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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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宋檸伊委屈地哼哼唧唧，真不覺得自己哪裏壞。
她硬是陪著紀昭昭，在便利店坐到了零點，然後叫來司機送她們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紀昭昭打工一直打到除夕的前一天晚上，到了除夕她就沒去店裏了，店長給她發了工資，不多不少的，一共一千二百八。
這是她第一次打工掙錢，迫不及待想和宋檸伊分享。分享的方式十分簡單粗暴，她給宋檸伊轉了兩百塊錢，剩下的錢就存著以後買演唱會的門票用。
宋檸伊收到錢都驚訝死了：【你幹嘛，發達啦？】
紀昭昭：【我發工資啦，跟你分享一下我的喜悅。】
宋檸伊的額角滴下一滴汗，怎麽辦，紀昭昭好愛她。
宋檸伊：【那我也給你分享一個好消息吧，我的病好了。】
宋檸伊拍了覆查結果發給她看。
紀昭昭：【太好了。】
到了除夕那天，在淩晨五點，宋檸伊終於見到了原主的空中飛人老爸（平時都是在平板裏看到），也就是宋旭，宋旭心疼女兒，給她帶了好多從全國各地買來的吃穿用品，全部都用精美的禮品盒打包成高不可攀的樣子。他每去一個地方出差就買一點，現在堆得滿大廳都是。
宋檸伊穿著她的大紅色風衣坐在地毯上，拆著禮盒，嘴裏說著感謝的話：“謝謝爸爸給我買的禮物，我都好喜歡！”
宋旭看見女兒展露出開心的笑容，很是欣慰。當他得知女兒的覆查結果是痊愈的時候，瞬間淚流滿面，認為是老天保佑，感動得給機構捐款了幾個億，並且決定以後一定要多多捐款，給他的倒黴女兒積福。
宋檸伊挑了一些看的順眼的禮物抱回了房間，等她有空再給紀昭昭送去。
她有的，紀昭昭也得有。
另一邊，紀昭昭也起床了，她打開了房間的窗戶，白天朦朧，今天應該是個不錯的晴天，街上的路燈都掛上了紅燈籠，街道冷冷清清的。
紀昭昭洗漱好之後和媽媽一起去集市買菜，平日裏睡到中午才起床的紀康也早起了，留在家裏貼對聯，發揮一下他鮮有的作用。
宋檸伊家上上下下都有傭人在忙碌，宋檸伊閑得發慌，兜到了張燈結彩的花園中，坐在秋千上給紀昭昭打電話。
響了幾聲被紀昭昭掛掉了。
宋檸伊撇撇嘴，這家夥竟然掛她的電話。
沒一會兒紀昭昭發了一條信息過來：【我在外面買菜，你有什麽事嗎？】
宋檸伊瞬間笑嘻嘻：【沒事啊，就是想找你。】
【昭昭，今天們去海灘放煙花吧！】
紀昭昭：【再說吧。】
宋檸伊覺得這個回覆很沒勁，訕訕地放下手機，沒再回覆，自娛自樂蕩起了秋千。
宋檸伊家是下午三點多時吃的年夜飯，吃飽喝足後，曲歡歡和洛紫月在打視頻，宋檸伊坐在洛紫月的旁邊看著電視。
視頻了除了曲歡歡還有周雅怡，曲歡歡自上次帶宋檸伊她們去A過看醫生後就留在了A國沒回國，周雅怡因為在國內沒有親人，所以每逢過年就會飛去A國和父母團聚。
“阿姨好！”周雅怡熱情地跟洛紫月打招呼。
洛紫月很喜歡周雅怡，笑眼彎彎尤其親切：“欸你好！雅怡啊，明年過年你可以不用飛那麽遠，就來我們家，和我們一起過年，跟宋檸伊一起玩，別忘了，你們可是幹姐妹啊！”
周雅怡幹笑：“這怎麽好意思。”
“別不好意思啊！宋檸伊可想跟你玩了！你看你看！”洛紫月把鏡頭對準宋檸伊。
看見了，宋檸伊事不關己地玩著手機。
周雅怡：微笑。
