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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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紀昭昭順從地遞出自己的雙手，宋檸伊在她的手背上擠了坨護手霜，正要親手幫她抹勻，紀昭昭縮回手，不好意思道：“我自己來。”
宋檸伊把護手霜放在她的課桌上：“都給你了，以後我桌子上的東西你要用就隨便拿。”
紀昭昭對宋檸伊的大方感到錯愕，她是個邊界感有點強的人，不可能像宋檸伊這樣願意給別人隨便拿她桌上的物品。紀昭昭不禁想：【宋檸伊桌上的東西那麽多，她還不介意別人隨便拿，心未免太大了點，這樣會讓人得寸進尺的吧。】
宋檸伊聽見她的心聲微挑了一下眉：“不過我是只給你拿，別人要拿要經過我的同意。”
“不是誰在我這都能享有和你同等待遇的哦，這是身為我同桌能擁有的特權。”宋檸伊俏皮道。
話裏話外都在暗示著紀昭昭要好好珍惜她這個好同桌，像她這樣的好同桌打著燈籠都找不著。
紀昭昭望著她的一顰一笑，神情有些恍惚，撲通撲通的心跳聲似乎近在耳邊，紀昭昭摸向心臟的位置。
宋檸伊見她臉色不對勁，臉紅得嚇人，眼神空洞，擔心地問：“昭昭，你不舒服嗎？”
【好奇怪，看見宋檸伊黑亮清澈的眼睛，心就狂跳不止，她的氣息也讓我感到緊張。】
宋檸伊：“……”
怎麽，我要把你美死了？
紀昭昭局促道：“額，心臟不太舒服。”
宋檸伊撇撇嘴：“你該不會是……”對我心動了吧？
“什麽？”紀昭昭茫然，眼神裏蓄著一絲絲擔憂，似乎怕自己的心臟出現問題。
宋檸伊覺得自己不能將她的想法告訴紀昭昭，這樣可能會引發她的抗拒。紀昭昭自己都傻乎乎地不清楚自己為何心跳加速，她應該給她點時間。
“著涼了吧。”宋檸伊說著往她身上蓋了一條毛毯。
著涼是不可能著涼的，雖然今天秋風很大，但教室裏還有很多人穿著短袖。
紀昭昭也不覺得冷，卻還是接受了宋檸伊的好意，像是在為自己的局促不安找了個理由，她攏了攏毛毯：“可、可能吧。”
說的是紀昭昭著涼，沒想到宋檸伊過沒兩天著涼得了感冒，上課不斷吸鼻涕，吃了藥也不管用，不僅不管用，還咳嗽了。
宋檸伊本以為感冒奈何不了她，直到早上醒來頭重腳輕，喉嚨跟卡了魚刺一樣難受，這樣的狀態想要正常上課是不可能的了。
耽誤了課程倒沒什麽，畢竟宋檸伊基礎紮實，學習能力強，少學一兩天不是事，她唯獨擔心的是紀昭昭，沒了她，誰陪紀昭昭上廁所打水出校門啊，而且今天還有體育課，紀昭昭那種冷淡性子，絕對不會主動找別人一起組隊的，孤零零一個人真讓人頭疼。
宋檸伊單獨給紀昭昭發了一條信息：【昭昭，我感冒加重了，一直咳嗽不會停，今天就不去學校了，沒我的日子你要好好的。】
紀昭昭剛起床就看到了這條信息，破天荒地不想上學了，沒有宋檸伊的學校還有什麽意思。她坐在床上緊緊抿著唇，可是以前的自己不是特別盼望宋檸伊可以不要出現在學校的嗎？她為自己上一秒的想法感到荒唐，她又不是為了宋檸伊去上學的，她是為了她自己，宋檸伊比她少上一天學，就比她上學一點，真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啊。紀昭昭一邊這樣想著一便滿臉不快地回覆宋檸伊：【好好休息。】
紀昭昭在宋檸伊因病請假的一天開始行使專屬她的同桌特權。
