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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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章
234
不知道過去多久，在傅宴華自暴自棄地半靠在蕭茍身上，琢磨著再等下去年會都快結束了的時候，蕭茍的打車軟件終於做出了反應。
司機已接單，距離你3.3公裏，預計六分鐘到達，預估金額16.8元。
蕭茍照著手機一字一句念道，嘴裏念著手上順便把傅宴華快要滑下去的身體又往上拉了一把。
六七分鐘後，一輛綠色的電車從打著遠光燈從正前方駛來。
傅宴華輕飄飄地睜開眼睛掃了眼，瞧見和手機上的車牌號對上後，放心的閉上眼睛，裝睡裝的得心應手，裝的心安理得。
傅宴華身高腿長，蕭茍費了好大力氣才把傅宴華扛上車。
傅宴華也是上道得很，屁股還沒坐定就睜眼作惺忪狀：“到家了嗎？”
蕭茍：“沒，剛打到車。”
傅宴華閉上眼睛，故作難受：“好難受，能不能快點。”
蕭茍還沒來得及做聲，司機先開了腔：“喝酒了是吧，先說好啊，不管再難受都不能吐我車上，要不要塑料袋我提前給你們一個。”
傅宴華聽到蕭茍低聲問了句：“你要嗎？塑料袋。”
傅宴華皺眉：“不要。”拒絕的幹脆利落。
司機長嘆口氣，只好把剛剛扯出來的塑料袋又往裏塞了塞，駕駛途中不住地擡眼看後視鏡，生怕一個沒註意那人就吐在自己車上。
後視鏡裏蕭茍一只手抱傅宴華抱的可緊，空出來的那只手也沒見得閑 ，正勾著傅宴華的頭發玩，看得司機耳後一陣發燙，心裏止不住嘀咕現在的小年輕行為真是開放。
司機：“你倆在一起多久了？見過家長沒啊？”
傅宴華把緊閉的眼睛微微開了條縫，偷偷用視線觀察著蕭茍，過於緊繃的手不自覺開始用力摳著皮質座椅。
蕭茍會怎麽回答
傅宴華不知道。
蕭茍像是在發呆，聽到司機問話後半晌回過神道“我們不是那種關系，我們是好朋友。”
“朋友抱那麽緊？”
司機明顯是不信的，連連搖頭：“看叔年紀大了以為叔好騙，是吧？哪有朋友坐車是做人腿上的，我就沒見過有人交朋友是這麽交的，男朋友還差不多。”
傅宴華感受到一直以來所依靠的柔軟身軀突然變得有些緊繃，像是蕭茍突然把背挺直了，心道一聲不好。
果然下一秒，蕭茍堅定不移的聲音響起：“是朋友，好朋友，他不舒服我當然要照顧他。”
司機倒抽一口涼氣，原因不是因為蕭茍那番發自肺腑地自證清白，而是因為他在後視鏡裏看到，那個長發的漂亮男人，突然揚起腦袋親了親個子稍小的那人的唇角。
235
親蕭茍屬於傅宴華意料之外的舉動，連他本人都沒有想到，自己會如此大膽。
幾十分鐘前喝的酒終於在此刻蒸出了醉意，一股熱氣烘的從大腦皮層湧上臉頰，窗外飛速倒退的夜景投射在傅宴華的瞳孔，也變成了一個個不甚清楚的馬賽克方塊。
空氣突然開始變得尷尬起來。
司機哦喲一聲抹了把腦門，移開視線一副想看又不敢看的模樣。
蕭茍伸手吶吶地摸了摸自己的唇角，不是很確定地叫了聲傅宴華的名字。
始作俑者此時把臉埋了起來，露在發絲外的耳朵燙的嚇人，整個人火燒似的。
真是見鬼了，難不成那點酒真給自己喝醉了。
傅宴華抿著嘴悔得捶胸頓足，悔了會兒又發現其實自己也沒那麽後悔，反而有點點爽。
其實也不止一點點爽。
傅宴華沒忍住笑了笑，覺得自己沒救了，像個變態似的。
