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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路崎嶇歷萬難,黑化蛻變傲雲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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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路崎嶇歷萬難,黑化蛻變傲雲端。

丘岳麒說:“那洗腳房你也別去了,你再染上點啥病不就完了麽,你要是完了,王獨禿她媳婦不就完了麽,王獨禿媳婦完了,這鎮上老爺們一半不都得完了麽。”

盧兆飛說:“要完全不去我倒也舍不得,洗腳房的妹妹們對我可跟別人不一樣。”說著拿出封信來說:“你看看,這是她們寫給我的情書。”

丘岳麒打開信來一看,上面就寫了一行字:我這裏的雨下的好大,哥哥你那裏大不大。

丘岳麒說:“這個妹子還是有一定文學素養的,會用一語雙關的修辭手法。你怎麽回的?”

盧兆飛說:“我沒回啊,我回了就不好意思不去麽,這兩天下大雨,洗腳房那房子返潮,我待著不舒服。她見我沒回信,於是就又給我寫了一封信。”盧兆飛又掏出一封信遞給丘岳麒。

丘岳麒接過來一看,這回信寫的正式多了,是一張三折的信紙,接縫處還印著唇印,寫作摯愛盧兆飛親啟,信紙展開有兩行字:大水無情人有情,今晚過來行不行。後面還畫了個愛心。丘岳麒噗嗤一樂說:“不愧是洗腳房的,還挺有手段。”

盧兆飛說:“說的是啊,而且寫情書這姑娘可不得了,是洗腳房裏面最紅的姑娘,藝名叫□□。因為她不僅長得好看,做的燒麥也好吃,所以叫□□。”

丘岳麒說:“我還以為她做的燒麥好騷,所以才叫□□。”

盧兆飛說:“她人確實好騷,但是燒麥還是好吃的,我第一次吃的時候覺得之前的日子真是白活。所以說女人你得多體驗,正所謂古有神農嘗百草,試過才知好不好。”

丘岳麒問盧兆飛:“你成天圍著女人轉不累麽。”

盧兆飛說:“累也挺著,男人麽,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實在挺不住了我就吃藥。”說著從兜裏掏出一個藥盒。

丘岳麒接過來一看,藥盒上寫著兩個大字:萎割。

丘岳麒說:“這是啥藥?男性避孕藥?絕育的?”

盧兆飛說:“什麽啊,這是壯陽的。”

丘岳麒說:“是麽?我看這名字不咋吉利啊。”

盧兆飛說:“這你就不懂了,這名字是對你的一種激勵,萎割的意思就是,如果你萎了,那還不如割了。”

丘岳麒說:“原來如此,這麽神奇的藥你是擱哪買的?”

盧兆飛說:“從三兒的師父黃叔郎那買的。”

丘岳麒一聽黃叔郎的名字就一拍腦門,沈默半晌說道:“這個是藥三分毒,藥這種東西你不了解不能亂吃,你知道這個萎割有效成分是什麽麽?”

盧兆飛說:“具體的我也不懂,好像主要成分是一種草藥,跟狗尾巴草長得差不多,叫羊尾草。”

丘岳麒欲言又止說:“這個陽痿草這個藥吧,我覺得可能不太適合你。”

盧兆飛說:“我知道,藥補不如食補嘛,我還準備吃點牛肉幹補補腎。”

丘岳麒說:“牛肉幹還有這功效呢?”

盧兆飛:“說普通牛肉幹不行,我說的是牛子肉幹。”

丘岳麒說:“你吃的還挺花花,不過找女人這個事吧,我勸你還是要節制,就算身體可以靠藥物支撐,你也心累啊不是。”

盧兆飛說:“開始的時候心累,但後來發現所有問題都可以用智慧化解,王獨禿他老婆就經常問我一些難以回答的問題,比如對於我和你媽掉水裏你先救誰之類的,開始我不知道怎麽回答,後來慢慢的就找到了反擊的絕招。”

丘岳麒問:“什麽絕招?”

盧兆飛說:“我反問她,我跟你老公誰厲害?”