有人想要拿宋檸伊桌上的小鏡子照照臉上的痘痘，紀昭昭射出一記眼刀制止：“你自己沒有鏡子嗎？”
那女生即將觸碰到小鏡子的手懸在距離小鏡子一厘米的空氣中，她好笑道：“我有還需要拿宋檸伊的嗎？你別這樣看著我，宋檸伊跟我關系好，我之前經常拿她鏡子用的。”
紀昭昭一把撈過鏡子放到桌肚裏：“她人不在了，不許拿。”
宋檸伊說過，別人在沒有經過她同意的情況下不能拿她的東西，紀昭昭不是個占著茅坑不拉屎的人，既然擁有了特權，她就要誓死保衛宋檸伊桌上的一分一毫。
女生抽抽嘴角：“人、人不在了？”
“嗯。”紀昭昭短促地應了一聲。
“哦。”女生不敢再動宋檸伊桌上的物品，青著臉離開。
沒過兩分鐘，又有一個女生來到宋檸伊的課桌前：“欸同學，你能幫我拿宋檸伊那把氣墊梳給我嗎？”
“不能。”紀昭昭端坐著寫字，頭也不擡地拒絕。
“啊，”女生沈吟，“那我自己拿。”
宋檸伊的氣墊梳放在她的桌肚裏，女生蹲下去找，剛握住氣墊梳的把柄，紀昭昭冷聲道：“放下。”
“？？？”
大概是紀昭昭的氣場太冷，女生手抖了一下，松開了氣墊梳：“怎麽了？”
“她人不在了，請你不要動她的東西。”紀昭昭重覆著對上一個人說過的話。
“什麽？人不在了，”女生吃驚地呢喃，“怎麽會，昨天還活蹦亂跳的。”
宋檸伊的朋友實在太多，走了一個馬上又來一個，一個女生一屁股坐到了宋檸伊的椅子上，宋檸伊的椅子上墊著一個柔軟的草莓坐墊，紀昭昭擰著眉要從那人的屁股底下抽出坐墊。
女生懵逼地站起來，紀昭昭拿開坐墊說：“請你不要坐在這裏。”
女生指著黑板說：“我抄一下課堂筆記，我坐在後排看不清。”
紀昭昭把自己的筆記給她：“拿去。”
女生遲疑地接過：“謝謝啊……”
紀昭昭就像宋檸伊座位的守護神一樣，只要她在，就不允許人觸碰。
幾個被紀昭昭驅逐的女生聚在窗邊。
女生a神情古怪：“宋檸伊的同桌好奇怪啊，不給我坐宋檸伊的座位。”
“聽她說宋檸伊死了。”女生b小聲道。
“真的假的？！”
“趕緊給宋檸伊發信息問問。”
昏暗寬闊的臥室裏，厚重的金色遮光窗簾遮擋了外面明亮的光線，宋檸伊埋在被窩裏睡得昏天黑地。
放在枕頭旁的手機提示音響個不停，宋檸伊被吵醒。
她睡眼惺忪地拿起手機，劃開鎖屏，手機屏幕的光照亮了臉龐，手機裏有幾十條未讀信息。宋檸伊一一點開查看，越看臉色越沈，看完最後一條她徹底無語了。
到了下午宋檸伊還沒有回信息，聚在教室後門等待信息的幾個女生急得團團轉，以為宋檸伊真的出事了，每個人都為她飆了幾滴淚。
淚眼朦朧中，一個修長的身影出現在敞亮的走廊，冷棕色的長發在微風的吹拂下飄蕩，清麗的五官越來越清新。
宋檸伊走到後門，幾個女生臉上掛著未幹的淚痕，目瞪口呆。
“哭什麽？”宋檸伊不解地掃了她們一眼。
“啊——”幾個女生尖叫著跑進教室。
宋檸伊：“……”
深秋的下午，太陽暖洋洋的光打進玻璃窗戶，在紀昭昭身上鍍了一層金絨絨的光。紀昭昭正在專心致志地幫宋檸伊整理書桌，剛剛各科代表分別發了好多卷子，亂七八糟堆積在宋檸伊的桌上。
她一張一張將它們疊整齊，模樣認真得似乎在造飛機。
耳邊響起了一陣動靜，宋檸伊把書包撂在凳子上：“紀昭昭，聽說你跟人說我死了？”
宋檸伊出乎意料地出現在自己的面前，紀昭昭擡頭沖她微笑：【好想你。】
狐貍的微笑。
宋檸伊瞬間被蠱惑了，她把書包塞進課桌裏，一臉倉皇地坐下，咳嗽還沒完全好，她喝了口水潤潤喉嚨，佯裝慍怒道：“笑什麽笑？我死了你很開心？”