洛紫月用胳膊懟了她一下，宋檸伊馬上抽出神，對著平板揮手：“哎呀幹媽好！周雅怡，有空來我家玩！”敷衍地發言之後又低下頭玩手機。
“你這孩子，就知道玩手機，手機裏有金礦啊？”洛紫月嫌棄地嘮叨兩句，被曲歡歡制止了，“行了，大過年的別說我幹女兒。”
她本來正在看電視的，誰知紀昭昭給她發了個信息，問她晚上幾點去放煙花。
宋檸伊什麽也看不見什麽也聽不見，一心只想回信息，嘴角的笑不知不覺咧到了耳根子：【晚上八點，怎麽樣？】
紀昭昭過了半小時才回：【可以啊。】
“啊！”洛紫月正和曲歡歡聊著哪裏的溫泉泡著舒服，宋檸伊忽然從沙發上跳了起來，像一只野生嗎嘍，手舞足蹈。
洛紫月問她發生什麽事了她也不答，興致沖沖地跑上了樓梯。
宋檸伊把要給紀昭昭的新年禮物全部裝進一個大袋子裏，然後又出去買了晚上要玩的煙花和一些零食飲料，一切準備就緒便躺回床上睡覺，靜待夜晚來臨。
宋檸伊定了鬧鐘，但她在鬧鐘叫之前就睡醒了，醒來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機，看看紀昭昭找她沒有，可惜手機並沒有動靜。
時間是下午六點，宋檸伊在偌大的房子裏走來走去，總算熬到了晚上八點，她急忙披上大紅色的風衣，拿上大袋子，一邊打電話給司機一邊風一樣下樓。
洛紫月震驚：“你要去哪？”
宋檸伊：“找我同學玩！”
“那怎麽行，今天除夕，晚上要一家人一起守歲的。”
“哎呀我十一點一定回來！”
紀昭昭比宋檸伊早到約定好的海灘，除了她一個鳥影都沒有，海浪席卷著冷風吹到沙灘上，夜晚的天空繁星點點，宋檸伊推開車門提著大袋子跑過來，二話不說撲進了她的懷裏。
紀昭昭緊緊抱住了她，她們胸貼著胸，溫暖又親近，仿佛能在浪潮湧動的冬夜裏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你……”紀昭昭猶疑地看了眼她手裏的黑色大袋子，“都帶了些什麽過來？”
宋檸伊發現紀昭昭的手裏也提了一個袋子，不過是個小袋子，開口那裏露出了仙女棒的尾巴。
“你的新年禮物和煙花啊！”宋檸伊把袋子放到地上，拉開來展示，“有好吃的還有喝的，我也買了仙女棒。”
她從袋子裏拿出一罐汽水給紀昭昭，站起來朝著車大喊：“大叔！幫我把煙花搬出來！”
除了仙女棒，她還買了一個後備箱的大煙花，不然光玩仙女棒有什麽意思。
司機大叔把一箱箱煙花搬下了車，宋檸伊拉著紀昭昭的手跑到他的面前：“大叔，你先回家吧，我們在這玩，等玩夠了我再打電話給你。”
司機大叔掃了眼她們緊握的雙手，欲言又止，想了想道：“那你們要註意安全，不要離海太近。”
“好的，沒問題。”宋檸伊揮手告別了大叔，給紀昭昭遞了一個打火機，“一起來玩吧。”
紀昭昭接過打火機，看了眼放在地上的一箱箱煙花，說實話她長這麽大還沒碰過這種煙花，點燃的瞬間會不會很危險啊。
宋檸伊聽不到紀昭昭的心聲了，光從她紋絲不動的面孔無法猜出她在想什麽，還好她有一張嘴，不懂就問：“昭昭，怎麽啦？”
紀昭昭搖搖頭：“沒什麽，不如我們先玩仙女棒吧。”
“好啊。”宋檸伊爽朗地應了。
她們一起點燃了手裏的仙女棒，金燦燦的火花在眼前綻放。宋檸伊拿著仙女棒轉圈圈，火光跟著旋轉：“昭昭，你看，好漂亮。”
紀昭昭老老實實拿著仙女棒，像個人機一樣站著不動，讓燃燒的仙女棒自生自滅。她看著宋檸伊光影裏的笑臉，如夢似幻，紀昭昭看呆了。
宋檸伊圍著紀昭昭轉轉圈，她連續點燃了好多根仙女棒，跟紀昭昭炫耀似的甩著：“餵，你幹嘛站著不動，跑起來啊！”
“你小心點，”紀昭昭謹慎道，“不要被火燙到了。”
