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4章 逼近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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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父狠狠一噎。他的關註點在這嗎?!

他的關註點明明是要人慕晚辭想想背後的慕家,不要仗著有背景撐腰就胡作非為,把堂堂跨國企業給生生搞垮了?!

原本怒氣十足警告力十足的話語,被慕晚辭一歪曲後,其中再大的威脅意味,也被磨沒了。

畢竟啊,韓父已年過不惑,沒見過慕晚辭歪曲事實的能力,對於這一幕,顯然氣火又上了一層。

“慕小姐好一張利嘴,歪曲事實連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真不知道堂堂慕家,該是怎樣俗鄙的素質,才會教出這樣的女兒!”

此話一出,不知在場不少人的臉色變了,就連作為當事人慕晚辭的臉,也寸寸冷冽,寸寸發寒。

不肖一刻,少女笑顏如花,風情萬種的姿態,盡數消失殆盡。

“我是我,我的身份形象,和慕家的人毫無幹系。韓總混跡商界多年,若是連最基本的話都不會說,那你這混,也是白混,不如不混!”慕晚辭冷聲答道。

她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有人不分青紅皂白的就給一個人輕易定了罪名,然後斷章取義的直接否定了其人的朋友或家人。

所以,當韓父怒極將攻擊對象遷移到她家人身上的時候,她毫不猶豫的便做出了反擊。

“慕小姐不姓慕嗎?慕家榮辱與你怎會毫無相幹!”韓父死死的盯著頭,額頭青筋突突的跳。

慕晚辭冷笑:“我是姓慕又如何?即便我是慕家人,可與慕家共榮辱,也不需要一個外人,哪一個萬千人的姓氏來提醒我!”

“慕小姐這是連話都不允旁人說了嗎?”韓父說道,氣勢竟也不遜於慕晚辭。

“嘴長在你身上,你想說便說,我無權阻止。可是,話語出口,也要事先想想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慕晚辭冷冷道。

韓父勾唇冷笑:“我韓某活了四十多年,走過的橋比慕小姐吃過的飯都還要多,究竟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我清楚的很!”

“砰!”空氣中,似乎有什麽濃濃火焰怦然炸開,在半空中,愈燃愈烈,火光灼熱的溫度,似乎將整間病房都架在上方烤一般,溫度節節高升。

慕晚辭冷冷瞇眸,櫻紅色的唇瓣冷冷一笑,如盛開的曼陀羅,將自己鋒利的刺葉,夾雜著劇毒算無遺漏的展露在世人眼前,等待人來采擷。

“我慕晚辭素來敢做敢當,我既然敢說,就不怕你們日後報覆。以權壓人的事,我素來不屑,所以,我雖然不會拿慕家權勢害人,但是我也要告訴你,今日你辱我家人一事,絕對不會輕易揭過。不止是韓氏,韓家也會因為你不經大腦出口的話語,而付出代價!”

人活兩世,慕晚辭早就學會了狠心。前世的軟糯逃避,使她一直處於被動狀態,遭人欺淩,卻不敢反抗。

重活一世,有些東西便已經意味著要逝去了。他人說她無情冷血也好,薄情寡義,也罷。沒人陪她經歷過什麽,又有什麽資格做評!

“你!”韓父氣急,刻滿了滄桑皺紋的手指哆哆嗦嗦的指著慕晚辭,胸腔之中的怒火憋悶在喉間,不上不下。

人的一生,都有一種信念在支撐而活,於韓父而言,所耗半生心血去創立的韓氏,便是他的信念。

“人總要學會敢說敢當。韓總既然底氣那麽足,竟然出言挑釁慕家,那麽自然,就要為這一番言行付出代價!”慕晚辭從不認為自己能投生慕家有什麽特別幸運的,人與人之間都是公平的,她不會認為自己因為家世就會高人一等,所以也鮮少會拿家世來威脅人。但真到此刻,還真的不得不拿家世,來說一回話了!

“你……你想幹什麽!”韓父終於蔫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先前因為自尊被辱一鼓作氣提升上來的氣勢,因為時間的流逝,一下子就癟了。

他在商場浸淫多年,氣勢即便談不上攝人,也不是誰人都能輕易觸犯,輕易承受的。但和慕晚辭坦蕩的正氣比起來,那點慣於阿諛,以大欺小的氣勢,簡直就是搬不上臺面。

見狀,慕晚辭冷哼一聲,雙眸如淬毒的霜雪,讓人一眼見了,便有如墜冰窖的感覺,周遭霜雪密布,不肖一刻,便將他的身子由裏到外都冰封了起來,徹骨的寒意一寸寸襲來,令他神志失迷。

“我想幹什麽,韓總,還不清楚嗎?莫不是韓總想當面承認自己的智力低人一等?若真是如此,那我挑明也不是不可以……”

“夠了!”不等慕晚辭說完,韓父便厲聲打斷。

他覺得自己真是要被逼瘋了,被一個小自己兩個輪回的孩子一次又一次的噎話,挑釁,而他卻無言以對!

韓父覺得很落面子,惡狠狠的瞪了眼自身不爭氣的女兒,拂袖離去。

迎面卻撞上闊步而來的南翎。

南翎眸光一凜,反應迅速的側開一步。然而饒是如此,韓父發福的身板依舊是擦他衣側而過。

南翎冷眸微凝,暫且沒有理會韓父諂媚的神色,闊步進了病房。

撲鼻而來,各色各樣的氣息,使他不適的皺了皺眉。渾身上下散發著拒人千裏之外的冰寒疏離的氣息,倒是一下子就把病房內灼熱的氣息給降了下去。

慕晚辭眼尖的瞥到背後一名身穿白大褂,頭發兩鬢斑白,年歲已逾花甲的老人,提著古式藥箱緩步而來。

老人戴著一副金筐的眼鏡,灰暗的眼珠,依舊擋不住那雙子瞳散發出來洞悉一切的神采。

何警官瞥見那人的模樣,臉色一變。

身居高位多年,他當然時時刻刻都在關心國家大事,在場沒有人比他更清楚,眼前的老人意味著什麽。

2014年國家最高醫學獎的獲得者——鐘時真。

為什麽是國內,而非國際呢?

因為鐘時真一生研究中藥,在國內,甚至全世界,在中藥醫理方面,再沒有人比他的造詣更高。

同時,鐘時真的出現,也意味著現場的案件問題,不再是問題。

南翎在慕晚辭身邊站定,側首對著鐘時真微微頷首。

鐘時真接到訊息,先行一步從袋裏掏出需要用到的草藥工具,而後,走上前,對著何警官說了一句話。

何警官臉色晦暗不明,但在面對專家面前,他沒有多加懷疑,立即吩咐了一旁的助手取了事物來。

眾人一臉莫名,隱藏在臉上的,有生平第一次見到大獎專家的喜悅。

警局和醫院相離不遠,不過十分鐘,助手便取了韓熙雅事出當天所穿的衣服來。

一身的血汙,血骷髏,夾雜著淡淡的腐臭,濃烈的血腥味在病房四散開來。嗆鼻的味道使不少人當即便蹙起了眉頭,下意識的捂住了口鼻。

鐘時真在那陣怪味傳到鼻尖之時,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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