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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1章 我愛的人,黃土白骨都只會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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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人從她三歲,就陪在她的身邊,明明是毫無交集,毫無幹系的兩個人,因他一瞬間的不忍與惻隱之心,生生的將兩條平行線,偏離了軌道……

她從出生起,就沒有父母,沒有哥哥,沒有家人,孤兒院給她的照顧止步於生活上的照顧。而他,是世界上唯一一個給予她溫暖的人……

她第一次住在他名下的房間裏時,因為害怕,因為怯懦,畏手畏腳,自以為這樣就乖了,就不會惹人厭惡了,殊不知正是這樣畏手畏腳的性子,才會惹人生厭。

可慕紹輝他沒有,他像個大哥哥一樣,引導她學會一切,他拉著她的小手,第一次嚴肅的看著她懵懂的眼神,很認真的說,“你不要怕,我會對你很好很好的,從今天開始,有我的地方就是你的家。”

小小的尹嘉淇不過三歲,哪怕身為孤兒心智成熟,也不懂那句話是什麽意思。他的話並沒有讓她放下戒心,因為她始終記得孤兒院的老師說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那一刻的她,永遠沒有想過,他把畢生的溫柔都給了她,且用長達一百年的壽命,實現了他的諾言。

她只記得,他說這話的時候,陽光透過落地窗傾灑他的周身,他清塵俊美的側臉在陽光下,散發著柔和的光線,輕塵在他的側臉上跳躍,映照著尹嘉淇小小的瞳仁。

三歲,記憶並沒有發育完全,可那一幕,在此後經年,深深的烙印在尹嘉淇的腦海裏,永久不滅。

她的淚水燒灼著他的心,慕紹輝不知道這個時候還能說些什麽,千言萬語都化作了三個字,一次次在舌尖纏繞。

尹嘉淇執拗的搖搖頭,“我不要你的對不起,我要你的解釋,我要你的解釋。”

淚水迷蒙了她的雙眼,同樣哽咽了她的聲線。

慕紹輝卻聽的清晰,俯首,舌尖纏繞吻****臉頰上的淚花。

尹嘉淇眼睫顫了一顫,鹹澀的淚水如花兒一樣綻放,味道是鹹的,兩個人的心卻是美的。

吻落之時,慕紹輝溫和的聲線在房間內響起,淺淺低吟,猶如拉升的琴弦,直醉人的心湖。

他簡短的將這六個月的經歷說了一遍,末了,嚴重強調,“我和彥婳不過是逢場作戲,想得到族主的信任只能從她身上下手,我對她自始至終只有利用,我愛的人,黃土白骨都只會是你,也只能是你。你要相信自己,更要相信我!”

尹嘉淇垂下眼睫,綣長的眼睫在眼底投下一片落寞的暗影,她唇角蒼白苦澀,“慕紹輝,你要知道,我並不是一個自信的人,我所有的自信都來自於你。離開了你的我,讓我拿什麽相信自己。讓我拿什麽覺得自己勝過彥婳一籌。”

慕紹輝身子一顫,旋即狠狠的抱緊她,“不,我對你恒心不變的愛,就是你的籌碼。你要相信,一定要相信……”

尹嘉淇聽了只是冷冷一笑,“人心,也是會變的。你永遠也想不到我躺在產房裏的那一刻,身心曾有多痛,離開六個月,你可曾有一日想過我和孩子?孩子是男是女,叫什麽名字,你可過問過?”

慕紹輝聽了並不生氣,唇角勾著柔和的笑意,頭抵著尹嘉淇的頭,輕輕吐氣,“我不問是因為我知道,哥哥小名叫承承,弟弟小名叫希希。我可能的確無法理解你的疼痛,但是我願意用餘生,去化解你的疼痛。淇兒,你可信我?”

尹嘉淇顫了顫身子,沒有說話,只是呆呆的看著他,不發一語。

慕紹輝笑道,“孩子的大名還沒取吧,哥哥就叫慕念嘉,弟弟就叫慕念淇。”

連字眼都未改,明眼人一眼就能看穿字中意思的名字,尹嘉淇的臉騰的就紅了,“不要。”

“嗯?為什麽不要?”慕紹輝輕吐的音色像是經過醇酒侵染,緩緩醉人。

尹嘉淇埋首在他懷裏,別扭的說,“不好聽,像女孩子一樣。”

慕紹輝寵溺一笑,大掌揉揉她柔軟的發頂,“那就叫慕念伽,慕念琦如何?”

尹嘉淇:“……”

倆孩子的名字就這般簡單粗暴的敲定了下來,是最尋常的字眼,甚至沒有多花時間思考,卻是對那兩個孩子最好的詮釋。

慕紹輝走了。

短暫的重逢,說開了某些事後,尹嘉淇覺得內心一陣豁然開朗。

那個人,你只需記得他是愛你的,你便會忍不住心安。

'上完廁所'的慕紹輝腳步生風的回到街市,遠遠看見彥婳紅色妖嬈的身影,眸色一抹暗光一閃而過。

又是恢覆了內斂沈穩的模樣。

他的回來讓彥婳一陣欣喜,白皙的膚色配上烈焰紅唇,綻放出火熱的微笑。

她身子軟綿綿的靠在慕紹輝懷裏,不著痕跡的輕嗅他身上的味道。確保沒有異味後,一顆心才是徹底的沈寂下來。

她的異動被慕紹輝盡收眼底,無聲在心裏冷笑一聲。

早知道她有此一舉,在出房門前,尹嘉淇便將他身上的異味清除。

想起那個人,慕紹輝臉上的柔色一閃而過,他看著彥婳,讓彥婳恍惚中以為,那抹柔色,是為自己綻放。

游玩了一天,兩個人在暮色四合之前登船離開。

臨行之前,彥婳回眸,紅色的大紅瞳微洩露出幾分不舍。

慕紹輝眸光微瞇,體貼的說,“你若是喜歡,我們可以常來。”

彥婳眼前一亮,鉆入他的懷中,狠狠的點頭。

傳說中的心形島嶼,在外界人眼中或許只是一片被森林覆蓋的島嶼,而他們卻想不到,島嶼上的每棵樹近乎都高達百米米,密密麻麻的森林完美的掩蓋了隱藏在其中的低矮樓宇。

陽光透過樹影斑駁的投射在陸地上,熱鬧的聲音,從四面八方響起。

“歡迎大小姐歸來!”

彥婳的唇角揚著恰到好處的笑容,如烈火一般燃燒著,忽然一枚鋼刀從側首的窄巷裏橫劈而來,慕紹輝眸光一閃,一抹銀光在他眼底一閃而逝。下一瞬,他沒有絲毫猶豫,腳步一旋,立馬就將自己的位置與彥婳對調了一番。

鋼刀擦背脊而過,潔白的襯衣上,長長的一道血痕被生生的撕裂開來。

彥婳眸光忽然一縮,眼睫輕顫,“辰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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