“怕什麽，”宋檸伊兩只手畫著圈，火光點亮了黑夜，絢爛了深海，“你這樣小心翼翼的，怎麽會玩的爽啊。”
紀昭昭無奈地笑了笑，她實在學不來宋檸伊這樣動如野馬，時刻註意著她的一舉一動，跟看小孩似的，生怕她弄傷了自己。
宋檸伊把已經燒滅的仙女棒扔進帶來的垃圾袋裏，跟紀昭昭說：“我們來點這個大的。”
紀昭昭：“……”不想點。
在宋檸伊水靈靈的註視下，紀昭昭還是逃不過，緩緩擡起拿著打火機的手，渾身上下表現得淡定自若，唯有那只手，在靠近引線時微微顫抖。
也是那只手，暴露了她的害怕。
宋檸伊拍開她的手，夜色中她的眼睛明亮如星，膽大包天的樣子：“昭昭，你跑遠點，讓我來。”
紀昭昭雖然害怕，但她不想讓宋檸伊碰這個在她看來很危險的東西：“不，我來。”
“我來！”宋檸伊任性道，她不管不顧，擋在紀昭昭身前。
紀昭昭還以為宋檸伊一點都不害怕，直到看見她同樣顫抖的手：“……”
宋檸伊的手朝引線伸去，夜深人靜，呼吸聲此起彼伏，她的手頓在距離引線一厘米處。宋檸伊咽了口唾沫，回頭看紀昭昭，拉下臉弱弱地地說：“昭昭，我沒點過這種，我害怕~”
“那我來。”
“你走開”
“……”
所以是想怎樣？
宋檸伊再次顫顫巍巍地把手伸向引線，卻遲遲不點，她抿著唇，一鼓作氣——
把位置讓給了紀昭昭：“你來。”
紀昭昭忍住翻白眼的沖動，跟她交換了位置，點燃打火機，靠近引線——
“啊啊啊！”宋檸伊尖叫著百米沖刺。
紀昭昭嚇一跳，差點把打火機扔出去，她回頭納悶地看著捂著雙耳的宋檸伊：“我還沒點。”
“哦。”宋檸伊訕訕地走回來。
興許是覺得剛剛太丟臉了，宋檸伊說：“昭昭，還是讓我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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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檸伊委屈地哼哼唧唧，真不覺得自己哪裏壞。
她硬是陪著紀昭昭，在便利店坐到了零點，然後叫來司機送她們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紀昭昭打工一直打到除夕的前一天晚上，到了除夕她就沒去店裏了，店長給她發了工資，不多不少的，一共一千二百八。
這是她第一次打工掙錢，迫不及待想和宋檸伊分享。分享的方式十分簡單粗暴，她給宋檸伊轉了兩百塊錢，剩下的錢就存著以後買演唱會的門票用。
宋檸伊收到錢都驚訝死了：【你幹嘛，發達啦？】
紀昭昭：【我發工資啦，跟你分享一下我的喜悅。】
宋檸伊的額角滴下一滴汗，怎麽辦，紀昭昭好愛她。
宋檸伊：【那我也給你分享一個好消息吧，我的病好了。】
宋檸伊拍了覆查結果發給她看。
紀昭昭：【太好了。】
到了除夕那天，在淩晨五點，宋檸伊終於見到了原主的空中飛人老爸（平時都是在平板裏看到），也就是宋旭，宋旭心疼女兒，給她帶了好多從全國各地買來的吃穿用品，全部都用精美的禮品盒打包成高不可攀的樣子。他每去一個地方出差就買一點，現在堆得滿大廳都是。
宋檸伊穿著她的大紅色風衣坐在地毯上，拆著禮盒，嘴裏說著感謝的話：“謝謝爸爸給我買的禮物，我都好喜歡！”
宋旭看見女兒展露出開心的笑容，很是欣慰。當他得知女兒的覆查結果是痊愈的時候，瞬間淚流滿面，認為是老天保佑，感動得給機構捐款了幾個億，並且決定以後一定要多多捐款，給他的倒黴女兒積福。
