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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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不是說今日還要在惠夫子那學習嗎？怎麽回來這麽早？”
童喜陽剛一進門，便被鄧飛霜拉至桌邊，寧漪白和潘惜玥也正坐在一塊兒，見她回到宿舍了，兩人都跟童喜陽打了招呼。
“你來得正巧，我們在學著搓丸子呢，聽寧汀說你們今天的烹飪課上學了這個。”寧漪白不顧自己滿手的面粉，直接拽著童喜陽的手腕坐下。
童喜陽驚慌叫道：“我還沒洗手！”
潘惜玥立刻叫了兩個丫鬟把溫水端來，等童喜陽和寧漪白清洗完後又分別拿帕子擦了手，四人這才安心開始做著手上的事。
“今日的課上我基本都是打下手啦，每次都揉不圓，說是丸子，其實不如說是塊小圓餅。”童喜陽現在回想起來還有些怨念，嘴微微撅起，對此耿耿於懷。
寧漪白則得意地給她看自己和潘惜玥搓好的那些丸子：“你看我和潘惜玥弄的，圓滾滾的，特別可愛！”
“確實！”童喜陽羨慕地托著丸子端詳，“誒，飛霜姐姐沒有和你們一起做嗎？”
鄧飛霜自童喜陽坐下後好像也沒有動過桌上的餡料和面團，見童喜陽發問，她捏著話本笑道：“我不太喜歡做這些，看你們玩就好了。”
“好呀！那待會兒這些丸子炸出來了你總會吃吧？”早晨那節烹飪課上的成品都被童喜陽她們給吃了，某人完全忘記了自己在課程開始前誇下海口，說要帶一些回去給舍友嘗嘗。
鄧飛霜爽快應下：“既然是你們的心意，那我當然不可能辜負啊。”
童喜陽努力克服著身體上的倦意，強打起精神，學潘惜玥她們開始搓丸子。
三人中數潘惜玥心思最難猜，同時也對別人的反應尤為敏感，她一下子就關註到了不在狀態的童喜陽：“你是不是不太舒服？”
見其餘三人的目光全都挪向自己，童喜陽有些緊張：“其實還好……沒有很嚴重，我只是想睡覺啦，但是現在更想和你們一起捏丸子。”
“興許是老呆在書院裏悶著了？”寧漪白隨口一提，她聽寧汀講過辛號學堂集體逃課被惠若杉逮住的事。
迎著潘惜玥她們關切的神色，童喜陽遲疑地點點頭：“應該？可能？”
“那好辦啊，明日整個書院都休息，我們可以出去玩，不過城裏就那些東西，沒什麽意思，要不我們去城外打獵吧？”寧漪白迅速挑出自己心心念念很久的事來說。
潘惜玥頷首讚同：“外出確實不錯，而且再過不久鶴雲城的燈會就要開始了，每年都會來許多異域商人。”
鄧飛霜轉頭去看童喜陽：“你覺得如何，到時候我們一起？”
“很好！特別好！想去！”童喜陽被她們描繪的內容勾得眼前一亮，自是不會不同意。
“你喜歡就行，不過不要太勞累了，想睡就早些休息吧，這些丸子大可以做明日的早飯，雖說有些油膩，但添點兒茶水便可。”潘惜玥三言兩語就催著童喜陽去洗漱，後者只得答應。
*
約定好的城外打獵活動還叫上了姬連雪，他很安分，沒有跟任何人透露有關童喜陽的事情，突然鬧掰會引起大家的好奇，所以最好還是維持原樣。
童喜陽坐在潘惜玥準備好的馬車裏，等到了來得最晚的姬連雪，他仍舊朝童喜陽眥著牙笑，但後者只是隨意應了一聲，對他拋來的各種話題一直都表現得不感興趣。
