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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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你怎麽坐在這？”
周卿看著坐在天臺長椅上的韓白，走了過去坐她旁邊。
韓白剛洗了澡，穿著絲質的睡衣褲，頭發半幹披在後背，沐浴後面目更為白皙，加上瘦小的骨架，像個二十歲的小姑娘。
她扭頭看了身旁的周卿，“周元睡下了？”
“嗯。”
周卿仰頭看天上星空，今晚的弦月很亮，星星時隱時現。
“你是哪裏的人？”
韓白的眼裏也被星光點綴，波光粼粼。看著天上星，仿佛順著星光穿過時間。
“我是應該已故，過去的人。”
“過去？”
韓白收回了視線，看著天臺上的盆栽，經過洗禮又發了新芽。
“嗯，千年以前了，我在網上查了歷史，翻到了故國。”
“你以前的武功肯定很好，”周卿看到她不離手的劍。“是個行走江湖的俠客？”
韓白笑出了聲，看了他，“你武俠片看多了。過去的俠可不叫俠，以武犯禁，是暴徒。”她嘴角的笑意慢慢收攏。
“但是亂世暴徒向來橫行無忌。”
“亂世？歷史的亂世很多，和平時代很少。”周卿是個理科上，歷史只是粗略的學過，“是哪個時代？”
“周亡後，列國分裂割據數百年，我活在最後五國時代，晉。那個時代很多孤兒，我也是，何其有幸，我因為身世被師父認親傳弟子。”
韓白的思緒回到了幼時天遠山，一筆一劃練著文，她的小手還握不住劍，師父握著她的手舉著劍，她慢慢學會洗衣砍柴，那時安逸，日子過得很快。
“聽說師父是舊韓王孫子弟，我是晉國韓將軍之女。那是一個能臣挑選君王的時代，百家爭鳴，師父因為特殊的身世，未能入士，晉王來請時，他就把我推了出去。”
她蹙眉再言，“晉國弱，也有能臣猛將，晉王並沒有用我，後來因為戰功升上來，又因身世升入禦前掌管禁軍。”
“再後來燕滅晉，國亡了，君王也亡了，我來了這。”
周卿靜靜的聽著，從輕描淡寫說話語裏似乎能看見那個時代的兵革聲。
“真幸運，我居然能遇見你，這麽久遠的時間長河。”
是啊，她何其有幸來了這。
“如果我們那發生這樣大的災難，會四分五裂，諸侯割據。你們這裏好像也開始了”
周卿搖頭，“新時代並非舊社會，這裏不一樣，我們沒有君王，政黨由思想凝聚而成，而非獨裁統治。”
“這裏的信息非常快，人們大多受過高等教育，擺脫了愚昧，就像這次的喪屍病毒，很多反動派冒頭說天懲。”
“但人們大多並未理踩這種聲音，等著研究的通知，猜想著基因問題。每一個動亂的點會出現野心大的梟雄，但是卻構不成大的威脅。”
韓白有些疑惑，“為什麽？”
周卿耐心的訴說，“天下為公，而不是私有，這是一個民主的時代，任何想獨裁或分裂的人，人民有理智，可以因為生存忍一段時間，但能緩過來了，便會將這些梟雄變成狗熊。”
“國家的新思想立國不長，但從海外開始，高舉民主大旗奮鬥已有千百年，高呼聲飄洋過海用戰火點燃了這裏，就代表了一個轉折點。人們再不會活到過去，我們相信團體的力量，一根線再牢，也比不過一捆繩。”
“過去崇拜個人英雄主義，英雄推著時代走，所以走得很慢，舉步維艱。現在並不是，是所有人推著時代在走，時代也在拉著所有人起飛，所以快速發展。一時的傷痛不會打垮人們的脊梁，不會砸碎這思想信念。”
