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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關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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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關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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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耍酒瘋,湯郢雪跟著葉泓文睡一張床居然也相安無事。第二天一早,湯郢雪追悔莫及,灰溜溜一瘸一拐準備逃離,結果被葉泓文抓個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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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泓文將他的睡衣從房間拿了過來。“你房間還沒收拾,你回去躺一堆嘔吐物上睡?”

葉泓文見他紅著張臉,走路也搖搖晃晃,正想說他人不大氣性不小。

葉泓文兩步上前一摸他腦門。湯郢雪大概是由一腔骨氣給撐起來的,葉泓文一碰他,他就要倒了。葉泓文趕緊伸手抱住了他,大為不解,“怎麽又病了?”

湯郢雪暈暈乎乎,打死不願意承認自己是放開了玩一天一夜,玩累病的。也許和昨天喝酒也離不開關系,能生病的理由一籮筐。所以在葉憲彰眼中,湯郢雪一直就是病孩子。而對待病孩子最好的保護,就是盡量將他看守在家。又因為湯郢雪的尷尬身份,無必要不在外面晃蕩,就成為了鐵律。

於是湯郢雪就占著葉泓文的床,病怏怏地睡了一天。他其實吃不下也喝不下,葉泓文非要他吃點東西。他把好不容易喝下的魚湯和幾口米飯給吐了。

沒吐在床上,再次吐了葉泓文一身。葉泓文這次沒發脾氣。因為憐惜湯郢雪生病,大哥溫柔得反常,“吃不下就不吃吧。”

他又扶著半死不活的湯郢雪躺回去,叫人來收拾房間。知道湯郢雪愛幹凈,葉泓文又給他換了身幹凈衣服。

湯郢雪像個抽筋去骨的布娃娃隨他擺弄,心裏納悶,葉泓文真是奇怪。他活蹦亂跳不要人照顧反而招人嫌;病歪歪的成了麻煩精,葉泓文對他好得不得了。他想自己這時候給葉泓文一巴掌,他估計也不會打死自己。

葉泓文不知道他有這樣欠揍的想法。因為覺得湯郢雪生病這事情賴他,葉泓文就在床邊守著他睡。

湯郢雪迷迷糊糊睜眼看見葉泓文還在,聲音很輕,聽不出他們鬧過別扭,“大哥,你去忙你的事情吧,我睡一覺就好了。”

湯郢雪原是存心想多使喚葉泓文跑腿的,不過他很快就忘記了。一是因為病得難受,二是他天生是個忘蛋,受不得別人對他好。

說是游覽計劃,無非是等葉泓文把項目談妥再好好地玩。對方是個精明的商人,葉泓文陪著打了幾場球,讓了幾個點,才最終敲定下來收購方案。而湯郢雪徹底病了兩天,直至第四天才有了點當游客的樣子。

他又想起了前些天見到的貓,穿得一身清爽雪白去看貓逗狗。葉泓文提前打了招呼,有捷徑可走,湯郢雪獨自過去比上次兩個人去還方便。

這回見到的不是亂糟糟的一窩狗了,老板已經送出去了幾只。地方騰出來,貓也有了自己的地盤;貓和狗各有了小窩,是互不幹涉。

狗十分熱情,湯郢雪嫌棄狗滾了泥,不樂意逗狗了;那只貓很潔凈,他卻不去親近貓,而是隔著一段距離在觀察。

貓是又懶又好動的。走遍整間屋子,角角落落不放過,山大王似的巡視了兩圈。除了在湯郢雪腳邊甩著毛尾巴駐足了小會兒,似乎是沒有發現異常,便安然地躺在了自己的小窩。

貓睡不夠似的在睡覺,那兩只狗則動不動跑來貓窩圍觀。並非來鬧它的,似乎是確認貓睡著了,兩只狗便一前一後跑了出去,仿佛有使不完的勁兒。

不一會兒,有個小孩子趕著兩只狗來了,見到湯郢雪吊在藤椅上看貓睡覺,熱情地把貓抱了過來。

湯郢雪看了看落在腿上的貓。貓像落入水中了似的,急於逃出他的桎梏。

他連貓毛都沒碰,那只貓把他當成了頭號敵人。湯郢雪對著小孩道,“你快把他抱走吧,再不走要急死它了。”