她們今日要去的是鶴雲城外劃出來的一圈林子，裏面沒什麽危險性很高的動物，都是獵場主人特意留下的中小型動物，因此能保證每個人的安全，每逢休沐的日子，便會有城內的居民前往游玩。
潘惜玥讓人準備好了野餐的食物與打獵的用具，了解到童喜陽不太會用弓箭，甚至請了一個教習師傅來。
從各種方面來說，這次活動都準備得完美無缺。
多虧鶴雲書院裏課程覆蓋的領域廣闊，童喜陽和鄧飛霜她們各自挑了一匹馬，一齊去往密林中。
“記得別勉強啊，我們獵取到的獵物可以當作之後飯菜的原材料，我最愛吃烤兔子了。”寧漪白每次打獵時特別喜歡劃分出隊伍，今日也是如此。
姬連雪和寧漪白各自帶一隊，童喜陽因為初次接觸打獵，可以自己選擇一個，她選了寧漪白。最後是童喜陽、寧漪白、鄧飛霜一組，潘惜玥和姬連雪是另一組。
童喜陽憂慮地看了看那兩人，若是說寧漪白與姬連雪算是相看兩相厭，潘惜玥和姬連雪更是相性不合，她倆從頭至尾就沒打算合作。分組結果一出，潘惜玥跟姬連雪一句話都沒說，兩人直接分頭走了。
“哎，別擔心，她們內訌，那我們這邊得利唄！”寧漪白把她的頭掰正，不讓童喜陽去註意那邊的人。
“沒事的話我們就出發吧，快跟上我。”鄧飛霜先一步騎馬跑進了獵場深處。
寧漪白不滿地叫道：“餵，你怎麽搶跑！”
說完，她和童喜陽揚鞭跟了上去，不多時便與鄧飛霜並行。
三人走走停停，常年來打獵的寧漪白很快捕捉到了林中異常的動靜，她擡手示意兩人停下，抽出了背上的的一支箭來，挽弓瞄準了不遠處的草叢。
離弦的箭飛速釘住了潛藏在其中的一只灰兔子。
寧漪白跳下馬，揚著嘴角把今日的第一個獵物展示給童喜陽和鄧飛霜：“鏘鏘~你們倆就看著我大顯神通吧，包能贏下潘惜玥她們的！”
“那我和喜陽妹妹就等著你帶來好消息了。”鄧飛霜和童喜陽正好也不太想騎著馬在林中追逐獵物，畢竟一個喜靜，一個又不太擅長這些，跟在寧漪白後面賞景透氣更舒服些。
寧漪白欣然同意，接下來她幾乎就是完全放開了手腳，百發百中。
鄧飛霜偏頭望著看得有些心潮澎湃的童喜陽：“你也想試試嗎？”
“有一點兒……但不多，剛剛教習師傅教我的東西我都沒學會。”童喜陽自覺一時半會兒她還沒法消化這些學到的內容，更別提直接上手實踐了。
“沒事兒，可以嘗試一下，不是所有人第一次就能成為神射手的。”鄧飛霜鼓勵著她。
童喜陽羞澀地低頭，說話的語氣也不那麽堅定了：“那待會兒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們倆也試著射箭吧？”
“沒問題的。”鄧飛霜同意了，“你今天感覺怎麽樣，還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童喜陽想了想，對著她搖頭：“今天還挺好的，估計就只是太累了。”
鄧飛霜了然：“那以後多給自己放松，別累著自己，歇一歇也沒關系的。”
林葉間偶爾透下的斑點陽光照到兩人身上，帶來些微的暖意。前方不時傳來寧漪白興高采烈的歡呼聲，童喜陽和鄧飛霜牽著馬慢慢悠悠地跟著她走。
童喜陽回想著師傅教她的弓箭技巧，沒有註意到身邊的鄧飛霜盯著她看了許久。
回過神來時，鄧飛霜已經將她的披風搭在了童喜陽的身上，兩人騎的馬匹也貼得極近，鄧飛霜輕柔的嗓音幾乎就在童喜陽的耳畔響起：“算了算，冬日也快到了，我看你手好冰，還是多穿些吧。”
這番話讓她下意識裹緊了鄧飛霜的披風：“好，你也是。”