韓白聽著仍舊有些懵，她這些天其實在網上看了很多，了解不少，但千餘年的時光不是短短幾日的了解可以認知的。
“可是這與分裂有什麽關系，京城封城了，進出不了，外面有野心家爭權奪利，如果他們要分裂，這樣的形勢，很容易。”
“並不容易，國家並不是個人的，思想凝聚的國，權力是公有的，可以爭奪，在一個政黨堅固，思想並未動搖時，就不是個人可以分裂的。他們可以趁著國家大傷元氣時仗著手中權力談條件，固權力地位，但內戰是很難打起來的。”
“這是個很好的世界。”
韓白仰頭感嘆，天上星星明亮。
“可惜現在也蒙上了傷痛。”周卿目光一轉，也隨即轉了話題，“你們那兒的人可以飛嗎？”
“飛？”
“就是傳說中的輕功，人可以飛得很高，飛檐走壁，一本秘籍武功蓋世。”
“……”一個理科上為什麽不相信牛頓。“不會。”
“哦，果然武俠書欺我。”
韓白笑得側了身子，“這都是話本傳說，武藝體力速度反應，都是靠日覆一日練的，你說的輕功也只是能身輕如燕的跳躍，飛檐走壁得從三歲以前開始練，哪能飛起來。”
韓白握了手中劍，於天臺上來了一段劍舞，晚風習習，她的衣擺隨之起伏，劍刃出鞘，開始時步伐柔緩，身姿纖纖，眼神流光溢彩。突然劍鋒淩利，面色轉為肅冷，揮劍起落間似聞兵器相撞，一片肅殺聲。舞時快時慢，似在訴說什麽故事，讓人不免認真仔細看。
到最後收招時，周卿瞪目結舌給她鼓掌，“可真好看。”
韓白的頭發也幹了，稍稍有些淩亂，“我也很少跳，只是有時聚會助興時，常常讓自備節目。”
“明天去部隊，我教你現代的槍，戰鬥時，熱武器可比冷兵器有用的多。”
“好啊，我在救援隊看軍隊的槍，早就眼紅了。”
第一天去報到時，領了衣服速度在寢室更換，鈴聲一響，急急下去集合。
待上午的集訓結束，大家都松口氣，一個隊裏也看見了熟人，是劉釤他們幾個學生，他們一個勁的招手，周卿上前打了招呼。
“你們還是學生吧，怎麽來這了。”
劉釤嗆聲，“周哥，我們這才是入伍的年紀，你那都比退伍兵老多少了。”
周卿一拍他後腦勺，“好好說話。”
劉釤往後一躲，翻了個白眼，“是是是，您老當益壯。學校停課了，我們就各奔前程了。”
鐘旭走上前跟韓白打了招呼，“我們很有緣啊韓隊，遇見這麽多次了。”
“嗯，以後就算戰友了，你這身軍裝很精神。”
“謝謝，韓隊也很帥啊。”
劉釤湊了過去，“亂用什麽詞，韓隊這叫漂亮。”
武警訓練很猛，這一次都邀的異能者，裏頭有不少刺頭，年輕人大多心高氣傲，可能懷著磨磨銳氣的勁頭，給他們訓練嚴恪，教官是個二階的土系異能者，以前時近戰也很強。
上午練了很久的軍姿與站立，教官說話很不客氣，不少人挨了訓，韓白站得筆直，倒是得了點頭認可。不少年輕人不服，結束上午訓練後，找了教官單挑，全部趴地下了。
韓白遞給了這些人一人一瓶水，不客氣的對他們的說法指出，
“你們這不是單挑，是群毆，還慘敗。”
裏面一個小夥叫胡傑，橫眉怒目。“就是單挑，一個一個上去打的，臥槽誰知道那家夥那麽強。”
韓白喝了一口水，好心道，“我們已經吃完了，下午訓練開始還有四十分鐘，你們現在跑食堂還來得及。”
他們忙跑了，來得及個鬼，食堂已經收了！
慘輸還得餓肚子訓練，嚶嚶嚶。
下午體能訓練，俯臥撐，仰臥起坐等等，強度很大，在逼著人體極限，現在不比以前，他們是異能者，要快速訓好日後好往救災第一線的。
