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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吃悶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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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吃悶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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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郢雪表露出的欣喜太充分。葉憲彰脫手後又拉回了他。

因為動作太快,差點將其掀翻了。

蘑菇

葉憲彰把人拉起自己就勢坐下,托著湯郢雪兩瓣屁股,叫他直接岔開雙腿跨坐在了葉憲彰結實有勁的大腿上。

湯郢雪是面容窘迫。葉憲彰面色不改,堂堂正正。“讓小鵬去拿不就好了?藥吃了嗎?”

“那不一樣,爸爸。藥我等會兒再吃。”湯郢雪冷靜下來,不拂爸爸的意思枯坐了片刻,金雞獨立回到了輪椅上。

葉憲彰覺出了幾分意思,孩子不是孩子了,這麽親熱是十分奇怪,訕訕地一笑,“你這個腿啊,還好不好得了了。”

湯郢雪迫不及待,讓小鵬推著自己去接小家夥。葉憲彰閑著也閑著,於是也跟了過去。

葉憲彰見湯郢雪如獲至寶抱著小貓,以為是什麽小漂亮。彎腰低頭一看那貓的模樣,實在沒什麽樣。葉憲彰存了心思逗他,頓了又頓,“這貓長得真是…是個小別致。”

“爸爸。”湯郢雪由短入長,帶著一絲埋怨、嗔怪。

湯郢雪毫不在意小貓的美醜,卻覺得葉憲彰這樣講令他很不舒服。他悶聲悶氣地有自己一番道理。“他什麽樣都是好的。我不會要求他一定要可愛,才值得我愛。他只是我的小貓而已。”

葉憲彰一顆心適才軟了一下,同時被他一番意有所指的話給堵住了口。幹巴巴叮囑,“快點回去按時把藥吃了。”

湯郢雪顧影自憐般地說完又後悔,仰頭看葉憲彰並沒有太大反應。拍拍不大機靈,正發呆的小鵬,大聲說,“小房子我來提,你推我。”

小鵬果斷應了聲,細心把小木屋接觸地的一面擦了擦,架在湯郢雪腿上,湯郢雪雙手一攏,聞到了不弱的貓味,還有一股奶味。

葉憲彰人高馬大地站著,什麽也不做,空著手越走越覺出了幾分冷落。

而與此同時,葉緯寧坐在家中,正在指揮傭人給韓恬與韓逸承調冰飲。

韓恬與韓逸承放了暑假,按例過來找表哥玩。本來是一團和氣的表兄妹,看見湯郢雪掛著笑臉進門,好臉色一下子拉下來。

“大姑父。”

葉憲彰點點頭,簡單寒暄了兩句,眼神示意湯郢雪上樓去。

由於葉太太和葉憲彰分居恰好是湯郢雪住進葉家的前後。雖然不全是因為他的緣故,可在韓家人眼裏,對葉家這位私生子依舊是敵意頗深。湯郢雪手術不成功,輾轉幾次也是小舅子韓育程的手筆。

當年韓育程看著十歲的小男孩突然發病倒在地上。湯郢雪臉色唇色慘白,抓著心臟說難受,而他在人病倒後,無動於衷了半小時,最後才把孩子送到醫院。

憑韓家在醫院的地位關系可以請到最好的主刀醫生,韓育程沒有義務那麽做,未做任何關系疏通,錯失了最好的醫療資源,再之後就是以醫生“不小心的失誤”下的病危通知。

韓育程被葉憲彰不顧形象打了一巴掌後,氣急敗壞,才將事情抖露出來。他有手段,“我就是想讓這個小雜種無聲無息死在手術臺上。我這是在幫他逃離苦海!”既然這個小禍害沒死成,鬧劇的收場便成了雙方各退一步。韓家拿出旗下最大的板塊—天呈地產,作為補償給了湯郢雪。

也如葉憲彰說的那樣,湯郢雪似乎是因為麻藥打多了,完全回想不起來前因,而葉憲彰又有意隱瞞,他更是無從得知了。

湯郢雪穿的拖鞋很不方便蹦跳,伸手招向小鵬要他抱上去。

“大表哥。”

葉泓文從樓上緩緩走下來,抱著湯郢雪又上了樓。小鵬則很有意見地提著貓屋跟了上去。韓家對他的態度,湯郢雪是有感有知的,他本來就是事情來了就想躲事的性格,

湯郢雪在床上津津有味地扔紙團逗貓。小貓是只記吃不記打的,很快就熟悉了湯郢雪的氣味。

被子陷了一塊,葉泓文坐下來,握住了湯郢雪的手,“阿雪,你還記得你們小時候經常在一起玩嗎?”