談笑間，鄧飛霜忽然提醒她：“前面的一個小草叢隱約有動靜，要不要趁此機會練練手？”
盯著她瞳眸中狡黠的笑意，童喜陽也被感染到：“好！”
她抽出箭，搭在弓弦上，與鄧飛霜錯開距離，驅著馬向前幾步，確保不會驚動目標後。童喜陽眼眸微瞇，鎖定了草叢中那不時移動的白色。
“嗖”的一聲，童喜陽立刻奔向那兒，果然，她射中了一只兔子。
她驚喜地拎起兔子的雙耳，展示給鄧飛霜看：“我射中啦！”
鄧飛霜嫣然一笑：“喜陽妹妹真是厲害！”
“也沒有啦，還是得多謝你提醒我，我都沒註意到草裏有東西呢。”童喜陽美滋滋地把兔子放到籠子中，接過鄧飛霜遞來的手帕擦拭掉血跡，她重新翻身上馬。
兩人的行進速度要快了許多，因為童喜陽想要趕到寧漪白身邊去給她分享這個喜訊。
她跑在鄧飛霜之前，全然忽略掉了身後之人投來的意味不明的視線。
鄧飛霜目標明確，僅僅盯著童喜陽的腿看，剛剛她以為是自己的錯覺——童喜陽的身軀在太陽的照耀下竟有一瞬間的透明。
可惜童喜陽本人卻並未發現這點。
穿好鄧飛霜的披風後，她那半透明的軀體被掩蓋住了，從外表看不出什麽異樣來。
對世上志怪異聞了解頗多、博覽群書的鄧飛霜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撞鬼了，但童喜陽表現得與平時無異，那看來便不是初見，而是她本來就在她們身邊隱藏潛伏。
不知道出於什麽心思，鄧飛霜暫且按下告知其她人的想法，準備再接著觀察一陣子。
縱使童喜陽疑似與人類無法和平共存的鬼怪，但目前她沒有做出壞事，鄧飛霜也就沒必要狠心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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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說今日還要在惠夫子那學習嗎？怎麽回來這麽早？”
童喜陽剛一進門，便被鄧飛霜拉至桌邊，寧漪白和潘惜玥也正坐在一塊兒，見她回到宿舍了，兩人都跟童喜陽打了招呼。
“你來得正巧，我們在學著搓丸子呢，聽寧汀說你們今天的烹飪課上學了這個。”寧漪白不顧自己滿手的面粉，直接拽著童喜陽的手腕坐下。
童喜陽驚慌叫道：“我還沒洗手！”
潘惜玥立刻叫了兩個丫鬟把溫水端來，等童喜陽和寧漪白清洗完後又分別拿帕子擦了手，四人這才安心開始做著手上的事。
“今日的課上我基本都是打下手啦，每次都揉不圓，說是丸子，其實不如說是塊小圓餅。”童喜陽現在回想起來還有些怨念，嘴微微撅起，對此耿耿於懷。
寧漪白則得意地給她看自己和潘惜玥搓好的那些丸子：“你看我和潘惜玥弄的，圓滾滾的，特別可愛！”
“確實！”童喜陽羨慕地托著丸子端詳，“誒，飛霜姐姐沒有和你們一起做嗎？”
鄧飛霜自童喜陽坐下後好像也沒有動過桌上的餡料和面團，見童喜陽發問，她捏著話本笑道：“我不太喜歡做這些，看你們玩就好了。”
“好呀！那待會兒這些丸子炸出來了你總會吃吧？”早晨那節烹飪課上的成品都被童喜陽她們給吃了，某人完全忘記了自己在課程開始前誇下海口，說要帶一些回去給舍友嘗嘗。
鄧飛霜爽快應下：“既然是你們的心意，那我當然不可能辜負啊。”
童喜陽努力克服著身體上的倦意，強打起精神，學潘惜玥她們開始搓丸子。