下午很充實的過去了，韓白很得教官認可，看著瘦弱，卻是個天生當兵的料。
集訓裏是不能出去的，韓白與周卿吃著食堂，韓白眼中神采奕奕，與隊友只剩下喘氣的頹廢大不一樣。
周卿也有些受不住，但看她精神這麽好，也感覺很精神，然後聽見她說。
“我根本就沒有摸到槍。”
想起昨天吹的大話，周卿咳了一聲，“會摸到的，等結束後我教你開車怎麽樣？”
想起韓白開車的災難現場，周卿覺得任重道遠，韓白聽了點了點頭。
“好。”
晚上集訓散後，他們看著新聞，新聞裏各地的事宜都在報道，正好跳到s市的新聞。
【特大臺風海神馬上就要登陸了，經檢測，到達二十級的特大臺風，可能隨之會引起特大海嘯，周邊城市保護群眾正加緊撤離與防範，盡力減少人員的傷亡。我所在的地方，s市將是受災嚴重的地，正組織撤離，飛機已經不能起飛了，高鐵正全力搶修，本市記者顧明鴿為您報到。】
韓白看著新聞習慣的想刷手機，才想起手機已經上交，邊遠靠山與靠海的市，頻頻出事，風雨欲來。雖說禍不及她，但是同一個世界，唇亡齒寒。
現在華國正全力與鄰國或海外國取得聯系，想探知外面的情況，世界是真的處於水深火熱，很多國家覆滅了，極少國家過了危險期，正修整中，爭取與國外取得聯系。
通過聯系，這時人們發現，海洋已經異常危險。衛星傳輸的視頻裏，拍到一處海洋深處，一條巨大的魚跳出水面又沈了下去，引起大波大浪。
這代表海洋生物已經變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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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坐在這？”
周卿看著坐在天臺長椅上的韓白，走了過去坐她旁邊。
韓白剛洗了澡，穿著絲質的睡衣褲，頭發半幹披在後背，沐浴後面目更為白皙，加上瘦小的骨架，像個二十歲的小姑娘。
她扭頭看了身旁的周卿，“周元睡下了？”
“嗯。”
周卿仰頭看天上星空，今晚的弦月很亮，星星時隱時現。
“你是哪裏的人？”
韓白的眼裏也被星光點綴，波光粼粼。看著天上星，仿佛順著星光穿過時間。
“我是應該已故，過去的人。”
“過去？”
韓白收回了視線，看著天臺上的盆栽，經過洗禮又發了新芽。
“嗯，千年以前了，我在網上查了歷史，翻到了故國。”
“你以前的武功肯定很好，”周卿看到她不離手的劍。“是個行走江湖的俠客？”
韓白笑出了聲，看了他，“你武俠片看多了。過去的俠可不叫俠，以武犯禁，是暴徒。”她嘴角的笑意慢慢收攏。
“但是亂世暴徒向來橫行無忌。”
“亂世？歷史的亂世很多，和平時代很少。”周卿是個理科上，歷史只是粗略的學過，“是哪個時代？”
“周亡後，列國分裂割據數百年，我活在最後五國時代，晉。那個時代很多孤兒，我也是，何其有幸，我因為身世被師父認親傳弟子。”
韓白的思緒回到了幼時天遠山，一筆一劃練著文，她的小手還握不住劍，師父握著她的手舉著劍，她慢慢學會洗衣砍柴，那時安逸，日子過得很快。
“聽說師父是舊韓王孫子弟，我是晉國韓將軍之女。那是一個能臣挑選君王的時代，百家爭鳴，師父因為特殊的身世，未能入士，晉王來請時，他就把我推了出去。”
她蹙眉再言，“晉國弱，也有能臣猛將，晉王並沒有用我，後來因為戰功升上來，又因身世升入禦前掌管禁軍。”
