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2章 放飛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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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結果自然不言而喻,縱使慕晚辭武功在精神,也抵不過男生的力氣,況且藺嵐澤也不是草包廢物。

功夫敗下陣來,慕晚辭再一次被藺嵐澤鎖住了,尤其是這個姿勢……

呃……還有點羞澀。

畢竟她和南翎都還沒有試過的壁咚!

慕晚辭憤懣,心下罵道:慕晚辭,叫你平常不好好習武,這會倒黴了吧,一上場就被人秒成了渣渣,大招還沒來得及放,就被人給鎖死了。還是被這樣一位面相似文弱書生,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嬌嬌貴公子!你說你丟不丟人!啊!你丟不丟人!!

慕晚辭想若是她手上有一把大刀,現在這種時刻,就該把她的肉身狠狠壓倒墻上,然後她的靈魂扛著大刀,兇神惡煞的訓斥她!

然而現在,一切都是幻想罷了,就算是真的有大刀,她也不敢架啊……

腦子一陣胡思亂想過後,慕晚辭終於有了一絲變化,她開始嚴重的思考一個問題:好像白天做了那樣一個夢之後,她開始放飛自我了?這可怎麽辦?她還是喜歡以前那個高冷乖乖女啊,怎麽能變成逗比呢?她這個面相怎麽能做逗比呢?!

就是她想做,老天也不允許她做;就是老天允許,百姓也不允許;就是百姓允許;南翎也不允許!!!

藺嵐郁瞅著她的臉色風雲變幻,從最開始的憤怒不甘逐漸幻化成了心理恐懼,再接著就是一陣後怕,最後就是一番糾結猶豫。他站在這,莫名其妙就成了空氣,還是被人忽略得徹頭徹尾的空氣!

開玩笑,有見過他那麽帥的空氣嗎?!

但是——

藺嵐澤腦子一轉,現下正是他們兩個獨處的好時機,他求爺爺告奶奶都求不來的好時機,就那麽放過,除非他傻了!

所以,當即,藺嵐澤就決定啥也不說,就這樣看著她,也挺好。

沈默,一時在兩人之間蔓延開來,沈寂的時光似乎格外漫長。窗外,月亮漸移。

一段時間後,其實也就三分鐘後,慕晚辭終於從放飛自我的空白大腦中,回過神來,楞楞的看著面前,雙手壓在她兩邊墻上的藺嵐澤,眼角透著茫然。

然後……

“靠,敢吃老娘豆腐!”慕晚辭怒極,小臉霎時成了青紅色。

藺嵐澤微微皺眉,好似不太喜歡她用這種語氣說話。

“還不放手!你是耳朵瞎了,還是耳朵長結石了,叫你放手你沒聽見嗎?!啊?!你以為你圈著我就出不去了嗎?爺告訴你!做夢,做你的王八蛋春秋大夢去吧!”慕晚辭新月眼圓瞪,在藺嵐澤微微怔楞的時候,一把彎身,從他的腋下出去,轉身,得意洋洋的挑眉:“看到了沒?小爺上天入地無所不能,想困住我,還是在滾去你的烏龜王八蛋水簾洞練個幾百年吧!就這水平,敢來找我,你是嫌臉丟得不夠,還是嫌命長,還是嫌命長啊!”

藺嵐澤溫潤的臉漸漸僵硬,腳步如生了根一般,沒有移動,僵硬艱難的吐出幾個字:“我耳朵……沒瞎。”

慕晚辭臉色稍稍一僵,隨後擺了擺手:“江湖人士,不拘小節。”

藺嵐澤轉身,眸光懷疑又帶篤定的看了她,溫和的唇角微微蠕動:“你是慕晚辭嗎?”

咋一段時間不見,性格差別那麽大呢。

以往,據他估料,遇到這種事,頂多就是生氣一陣子,然後跟你打一架。哪像現在,放飛自我的空話嗶嗶的來!

慕晚辭翻了個白眼,惡狠狠的道:“廢話,如假包換,這個世間哪個王八蛋烏龜孫子敢冒充你爺爺?啊?!”

餘燕,正在沐浴知識海洋的泱薇狠狠打了個噴嚏!

她搓了搓鼻子,暗想,哪個貨想我?

這邊,慕晚辭知曉他早就知道了,如今這一番詢問,既是確定,也是對她性格大大轉變的懷疑與猜測。索性,她也不否定了。

再者,其實她的性格為啥一夕之間改變了,她也不知道。可能是什麽時候,有一個壞人趁著她放松的時候,偷偷鉆入了她的體內,然後,開始為虎作倀!

藺嵐澤微微蹙眉,窗外柔和的光線淡淡撒在他的臉上,昭示著他溫潤的臉頰,透出幾分冷硬。

隨即,他移開視線:“你不用在這裏裝瘋賣傻,門鎖了就是鎖了,不要以為你裝瘋賣傻,我就會放你出去!”

慕晚辭頭一點,嘴角微微抽搐,聲音充滿了疑惑:“誰?告訴你,我是裝瘋賣傻的?爺要把那個人揪出來,扒皮抽筋!特麽的竟敢在後面編排爺!”

藺嵐澤眼角一抽,一改強硬,聲線溫和:“你不用這般,我不會對你如何的,在這裏待足了半個小時,自會有人來開門。”

慕晚辭嘴角長成了o型,忽然開口破罵:“奸商!藺嵐澤你個奸商!你當爺看不出你的計謀嗎?把爺和你鎖在這裏,到時候門開了,一群記者沖進來,對著爺就是一陣閃光燈,然後事後,在那裏七大姑八大姨東扯西扯,亂寫新聞!把黑的寫成白的,白的寫成黑的!爺的名譽都被你敗光了。”

孰知,這會她是真的猜中了,藺嵐澤索性也不隱藏了。微微一笑,笑容溫和:“所以,你知道就好。現在就乖乖的待在這裏,十五分鐘後,就可以出去了。”

慕晚辭磨了磨牙:“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你以為小爺是那麽容易就會被你抓住的嗎?”話落,她徑自走向窗邊,是一扇四周都被封死的窗戶,玻璃板很硬,要打碎根本就是白日大夢。況且,屋子裏清一色的木頭,木頭打玻璃,完敗。

慕晚辭果斷選擇放棄,走到對面那扇窗子前。這是一扇開合窗,只是,他是從外面打開的……

最後,慕晚辭只好把目光挪到了最上面的一扇窗戶。

這間小黑屋,是一件儲物間,四面封閉,空氣差,墻壁高度也高,上面的窗戶倒是唯一一塊空氣流通的地方了,月光撒下,照亮了一隅。

她咬咬牙,四下開始翻找起來,歪歪斜斜的疊了兩張桌子,一張凳子,側頭看了眼藺嵐澤,他面容溫淡,黑紫色的瞳眸深深,看不出什麽情緒。而唯一可以看見的,就是雙眼覆在表皮的那一層戲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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