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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要麽不談戀愛,一談就是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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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晚辭微擡眼眸,被情/欲染上的雙眼,覆了一層迷茫的水色,給本就漂亮的雙眼,更是覆上了一層飄渺虛無的朦朧感,似是遠山而來,被一汪墨色染活了的水墨畫。

她的眼前是空芒一片的,她看不見眼睫之上的天花板,看不見窗外照射進來的陽光。她所能看見的,獨他一張俊美隱忍的臉龐罷了。

聞之他的話,她微微一楞,被汗水打濕的墨發亂了她的視線,卻未曾亂了她的聽力。

“你,你說什麽?”話語出口,竟是與他等同的沙啞,只是這層沙啞之下,還含了一層女子的嬌軟明媚。

慕晚辭有些不敢相信這種聲音竟是從自己口中發出的,話語出口,她低下了頭。

這一低頭,恰好就看見了他仍是衣冠楚楚的翩翩公子,而她,長發被汗水打濕,淩亂的鋪在被褥之上,白色的襯衫短T,扣子崩壞了好幾顆,露出了胸前以上白皙的肌膚,種滿了紅色的梅花。綁在胸前的內衣帶子,也不知如何斷了,歪斜的掛在胸前,大片春光乍洩。

她大驚,下意識的就伸手,想攏住胸前風光。

一只如玉的手伸過來,橫住了她的動作。

她擡眸,卻見對方低下了頭,在她胸前輾轉起來。

慕晚辭哪受過這樣的風流陣仗,根本不用太費力氣,她的肌膚就起了層層顫栗,身子也開始輕顫起來。

最後,還是南翎終於忍不住,快要擦槍走火之時,才勉強停住了動作,身子翻到在一旁,修長的手指三下兩下攏住了她胸前的景色,拿出薄毯,替她蓋了個嚴實。

兩人,皆是輕輕喘息。

慕晚辭埋首於南翎的懷裏,聽他低沈的嗓音如譜了一首清雅的曲子,緩緩響起:“慕晚辭,我錯了。我不知道你對友情有那麽深的期盼,我不知道在你的心裏,有過那樣狼狽的千瘡百孔。我承認,我是一個很霸道的人,我對你有很強的占有欲。我忍受不了,有同性之人,目光徘徊流連在你身上,即便是單純的欣賞也不行。我更受不了同性之人,與你接觸,而你毫無防備,哪怕是慕慕也不行。我想要的,是你從頭到尾,一絲一毫都屬於我,我忍受不了,你的身上有別的男人的味道。也許當時我不會說,可不代表我的心裏就接受得了。”話落,他微微一頓,眸光深深的望著她,“我想要你的心裏,自始至終都是我,全是我,一絲一裏也不行。我總在想,我該如何才能把別人從你心尖上剔除,哪怕是簡叔,哪怕是碧姨,那怕是慕爺爺慕紹輝慕紹宇,我都不想他們,在你的心中有一絲位置。可是後來,我發現我做不到。因為我對你,根本狠不起來。簡叔碧姨是你的親生父母,慕爺爺慕紹輝慕紹宇是你的親爺爺親哥哥,血脈相連的骨肉情感,永遠不是我想剔除便可以輕易除去的,那樣,我只會把你越推越遠。”

慕晚辭被他這一番話語,驚了再驚。

哪怕前世,她曾閱無數,明白男人對女人那種變態的占有欲,可也從未見過,這般病態的霸有。

人的心很小,只有拳頭那麽大,可是卻也不能自始至終都為一人所活,一人所跳。人都有執著的東西,再不濟,也還有自己的家人父母,哪怕是再自私的人,也不可能心裏眼裏唯有一物。

這可以說,是人類根本不可能做到的。

而他,卻想逆天而行……

他無視她的震驚,瞳眸深如無底洞,深邃的仿佛要將人的魂魄吸引進去,“所以,親情的那一塊我動搖不了,那我便只能動搖與你毫無血緣關系的那一部分了。在這之間,我只考慮過自己的心情如何,從未想過你是否願意。我只覺得,只有你的身邊都是我,別的男人,便再也入不了你的眼。但是,我萬萬不曾想到,我那麽做的後果,會引發你內心的荒蕪,你內心的孤僻,我以為,你只需我一個人的陪伴就夠了,別人能給的,我都能給。”

慕晚辭小心翼翼的撫上他的眉眼,這一刻的他,竟是脆弱得如此讓人心疼。

外界傳他再是玲瓏剔透,再是天縱英才,也只是一屆普通人爾。在愛情中,又怎麽可能不靠小心翼翼摸爬滾打便可輕易過來呢?

她輕聲說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內心,竟有如此想法。可是南翎,你知道嘛,哪怕你再愛我,哪怕你陪伴在我的身邊的時間再再長,能給我的東西再多,也不可能是時時刻刻,我們總會彼此分離,我的生命裏,不可能永遠只有你一人。”

南翎低低的嘆了口氣:“我知道,一切的一切我都明白,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了我自己……”

慕晚辭的眼眶微微一澀。

這是南翎啊,外界傳他有多冷淡疏離,有多寒若冰霜,有多不近人情。可只有他身邊的人才知道,那些不過是他的外表罷了。他是世界上最冷的人,也是世界上最暖的人……

這樣的一個人啊,把畢生的溫暖溫柔都給了她,在她面前,他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瞻前顧後,每一步都要經過熟慮深思,就怕一步走錯,不小心把她給弄丟了……

在外界,所有人都知道他手段果決,行事當機立斷,絲毫不拖泥帶水,可在她面前,他常常進退維谷,患得患失……

這一面,天地之間,唯她可以看到。

是以,她何其有幸。

今生,還有何所求?

她側過身子,伸出纖細的雙臂,輕輕的環住了他。櫻紅色的唇瓣在他的眉眼,在他的唇齒間,落下重重的一吻。

“這樣,你放心了嗎?”

南翎低眼睫似乎燙了一下,沈默不語。

慕晚辭低低嘆氣,輕聲道:“南翎,我慕晚辭也不是什麽水性楊花的女人。曾經有人問過我,現在時代已經在變了,人人都在享受著雪月風花的美好,為何我還仍舊要保守著傳統的思想,獨善其身,哪怕被人排除在外,被人拋棄,也不願找一個人。那時的我,少年輕狂,一顆心卻已看透人間滄桑,俗世炎涼,我回答她說,我要的愛情,是一馬一鞍的。我這個人啊,懶得很,連談戀愛都覺得麻煩得很,如果真要談戀愛,就要談一輩子。所以,過往那些,於我都是過眼雲煙,我只是一直在等正確的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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