蕭茍見傅宴華沒反應，又追著問了句：“傅宴華，你……現在還好嗎？”
傅宴華不語，只是一味裝死。
蕭茍伸手去探，手底下一片火熱，燙的人指尖縮了縮。
“好像醉死了。”蕭茍喃喃道。
前面傳來司機的聲音。
“喝了多少啊這是？”
“應該很多。”
下車的時候，蕭茍架著傅宴華的胳膊把人從車上拖了下來，揮手和司機說再見。
司機表情奇怪，看看蕭茍又看看傅宴華，嘴巴開開合合，最後只留下一句：“我別的不懂，對於Alpha我還是略懂一二的。”
“你……自己……算了。”
蕭茍一頭霧水地拖著傅宴華往回走，撐著又走了長長一段路，等到好不容易到家，蕭茍已經累的直外往吐舌頭，感覺下一秒就可以去見蕭老師了。
236
刷臉進門，還沒來得及開燈，死了一路的傅宴華突然覆活，一把把蕭茍摁在門上。
蕭茍的後背重重撞上門，因著傅宴華的手墊著，不痛只是懵。
沒開燈，傅宴華只聽得到蕭茍一聲驚呼和突然急促的呼吸聲。
一時間兩個人都不再動彈。
“傅宴華？”
傅宴華低頭，彎腰，在呼吸交錯間問問出了那句自己很想問，但是一直都沒問出口的話。
“蕭茍，如果我不來找你，你是不是也不會來找我……”
“蕭茍，回答我。”
傅宴華註視那雙在黑暗中發著幽光的眼珠子，森然淩冽，冰冷至極。他早就發現，蕭茍的眼睛在黑暗中看著和普通人不太一樣。
傅宴華覺得不舒服，一把蓋住了蕭茍的眼睛，靜靜地等待著蕭茍的回答。
時間久到傅宴華以為自已經不會等到答案，蕭茍終於開口。
“是啊，我不會來找你。”
從狗變成人本就是驚世駭俗，蕭茍不能找也沒法找，他摸不透當時傅宴華的態度。
傅宴華心裏一緊，即使已經有了準備但還是有點呼吸不上來，他語氣艱澀道：“為什麽，為什麽不來找我。”
“因為沒有必要，傅宴華，你那個時候有點討厭我不是嗎？我沒有理由來找你。”
蕭茍說得自己心裏酸酸的，心像是破了個大窟窿冷風酷酷往裏面吹。傅宴華好看，所以他喜歡傅宴華，看到人家會忍不住貼上去，但是蕭茍也不是笨狗，傅宴華喜不喜歡他他自己清楚，尤其是同時體驗過傅宴華面對蕭茍和小狗截然不同的態度，其中差距更加明顯。
傅宴華緊接著追問：“那我給你錢，你為什麽不要？也是因為覺得沒必要嗎？為什麽不接受？”
他指的是那晚自己掏錢讓蕭茍“金盆洗手”，遭到拒絕的那次。
“因為我自己可以，我自己可以靠著自己賺錢。所以我不需要幫助，我比你想象中的厲害，傅宴華。”
蕭茍現在已經完全明白，傅宴華根本沒有醉。
他有點生氣，為什麽傅宴華要裝醉，害得自己的胳膊到現在還在疼。
蕭茍悶悶道：“我現在有點討厭你了。”
傅宴華感覺有什麽東西和想象中的不一樣，他如溺水之人奮力抓住浮木般問道：“……你說過好幾次你喜歡我。”
蕭茍：“因為你好看，我也喜歡小花，喜歡文森，他們都好看，我喜歡的人有很多，我也和他們說過喜歡。”
“我也可能會討厭之前喜歡的人”
蕭茍一把拉下傅宴華捂住自己眼睛的手，帶這一種決絕和當時兩個人都聽不出來的賭氣：“傅宴華，如果你老了，不好看了，我可能就不喜歡你了。”
說出口，一股暢快感從天花板到腳底，蕭茍有種大仇得報的感覺。
蕭茍躲著傅宴華視線，說話聲音越來越小：“世界上好看的人總是很多的，雖然你也很好看。”
傅宴華：……
傅宴華回想起之前在偷聽到的對話：“所以理論上來說，你也會喜歡上文森是嗎？”
蕭茍不知道話題是怎麽拐到這裏來的，雖然文森確實好看 。
傅宴默默點頭，只說：“好了，我知道了。”
