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章 play的一環 在解決了和師兄的人……

關燈
第9章 play的一環 在解決了和師兄的人……

在解決了和師兄的人狗關系後,許浮整個人都顯得意氣風發。

在接下來的比試中,他一改之前撲克臉形象,無論見到誰,臉上都掛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只是那笑容放在他身上屬實有些詭異,不僅沒讓他的對手體會到他的喜悅,反而讓他們更加驚恐,甚至以為許浮在故意挑釁他們。

只能說,反派是一種氣質。

當然,對於許浮來說,反派不僅是一種氣質,還象征著他的實力。

許浮現在雖然只是築基中期,但由於那過度霸道的雷金靈根和頂級功法的加持,使得他即使面對築基後期的修士,也不會落於下風。

至於平級的?那更是完全碾壓。

這具身體真不愧是要作者拿雷劈死才能強行讓其便當的超級反派的頭號小弟,實力簡直恐怖如斯。

就這樣,許浮一路碾壓上去,見誰都是一道雷了事。

如果一道雷解決不了,那就兩道雷。

直到許浮進入前二十強的爭霸賽,他才感到幾分吃力。

畢竟他可是前二十名裏唯一一個築基中期的修士。

雖然雷金雙靈根可以稱得上最霸道的靈根之一,擁有此靈根的人,幾乎都具備跨一個小境界與人對決的實力。

但可以對決,與能夠打贏是兩個概念。

境界與境界之間的差距可以稱得上天塹,而這樣的差距,愈往後修煉,就愈發明顯。

修仙不是游戲,越級打怪的難度可不是說著玩的。

而許浮最終的排名也和他預料的差不多。

總榜第三。

他最終是敗給了秋懷鋒的弟子,一個火靈根築基期大圓滿的劍修。

但即使如此,那人也贏得並不容易,完全是靠著境界壓制和精妙的劍法才勉強戰勝了許浮。

但他也因此消耗了太多靈力,甚至本來準備用在第一名身上的法決,也被他用在了許浮身上。

這導致他沒了和另外一個對手對決的能力,最終只能屈居於第二名。

盡管許浮只是第三名,但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卻比前兩名要多太多了。

誰都知道,許浮輸給那兩人,只是因為他尚且處在築基中期。

畢竟許浮滿打滿算,也就修煉了一年多一點的時間。

一般的修士即使根骨和資源能讓他們在這麽短時間內突破這麽多,也會選擇稍慢一些,防止自己的軀體和心神跟不上修煉速度,從而走火入魔。

但許浮不僅在這麽短的時間內達到了這樣可怕的修為,而且情緒看起來還極其穩定,絲毫沒有暴躁的跡象!

甚至他在對付那些比他境界高的對手的時候,也顯得游刃有餘。

許浮能達到這樣的境界,不光是他自身的天賦,也是最頂尖的資源傾註在他身上的結果。

這也從側面表明了淩扶搖實力的強大。

畢竟能敞開肚皮吃丹藥,還不止一個弟子這麽吃,淩扶搖又不是丹修,光這樣的財力就不是一般的門派可以匹敵的了。

頂尖的天賦配上頂尖的資源,幾乎可以稱得上所向披靡。

許浮與那兩人即使有些差距,也只差他不是出生世家,入門時的修為太低。

但修道之人一生何其漫長,許多人甚至在不惑之年才開始修煉的。

甚至在場各個大能中,就有一位修士是在甲子之年才踏上修仙之路的。

她本是一個鄉野農婦,過著最普通的生活,有五個兒女,十幾個孫輩,她不識字,也不知道修道為何物,只渾渾噩噩地在凡塵中度過了六十個春秋。

直到甲子之年,她偶然獲得機緣,窺得一線天機,真氣在一夜之間突破十二層,並在天明時分打通她的丹田,為她開辟了氣海,甚至直接突破到金丹期。

渾渾噩噩六十載,一朝悟道,白日飛升。

“淩掌門,你這個小徒弟真是了不得啊。”一個白發蒼蒼,鶴發雞皮的老婦坐在蓮臺之上,但她的眼神卻不似尋常老者渾濁,而是亮得驚人,甚至帶著幾分稚子的純真:“像淩掌門這樣厲害的師父,帶出來的徒弟也真是厲害。”

淩扶搖心想那是當然,老娘嚴選,必是精品啊。

但她的臉上依然掛著謙遜的微笑,點著頭,裝出一副大領導的樣子。

......

宗門大比第三名的獎品是一瓶洗髓丹和十個極品靈石。

許浮知道這些獎品的價值,但並沒有太在意。

這些丹藥靈石雖然珍貴,但對他來說,的確也算不得什麽。

畢竟,在淩扶搖實在財大氣粗,上好的丹藥幾乎被她像餵糖豆一樣餵給了許浮。

至於靈石?只要許浮願意修煉,那也都是管夠的。

所以,許浮更期待的其實是墨北星給他的獎勵。

畢竟自己每贏下一場比試,墨北星就會給自己摸摸尾巴肉墊耳朵。

現在自己的排名雖然不是第一,但也絕對不算差了。

許浮想象著自己把臉埋進小白團子的肚子的場面,不由笑出來聲。

他這一笑,倒是讓在場的眾人再次浮想聯翩起來。

畢竟,他不笑的時候,倒是有種冰山師兄的威嚴感,但他一笑,看起來就像是個走火入魔的大反派了。

眾人忍不住在心裏想到:

看吧,修煉還是不能太快了。

這人雖然戰鬥時很正常,但時不時露出詭異的笑容,不是面部有損傷,就是走火入魔的前兆。

但許浮可不管那些人在想什麽。

他只是擡起頭,安靜地看向高處的白玉臺。

墨北星已經變回原型,此刻安靜地躺在淩扶搖的懷裏,閉著眼睛,充當一個小狗暖手爐。

但許浮知道墨北星一直在關註著自己。

於是,許浮伸出手,做出了一個捏狗爪子的動作。

墨北星的尾巴抖了抖。

許浮得寸進尺,手又輕輕向下,做了個順尾巴的動作。

墨北星直接轉身,只給許浮留下一個毛茸茸的背影。

他生氣了!

他的小師弟變壞了!

居然當眾調戲起師兄了!

墨北星一邊咬著淩扶搖的袖子,一邊恨恨想到。

等他回去!他一定要好好收拾這個混蛋!

而淩扶搖,作為在場觀眾中唯一看懂了這一人一狗的肢體語言的人,此刻居然難得感覺如芒在背。

她有種一巴掌不能抽在那人臉上的憋屈感。

你們是把師父我和在場這麽多觀眾都當成play的一環了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