宋檸伊挑了一些看的順眼的禮物抱回了房間，等她有空再給紀昭昭送去。
她有的，紀昭昭也得有。
另一邊，紀昭昭也起床了，她打開了房間的窗戶，白天朦朧，今天應該是個不錯的晴天，街上的路燈都掛上了紅燈籠，街道冷冷清清的。
紀昭昭洗漱好之後和媽媽一起去集市買菜，平日裏睡到中午才起床的紀康也早起了，留在家裏貼對聯，發揮一下他鮮有的作用。
宋檸伊家上上下下都有傭人在忙碌，宋檸伊閑得發慌，兜到了張燈結彩的花園中，坐在秋千上給紀昭昭打電話。
響了幾聲被紀昭昭掛掉了。
宋檸伊撇撇嘴，這家夥竟然掛她的電話。
沒一會兒紀昭昭發了一條信息過來：【我在外面買菜，你有什麽事嗎？】
宋檸伊瞬間笑嘻嘻：【沒事啊，就是想找你。】
【昭昭，今天們去海灘放煙花吧！】
紀昭昭：【再說吧。】
宋檸伊覺得這個回覆很沒勁，訕訕地放下手機，沒再回覆，自娛自樂蕩起了秋千。
宋檸伊家是下午三點多時吃的年夜飯，吃飽喝足後，曲歡歡和洛紫月在打視頻，宋檸伊坐在洛紫月的旁邊看著電視。
視頻了除了曲歡歡還有周雅怡，曲歡歡自上次帶宋檸伊她們去A過看醫生後就留在了A國沒回國，周雅怡因為在國內沒有親人，所以每逢過年就會飛去A國和父母團聚。
“阿姨好！”周雅怡熱情地跟洛紫月打招呼。
洛紫月很喜歡周雅怡，笑眼彎彎尤其親切：“欸你好！雅怡啊，明年過年你可以不用飛那麽遠，就來我們家，和我們一起過年，跟宋檸伊一起玩，別忘了，你們可是幹姐妹啊！”
周雅怡幹笑：“這怎麽好意思。”
“別不好意思啊！宋檸伊可想跟你玩了！你看你看！”洛紫月把鏡頭對準宋檸伊。
看見了，宋檸伊事不關己地玩著手機。
周雅怡：微笑。
洛紫月用胳膊懟了她一下，宋檸伊馬上抽出神，對著平板揮手：“哎呀幹媽好！周雅怡，有空來我家玩！”敷衍地發言之後又低下頭玩手機。
“你這孩子，就知道玩手機，手機裏有金礦啊？”洛紫月嫌棄地嘮叨兩句，被曲歡歡制止了，“行了，大過年的別說我幹女兒。”
她本來正在看電視的，誰知紀昭昭給她發了個信息，問她晚上幾點去放煙花。
宋檸伊什麽也看不見什麽也聽不見，一心只想回信息，嘴角的笑不知不覺咧到了耳根子：【晚上八點，怎麽樣？】
紀昭昭過了半小時才回：【可以啊。】
“啊！”洛紫月正和曲歡歡聊著哪裏的溫泉泡著舒服，宋檸伊忽然從沙發上跳了起來，像一只野生嗎嘍，手舞足蹈。
洛紫月問她發生什麽事了她也不答，興致沖沖地跑上了樓梯。
宋檸伊把要給紀昭昭的新年禮物全部裝進一個大袋子裏，然後又出去買了晚上要玩的煙花和一些零食飲料，一切準備就緒便躺回床上睡覺，靜待夜晚來臨。
宋檸伊定了鬧鐘，但她在鬧鐘叫之前就睡醒了，醒來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機，看看紀昭昭找她沒有，可惜手機並沒有動靜。
時間是下午六點，宋檸伊在偌大的房子裏走來走去，總算熬到了晚上八點，她急忙披上大紅色的風衣，拿上大袋子，一邊打電話給司機一邊風一樣下樓。
洛紫月震驚：“你要去哪？”
宋檸伊：“找我同學玩！”
“那怎麽行，今天除夕，晚上要一家人一起守歲的。”
“哎呀我十一點一定回來！”
紀昭昭比宋檸伊早到約定好的海灘，除了她一個鳥影都沒有，海浪席卷著冷風吹到沙灘上，夜晚的天空繁星點點，宋檸伊推開車門提著大袋子跑過來，二話不說撲進了她的懷裏。
紀昭昭緊緊抱住了她，她們胸貼著胸，溫暖又親近，仿佛能在浪潮湧動的冬夜裏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你……”紀昭昭猶疑地看了眼她手裏的黑色大袋子，“都帶了些什麽過來？”
