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6章 賊喊捉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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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如今時代電視劇電影滿天飛,誰都不能保證自己沒從電視劇裏學來什麽。

在這個飛速發展的社會,許多孩子都已經早早的掉進了大染缸裏,喪失了童真。都學會了人前一套背後一套。

就是他白宇瑞都不敢說自己沒有在特殊時刻動過歪腦子,無非是理智勝了一切,才沒有釀造出錯誤。

“你看,你說不出話來了吧!”白羽汐和自家哥哥生活了十幾年,一看到他出現這種糾結猶豫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麽。

白宇瑞眉宇動了動,仍舊不願意承認:“不會的,你看他們一個個都摔去傷那麽嚴重了,誰沒事會做這種虧本買賣呢,傷了別人的同時把自己也搭上了。”

白羽汐嘆了口氣,忍不住氣餒。

哥哥太純真,在這臟亂的社會,真不知是好是壞!

在白宇瑞心中,雖然這個社會有些不足,或者說有些臟亂,但他堅信始終有人性在的。

總有人會在危急關頭遞給你一只手。

再沒有確定之前,他會把所有答案都想成最好的,也會在心中祈禱那結果是好的。

不過顯然,這一次他要失望了。

學校的醫務室只有一位醫生,頭一次見到架著那麽多人進他這個只有二十幾平米的辦公室,還小小的驚訝了幾把。

一個個頭大點,看起來比較成熟的人一進醫務室,就臉色不太好的說:“徐老師,我們九年級組的比賽有一組出了意外,參賽同學都受了或重或輕的傷,你快來看看。”

聞言,徐老師也沒心情在那裏驚訝了,趕緊從電腦桌前走來,依次擺好幾張凳子,再把臉色最白看起來傷得最重的同學扶到檢查的硬塌上坐下。

最後嫌棄人太多,把一個個人都趕了出去,只有白羽汐和白宇瑞站在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徐老師也顧不得他們,粗略的看了幾眼,幾個同學受得皮外傷的比較多,就是大腿和手肘處擦破了皮,流了血。內臟和器官都還算好,除了剛撞上有些鈍痛並沒有什麽大事。

徐老師將消毒水怎麽塗就一個同學示範了一遍,讓他們自己互相幫忙了。

轉過去看那個傷得最重的同學,就是被疊羅漢壓在底層的那個,他叫安明朗。

在跑步的時候,他跑在最前頭,後來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整個身軀就被一個巨大的力量壓到了。在過程中,右手手臂又被人不小心撞了一下,拉了一下,就導致現在這只右臂脫臼比左臂還長了幾厘米。

他右臂早年受過傷,本就經常脫臼,只是先前脫節都不是很嚴重,這一次似乎是正兒八經的脫節,他都能清清楚楚的聽到手臂被拉時骨頭錯位的聲音。

於是鈍痛也在那一刻瘋狂的襲來。

安明朗臉色慘白,原先黝黑的皮膚在此時也白的嚇人,青紫交錯的青筋裸露在膚色外,甚是嚇人。一頭汗水大滴大滴的落,就跟流不完似的,將一頭短發都浸濕得跟洗過一樣。

徐老師一轉身便見到這幅畫面,快步走過去,目光直接略過了他膝蓋出的擦傷,擡起他的右臂動了動,見他的臉色更加白了,就跟透明似的。當即走到一旁說道:“他手臂嚴重脫臼了,我這裏設施不全,必須打120!”

白宇瑞子瞳一緊,綣了綣手,擡起劉海下幹凈的眸子道:“我扶他出去等救護車!”

徐老師點點頭,對著電話那頭說了什麽就掛了。

白羽汐動動唇,看著白宇瑞的動作,再看看安明朗的臉色,終究是有些不忍,走上去搭了把手。

學校附近兩公裏外就是中心醫院,救護車不過五分鐘就到了,急救的聲音在操場回蕩,不少人的眸子裏都染上奇怪。

在草叢堆裏的慕晚辭不悅的皺了皺眉,倒不是救護車的聲音太大,而是這種聲音在清一色的加油聲中太過突兀,她剛進入睡眠不免又被吵醒。

推了推南翎,她知道他沒睡,畢竟他可不像她一樣貪睡。就徑自從他懷裏起身,向外探探腦,有些疑惑:“怎麽有救護車的聲音,是誰受傷了嗎?”

南翎眼皮子都沒擡,長手一伸,就將慕晚辭拉回了懷裏,沒理會她的咕噥,懶懶的說:“運動會中途意外受傷的多了去了,沒必要大驚小怪。你這兩天還有其他運動項目,在休息一下。”

慕晚辭想了想也覺得在理,反正她又救不了受傷之人,憑白累了自己可不好。於是理所當然的閉上了眼。

片刻過後,南翎睜開了眼,低頭看看姣好睡眼的慕晚辭,眸中盡是柔和之色。轉頭看著操場的方向,閃著意味不明的光。

救護車來後,白宇瑞第一時間將安明朗送上了車,親眼看著救護車尾氣消失才走回醫務室。腳步蹲在醫務室的門口拐角處。

門內,徐老師神色有些嚴肅,走過去依次收起消毒水,再看看他們的傷口,沒好氣說道:“你們這些個娃子,忒不讓人省心,一個個的老是出錯。真不知道你們這一批學生是不是中了什麽邪,年年運動會總有那麽幾個同學出事!搞的學校領導都好一陣子擔心。”

聞言,幾位同學神色各異,但都不免有些挫敗。

他們鬥志昂揚的上了跑道,成績都還沒搞一個出來,就弄的渾身是傷。

真他媽倒黴!

沒為班級爭取榮譽也就罷了,還在全校那麽多人面前丟臉!

“哼,這怎麽可能是巧合,沒看到我們今天都摔傷的時候還有一個人好好的站在那裏嗎?”講話的是一個寸頭男生,皮膚不黑不白,五官湊在臉上談不上漂亮,亦不醜陋。

此人名喚汪銘豪,在跑步的時候,壓上安明朗的同時,右腳膝蓋又被塑膠跑道狠狠的磋落了一層皮。再被下一個同學壓上時,膝關節又在地上撞了幾撞,到現在還疼著呢!

門外聽到此話的白羽汐猝然擡頭,好看的眉毛皺起。

和汪銘豪同班的盧任斌聞言擡頭,左手揉著右腳上的傷口,蠕動著唇角:“不至於吧,人家應該是幸運沒摔去。我就跑在那人身邊,若是他有什麽動作,我一定註意得到。”

汪銘豪冷哼一聲:“你一個勁兒的註意力都集中在跑步上,怎麽還回去管腳上動作。再說了人家若是真有心你怎麽可能發現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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