“再後來燕滅晉，國亡了，君王也亡了，我來了這。”
周卿靜靜的聽著，從輕描淡寫說話語裏似乎能看見那個時代的兵革聲。
“真幸運，我居然能遇見你，這麽久遠的時間長河。”
是啊，她何其有幸來了這。
“如果我們那發生這樣大的災難，會四分五裂，諸侯割據。你們這裏好像也開始了”
周卿搖頭，“新時代並非舊社會，這裏不一樣，我們沒有君王，政黨由思想凝聚而成，而非獨裁統治。”
“這裏的信息非常快，人們大多受過高等教育，擺脫了愚昧，就像這次的喪屍病毒，很多反動派冒頭說天懲。”
“但人們大多並未理踩這種聲音，等著研究的通知，猜想著基因問題。每一個動亂的點會出現野心大的梟雄，但是卻構不成大的威脅。”
韓白有些疑惑，“為什麽？”
周卿耐心的訴說，“天下為公，而不是私有，這是一個民主的時代，任何想獨裁或分裂的人，人民有理智，可以因為生存忍一段時間，但能緩過來了，便會將這些梟雄變成狗熊。”
“國家的新思想立國不長，但從海外開始，高舉民主大旗奮鬥已有千百年，高呼聲飄洋過海用戰火點燃了這裏，就代表了一個轉折點。人們再不會活到過去，我們相信團體的力量，一根線再牢，也比不過一捆繩。”
“過去崇拜個人英雄主義，英雄推著時代走，所以走得很慢，舉步維艱。現在並不是，是所有人推著時代在走，時代也在拉著所有人起飛，所以快速發展。一時的傷痛不會打垮人們的脊梁，不會砸碎這思想信念。”
韓白聽著仍舊有些懵，她這些天其實在網上看了很多，了解不少，但千餘年的時光不是短短幾日的了解可以認知的。
“可是這與分裂有什麽關系，京城封城了，進出不了，外面有野心家爭權奪利，如果他們要分裂，這樣的形勢，很容易。”
“並不容易，國家並不是個人的，思想凝聚的國，權力是公有的，可以爭奪，在一個政黨堅固，思想並未動搖時，就不是個人可以分裂的。他們可以趁著國家大傷元氣時仗著手中權力談條件，固權力地位，但內戰是很難打起來的。”
“這是個很好的世界。”
韓白仰頭感嘆，天上星星明亮。
“可惜現在也蒙上了傷痛。”周卿目光一轉，也隨即轉了話題，“你們那兒的人可以飛嗎？”
“飛？”
“就是傳說中的輕功，人可以飛得很高，飛檐走壁，一本秘籍武功蓋世。”
“……”一個理科上為什麽不相信牛頓。“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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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白笑得側了身子，“這都是話本傳說，武藝體力速度反應，都是靠日覆一日練的，你說的輕功也只是能身輕如燕的跳躍，飛檐走壁得從三歲以前開始練，哪能飛起來。”
韓白握了手中劍，於天臺上來了一段劍舞，晚風習習，她的衣擺隨之起伏，劍刃出鞘，開始時步伐柔緩，身姿纖纖，眼神流光溢彩。突然劍鋒淩利，面色轉為肅冷，揮劍起落間似聞兵器相撞，一片肅殺聲。舞時快時慢，似在訴說什麽故事，讓人不免認真仔細看。
到最後收招時，周卿瞪目結舌給她鼓掌，“可真好看。”
韓白的頭發也幹了，稍稍有些淩亂，“我也很少跳，只是有時聚會助興時，常常讓自備節目。”
“明天去部隊，我教你現代的槍，戰鬥時，熱武器可比冷兵器有用的多。”