三人中數潘惜玥心思最難猜，同時也對別人的反應尤為敏感，她一下子就關註到了不在狀態的童喜陽：“你是不是不太舒服？”
見其餘三人的目光全都挪向自己，童喜陽有些緊張：“其實還好……沒有很嚴重，我只是想睡覺啦，但是現在更想和你們一起捏丸子。”
“興許是老呆在書院裏悶著了？”寧漪白隨口一提，她聽寧汀講過辛號學堂集體逃課被惠若杉逮住的事。
迎著潘惜玥她們關切的神色，童喜陽遲疑地點點頭：“應該？可能？”
“那好辦啊，明日整個書院都休息，我們可以出去玩，不過城裏就那些東西，沒什麽意思，要不我們去城外打獵吧？”寧漪白迅速挑出自己心心念念很久的事來說。
潘惜玥頷首讚同：“外出確實不錯，而且再過不久鶴雲城的燈會就要開始了，每年都會來許多異域商人。”
鄧飛霜轉頭去看童喜陽：“你覺得如何，到時候我們一起？”
“很好！特別好！想去！”童喜陽被她們描繪的內容勾得眼前一亮，自是不會不同意。
“你喜歡就行，不過不要太勞累了，想睡就早些休息吧，這些丸子大可以做明日的早飯，雖說有些油膩，但添點兒茶水便可。”潘惜玥三言兩語就催著童喜陽去洗漱，後者只得答應。
*
約定好的城外打獵活動還叫上了姬連雪，他很安分，沒有跟任何人透露有關童喜陽的事情，突然鬧掰會引起大家的好奇，所以最好還是維持原樣。
童喜陽坐在潘惜玥準備好的馬車裏，等到了來得最晚的姬連雪，他仍舊朝童喜陽眥著牙笑，但後者只是隨意應了一聲，對他拋來的各種話題一直都表現得不感興趣。
她們今日要去的是鶴雲城外劃出來的一圈林子，裏面沒什麽危險性很高的動物，都是獵場主人特意留下的中小型動物，因此能保證每個人的安全，每逢休沐的日子，便會有城內的居民前往游玩。
潘惜玥讓人準備好了野餐的食物與打獵的用具，了解到童喜陽不太會用弓箭，甚至請了一個教習師傅來。
從各種方面來說，這次活動都準備得完美無缺。
多虧鶴雲書院裏課程覆蓋的領域廣闊，童喜陽和鄧飛霜她們各自挑了一匹馬，一齊去往密林中。
“記得別勉強啊，我們獵取到的獵物可以當作之後飯菜的原材料，我最愛吃烤兔子了。”寧漪白每次打獵時特別喜歡劃分出隊伍，今日也是如此。
姬連雪和寧漪白各自帶一隊，童喜陽因為初次接觸打獵，可以自己選擇一個，她選了寧漪白。最後是童喜陽、寧漪白、鄧飛霜一組，潘惜玥和姬連雪是另一組。
童喜陽憂慮地看了看那兩人，若是說寧漪白與姬連雪算是相看兩相厭，潘惜玥和姬連雪更是相性不合，她倆從頭至尾就沒打算合作。分組結果一出，潘惜玥跟姬連雪一句話都沒說，兩人直接分頭走了。
“哎，別擔心，她們內訌，那我們這邊得利唄！”寧漪白把她的頭掰正，不讓童喜陽去註意那邊的人。
“沒事的話我們就出發吧，快跟上我。”鄧飛霜先一步騎馬跑進了獵場深處。
寧漪白不滿地叫道：“餵，你怎麽搶跑！”
說完，她和童喜陽揚鞭跟了上去，不多時便與鄧飛霜並行。
三人走走停停，常年來打獵的寧漪白很快捕捉到了林中異常的動靜，她擡手示意兩人停下，抽出了背上的的一支箭來，挽弓瞄準了不遠處的草叢。
離弦的箭飛速釘住了潛藏在其中的一只灰兔子。
寧漪白跳下馬，揚著嘴角把今日的第一個獵物展示給童喜陽和鄧飛霜：“鏘鏘~你們倆就看著我大顯神通吧，包能贏下潘惜玥她們的！”
“那我和喜陽妹妹就等著你帶來好消息了。”鄧飛霜和童喜陽正好也不太想騎著馬在林中追逐獵物，畢竟一個喜靜，一個又不太擅長這些，跟在寧漪白後面賞景透氣更舒服些。
