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9章 往事揭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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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教室這一行,即便是你年紀大了要退休了,教育局也不會隨隨便便收回教師資格證。因為這東西見證了一個教師豐功偉績的一生,有這東西在,你就可以受到人人尊重。

可若是半路這資格被教育局收回了,對你而言就是奇恥大辱,在別人眼裏,就會認為'你身為一個教師,居然品行不端,帶壞學生,活該教師資格證被收回'。

這樣的恥辱他怎麽可能接受!

所幸當時,陳萍站出來了,連同餘燕中學所有教師,聯合保住了他的職位。

記得那時,他還差點痛哭流涕,感恩自己遇到了這麽多個良心同事,根本沒往深處想。

現在再回想起來,分明有莫大的不對啊!

聞言,陳萍身子微微一震。

他果然猜到了!

很多事情,只要有一個口子,裏面的東西就會全部暴露出來。

就好比現如今,他說的這件事。

那年,她的確是懷著報覆的心理的,中考考題洩漏,這樣一個莫大的罪責,足以教育局革除一個教師的身份。

她就是想讓何承遠知道,有些東西,不該肖想的就不要費盡心力去哪,即便日後光輝了又怎樣,那也是一時的。反而在光輝之後,迎接你的將會是無限期的黑暗。

她懂得見好就收,在無聲中給何承遠一個警告過後,通知了校園裏的教師,一起給何承遠求了個情。

在她心裏,自身利益排第一,其二就是校園利益了。

何承遠資質深遠,為了學校,她也不可能就這樣把他推出去。

而事後,她也如願的,收到了來自各方一系列,良好的風評……

難道今日,就是她一切美好的終結點嗎!

她臉色慘白,無力辯駁。

這一幕落在何承遠眼裏,就成了她心虛,無可辯駁。

他大笑,笑容含滿報覆,飽經風霜的臉上,寫滿了報覆後的猙獰,與扭曲。

甚是嚇人。

繼續說道:“這還不止!你洋裝善心,聯同校內所有同事幫我開罪,無非就是不想讓我把懷疑的因子種到你身上,蒙蔽我的心!這種障眼法也不過是那段時間有效,而後,我一直都保持著清醒的頭腦,看著你做戲!看著你如何和每年優秀教師的計票人溝通,把票數高的通通劃去,寫上自己的名字!看著你如何找槍手,把自己每次在臺上發言的言辭,讓別人代筆寫出。而你,卻受盡了校內學子的文筆優異,振奮人心的好評!”

陳萍身軀再次一震。

這件事,他也知道了……

找槍手,不過是一時興起,卻沒想到,自那以後,她就像是中毒了一樣,一有全市或全省的教師論文比賽,她就會找人代筆……

久而久之,她都記不得自己有多少年沒有動筆過了……

她憑借著代筆而來的論文,在市內省內,斬獲了多項比賽第一名,若是這件事就此傳揚出去,外界都會知道,她的得獎來的名不副實!

天下人,該會怎麽樣想她!

說她表裏不一?人面獸心?偽君子一個?

她不知道。

但是驕傲如她,一定會連一個都受不了。

她打了個寒戰,強迫著自己挺起腰桿。這是她多年來的習慣,骨子裏好勝的她,不允許自己在任何時刻失態,現在這種情況,更不行。

她擡眸,一雙泛著精光的瞳眸冷冷的看了何承遠一眼,那裏面,透著威脅,“何承遠,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你說的這些我一個字都聽不懂。但你今天的所作所為已經觸犯了我的人身權利,我可以告你的,你知不知道!你這是誹謗,你這是汙蔑,我可以向法律起訴,告得你身敗名裂!”最後,她幾乎是啞著嗓子嘶吼出來的,如果說前面他人的所作所為,使她的腦子豎起了一根緊繃的神經,那麽這回,何承遠的言語,無疑就是一把鈍刀,在那裏一寸一寸割掉她繃緊的神經。

這是一種本能的反應,本能的慌亂。

就好像是一個驕傲無比的人,前面大半生,都在接受著世間所有人的稱讚和敬仰,卻在一瞬間,就被人毫不留情的打入地獄。

而骨子裏,低賤不堪,醜陋得面目全非的自己,毫無遮掩的展露在了世人面前。

旁人嫌棄,旁人錯愕,旁人痛憤,聲討聲,怒罵聲,苦嘆聲,厭惡聲,鄙陋聲,如排山倒水的襲來。

刺激的她幾乎要當場暈厥。

然後,性子強勢如她,怎麽會允許自己爭不過就暈倒?!

何承遠無視著她的威脅,反唇相譏:“怎麽?怒了?我還沒結束呢!你做的喪心病狂喪盡天良的事情多了去了,怎麽可能只有這一點!只是,沒想到你的定力那麽差,我才說了那麽一點,你就受不了了!那你當時害錢良閩抑郁身亡的時候,你有想過今天嗎?!”

早在何承遠提到'錢良閩'三個字的時候,陳萍身子就已經劇烈一震,心靈浮上來的恐慌和震撼迫使她極速後退,小腿撞到桌子的尖叫,粗糲的尖銳,將她的小腿,劃出長長的一道口子,嫣紅的鮮血,汩汩下流。

錢良閩,錢良閩……

五年前的一位副校長,因為他宅心仁厚,教學質量有保障,又被所有學生人人稱頌,致使當時的教育局,有了將他升職為校長的心思。

他坐上校長了,就意味著她要從上面退下來了……

高傲如她,怎麽可能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青春期是人情竇初開的年紀,這個階段的所有人,都會對所謂愛情抱著一副美好的幻想,想象自己的未來丈夫會如何,想象自己會什麽時候結婚?想象自己未來的生活?

而她陳萍恰好就是抓住了這點,暗地裏大肆宣揚錢良閩玩弄感情拋棄妻兒,在外面與多名女子保持不清不楚的關系,肆意玩弄。

於是,意料之內,他被全校學子厭惡了,同僚厭棄,聲名狼藉。

他無力辯駁,依舊任勞任怨的上著自己的課,卻因為她的手段太過狠毒,使得他的學生曠課人數越來越多。

他氣怒之下,就與那群學生大吵了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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