“好啊，我在救援隊看軍隊的槍，早就眼紅了。”
第一天去報到時，領了衣服速度在寢室更換，鈴聲一響，急急下去集合。
待上午的集訓結束，大家都松口氣，一個隊裏也看見了熟人，是劉釤他們幾個學生，他們一個勁的招手，周卿上前打了招呼。
“你們還是學生吧，怎麽來這了。”
劉釤嗆聲，“周哥，我們這才是入伍的年紀，你那都比退伍兵老多少了。”
周卿一拍他後腦勺，“好好說話。”
劉釤往後一躲，翻了個白眼，“是是是，您老當益壯。學校停課了，我們就各奔前程了。”
鐘旭走上前跟韓白打了招呼，“我們很有緣啊韓隊，遇見這麽多次了。”
“嗯，以後就算戰友了，你這身軍裝很精神。”
“謝謝，韓隊也很帥啊。”
劉釤湊了過去，“亂用什麽詞，韓隊這叫漂亮。”
武警訓練很猛，這一次都邀的異能者，裏頭有不少刺頭，年輕人大多心高氣傲，可能懷著磨磨銳氣的勁頭，給他們訓練嚴恪，教官是個二階的土系異能者，以前時近戰也很強。
上午練了很久的軍姿與站立，教官說話很不客氣，不少人挨了訓，韓白站得筆直，倒是得了點頭認可。不少年輕人不服，結束上午訓練後，找了教官單挑，全部趴地下了。
韓白遞給了這些人一人一瓶水，不客氣的對他們的說法指出，
“你們這不是單挑，是群毆，還慘敗。”
裏面一個小夥叫胡傑，橫眉怒目。“就是單挑，一個一個上去打的，臥槽誰知道那家夥那麽強。”
韓白喝了一口水，好心道，“我們已經吃完了，下午訓練開始還有四十分鐘，你們現在跑食堂還來得及。”
他們忙跑了，來得及個鬼，食堂已經收了！
慘輸還得餓肚子訓練，嚶嚶嚶。
下午體能訓練，俯臥撐，仰臥起坐等等，強度很大，在逼著人體極限，現在不比以前，他們是異能者，要快速訓好日後好往救災第一線的。
下午很充實的過去了，韓白很得教官認可，看著瘦弱，卻是個天生當兵的料。
集訓裏是不能出去的，韓白與周卿吃著食堂，韓白眼中神采奕奕，與隊友只剩下喘氣的頹廢大不一樣。
周卿也有些受不住，但看她精神這麽好，也感覺很精神，然後聽見她說。
“我根本就沒有摸到槍。”
想起昨天吹的大話，周卿咳了一聲，“會摸到的，等結束後我教你開車怎麽樣？”
想起韓白開車的災難現場，周卿覺得任重道遠，韓白聽了點了點頭。
“好。”
晚上集訓散後，他們看著新聞，新聞裏各地的事宜都在報道，正好跳到s市的新聞。
【特大臺風海神馬上就要登陸了，經檢測，到達二十級的特大臺風，可能隨之會引起特大海嘯，周邊城市保護群眾正加緊撤離與防範，盡力減少人員的傷亡。我所在的地方，s市將是受災嚴重的地，正組織撤離，飛機已經不能起飛了，高鐵正全力搶修，本市記者顧明鴿為您報到。】
韓白看著新聞習慣的想刷手機，才想起手機已經上交，邊遠靠山與靠海的市，頻頻出事，風雨欲來。雖說禍不及她，但是同一個世界，唇亡齒寒。
現在華國正全力與鄰國或海外國取得聯系，想探知外面的情況，世界是真的處於水深火熱，很多國家覆滅了，極少國家過了危險期，正修整中，爭取與國外取得聯系。
通過聯系，這時人們發現，海洋已經異常危險。衛星傳輸的視頻裏，拍到一處海洋深處，一條巨大的魚跳出水面又沈了下去，引起大波大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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