宋檸伊發現紀昭昭的手裏也提了一個袋子，不過是個小袋子，開口那裏露出了仙女棒的尾巴。
“你的新年禮物和煙花啊！”宋檸伊把袋子放到地上，拉開來展示，“有好吃的還有喝的，我也買了仙女棒。”
她從袋子裏拿出一罐汽水給紀昭昭，站起來朝著車大喊：“大叔！幫我把煙花搬出來！”
除了仙女棒，她還買了一個後備箱的大煙花，不然光玩仙女棒有什麽意思。
司機大叔把一箱箱煙花搬下了車，宋檸伊拉著紀昭昭的手跑到他的面前：“大叔，你先回家吧，我們在這玩，等玩夠了我再打電話給你。”
司機大叔掃了眼她們緊握的雙手，欲言又止，想了想道：“那你們要註意安全，不要離海太近。”
“好的，沒問題。”宋檸伊揮手告別了大叔，給紀昭昭遞了一個打火機，“一起來玩吧。”
紀昭昭接過打火機，看了眼放在地上的一箱箱煙花，說實話她長這麽大還沒碰過這種煙花，點燃的瞬間會不會很危險啊。
宋檸伊聽不到紀昭昭的心聲了，光從她紋絲不動的面孔無法猜出她在想什麽，還好她有一張嘴，不懂就問：“昭昭，怎麽啦？”
紀昭昭搖搖頭：“沒什麽，不如我們先玩仙女棒吧。”
“好啊。”宋檸伊爽朗地應了。
她們一起點燃了手裏的仙女棒，金燦燦的火花在眼前綻放。宋檸伊拿著仙女棒轉圈圈，火光跟著旋轉：“昭昭，你看，好漂亮。”
紀昭昭老老實實拿著仙女棒，像個人機一樣站著不動，讓燃燒的仙女棒自生自滅。她看著宋檸伊光影裏的笑臉，如夢似幻，紀昭昭看呆了。
宋檸伊圍著紀昭昭轉轉圈，她連續點燃了好多根仙女棒，跟紀昭昭炫耀似的甩著：“餵，你幹嘛站著不動，跑起來啊！”
“你小心點，”紀昭昭謹慎道，“不要被火燙到了。”
“怕什麽，”宋檸伊兩只手畫著圈，火光點亮了黑夜，絢爛了深海，“你這樣小心翼翼的，怎麽會玩的爽啊。”
紀昭昭無奈地笑了笑，她實在學不來宋檸伊這樣動如野馬，時刻註意著她的一舉一動，跟看小孩似的，生怕她弄傷了自己。
宋檸伊把已經燒滅的仙女棒扔進帶來的垃圾袋裏，跟紀昭昭說：“我們來點這個大的。”
紀昭昭：“……”不想點。
在宋檸伊水靈靈的註視下，紀昭昭還是逃不過，緩緩擡起拿著打火機的手，渾身上下表現得淡定自若，唯有那只手，在靠近引線時微微顫抖。
也是那只手，暴露了她的害怕。
宋檸伊拍開她的手，夜色中她的眼睛明亮如星，膽大包天的樣子：“昭昭，你跑遠點，讓我來。”
紀昭昭雖然害怕，但她不想讓宋檸伊碰這個在她看來很危險的東西：“不，我來。”
“我來！”宋檸伊任性道，她不管不顧，擋在紀昭昭身前。
紀昭昭還以為宋檸伊一點都不害怕，直到看見她同樣顫抖的手：“……”
宋檸伊的手朝引線伸去，夜深人靜，呼吸聲此起彼伏，她的手頓在距離引線一厘米處。宋檸伊咽了口唾沫，回頭看紀昭昭，拉下臉弱弱地地說：“昭昭，我沒點過這種，我害怕~”
“那我來。”
“你走開”
“……”
所以是想怎樣？
宋檸伊再次顫顫巍巍地把手伸向引線，卻遲遲不點，她抿著唇，一鼓作氣——
把位置讓給了紀昭昭：“你來。”
紀昭昭忍住翻白眼的沖動，跟她交換了位置，點燃打火機，靠近引線——
“啊啊啊！”宋檸伊尖叫著百米沖刺。
紀昭昭嚇一跳，差點把打火機扔出去，她回頭納悶地看著捂著雙耳的宋檸伊：“我還沒點。”
“哦。”宋檸伊訕訕地走回來。
興許是覺得剛剛太丟臉了，宋檸伊說：“昭昭，還是讓我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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