安尚書一黨送入了刑部。

若無意外,他這一遭是出不來了。

那唯一還在宮裏的安貴人的確有不小的嫌疑,可她當真有這麽大的膽子?

霍晏清擰著眉,宮裏的事他從未有心管過,一來是知曉皇兄的手腕智慧,二來也為避嫌。

這一朝出事,竟難以理出頭緒,這種事物超出掌控之外的不適感,他已許多年未曾有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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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元夢到自己被一條巨蟒纏住,她拼命掙紮,可巨蟒的力氣實在太大,禁錮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氣喘籲籲地睜開眼,這才發現了眼前傷痕遍布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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