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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思甜袁丹彤拜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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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思甜袁丹彤拜師

被救之後,張思甜被警察送回家。

在回家的那一刻,見到哭成淚人的原主父母,她成功接收原主全部的記憶。

張思甜懂了。

原主已經不在,放心不下爸爸媽媽,所以才有了她的到來。

“謝謝你,小思甜,以後我就是你,我用你的身份活在這個世界上,一定會幫你照顧好爸媽。”

她快速融入新的身份,也有了新的目標——跟兩個偶像學唱戲,幫兩個偶像照顧溫玉!

回到家這段時間,表現的特別正常,甚至第二天一大早起床,背著書包就要去上學,怕中考考不好,影響她以後唱戲。

“萬一師父覺得我笨,不願意收我怎麽辦?”

瞧這話說的。

不光沒有心理陰影,還特別積極陽光,比“被拐”之前還要開朗。

經過一番勸說,她成功勸動父母,去上學了。

張爸張媽抱頭痛哭,太過正常這本身就不正常啊!

但他們不敢多問,更不敢在孩子面前哭。

偷偷跟到學校,怕流言蜚語傷人。

實際上也沒有流言蜚語,不是周圍的大人孩子全部覺悟高,是張思甜表現的太過正常。

大家輕而易舉相信她沒被欺負,被問及被拐的經歷時,她隱瞞了一些不能說的,還現場找根木棍耍的有模有樣。

虎不了別人,應付同學還是沒問題的。

“這是我跟高手學的!”

她說的十分驕傲!

能不驕傲嗎?

這可是溫玉親自教她的!

“張思甜被拐沒被欺負,還跟高手學了武功!”

“好酷啊!”

“要是我也被拐就好了,我也能學武功了!”

除了最後的發言會被打之外,認識張家的人,都信了前面的說法。

如果不是知道真相,如果不是看到了孩子滿身的傷,張媽張爸也相信了!

兩口子小心翼翼的呵護唯一的閨女,以前最重視孩子學習,現在孩子中考考得一塌糊塗,兩人不光沒罵,還買一個蛋糕回家慶祝。

對張思甜來說,太不容易啦!

畢業這麽多年,什麽都還給老師,還能考四百多分,厲害!

“我果然聰明機靈,沖刺一下就能考這麽好。”

張媽無腦附和:“對對對,我閨女就是聰明!”

張爸直接宣布:“對對,閨女,爸爸給你買個好高中,到時候咱再沖刺一下就能考上好大學!”

張思甜:“大學?我不上大學,我要唱戲,我要去找葉師父唱戲!”

唱戲太苦了!

不是不尊重閨女的想法,是舍不得閨女受這個苦。

但是張思甜打定主意,他們再次投降,給葉家班打電話。

又打到戲劇團那邊,張爸張媽落實白桃蘭玉戲劇團招生的信息,收拾東西帶著張思甜面試。

去的路上,應張思甜強烈要求,一家三口去袁丹彤家裏接人。

張思甜無比慶幸自己來了!

“你咋不去死啊?你咋還有臉活著?丟人現眼的玩意,你還活著幹啥?全家的臉都被你丟光了,你知不知道!你咋不去死,你咋不去死!”

袁丹彤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不去死,明明她之前那麽想死,現在被親媽逼著都沒有去死,我還在留戀什麽呢?

她感覺不到陽光,感覺不到溫暖,甚至感覺不到活著的意義,我為什麽不去死呢?

媽媽說的對,我還是去死吧,死了就解脫了。

不管靈丹妙藥多麽管用,也架不住反覆不停地惡意,袁丹彤再次心灰意冷想要尋死。

在她正在琢磨該怎麽做才能立刻死在媽媽面前讓她滿意的時候,她看到了張思甜的身影。

看到張思甜不顧一切的沖到院子裏。

張思甜一把抱住骨瘦如柴的袁丹彤:“別怕,別怕,你還有我,我說過要帶你一起學唱戲,我們有未來,我們有未來的!”

張爸張媽看著女兒和陌生女孩抱在一起痛哭,心痛的對視一眼,果然女兒有陰影,只是不想他們擔心藏的太深。

他們心疼孩子,恨不得用健康用壽命撫平孩子的傷痛,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麽會有這麽惡毒的父母,怎麽能逼孩子去死?

也許是兩口子眼神太震驚。

袁媽的怒火轉移:“你們是誰?憑啥來我家!”

張思甜松開袁丹彤,搶過

她這些天沒混日子,中考之後,每天拼命練習溫玉教她的棍法,又努力又認真,有進步!

哪疼打哪,打的袁媽滿院子亂竄,招來好多看熱鬧的人。

可能大家看不上袁媽的做法,沒人幫忙不說,還有人看得嘻嘻哈哈。

袁媽:“再打我報警了!”