寧漪白欣然同意，接下來她幾乎就是完全放開了手腳，百發百中。
鄧飛霜偏頭望著看得有些心潮澎湃的童喜陽：“你也想試試嗎？”
“有一點兒……但不多，剛剛教習師傅教我的東西我都沒學會。”童喜陽自覺一時半會兒她還沒法消化這些學到的內容，更別提直接上手實踐了。
“沒事兒，可以嘗試一下，不是所有人第一次就能成為神射手的。”鄧飛霜鼓勵著她。
童喜陽羞澀地低頭，說話的語氣也不那麽堅定了：“那待會兒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們倆也試著射箭吧？”
“沒問題的。”鄧飛霜同意了，“你今天感覺怎麽樣，還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童喜陽想了想，對著她搖頭：“今天還挺好的，估計就只是太累了。”
鄧飛霜了然：“那以後多給自己放松，別累著自己，歇一歇也沒關系的。”
林葉間偶爾透下的斑點陽光照到兩人身上，帶來些微的暖意。前方不時傳來寧漪白興高采烈的歡呼聲，童喜陽和鄧飛霜牽著馬慢慢悠悠地跟著她走。
童喜陽回想著師傅教她的弓箭技巧，沒有註意到身邊的鄧飛霜盯著她看了許久。
回過神來時，鄧飛霜已經將她的披風搭在了童喜陽的身上，兩人騎的馬匹也貼得極近，鄧飛霜輕柔的嗓音幾乎就在童喜陽的耳畔響起：“算了算，冬日也快到了，我看你手好冰，還是多穿些吧。”
這番話讓她下意識裹緊了鄧飛霜的披風：“好，你也是。”
談笑間，鄧飛霜忽然提醒她：“前面的一個小草叢隱約有動靜，要不要趁此機會練練手？”
盯著她瞳眸中狡黠的笑意，童喜陽也被感染到：“好！”
她抽出箭，搭在弓弦上，與鄧飛霜錯開距離，驅著馬向前幾步，確保不會驚動目標後。童喜陽眼眸微瞇，鎖定了草叢中那不時移動的白色。
“嗖”的一聲，童喜陽立刻奔向那兒，果然，她射中了一只兔子。
她驚喜地拎起兔子的雙耳，展示給鄧飛霜看：“我射中啦！”
鄧飛霜嫣然一笑：“喜陽妹妹真是厲害！”
“也沒有啦，還是得多謝你提醒我，我都沒註意到草裏有東西呢。”童喜陽美滋滋地把兔子放到籠子中，接過鄧飛霜遞來的手帕擦拭掉血跡，她重新翻身上馬。
兩人的行進速度要快了許多，因為童喜陽想要趕到寧漪白身邊去給她分享這個喜訊。
她跑在鄧飛霜之前，全然忽略掉了身後之人投來的意味不明的視線。
鄧飛霜目標明確，僅僅盯著童喜陽的腿看，剛剛她以為是自己的錯覺——童喜陽的身軀在太陽的照耀下竟有一瞬間的透明。
可惜童喜陽本人卻並未發現這點。
穿好鄧飛霜的披風後，她那半透明的軀體被掩蓋住了，從外表看不出什麽異樣來。
對世上志怪異聞了解頗多、博覽群書的鄧飛霜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撞鬼了，但童喜陽表現得與平時無異，那看來便不是初見，而是她本來就在她們身邊隱藏潛伏。
不知道出於什麽心思，鄧飛霜暫且按下告知其她人的想法，準備再接著觀察一陣子。
縱使童喜陽疑似與人類無法和平共存的鬼怪，但目前她沒有做出壞事，鄧飛霜也就沒必要狠心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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