“我沒有說你死了。”紀昭昭即刻收起笑容，雙眸透露著茫然。
“那為什麽她們都說你說我人不在了，還霸占我的遺物不讓碰。”宋檸伊一本正經地質問。
“我只是在保護你的座位和物品，以免被別人侵犯。”紀昭昭不鹹不淡地說。
【啊，她們竟然跟宋檸伊告假狀，宋檸伊難道沒有告訴她們我和她們不一樣嗎？】
宋檸伊瞪著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半晌，紀昭昭被她這樣眼熟地看著，心跳如鼓雷，她實在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委屈又不安。
“你……”紀昭昭率先遲疑地開口。
“嗯？”宋檸伊緩了緩嚴肅的臉色。
“病好了嗎？”紀昭昭問。
“沒有啊，”宋檸伊無奈，“為了證明我還活著，急匆匆趕來學校了，我說話都還有鼻音呢。”
紀昭昭沮喪：“哦，那現在證明成功了，你快回家休息吧。”
“不回，”宋檸伊捏著她的臉蛋說，“你看上去很想我，我還是待在學校吧。”
紀昭昭對她的說法感到意外，嘴巴張得大大的準備吐字，被宋檸伊捂嘴：“不準反駁，你就是想我。”
紀昭昭乖乖地把嘴巴閉了回去。
宋檸伊滿意地收回手，拿起桌上被紀昭昭疊得整整齊齊的試卷翻看，吐槽道：“我才一個上午沒來，試卷就堆成山了！話說昭昭你幫我整理的真整齊。”
“嗯。”紀昭昭悶聲應。
她靜靜地端詳著宋檸伊浸在陽光裏的側臉，時間像是變慢了一樣，宋檸伊覺得餘光裏的紀昭昭看了自己好長時間，她把試卷放好，側眸看向她。
紀昭昭問：“這次為什麽不誇我是天使呢？”
【好想被誇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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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昭昭順從地遞出自己的雙手，宋檸伊在她的手背上擠了坨護手霜，正要親手幫她抹勻，紀昭昭縮回手，不好意思道：“我自己來。”
宋檸伊把護手霜放在她的課桌上：“都給你了，以後我桌子上的東西你要用就隨便拿。”
紀昭昭對宋檸伊的大方感到錯愕，她是個邊界感有點強的人，不可能像宋檸伊這樣願意給別人隨便拿她桌上的物品。紀昭昭不禁想：【宋檸伊桌上的東西那麽多，她還不介意別人隨便拿，心未免太大了點，這樣會讓人得寸進尺的吧。】
宋檸伊聽見她的心聲微挑了一下眉：“不過我是只給你拿，別人要拿要經過我的同意。”
“不是誰在我這都能享有和你同等待遇的哦，這是身為我同桌能擁有的特權。”宋檸伊俏皮道。
話裏話外都在暗示著紀昭昭要好好珍惜她這個好同桌，像她這樣的好同桌打著燈籠都找不著。
紀昭昭望著她的一顰一笑，神情有些恍惚，撲通撲通的心跳聲似乎近在耳邊，紀昭昭摸向心臟的位置。
宋檸伊見她臉色不對勁，臉紅得嚇人，眼神空洞，擔心地問：“昭昭，你不舒服嗎？”
【好奇怪，看見宋檸伊黑亮清澈的眼睛，心就狂跳不止，她的氣息也讓我感到緊張。】
宋檸伊：“……”
怎麽，我要把你美死了？
紀昭昭局促道：“額，心臟不太舒服。”
宋檸伊撇撇嘴：“你該不會是……”對我心動了吧？
“什麽？”紀昭昭茫然，眼神裏蓄著一絲絲擔憂，似乎怕自己的心臟出現問題。
宋檸伊覺得自己不能將她的想法告訴紀昭昭，這樣可能會引發她的抗拒。紀昭昭自己都傻乎乎地不清楚自己為何心跳加速，她應該給她點時間。