“蕭茍……”
……
傅宴華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的房間，只覺得頭重腳輕，一晚上滿腦子都是蕭茍那句，如果你老了，我可能就不喜歡你了，世界上好看的人總是很多的。
他從來沒有那麽清晰的地認識到，自己這張臉給自己帶來了多大的便利，以及蕭茍熱忱下的冷漠。
其實早在蕭茍離開貓咖店時說的那番話就已經能隱隱窺見蕭茍藏於底下的真實，但是當時的傅宴華是無所謂的，對於他來說，蕭茍願意跟著自己走，其他什麽都無所謂。
偷聽到蕭茍和何花的對話時，他也沒覺得有多大實感，頂多只是笑蕭茍過於坦誠不留白。
他被蕭茍一口一個喜歡蒙蔽住理智，他自信地認為自己永遠站在上風，自己永遠占據主導位，自己永遠擁有豁免權，蕭茍在意自己，所以願意為了他辭職，願意面對他一次次冷面依舊熱情，願意說喜歡他，事實上是，這個人可以是傅宴華，也可以是其他人，蕭茍的喜歡給誰都一樣。
他不是特別的，他是特別蠢的。
237
一晚上傅宴華都沒有合眼，生生熬到平時起床的時間，才拖著僵硬的身子去到淋浴間解決個人衛生問題。
僅僅一晚上，傅宴華下巴已經冒出了胡茬，眼底一片青黑，可見昨晚休息的確實不好。
傅宴華麻木地站在面鏡子面前刷牙洗臉，細細個刮幹凈臉上的胡茬，洗漱完畢先是站在鏡子前面發了會兒呆，後面想起什麽掏出手機迅速下單了一大堆護膚品，不看功效不看療程，什麽貴買什麽，貴的總不至於出錯。
下完單，傅宴華把手機放在洗漱臺，重重嘆了口氣，拿起手機把美容院的預約提上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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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過去多久，在傅宴華自暴自棄地半靠在蕭茍身上，琢磨著再等下去年會都快結束了的時候，蕭茍的打車軟件終於做出了反應。
司機已接單，距離你3.3公裏，預計六分鐘到達，預估金額16.8元。
蕭茍照著手機一字一句念道，嘴裏念著手上順便把傅宴華快要滑下去的身體又往上拉了一把。
六七分鐘後，一輛綠色的電車從打著遠光燈從正前方駛來。
傅宴華輕飄飄地睜開眼睛掃了眼，瞧見和手機上的車牌號對上後，放心的閉上眼睛，裝睡裝的得心應手，裝的心安理得。
傅宴華身高腿長，蕭茍費了好大力氣才把傅宴華扛上車。
傅宴華也是上道得很，屁股還沒坐定就睜眼作惺忪狀：“到家了嗎？”
蕭茍：“沒，剛打到車。”
傅宴華閉上眼睛，故作難受：“好難受，能不能快點。”
蕭茍還沒來得及做聲，司機先開了腔：“喝酒了是吧，先說好啊，不管再難受都不能吐我車上，要不要塑料袋我提前給你們一個。”
傅宴華聽到蕭茍低聲問了句：“你要嗎？塑料袋。”
傅宴華皺眉：“不要。”拒絕的幹脆利落。
司機長嘆口氣，只好把剛剛扯出來的塑料袋又往裏塞了塞，駕駛途中不住地擡眼看後視鏡，生怕一個沒註意那人就吐在自己車上。
後視鏡裏蕭茍一只手抱傅宴華抱的可緊，空出來的那只手也沒見得閑 ，正勾著傅宴華的頭發玩，看得司機耳後一陣發燙，心裏止不住嘀咕現在的小年輕行為真是開放。
司機：“你倆在一起多久了？見過家長沒啊？”