韓家姐弟與湯郢雪差不多年紀,湯郢雪以前和他們玩總是吃悶虧的那個。葉泓文記得有一次湯郢雪右胳膊被冰箱壓骨折,也是和他們在一起。

“沒印象。”

葉泓文巴不得他記不起來,本身也不是什麽好回憶。

湯郢雪抱起小貓,歪著腦袋,忽然想起還沒給他起名字。

葉泓文也學著他伸出手往貓嘴邊遞,湯郢雪很有經驗地開口,“小心他咬你。”

葉泓文不信,把手塞進貓嘴裏,滑了一通他的舌腔,一口細小小牙尖戳戳的。“牙齒都還沒長齊呢。”

葉泓文見櫃子上整齊擺著藥的一次份量,“是不是還沒吃藥?”

“哦,差點忘記了。”湯郢雪遲遲有了一點不適,仿佛一口氣不上不下,心被扯得蹴了筋。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他和韓家那倆算不上仇人,頂多是見面彼此不痛快,所以並未意識到那一陣的難受是來自身體上的。

小貓其實提不起葉泓文的半點興趣,可湯郢雪興致很足。湯郢雪摸貓,葉泓文摸完貓摸他。葉泓文狀似無意地提起,“在平湖你不還堅定地不要帶走貓的嗎?這會兒因為什麽原因又要了?那只貓品相好多了。”

“這只是沒人要啊。”湯郢雪長籲一口氣,仿佛很委屈。

湯郢雪的眼睛沒有問題,分得清美醜,想法是出奇的怪。

不知怎麽回事,湯郢雪就懵裏懵懂揉到了葉泓文的胸口前。湯郢雪嗅了嗅葉泓文的氣味,哭過似的抽鼻子,葉泓文把他臉一擡,只見他苦著臉,“大哥,你身上好多汗。”

葉泓文顯見地不好意思,呵呵解釋,“剛鍛煉完,沒洗澡。”他細看湯郢雪的表情,把他頭臉按在懷裏不讓他躲,“你嫌棄我?”

兩個人莫名其妙就在床上打鬧起來。湯郢雪扭動著腰,睡衣被蹭了上去,氣喘籲籲,“不嫌棄不嫌棄。”

鬧得累了,他安分地靠在葉泓文懷裏,一只手掀開葉泓文的衣服,捏起葉泓文的肌肉。

他很喜歡大哥頗具力量的身材,像一堵墻似的能夠抵擋風雨。

葉憲彰也是挺拔有力的。湯郢雪很有趣味地評估起葉家父子的身材,草率定下東方男子的英俊標準。大哥和父親的角色是不同的,大哥可以寵愛他;而父親是遙遠的,是一件保存起來的展品。

葉泓文隨他不痛不癢地檢驗,湯郢雪跟嗜睡的小孩似的,玩著玩著就睡著了。葉泓文實在感到驚奇,認為他在裝睡。不過他沒有身體力行去驗證,只是把湯郢雪放下,給他蓋好了被子。

睡了一覺,湯郢雪暈沈沈出房門透氣。他沒打算下樓,迎面撞見韓逸承,轉身要走。

韓逸承精明地感覺出葉泓文對湯郢雪的態度變化。

湯郢雪就像根刺長在他肉裏,時時提醒他,這個小野種什麽不做,得到了什麽。表哥對湯郢雪好,他更加看其不順眼。

韓逸承快走上前把他攔了下來,“裝可憐果然很有用。大表哥現在對你很好哇。”

湯郢雪想要擺脫,走不了只好迎上去,“嗯,你也可以裝。”

韓逸承一句“你”停了半天沒憋出別的,忽然狡黠一笑,“姑父和表哥可都出去了。”

“所以,你想幹什麽?”湯郢雪明明被他逼到死角,這小野種還在挑釁自己。

韓逸承壓著他,“我不想幹什麽,只是讓你舊傷再嚴重一點而已。又死不了,要去告狀嗎?湯郢雪,我這可是在幫你,裝得更久一點,多贏點同情心。”

湯郢雪被他壓著腿,瘸腿上又被連著狠踢了幾下,白臉上滲出了水,他死死咬著嘴唇沒吭聲。末了,對著韓逸承扯出一個笑,“你就只有這點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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