“著涼了吧。”宋檸伊說著往她身上蓋了一條毛毯。
著涼是不可能著涼的，雖然今天秋風很大，但教室裏還有很多人穿著短袖。
紀昭昭也不覺得冷，卻還是接受了宋檸伊的好意，像是在為自己的局促不安找了個理由，她攏了攏毛毯：“可、可能吧。”
說的是紀昭昭著涼，沒想到宋檸伊過沒兩天著涼得了感冒，上課不斷吸鼻涕，吃了藥也不管用，不僅不管用，還咳嗽了。
宋檸伊本以為感冒奈何不了她，直到早上醒來頭重腳輕，喉嚨跟卡了魚刺一樣難受，這樣的狀態想要正常上課是不可能的了。
耽誤了課程倒沒什麽，畢竟宋檸伊基礎紮實，學習能力強，少學一兩天不是事，她唯獨擔心的是紀昭昭，沒了她，誰陪紀昭昭上廁所打水出校門啊，而且今天還有體育課，紀昭昭那種冷淡性子，絕對不會主動找別人一起組隊的，孤零零一個人真讓人頭疼。
宋檸伊單獨給紀昭昭發了一條信息：【昭昭，我感冒加重了，一直咳嗽不會停，今天就不去學校了，沒我的日子你要好好的。】
紀昭昭剛起床就看到了這條信息，破天荒地不想上學了，沒有宋檸伊的學校還有什麽意思。她坐在床上緊緊抿著唇，可是以前的自己不是特別盼望宋檸伊可以不要出現在學校的嗎？她為自己上一秒的想法感到荒唐，她又不是為了宋檸伊去上學的，她是為了她自己，宋檸伊比她少上一天學，就比她上學一點，真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啊。紀昭昭一邊這樣想著一便滿臉不快地回覆宋檸伊：【好好休息。】
紀昭昭在宋檸伊因病請假的一天開始行使專屬她的同桌特權。
有人想要拿宋檸伊桌上的小鏡子照照臉上的痘痘，紀昭昭射出一記眼刀制止：“你自己沒有鏡子嗎？”
那女生即將觸碰到小鏡子的手懸在距離小鏡子一厘米的空氣中，她好笑道：“我有還需要拿宋檸伊的嗎？你別這樣看著我，宋檸伊跟我關系好，我之前經常拿她鏡子用的。”
紀昭昭一把撈過鏡子放到桌肚裏：“她人不在了，不許拿。”
宋檸伊說過，別人在沒有經過她同意的情況下不能拿她的東西，紀昭昭不是個占著茅坑不拉屎的人，既然擁有了特權，她就要誓死保衛宋檸伊桌上的一分一毫。
女生抽抽嘴角：“人、人不在了？”
“嗯。”紀昭昭短促地應了一聲。
“哦。”女生不敢再動宋檸伊桌上的物品，青著臉離開。
沒過兩分鐘，又有一個女生來到宋檸伊的課桌前：“欸同學，你能幫我拿宋檸伊那把氣墊梳給我嗎？”
“不能。”紀昭昭端坐著寫字，頭也不擡地拒絕。
“啊，”女生沈吟，“那我自己拿。”
宋檸伊的氣墊梳放在她的桌肚裏，女生蹲下去找，剛握住氣墊梳的把柄，紀昭昭冷聲道：“放下。”
“？？？”
大概是紀昭昭的氣場太冷，女生手抖了一下，松開了氣墊梳：“怎麽了？”
“她人不在了，請你不要動她的東西。”紀昭昭重覆著對上一個人說過的話。
“什麽？人不在了，”女生吃驚地呢喃，“怎麽會，昨天還活蹦亂跳的。”
宋檸伊的朋友實在太多，走了一個馬上又來一個，一個女生一屁股坐到了宋檸伊的椅子上，宋檸伊的椅子上墊著一個柔軟的草莓坐墊，紀昭昭擰著眉要從那人的屁股底下抽出坐墊。
女生懵逼地站起來，紀昭昭拿開坐墊說：“請你不要坐在這裏。”
女生指著黑板說：“我抄一下課堂筆記，我坐在後排看不清。”
紀昭昭把自己的筆記給她：“拿去。”
女生遲疑地接過：“謝謝啊……”
紀昭昭就像宋檸伊座位的守護神一樣，只要她在，就不允許人觸碰。
幾個被紀昭昭驅逐的女生聚在窗邊。