傅宴華把緊閉的眼睛微微開了條縫，偷偷用視線觀察著蕭茍，過於緊繃的手不自覺開始用力摳著皮質座椅。
蕭茍會怎麽回答
傅宴華不知道。
蕭茍像是在發呆，聽到司機問話後半晌回過神道“我們不是那種關系，我們是好朋友。”
“朋友抱那麽緊？”
司機明顯是不信的，連連搖頭：“看叔年紀大了以為叔好騙，是吧？哪有朋友坐車是做人腿上的，我就沒見過有人交朋友是這麽交的，男朋友還差不多。”
傅宴華感受到一直以來所依靠的柔軟身軀突然變得有些緊繃，像是蕭茍突然把背挺直了，心道一聲不好。
果然下一秒，蕭茍堅定不移的聲音響起：“是朋友，好朋友，他不舒服我當然要照顧他。”
司機倒抽一口涼氣，原因不是因為蕭茍那番發自肺腑地自證清白，而是因為他在後視鏡裏看到，那個長發的漂亮男人，突然揚起腦袋親了親個子稍小的那人的唇角。
235
親蕭茍屬於傅宴華意料之外的舉動，連他本人都沒有想到，自己會如此大膽。
幾十分鐘前喝的酒終於在此刻蒸出了醉意，一股熱氣烘的從大腦皮層湧上臉頰，窗外飛速倒退的夜景投射在傅宴華的瞳孔，也變成了一個個不甚清楚的馬賽克方塊。
空氣突然開始變得尷尬起來。
司機哦喲一聲抹了把腦門，移開視線一副想看又不敢看的模樣。
蕭茍伸手吶吶地摸了摸自己的唇角，不是很確定地叫了聲傅宴華的名字。
始作俑者此時把臉埋了起來，露在發絲外的耳朵燙的嚇人，整個人火燒似的。
真是見鬼了，難不成那點酒真給自己喝醉了。
傅宴華抿著嘴悔得捶胸頓足，悔了會兒又發現其實自己也沒那麽後悔，反而有點點爽。
其實也不止一點點爽。
傅宴華沒忍住笑了笑，覺得自己沒救了，像個變態似的。
蕭茍見傅宴華沒反應，又追著問了句：“傅宴華，你……現在還好嗎？”
傅宴華不語，只是一味裝死。
蕭茍伸手去探，手底下一片火熱，燙的人指尖縮了縮。
“好像醉死了。”蕭茍喃喃道。
前面傳來司機的聲音。
“喝了多少啊這是？”
“應該很多。”
下車的時候，蕭茍架著傅宴華的胳膊把人從車上拖了下來，揮手和司機說再見。
司機表情奇怪，看看蕭茍又看看傅宴華，嘴巴開開合合，最後只留下一句：“我別的不懂，對於Alpha我還是略懂一二的。”
“你……自己……算了。”
蕭茍一頭霧水地拖著傅宴華往回走，撐著又走了長長一段路，等到好不容易到家，蕭茍已經累的直外往吐舌頭，感覺下一秒就可以去見蕭老師了。
236
刷臉進門，還沒來得及開燈，死了一路的傅宴華突然覆活，一把把蕭茍摁在門上。
蕭茍的後背重重撞上門，因著傅宴華的手墊著，不痛只是懵。
沒開燈，傅宴華只聽得到蕭茍一聲驚呼和突然急促的呼吸聲。
一時間兩個人都不再動彈。
“傅宴華？”
傅宴華低頭，彎腰，在呼吸交錯間問問出了那句自己很想問，但是一直都沒問出口的話。
“蕭茍，如果我不來找你，你是不是也不會來找我……”
“蕭茍，回答我。”
傅宴華註視那雙在黑暗中發著幽光的眼珠子，森然淩冽，冰冷至極。他早就發現，蕭茍的眼睛在黑暗中看著和普通人不太一樣。
傅宴華覺得不舒服，一把蓋住了蕭茍的眼睛，靜靜地等待著蕭茍的回答。
時間久到傅宴華以為自已經不會等到答案，蕭茍終於開口。
“是啊，我不會來找你。”
從狗變成人本就是驚世駭俗，蕭茍不能找也沒法找，他摸不透當時傅宴華的態度。
傅宴華心裏一緊，即使已經有了準備但還是有點呼吸不上來，他語氣艱澀道：“為什麽，為什麽不來找我。”
“因為沒有必要，傅宴華，你那個時候有點討厭我不是嗎？我沒有理由來找你。”
