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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9章 晨汐番外:我就願意傾盡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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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羽汐擰起眉,“青春終會逝去,年輕的時候用力過猛,年老的時候就會全部反彈回來,你確定要為他做到這種地步嗎?到時候痛苦的可是你自己!”

“呵!”寧薇兒冷笑一聲,“那又如何,對象是涼少,我就願意傾盡所有!”

白羽汐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忍不住搖搖頭,“你太偏執了,不會有結果的。涼晨川不是那麽膚淺的人,如果只是我的外貌吸引了他,這樣的人,我白羽汐也看不上!”

“是啊,你當然不用擔心你看不看得上,因為他已經為你傾倒義無反顧了,你還有什麽值得擔心的。”話落,寧薇兒狠狠一笑,失控的神色漸漸平靜下來,逐漸轉化為癡狂。

那一雙眼,好像在血珀裏滾過,充滿了瘋癲的猩紅,她紅艷妖嬈的唇色陡然嗜血起來,正如她此刻猙獰的臉色一般,全身上下,無一不透著鬼蜮的森冷。

匕首偏離了白羽汐的臉頰,她看見那把銀光閃閃的匕首忽然高舉——

像是電影倒帶,慢鏡頭重播,寧薇兒說的'你去死吧'四個字在走廊裏一遍一遍的回蕩著,猶如空曠的空谷回音,整座空谷只有這一道聲音在一遍又一遍的回放,洗滌人的大腦。

白羽汐子瞳緊縮,眼見著匕首越來越近,她驀然勾起腳尖,猛地擊向右側黑衣人的大腿關節處,狠狠一踢。

黑衣人重心失衡,猛然單膝下跪,他死死扣著白羽汐的肩膀,連帶著白羽汐也被側彎下去,纖細的身影一高一低,堪堪擦過匕首的銀光。

一縷墨發從半空中緩緩墜落,白羽汐恒牙一咬,琥珀色的眼眸微微一閃,像是一頭獵獸尋找到了襲擊對象,散著惡狠狠的兇光。而後,她一轉纖細的臂膀,憑借著巧勁從兩位黑衣人的鉗制下脫開,兩只秀腿,一邊一只,狠狠的朝著兩位黑衣人的大腿關節處襲去——

兩位黑衣人驀地單膝下跪,'砰'地一聲重響,在空曠的走廊裏響徹,猶如沖天之響!

出於慣性,兩位黑衣人成功失衡,前傾向前倒去——

這時,白羽汐一邊一只抓住兩個黑衣人的一只手,在寧薇兒尚未反應之時,驀地奪過她手中匕首!

只見銀光一閃——

一道長長的血痕在膚如凝脂的俏臉上勾勒出來。

猶如鬼魅一般,嗜血瘆人。

“滴答”“滴答”

血珠下落的聲音清晰可聞,成了空曠走廊唯一的聲響。淡淡的血腥味從源頭處飄散,蔓延了整個角落……

夜,黑得嚇人。沈默,令人窒息。

一切不過發生在電光火石眨眼之間,局勢的逆轉,讓在場所有人怔住。

“啊!”一道嬌喝震懾了整個黑夜,活動在草叢與樹林中的生物紛紛撲打離開。

凝聚的血珠不斷從臉上滾落,血滴子隨著傷口的開裂逐漸加大,寧薇兒俏臉慘白,一雙手想去觸碰臉上的疤痕卻又不敢。皮膚開裂的疼痛火辣辣的從臉部蔓延至全身,寧薇兒接過寧遠遞過來的手帕覆在臉上,俏臉猙獰大喝,“快!把這個女人給我綁了!快點!”

想傷人卻傷己,還是傷在寧薇兒最為在意的臉部,寧薇兒已然失去了理智,嬌軀輕顫,全身青筋凸顯,膚色煞白,處於崩潰的邊緣。白羽汐心神微微一凜,咬著下唇的貝齒終於有了一絲顫意。

但她不後悔,如果不動手,任人宰割的就會是她自己。

沒有人不會在意自己的相貌,白羽汐亦是。

五名黑衣人很快架住了白羽汐的身子,為防止意外,人人一雙墨眸都牢牢聚焦在白羽汐身上,保持時刻防備和警惕的姿勢。

寧薇兒淩亂的腳步在地板上一陣亂踩,毫無章法可言,焦急的聲音在黑夜裏響徹,莫名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白羽汐在想她一定是在找匕首吧,因為剛剛她借著保鏢的手傷她臉的時候,順勢把匕首扔了出去。如果沒猜錯,應該已經扔到草叢裏了,任寧薇兒如何尋找也不可能找得到。

思及此,白羽汐悄悄松了口氣,目光不經意掠過層層疊疊的草叢樓房,落在那月色下的男人身上。

涼晨川,我那麽久沒回去你就不會懷疑嗎?你難道真的是榆木腦袋嗎?我出事了啊你知不知道!你要是再不來就見不到我了……

“把這個女人給我綁到天臺!今日本小姐不報傷臉之仇誓不為人!”寧薇兒找了匕首許久,別說是銀光閃閃的匕首了,就連殼都沒找到。一來二去,她耐心全失,俏臉扭曲宛如厲鬼,墨發遍布,猶如染血的水草,整個人散發著森冷的氣息,詭譎扭曲的聲線光是聽,便讓人泛起一陣雞皮疙瘩。

涼晨川坐在花園的長椅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直到反應過來時,才驀然想起白羽汐已經離開好久了。

一股不詳的預感從心底上湧,頎長的身影在黑夜裏鋪開,攪起一陣風起雲湧。偌大的黑夜,星星零零散散的垂掛在天空之上,飛騰的烏雲不停翻滾,連帶著黑夜裏那最後一抹光亮也要掠奪。

他尋找焦急之時,宴會廳八層高樓上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叫聲。

聲音,他入骨的熟悉。

涼晨川身形一僵,不可置信的擡頭。

那抹黑夜裏的白月光身影飄零,如一抹破碎的飄絮在高樓上搖搖欲墜。

白羽汐被抵在護欄上,方才的叫聲正是出自於她口,因為,左側的黑衣人驀然使力,她關節脫位,一瞬間巨大的疼痛感從手臂襲來,席卷整個大腦,她不受控制的叫喊了出來。

脫臼的手臂無力的垂掛下來,小臉生白,比月色還要透明剔透,墨發被汗水打濕,被微風吹打,搖搖欲墜。

涼晨川只覺得大腦一緊,滿世界只剩下那茫茫月白刺入他的眼眸,他藍綠色的眼瞳裏唯有她純白的身影,席卷他整個眼眶。

他沒有絲毫猶豫,一口氣跑上了頂樓,卻發現頂樓的大門已經從內反鎖,昏暗的天地裏,伸手不見五指,他看不清裏面的情況,只能一味的用健壯的身軀,一次一次撞擊那扇鐵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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