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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她不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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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寒本為一屆商人,還是****龍頭之首,你可聽說過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只要給出的價格利益足夠高,他便是食言而肥,你又能耐他何?”

藺嵐郁得意的笑容掛在臉上,絲毫不掩飾勝利的喜悅。

她的這出設計,一方面大大打壓了藺嵐澤的勢力和驕傲,一方面又除去了心頭大患,再無後顧之憂。當真可謂是一箭雙雕一石二鳥。

也難怪她會得意,她會激動。

然而,在藺嵐郁數次言語打壓下,藺嵐澤除了一層被蒙在骨子裏的氣憤之外,竟然再無半分氣怒。似乎目前所發生的一切,哪怕已事成定局,他也能夠扭轉乾坤。

暗夜之下,對這副心思全然不察的藺嵐郁,身姿窈窕娉婷,修長的手指猛地向後一招手,頓時就有大批黑衣人從背後湧出。

此黑衣人非司寒手下黑衣人,而是藺嵐郁多年來精心培養的一支隊伍。

“拿下!將他關到房間裏,務必看好!期間出了任何差錯,提頭來見!”藺嵐郁沈聲說道,看著藺嵐澤的眼神仿佛就是一個勝利者。

此話落下,黑衣人櫥在原地,竟沒有挪動。

藺嵐郁眉心一動,“怎麽,你們是耳朵聾了,聽不到我說話……”

話語戛然而止,一道冰涼猛地觸碰在她脖頸之處,清晰寒冷的觸感讓她狠狠一怒,擡眸怒視近在咫尺的人,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冷硬而徹骨:“時冷,你敢背叛我!”

被喚為時冷的人面色不變,淡淡的看著她,一手桎梏在她雙手手腕,一手握著匕首搭在她脖頸間,讓她分毫動彈不得。

“背叛!他從未忠心於你,又何來背叛!”暗夜之下,藺嵐澤低冷的聲音緩緩流瀉。

藺嵐郁能夠安排她的手下安插在他的隊伍裏,那他,又何嘗不可以反擊一將?

他的耐心,可比她,要好太多。

他並沒有事先察覺到她的動作,同樣,時冷一行人也並未事先通知他,可好巧不巧,她帶出來的人,竟就是他暗暗插在她身邊的人。

藺嵐澤看著她,眸光淡漠而冷,“時冷,看好她,上岸之時,帶到承獄。”

“是。”時冷應道。

藺嵐澤提步離去。

對於船本身,他也算是熟悉,趕到所謂戰場之時,已是空曠血汙混合一體,屍體橫陳。

見狀,他的心猛地一沈,無論如何也不願意相信那個笑顏如花的女子就這樣離去。

在船的小道上狂奔,見到司寒的時候,他身著潔白襯衫,修長的手指,不停地翻動一沓白紙。

“來人根本不是南翎,你早就知道,為什麽還要動手!”藺嵐澤自詡不是什麽君子,但也不是小人,不能忍受被人如此欺騙玩弄。

聞言,司寒眸光淡漠,不點自紅的唇瓣輕輕啟動,“來人為何不是南翎,這點藺總不是自己沒有事先安排好嗎?藺總又有何資格在這裏質問本帝?”

藺嵐澤狠狠瞇眸,“這就是夜帝大人的謀商手段嗎?左右逢源,當真是玩得一手好人心啊!”

“為商之人,向來只圖利益。若是此行來的並非慕晚辭,本帝大概真的會對南翎下殺手。可惜,偏偏來人,是藺總好妹妹指定要殺的人物,本帝素來來者不拒,更何況,這個人似乎並沒有觸犯到藺總的利益吧!”

司寒開口,並沒有說明自己因為一些不可描述的原因留了慕晚辭一命。從某些舉止言行中,他幾乎已經斷定藺嵐澤對慕晚辭有意思了,霸道占有欲如他,又怎會再給自己增加一個情敵呢?

“在與夜帝合作之時,我就曾說過自己的目的。夜帝大人現在來說不知,是想拿我當三歲小孩來哄騙嗎?”

聞言,司寒訝異的挑眉,面色又一次恢覆了以往張狂的邪肆,“哦?那可真恕本帝近來耳朵進屎沒聽清了。一條人命而已,藺總又何必如此氣憤!”

說這,司寒懶懶的放下手中資料,倚靠在椅背上,順手解開了胸前以上的排扣。

光滑的肌理暴露在空氣中,昭示著男人健壯的身體。

空氣中,淡淡的紅棗蓮子湯飄香而來,濃郁的清甜味道在空氣周圍四散開來。

司寒聞見面色不改。藺嵐澤聞見眉心一動。

臉上陰郁散去,忽然笑道,“夜帝大人坐擁佳人在懷,藺某當真要好好祝福夜帝大人了。”

司寒笑意不減,“承蒙藺總吉言,本帝記下了。”

藺嵐澤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司寒在後背,緩緩扣上了排扣,面色冷然,淡然垂眸。

時冷處理好藺嵐郁過後,匆匆追上來,忍不住問道,“少爺,司寒如此不識好歹,你為何……”

藺嵐澤站在甲板上,駭浪擊打著船板,發出一陣'嘩啦'的水聲。洶湧的波濤隨著船只的行駛滾滾流動,隱藏在平靜的湖面之下,是來自四方鱷魚的蠢蠢欲動。

他眺望著遠方,東方已泛起層層魚肚白,微弱的薄光從東方的山頭流瀉而出,逐漸普照大地。

聞言,他淡淡道:“她還沒有死,她不會那麽輕易就死的。”

“司寒勢力根系龐大,姑且不說我們現在還處於他的地盤上,便是聯合藺家全族都未必能拿下他。所以現在,雙方的氣氛最好是點到為止,觸怒了他對我們沒有半分好處。”

“慕晚辭既然還活著,我就還有機會,她現在已然知道我就是背後謀算之人,先前所有的計劃都已被全部推翻。我必須以最快速度趕回華海,重新謀算。”

朝陽的光輝垂洩在年輕的男人身上,新生的光輝卻被男人身上的陰暗全數吞沒殆盡,只剩下無邊的黑暗。

藺嵐澤走了,帶著藺嵐郁先一步回到了陸地之上。

……

慕晚辭已經半天一夜沒有見到司寒了。若是以往,她是巴不得他不要出現,可是時不與她,現在她還要借助他的勢力,才能出去。

身上的傷痛經過一夜的修養,已經好很多了,再加上奇藥與營養補藥的滋養,小心走動一下,已經基本無礙了。

25號當天上午,慕晚辭還陷在淺眠中,晨起的微光夾雜著海風朝她的面龐撲來,長長的蝶翼輕輕顫動。

睜開清澈的眼,毫不意外的看到了一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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