蕭茍說得自己心裏酸酸的，心像是破了個大窟窿冷風酷酷往裏面吹。傅宴華好看，所以他喜歡傅宴華，看到人家會忍不住貼上去，但是蕭茍也不是笨狗，傅宴華喜不喜歡他他自己清楚，尤其是同時體驗過傅宴華面對蕭茍和小狗截然不同的態度，其中差距更加明顯。
傅宴華緊接著追問：“那我給你錢，你為什麽不要？也是因為覺得沒必要嗎？為什麽不接受？”
他指的是那晚自己掏錢讓蕭茍“金盆洗手”，遭到拒絕的那次。
“因為我自己可以，我自己可以靠著自己賺錢。所以我不需要幫助，我比你想象中的厲害，傅宴華。”
蕭茍現在已經完全明白，傅宴華根本沒有醉。
他有點生氣，為什麽傅宴華要裝醉，害得自己的胳膊到現在還在疼。
蕭茍悶悶道：“我現在有點討厭你了。”
傅宴華感覺有什麽東西和想象中的不一樣，他如溺水之人奮力抓住浮木般問道：“……你說過好幾次你喜歡我。”
蕭茍：“因為你好看，我也喜歡小花，喜歡文森，他們都好看，我喜歡的人有很多，我也和他們說過喜歡。”
“我也可能會討厭之前喜歡的人”
蕭茍一把拉下傅宴華捂住自己眼睛的手，帶這一種決絕和當時兩個人都聽不出來的賭氣：“傅宴華，如果你老了，不好看了，我可能就不喜歡你了。”
說出口，一股暢快感從天花板到腳底，蕭茍有種大仇得報的感覺。
蕭茍躲著傅宴華視線，說話聲音越來越小：“世界上好看的人總是很多的，雖然你也很好看。”
傅宴華：……
傅宴華回想起之前在偷聽到的對話：“所以理論上來說，你也會喜歡上文森是嗎？”
蕭茍不知道話題是怎麽拐到這裏來的，雖然文森確實好看 。
傅宴默默點頭，只說：“好了，我知道了。”
“蕭茍……”
……
傅宴華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的房間，只覺得頭重腳輕，一晚上滿腦子都是蕭茍那句，如果你老了，我可能就不喜歡你了，世界上好看的人總是很多的。
他從來沒有那麽清晰的地認識到，自己這張臉給自己帶來了多大的便利，以及蕭茍熱忱下的冷漠。
其實早在蕭茍離開貓咖店時說的那番話就已經能隱隱窺見蕭茍藏於底下的真實，但是當時的傅宴華是無所謂的，對於他來說，蕭茍願意跟著自己走，其他什麽都無所謂。
偷聽到蕭茍和何花的對話時，他也沒覺得有多大實感，頂多只是笑蕭茍過於坦誠不留白。
他被蕭茍一口一個喜歡蒙蔽住理智，他自信地認為自己永遠站在上風，自己永遠占據主導位，自己永遠擁有豁免權，蕭茍在意自己，所以願意為了他辭職，願意面對他一次次冷面依舊熱情，願意說喜歡他，事實上是，這個人可以是傅宴華，也可以是其他人，蕭茍的喜歡給誰都一樣。
他不是特別的，他是特別蠢的。
237
一晚上傅宴華都沒有合眼，生生熬到平時起床的時間，才拖著僵硬的身子去到淋浴間解決個人衛生問題。
僅僅一晚上，傅宴華下巴已經冒出了胡茬，眼底一片青黑，可見昨晚休息的確實不好。
傅宴華麻木地站在面鏡子面前刷牙洗臉，細細個刮幹凈臉上的胡茬，洗漱完畢先是站在鏡子前面發了會兒呆，後面想起什麽掏出手機迅速下單了一大堆護膚品，不看功效不看療程，什麽貴買什麽，貴的總不至於出錯。
下完單，傅宴華把手機放在洗漱臺，重重嘆了口氣，拿起手機把美容院的預約提上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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