張思甜又打十幾下才停手,張爸張媽護在她身邊。

她怒氣沖沖的說:“我才要報警呢!誰準你打袁丹彤的?誰準你逼她去死的?”

袁媽一臉嫌棄:“她就該去死,就不該回來!”

張思甜總算知道袁丹彤在細水村為什麽生無可戀一心求死,有這麽個原生家庭,倒了八輩子大黴!

她摟著袁丹彤站起來,“這種爸媽不要了,我把我爸媽分給你,我說過,我以後會一直管你的,你也答應我了,你不會尋死,你能不能做到?”

袁丹彤哭了,回家這麽多天,她以為自己眼淚流幹了。

她擦著怎麽都擦不幹的眼淚,哽咽道:“好,我答應你,我們一起唱戲。”

張媽一把把袁丹彤摟在懷裏:“別怕,孩子,你以後把我當媽媽,我像疼自己孩子一樣疼你!”

袁丹彤第一次感受到母親般的關懷,嚎啕大哭,真的叫了一聲:“媽媽!”

張思甜保住她們二人:“丹彤別怕,”

袁媽當場翻臉:“當我是死了嗎?我還活著,你敢叫別人媽!看我不打死你!”

張思甜懟回去:“不要以為我們沒人管,你看我喊不喊人收拾你!”

袁媽先是害怕,然後跳腳:“丟人現眼玩意兒還想唱戲?唱戲再下賤也沒你們下賤,別去禍害人家戲班子。”

這也是袁丹彤的顧慮,沒給葉家班打電話求救,她怕連累救命恩人。

這些天,在家裏被罵的擡不起頭,街坊鄰居對她指指點點,如果她這樣的人跑到戲班子,害得戲班子也擡不起頭,那怎麽辦?

張思甜指揮要吵架的張爸張媽:“爸媽你們先別吵,先給上面打電話,現在就打!”

“你打,你打我也不怕,我打自己孩子要你們管,你也是被拐賣的?”袁媽自上而下掃視張思甜,像打量貨物一樣,鄙夷道:“那你也沒了清白,你真不要臉,像沒事一樣人一樣,你也該去死!”

張爸立刻打電話,張媽再也忍不住,沖上去給她兩巴掌,把她推到地上又給了兩腳。

“嘴這麽臭,你吃屎長的對吧?不會說話以後別說話了!”她使勁踢一腳袁媽的嘴巴,打的她再也不敢罵出聲。

欺軟怕硬的東西!

警察和婦聯來的很快,安置專項組的人也來了。

張爸張媽不停跟外面人解釋:“人警察說了,這孩子被救的及時,什麽事也沒有,哪有當媽的潑自己孩子臟水?”

“簡直沒有人性,不僅潑臟水,還讓孩子去死!”

為了更好的保護這些孩子,安置組說了善意的謊言,甚至給袁家做了思想工作,讓他們簽了協議書,同意袁丹彤去戲劇團學戲。

葉秋靈親自去火車站接人,把張家三口和袁丹彤帶到戲劇院,親自給兩個人面試。

兩個孩子雖然沒接觸過戲曲,但嗓子先天條件不錯,一起收了。

“思甜,丹彤,你們別怕,好好跟師父學戲,爸爸媽媽一有時間就來看你們。”

張媽打算辭職來陪讀,張思甜不同意,好說歹說讓她放棄這個念頭。

“爸爸媽媽你們放心吧,我師父人特別好,大師姐人也很好,在這沒人欺負我。”

張爸張媽怎麽可能放心,叮囑再叮囑。

臨分別之際特意跟張思甜偷偷說:“聽師父的話,別淘氣,我看你師父很喜歡你大師姐,你也要大師姐的話,聽說你師父的孩子也在戲劇團學戲,你記住,千萬別跟他鬧矛盾,有什麽事都讓著他知道嗎……”

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張思甜哭笑不得:“爸爸媽媽,你們說的這些都不用擔心,師父師姐都是我的偶像,我會尊重她們,他們也一定對我很好,小……哦,就是師父的孩子,你們沒見到他,見到一定會喜歡的,真的不用擔心他欺負我,他不會欺負人他對大家可好了!”

說起這個,張思甜眉飛色舞,就連袁丹彤都露出笑容,張爸張媽只能選擇相信孩子在這過的好,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袁丹彤和張思甜第二天見到了溫玉,後面陸續見到很多熟悉的面孔。

大家心照不宣的微笑,沒有相認,卻又默契的把這裏當做第二個家園

他們共同守護這個家。

葉秋靈的好心得到了好報,原本只是想安置想保住這些被傷害的女人和孩子,現在換來最忠心可靠的員工和徒弟。

她花費時間、精力、金錢一直做著安置工作,努力讓那些沒來戲劇團的女人孩子們得到妥善的安置,這項工作終於要收尾。

與此同時,報送春晚的節目,也得到了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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