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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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紀昭昭對宋檸伊有PTSD，盡管宋檸伊現在的樣子有點可愛，也沒辦法打動對她持有堅如磐石般的厭惡感的紀昭昭。
紀昭昭冷淡地問：“你有事嗎？”
宋檸伊看著她的眼睛，她墨色的雙眼像一灘死水，透著一股疏離感。
宋檸伊像一個蔫掉的茄子，耷拉著肩膀，失落地問：“你很討厭我嗎？”
紀昭昭面無表情地回答：“沒有。”
【明知顧問，當然討厭。】
宋檸伊石化。
紀昭昭！你這個表裏不一的女人！
感情她做什麽說什麽都讓她討厭。
宋檸伊難掩的憋屈，一直盯著紀昭昭。
紀昭昭懶得理她，低頭煩躁地翻著書。
她不想跟宋檸伊鬧太僵，因為她想接近沈星喻，這樣的話就要連同宋檸伊一起接近。以前宋檸伊總是霸占著沈星喻，她根本沒機會和沈星喻說幾句話，現在宋檸伊跟變了個人似的，願意讓她跟她們一起玩了，紀昭昭很珍惜，所以她不能表現得太討厭宋檸伊。
但她好不容易有機會跟沈星喻交好，又闖出來一個陸嘉恒。
沈星喻身邊為什麽總是圍繞著一堆礙事的人。
紀昭昭翻書翻得更加狂野了。
宋檸伊一巴掌拍在她的書本上，說：“別翻了。”倒是看她一眼啊。
紀昭昭頓住，不明所以。
外表無比冷靜，內心卻在嘀嘀咕咕：【好兇，該不會又要罵我吧？我明明什麽都沒做。】
宋檸伊一陣心塞，原主在紀昭昭心中的惡女形象真是根深蒂固啊。
她轉身在書包裏翻找出了一包草莓巧克力，窩窩囊囊地放在紀昭昭的桌上，笑得像個小太陽一樣，企圖增加好感值：“看這麽久的書累不累呀，吃塊巧克力吧。”
紀昭昭：“？”
她看了桌上包裝粉粉的巧克力幾秒，冷酷道：“不要。”
【我是一個有尊嚴的人，才不吃討厭的人給的東西。】
對待這種“倔驢”一定要有耐心，宋檸伊面不改色地笑著：“你現在不想吃也沒關系，先放你這，餓了再吃。”
紀昭昭赧然地睨著巧克力，嘴巴緊緊抿著，到底沒說什麽。
“我這裏好像也有巧克力。”沈星喻說著，她從桌櫃裏拿出了一個精美的禮盒，打開蓋子，裏面放著一顆顆口味不同的巧克力，濃郁的巧克力氣味充斥著鼻腔，一聞就知道用的是真材實料。
她遞到她們面前：“再不吃要過期了，你們嘗嘗。”
宋檸伊好奇地問：“這是陸嘉恒送你的嗎？”
紀昭昭也表現出了疑惑的樣子。
“當然不是啊，這是我自己買的。”提到陸嘉恒，沈星喻又有點不好意思了。
“真好看，”宋檸伊看著盒子裏巧克力說，“我吃這個，謝謝。”
她挑了一顆開心果口味的。
沈星喻見紀昭昭不挑選，隨手拿了一顆椰蓉口味的給她：“昭昭，吃這個。”
紀昭昭小心翼翼地接過，輕輕拿在手裏，用溫柔的語氣說：“謝謝。”
這跟宋檸伊對話時的冰冷語氣全然不同。
宋檸伊意識到紀昭昭的區別對待，差點被巧克力噎死過去。
宋檸伊陷入了沈思。她長這麽大從來沒有對誰動過心，身邊的有些同學看到帥哥會心動，但她對帥哥一直都無感，所以她不會去追求別人，自然也沒有追求別人的經驗。她比較掌握的是如何和人打交道，如何廣結善緣，讓自己成為人群之中人氣最高，最受歡迎的那一個。可是紀昭昭並不吃她那一套。
而且她不覺得自己有多喜歡紀昭昭，所以她沒有自信可以打動紀昭昭，讓紀昭昭喜歡上她，並且跟她表白。