女生a神情古怪：“宋檸伊的同桌好奇怪啊，不給我坐宋檸伊的座位。”
“聽她說宋檸伊死了。”女生b小聲道。
“真的假的？！”
“趕緊給宋檸伊發信息問問。”
昏暗寬闊的臥室裏，厚重的金色遮光窗簾遮擋了外面明亮的光線，宋檸伊埋在被窩裏睡得昏天黑地。
放在枕頭旁的手機提示音響個不停，宋檸伊被吵醒。
她睡眼惺忪地拿起手機，劃開鎖屏，手機屏幕的光照亮了臉龐，手機裏有幾十條未讀信息。宋檸伊一一點開查看，越看臉色越沈，看完最後一條她徹底無語了。
到了下午宋檸伊還沒有回信息，聚在教室後門等待信息的幾個女生急得團團轉，以為宋檸伊真的出事了，每個人都為她飆了幾滴淚。
淚眼朦朧中，一個修長的身影出現在敞亮的走廊，冷棕色的長發在微風的吹拂下飄蕩，清麗的五官越來越清新。
宋檸伊走到後門，幾個女生臉上掛著未幹的淚痕，目瞪口呆。
“哭什麽？”宋檸伊不解地掃了她們一眼。
“啊——”幾個女生尖叫著跑進教室。
宋檸伊：“……”
深秋的下午，太陽暖洋洋的光打進玻璃窗戶，在紀昭昭身上鍍了一層金絨絨的光。紀昭昭正在專心致志地幫宋檸伊整理書桌，剛剛各科代表分別發了好多卷子，亂七八糟堆積在宋檸伊的桌上。
她一張一張將它們疊整齊，模樣認真得似乎在造飛機。
耳邊響起了一陣動靜，宋檸伊把書包撂在凳子上：“紀昭昭，聽說你跟人說我死了？”
宋檸伊出乎意料地出現在自己的面前，紀昭昭擡頭沖她微笑：【好想你。】
狐貍的微笑。
宋檸伊瞬間被蠱惑了，她把書包塞進課桌裏，一臉倉皇地坐下，咳嗽還沒完全好，她喝了口水潤潤喉嚨，佯裝慍怒道：“笑什麽笑？我死了你很開心？”
“我沒有說你死了。”紀昭昭即刻收起笑容，雙眸透露著茫然。
“那為什麽她們都說你說我人不在了，還霸占我的遺物不讓碰。”宋檸伊一本正經地質問。
“我只是在保護你的座位和物品，以免被別人侵犯。”紀昭昭不鹹不淡地說。
【啊，她們竟然跟宋檸伊告假狀，宋檸伊難道沒有告訴她們我和她們不一樣嗎？】
宋檸伊瞪著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半晌，紀昭昭被她這樣眼熟地看著，心跳如鼓雷，她實在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委屈又不安。
“你……”紀昭昭率先遲疑地開口。
“嗯？”宋檸伊緩了緩嚴肅的臉色。
“病好了嗎？”紀昭昭問。
“沒有啊，”宋檸伊無奈，“為了證明我還活著，急匆匆趕來學校了，我說話都還有鼻音呢。”
紀昭昭沮喪：“哦，那現在證明成功了，你快回家休息吧。”
“不回，”宋檸伊捏著她的臉蛋說，“你看上去很想我，我還是待在學校吧。”
紀昭昭對她的說法感到意外，嘴巴張得大大的準備吐字，被宋檸伊捂嘴：“不準反駁，你就是想我。”
紀昭昭乖乖地把嘴巴閉了回去。
宋檸伊滿意地收回手，拿起桌上被紀昭昭疊得整整齊齊的試卷翻看，吐槽道：“我才一個上午沒來，試卷就堆成山了！話說昭昭你幫我整理的真整齊。”
“嗯。”紀昭昭悶聲應。
她靜靜地端詳著宋檸伊浸在陽光裏的側臉，時間像是變慢了一樣，宋檸伊覺得餘光裏的紀昭昭看了自己好長時間，她把試卷放好，側眸看向她。
紀昭昭問：“這次為什麽不誇我是天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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