“我以為你想抱它跟它玩呢。你不是不方便,我還答應你哥哥照顧你,想抱貓就別客氣。”

“謝謝你啦,不過它似乎不喜歡我,我看看就可以。”湯郢雪笑微微地,不覺得這有什麽。

在貓來他腳下轉悠的時候,他試圖和貓拉近關系,可貓尾巴一翹,急轉掉頭。他既知道強扭的瓜不甜,也看出了沒人能強迫這只很有想法的貓做它不願意的事情。

少了多管閑事的心,他更覺得自己無事可做了。湯郢雪有口無心地問這群熱鬧的動物是從哪來的。小孩說都是撿來的,狗是先撿到的,貓是後來的。

剛開始貓還怯,小狗總愛去鬧它,後來有天夜裏貓趁著狗睡覺,把狗撓傷了,不過只維持了一段安生日子,狗又開始鬧。

小孩子蹲著跟狗嬉鬧,臉被狗舔了個輪廓,濕答答的。他扭頭指揮另外一只也去鬧湯郢雪,湯郢雪擺擺手,敬謝不敏。他做足了自己是個病人要休養的模樣,因為臉色白,笑容淺,十足可信。

“昨天的客人走了?”湯郢雪指的是那個德國家庭。葉泓文那晚更加非禮的事情都做了,沒禮貌不打招呼就離開的行為也就顯得無足輕重了。

“嗯。他們沒待幾天,好像是提前走了。”

湯郢雪茫然地哦了一聲,沒放在心上。想起來聯系霍選郁,發了自己拍的風景照過去。

霍選郁回消息很快,可見昨夜沒有瘋玩。“小湯,你這回出門居然還生龍活虎地活著?”

湯郢雪老氣橫秋,“謔,又被你說中了。”

知道他在外面又玩得生了病。霍選郁戲稱湯郢雪是病鬼投胎,後面重點卻在說自己是如何地體貼入微照顧他的,是最合適的玩伴。“你就只有跟我玩,我心裏有數,不會叫你玩累著。別的人都不夠熨貼的,你一出門就中招。”

湯郢雪並不想表現出自己多麽離不開他,很有道理反駁他,“我跟你出去只不過是換個地方睡覺,能怎麽累著?”

霍選郁還在床上,被他說得一楞,而後呵呵地樂,“你說得都對。”

“什麽時候回來?跟你大哥能處得來嗎?你大哥沒冷暴力你吧?”

湯郢雪又淅淅瀝瀝想起了自己被大哥幹了,屁股和兩條腿仿佛又疼起來,他一皺眉,抑郁地不再多說。

可是他遇到這等郁悶的事情也沒有第二個人說。思來想去,他決定帶著問題來咨詢霍選郁這位老手。

“你說,男的和男的上床能因為什麽?”

“你喜歡男的?還是你跟男的上床了?”霍選郁語調拔高,情緒激動。

湯郢雪把手機拿遠,回覆他,“都不是。我好奇問問。”

“不是吧…你大哥喜歡男人,還是你二哥出櫃了?”霍選郁深以為然,湯郢雪能接觸到的不就是這兩個男人?而能讓他關心煩惱的根本繞不出葉家。

湯郢雪覺得他越說越離譜。他和葉泓文葉緯寧再不像一家人,那也終歸是一個父親,霍選郁這麽油嘴亂說,他是有點惱火,便替大哥二哥說話,“你會不會說話啊?”

霍選郁也覺得莫名其妙,“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我開玩笑的。”他迅速軟了語氣,“對了,你腿好點沒?你要瘸了殘了,我會對你負責的。”

湯郢雪正要說他胡扯,站起來蹴到筋了。結果那邊的霍選郁莫名醋意大發,“你和誰是好朋友啊,怎麽就跟人出去一趟就幫著他說話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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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現文案 小學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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