丘岳麒說:“你還挺有招。”

盧兆飛說:“那是自然。”

丘岳麒說:“你這總是靠藥物硬扛也不是長久之計啊,這樣下去腎受得了麽。”

盧兆飛說:“確實,最近感覺有點尿頻,在王獨禿家的時候就經常想尿尿,把王獨禿家尿桶都尿滿了……。”

丘岳麒想到之前喝的尿酒,可算知道是誰尿的了,胃裏又一個勁的往上翻,但也吐不出來什麽了,於是他苦著臉閉了眼睛擺擺手沒說話。示意盧兆飛別往下說了。

盧兆飛說:“丘哥你怎麽了。”

丘岳麒說:“沒什麽,咱們還是聊點別的吧,你說你身邊女人換了一個又一個,你到底想要找個什麽樣的呢?”

盧兆飛嘆了口氣說:“願得一人心,玩弄她感情。我跟一般人不一樣,我隔三天不找女人就受不了,就跟有一個團的螞蟻在自己心尖軍訓似的。”

丘岳麒說:“所以你就經常去洗腳?”

盧兆飛說:“我洗的不是腳,洗的是行走在世間的泥濘,捏走的是時間磨平的棱角和不幸。起初我以為今天是一個平淡的夜晚,她拎著箱子站在我面前;如同山間的清泉溫養的一朵花。你要寫那劃過腳踝的細膩小手,帶走的是一天的疲憊,留下的是生活的美好。那一刻我望著她的眼睛,那雙羞澀又帶著笑意的眼睛,仿佛能看穿我的靈魂。我無法抗拒她的眼神,我已分不清我心頭的悸動,是否是因為愛情。我感覺到她手心的溫度,那溫度仿佛是我生命中最珍貴的溫度。有人說縱有人間三千疾,唯有相思不可醫,縱有離別意,加鐘撫憂傷。是俗是雅我已分不清,我只知道如果我不去就是不解風情。”

丘岳麒說:“你說這麽花花,不就是嫖麽。”

盧兆飛說:“我這不叫嫖,叫抱婦性消費。”

這時候丘三過來插嘴道:“盧叔,你說你經歷這麽多,那你相信愛情麽,你渴望被愛麽?”

盧兆飛拍了拍丘三說:“你這個傻孩子啊,腦子被屎糊住了,還想要被愛有的做就不錯了。”

丘三說:“那你愛過別人麽?”

盧兆飛哈哈一笑說:“三啊,這個問題一句兩句說不清楚,今天正好喝得高興,我給你介紹介紹我的感情經歷,你聽了不一定能有答案,但肯定受益匪淺。”

丘三說:“那行,今天我就跟盧叔學習學習。”

盧兆飛說:“我初戀是一個大我好幾歲的姐姐,談了幾個月後有一天我送姐姐回家,臨別時候想親一下,這時候過來個大媽指著我倆罵真不要臉,我護著姐姐說你說誰呢你。姐姐羞愧的說媽你聽我解釋,我一看是她媽,馬上滿臉堆笑說噢是阿姨啊。大媽說你管誰叫阿姨呢,誰是你阿姨。我當時以為那大媽嫌棄我年紀小所以不同意我跟姐姐談戀愛,於是忙解釋說,阿姨你放心,雖然我年紀小點,但是是真心的,我們絕對不是玩玩而已,是很正經的在談戀愛。大媽說她是我兒媳婦,你們正經個屁啊正經。”

丘三一臉黑線說:“那個姐姐她有老公啊?”

盧兆飛說:“是啊,於是我第一段戀愛就這麽戛然而止的結束了。”

丘三說:“然後呢?”

盧兆飛說:“然後沒多久我就開始了第二段戀愛,第二個女朋友本來處的好好的,但是她有一天突來跑過來說:‘昨天買的彩票中了五百萬,咱倆分了吧。’我當時高興的說:‘好啊,分我一半麽。’她也不知道有沒有聽清我說什麽,馬不停蹄的跑開了,再也沒有回來過。”

丘三說:“所以她中了五百萬,然後把你甩了?”

盧兆飛說:“應該是這麽個情況。”

丘三說:“你這感情經歷都很坎坷啊,所以你就沒有機會真心愛過一個人唄。”

盧兆飛說:“那倒也不是,咱們事先說好啊,我可不是結巴啊,我前前前前前女友就是我的真愛。”

丘三說:“你這麽愛她,分手時候是不是特別舍不得。”

盧兆飛說:“當時倒沒有,我無縫銜接找了下一個,她跟之前的前女友沒什麽區別,直到我再次分手,她成為我前前女友的時候,才開始懷念她,可能這就是隔代親吧。”

丘三說:“那具體說說這個。”

盧兆飛說:“她叫殷染染,講起她來這可就是個挺長的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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