宋檸伊苦惱地抱住腦袋，積攢了十八年的交際經驗在面對紀昭昭時竟一點用處都沒有。
紀昭昭吃著沈星喻給的巧克力，椰蓉絲絲的甜意從口腔中蔓延，悄悄地抵達柔軟的內心。
沈星喻問她：“好吃嗎？”
紀昭昭嘴角揚起一抹弧度：“很好吃。”
【是我吃過最好吃的巧克力。】
“其實我的草莓巧克力也很好吃。”宋檸伊硬著頭皮說。
紀昭昭拿起桌上的草莓巧克力遞給她：“那你自己吃。”
宋檸伊：“……”
她默默地推開紀昭昭的手。
沈星喻笑了笑，拿著一盒巧克力起身：“我去分別其他人。”
沈星喻離開座位之後，紀昭昭又覺得周圍的一切無聊透頂，但她似乎沒這麽煩躁了。
宋檸伊花了近乎兩周的時間觀察紀昭昭，她發現紀昭昭對誰都是一副不冷不熱的態度，唯獨對沈星喻會比較順從。她就像沈星喻養的寵物一樣，對沈星喻有求必應。
外面天氣晴朗，下一節是體育課，她們換好了運動服，下了樓，在去往操場的路上。
紀昭昭被沈星喻和宋檸伊擠在了中間，她感到茫然，自己怎麽會從一個局外人變成了被她們簇擁的人。
沈星喻親密地挽著紀昭昭的右臂，紀昭昭自覺地擡起自己的右臂，好讓她舒適一些。
宋檸伊見此，也學著沈星喻的樣子，笑瞇瞇地挽上紀昭昭的左臂。
紀昭昭整條左臂跟假肢似的一動不動。
宋檸伊也不氣餒，手動將紀昭昭的小臂擡起來，方便她搭著。
走了不過三秒，一陣突兀的風吹過，紀昭昭的左臂像脫骨一樣，懶懶散散地耷拉下去，宋檸伊見狀，再次把她的小臂擡了上去。
紀昭昭上挑的眼尾冷冷地覷她一眼。
宋檸伊若無其事地對她笑，那抹笑容浸在陽光裏，非常耀眼，換作別人早就心動了，紀昭昭卻紋絲不動。
也不是紋絲不動，她又把左小臂放了下去。
宋檸伊：囧。
活了十八年，挫敗感從來沒有這麽強烈過。
她慢慢地湊到紀昭昭的耳邊，氣若游絲地問：“你就只讓沈星喻碰嗎？”
紀昭昭似乎很喜歡沈星喻，宋檸伊也不知道沈星喻有什麽特別的，難道是因為她是漫畫書裏的女主？所以全世界都要喜歡她？
宋檸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紀昭昭的耳邊，帶著淺淺的青檸香。
紀昭昭反感地抽出被她挽著的胳膊，擡起手來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她輕飄飄地回應：“我想我們應該沒有好到可以手挽手的地步。”
【耳朵臟了。】
這冷不丁的心聲在沈檸伊的腦海中響起，她大受打擊，一臉麻木地站在原地，看著紀昭昭和沈星喻越走越遠的背影，此時又刮起一陣突兀的風，她在風中搖搖欲墜。
中午放學回家後，宋檸伊坐在餐桌前郁郁寡歡地吃著一碗意面。
和她一起用餐的有原主的母親，洛紫月。她是一個非常溫柔的女人，總是穿著一襲面料柔軟的長裙，烏黑如瀑布的卷發及腰，說話十分輕聲細語，像一株嬌養的水仙花。程梨常常懷疑原主根本不是洛紫月親生的，不然如此賢良淑德的母親，怎麽會教出一個毒舌任性的女兒。
至於原主的父親宋旭，在外一天忙到晚，全國各地到處飛，不常在家吃飯。
洛紫月見女兒不太有胃口的樣子，關心地問：“伊伊，是今天的午餐不好吃嗎？你怎麽愁眉苦臉的？”
宋檸伊搖搖頭，用叉子卷著意面，訴苦道：“和午餐沒關系，是我的交際圈出了點問題，我的同學很討厭我，我不知道該怎麽辦。”
洛紫月問：“為什麽會討厭你？是不是你做過傷害人家的事？”
“也許是吧。”宋檸伊喃喃道。
都是原主做的，關她宋檸伊什麽事。
洛紫月說：“如果你還想跟同學友好相處的話，就趕緊道歉吧。”
“我已經道過歉了，”宋檸伊氣鼓鼓地塞下一口意面，“她根本不肯原諒我。”
“那要不周末請她來家裏吃飯怎麽樣？”洛紫月建議，“讓她感受一下的你誠意，你們都還是學生，能有什麽仇恨呢？肯定都是些小矛盾，只要你足夠真誠，她一定會原諒你的。”
宋檸伊：“我試試看吧。”
“我不去。”
下午的陽光比上午的猛烈，九月的天氣依然炎熱，教室裏很多人在喝著冰奶茶。
宋檸伊也給紀昭昭買了一杯冰奶茶，杯壁上沁出來的水滴沾濕了紀昭昭的桌角。
紀昭昭的眼神比奶茶裏正正方方的冰塊還要冰冷，她直直地望著宋檸伊，眼睛那麽大，那麽黑，也那麽木然。她像一個冬天，宋檸伊每次跟她說話，都會感到寒心。
宋檸伊就知道紀昭昭會拒絕周末到她家吃飯的邀約。
而且還是一點都不委婉的拒絕。
這個人就是這樣，裝不了一點。
但沒關系，宋檸伊知道有什麽能讓紀昭昭妥協。
她扯了扯沈星喻的衣袖，沈星喻正在拿著手機跟人聊天，宋檸伊不用想也知道那是她的男朋友。
他們剛開始戀愛，雙方都很羞澀，只敢在手機上聊天，面對面則一聲不吭。
沈星喻轉頭給了宋檸伊一個疑惑的眼神，宋檸伊沒看她，她的目光始終在紀昭昭的面癱臉上：“可是沈星喻也去，你真的不去嗎？”
果然，紀昭昭仿佛被觸動了一樣，冰冷的眼神有了變化，她猶疑看向沈星喻，問：“沈星喻，你也去嗎？”
沈星喻一頭霧水，宋檸伊對著她做口型——“去”。
她被原主糾纏使喚慣了，也了解原主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個性，為了不被進一步糾纏，她會下意識地答應她。她什麽也不知道就對著紀昭昭說：“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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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昭昭對宋檸伊有PTSD，盡管宋檸伊現在的樣子有點可愛，也沒辦法打動對她持有堅如磐石般的厭惡感的紀昭昭。
紀昭昭冷淡地問：“你有事嗎？”
宋檸伊看著她的眼睛，她墨色的雙眼像一灘死水，透著一股疏離感。
宋檸伊像一個蔫掉的茄子，耷拉著肩膀，失落地問：“你很討厭我嗎？”
紀昭昭面無表情地回答：“沒有。”
【明知顧問，當然討厭。】
宋檸伊石化。
紀昭昭！你這個表裏不一的女人！
感情她做什麽說什麽都讓她討厭。
宋檸伊難掩的憋屈，一直盯著紀昭昭。
紀昭昭懶得理她，低頭煩躁地翻著書。
她不想跟宋檸伊鬧太僵，因為她想接近沈星喻，這樣的話就要連同宋檸伊一起接近。以前宋檸伊總是霸占著沈星喻，她根本沒機會和沈星喻說幾句話，現在宋檸伊跟變了個人似的，願意讓她跟她們一起玩了，紀昭昭很珍惜，所以她不能表現得太討厭宋檸伊。
但她好不容易有機會跟沈星喻交好，又闖出來一個陸嘉恒。
沈星喻身邊為什麽總是圍繞著一堆礙事的人。
紀昭昭翻書翻得更加狂野了。
宋檸伊一巴掌拍在她的書本上，說：“別翻了。”倒是看她一眼啊。
紀昭昭頓住，不明所以。
外表無比冷靜，內心卻在嘀嘀咕咕：【好兇，該不會又要罵我吧？我明明什麽都沒做。】
宋檸伊一陣心塞，原主在紀昭昭心中的惡女形象真是根深蒂固啊。
她轉身在書包裏翻找出了一包草莓巧克力，窩窩囊囊地放在紀昭昭的桌上，笑得像個小太陽一樣，企圖增加好感值：“看這麽久的書累不累呀，吃塊巧克力吧。”
紀昭昭：“？”
她看了桌上包裝粉粉的巧克力幾秒，冷酷道：“不要。”
【我是一個有尊嚴的人，才不吃討厭的人給的東西。】
對待這種“倔驢”一定要有耐心，宋檸伊面不改色地笑著：“你現在不想吃也沒關系，先放你這，餓了再吃。”
紀昭昭赧然地睨著巧克力，嘴巴緊緊抿著，到底沒說什麽。
“我這裏好像也有巧克力。”沈星喻說著，她從桌櫃裏拿出了一個精美的禮盒，打開蓋子，裏面放著一顆顆口味不同的巧克力，濃郁的巧克力氣味充斥著鼻腔，一聞就知道用的是真材實料。
她遞到她們面前：“再不吃要過期了，你們嘗嘗。”
宋檸伊好奇地問：“這是陸嘉恒送你的嗎？”
紀昭昭也表現出了疑惑的樣子。
“當然不是啊，這是我自己買的。”提到陸嘉恒，沈星喻又有點不好意思了。
“真好看，”宋檸伊看著盒子裏巧克力說，“我吃這個，謝謝。”
她挑了一顆開心果口味的。
沈星喻見紀昭昭不挑選，隨手拿了一顆椰蓉口味的給她：“昭昭，吃這個。”
紀昭昭小心翼翼地接過，輕輕拿在手裏，用溫柔的語氣說：“謝謝。”
這跟宋檸伊對話時的冰冷語氣全然不同。
宋檸伊意識到紀昭昭的區別對待，差點被巧克力噎死過去。
宋檸伊陷入了沈思。她長這麽大從來沒有對誰動過心，身邊的有些同學看到帥哥會心動，但她對帥哥一直都無感，所以她不會去追求別人，自然也沒有追求別人的經驗。她比較掌握的是如何和人打交道，如何廣結善緣，讓自己成為人群之中人氣最高，最受歡迎的那一個。可是紀昭昭並不吃她那一套。
而且她不覺得自己有多喜歡紀昭昭，所以她沒有自信可以打動紀昭昭，讓紀昭昭喜歡上她，並且跟她表白。
宋檸伊苦惱地抱住腦袋，積攢了十八年的交際經驗在面對紀昭昭時竟一點用處都沒有。
紀昭昭吃著沈星喻給的巧克力，椰蓉絲絲的甜意從口腔中蔓延，悄悄地抵達柔軟的內心。
沈星喻問她：“好吃嗎？”
紀昭昭嘴角揚起一抹弧度：“很好吃。”
【是我吃過最好吃的巧克力。】
“其實我的草莓巧克力也很好吃。”宋檸伊硬著頭皮說。
紀昭昭拿起桌上的草莓巧克力遞給她：“那你自己吃。”
宋檸伊：“……”
她默默地推開紀昭昭的手。
沈星喻笑了笑，拿著一盒巧克力起身：“我去分別其他人。”
沈星喻離開座位之後，紀昭昭又覺得周圍的一切無聊透頂，但她似乎沒這麽煩躁了。
宋檸伊花了近乎兩周的時間觀察紀昭昭，她發現紀昭昭對誰都是一副不冷不熱的態度，唯獨對沈星喻會比較順從。她就像沈星喻養的寵物一樣，對沈星喻有求必應。
外面天氣晴朗，下一節是體育課，她們換好了運動服，下了樓，在去往操場的路上。
紀昭昭被沈星喻和宋檸伊擠在了中間，她感到茫然，自己怎麽會從一個局外人變成了被她們簇擁的人。
沈星喻親密地挽著紀昭昭的右臂，紀昭昭自覺地擡起自己的右臂，好讓她舒適一些。
宋檸伊見此，也學著沈星喻的樣子，笑瞇瞇地挽上紀昭昭的左臂。
紀昭昭整條左臂跟假肢似的一動不動。
宋檸伊也不氣餒，手動將紀昭昭的小臂擡起來，方便她搭著。
走了不過三秒，一陣突兀的風吹過，紀昭昭的左臂像脫骨一樣，懶懶散散地耷拉下去，宋檸伊見狀，再次把她的小臂擡了上去。
紀昭昭上挑的眼尾冷冷地覷她一眼。
宋檸伊若無其事地對她笑，那抹笑容浸在陽光裏，非常耀眼，換作別人早就心動了，紀昭昭卻紋絲不動。
也不是紋絲不動，她又把左小臂放了下去。
宋檸伊：囧。
活了十八年，挫敗感從來沒有這麽強烈過。
她慢慢地湊到紀昭昭的耳邊，氣若游絲地問：“你就只讓沈星喻碰嗎？”
紀昭昭似乎很喜歡沈星喻，宋檸伊也不知道沈星喻有什麽特別的，難道是因為她是漫畫書裏的女主？所以全世界都要喜歡她？
宋檸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紀昭昭的耳邊，帶著淺淺的青檸香。
紀昭昭反感地抽出被她挽著的胳膊，擡起手來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她輕飄飄地回應：“我想我們應該沒有好到可以手挽手的地步。”
【耳朵臟了。】
這冷不丁的心聲在沈檸伊的腦海中響起，她大受打擊，一臉麻木地站在原地，看著紀昭昭和沈星喻越走越遠的背影，此時又刮起一陣突兀的風，她在風中搖搖欲墜。
中午放學回家後，宋檸伊坐在餐桌前郁郁寡歡地吃著一碗意面。
和她一起用餐的有原主的母親，洛紫月。她是一個非常溫柔的女人，總是穿著一襲面料柔軟的長裙，烏黑如瀑布的卷發及腰，說話十分輕聲細語，像一株嬌養的水仙花。程梨常常懷疑原主根本不是洛紫月親生的，不然如此賢良淑德的母親，怎麽會教出一個毒舌任性的女兒。
至於原主的父親宋旭，在外一天忙到晚，全國各地到處飛，不常在家吃飯。
洛紫月見女兒不太有胃口的樣子，關心地問：“伊伊，是今天的午餐不好吃嗎？你怎麽愁眉苦臉的？”
宋檸伊搖搖頭，用叉子卷著意面，訴苦道：“和午餐沒關系，是我的交際圈出了點問題，我的同學很討厭我，我不知道該怎麽辦。”
洛紫月問：“為什麽會討厭你？是不是你做過傷害人家的事？”
“也許是吧。”宋檸伊喃喃道。
都是原主做的，關她宋檸伊什麽事。
洛紫月說：“如果你還想跟同學友好相處的話，就趕緊道歉吧。”
“我已經道過歉了，”宋檸伊氣鼓鼓地塞下一口意面，“她根本不肯原諒我。”
“那要不周末請她來家裏吃飯怎麽樣？”洛紫月建議，“讓她感受一下的你誠意，你們都還是學生，能有什麽仇恨呢？肯定都是些小矛盾，只要你足夠真誠，她一定會原諒你的。”
宋檸伊：“我試試看吧。”
“我不去。”
下午的陽光比上午的猛烈，九月的天氣依然炎熱，教室裏很多人在喝著冰奶茶。
宋檸伊也給紀昭昭買了一杯冰奶茶，杯壁上沁出來的水滴沾濕了紀昭昭的桌角。
紀昭昭的眼神比奶茶裏正正方方的冰塊還要冰冷，她直直地望著宋檸伊，眼睛那麽大，那麽黑，也那麽木然。她像一個冬天，宋檸伊每次跟她說話，都會感到寒心。
宋檸伊就知道紀昭昭會拒絕周末到她家吃飯的邀約。
而且還是一點都不委婉的拒絕。
這個人就是這樣，裝不了一點。
但沒關系，宋檸伊知道有什麽能讓紀昭昭妥協。
她扯了扯沈星喻的衣袖，沈星喻正在拿著手機跟人聊天，宋檸伊不用想也知道那是她的男朋友。
他們剛開始戀愛，雙方都很羞澀，只敢在手機上聊天，面對面則一聲不吭。
沈星喻轉頭給了宋檸伊一個疑惑的眼神，宋檸伊沒看她，她的目光始終在紀昭昭的面癱臉上：“可是沈星喻也去，你真的不去嗎？”
果然，紀昭昭仿佛被觸動了一樣，冰冷的眼神有了變化，她猶疑看向沈星喻，問：“沈星喻，你也去嗎？”
沈星喻一頭霧水，宋檸伊對著她做口型——“去”。
她被原主糾纏使喚慣了，也了解原主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個性，為了不被進一步糾纏，她會下意識地答應她。她什麽也不知道就對著紀昭昭說：“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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