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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事未了新事生,小王大王連環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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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事未了新事生,小王大王連環坑。

龍二走了好久丘三才抱著食盒從地上爬了起來,雖然賠了錢又挨揍,不過還好飯沒撒,少挨頓罵。丘三撿起地上的錢,拍了拍身上的土,繼續去送飯。

丘三到了神殿工地的時候大家正在一邊吃飯一邊聽丘岳麒吹牛福,丘岳麒可是工地上的明星人物,丘岳麒不在的時候大家也就聊點家長裏短,比如王胖子他媽又給他二姨夫介紹了個對象之類的。但一旦丘岳麒來了,他就是全場核心。

丘岳麒一邊吹牛福一邊走來走去,吹到興起的時候會順手夾一片工友碗裏的肉片吃,他一走到誰身邊,誰都護著自己的飯碗。

丘岳麒正吹著自己起名字的天賦,說老羅家新生了閨女,老羅希望自己閨女長大了能夠兼具蘿莉與禦姐的氣質,最好還能有所成就,成為人中龍鳳。丘岳麒說我當場靈機一動,蘿禦雙修的人中龍鳳是吧,那不如就叫做蘿禦鳳!大家紛紛叫好。

皮日休吐槽道:“你會取啥名啊,我女兒剛出生的時候想著你有文化,就問你叫什麽名好,你說女孩起個簡單的名字好養活,就叫燕子吧。於是我女兒就叫皮燕子,開始覺得還挺好,長大了叫順嘴了才發現不對勁。

前一陣孩子談戀愛鬧分手,他男朋友是個小胖子,在街上一邊跑一邊哭著喊,皮燕子!皮燕子,沒有你我該怎麽活啊皮燕子!大家都以為他痔瘡手術做失敗了。 ”

丘岳麒尷尬一笑說:“給你閨女取名字的時候確實考慮不夠全面,這只是個意外,別人孩子的名字我還是起得很好的。”

盧兆飛說:“那我呢?”盧兆飛這名字從小就被人嘲笑,大家給他起了個外號叫刮大風,一般都喊他風哥。

丘岳麒說:“你這名字確實考慮也不夠全面,但也不是我取的啊。”

盧兆飛說:“我那雙胞胎兒子的名字是你起的啊,當時我說不指望孩子天賦多高,只要聰明會思考就可以。於是他給我倆孩子起名一個叫盧思聰,一個叫盧思明,結果倆孩子長大了一個耳背一個眼神不好。”

這時候丘三坐到跟前插話道:“我猜是盧思聰耳背,盧思明眼神不好。”

丘岳麒被兒子吐槽臉面有點掛不住,拍了丘三腦袋一把說怎麽哪都有你。

為了緩解尷尬的氣氛,丘岳麒想總得幹點什麽轉移一下註意力,就又開始伸手夾工友碗裏的肉片,大家紛紛往後躲,這時候王獨禿的弟弟王獨發拎著個食盒路過,丘岳麒一位是給王獨禿送飯的,於是過去打招呼說:“小王這是拿了什麽好吃的啊。”說著就把手往食盒伸去。

王獨發忙伸手去攔,一邊結結巴巴的說:“哎哎哎,不不不不是,別別別別吃。”王獨發年輕時候人稱小結巴,慢慢說話還算口齒清晰,就怕著急,越著急說話就越不利索。丘岳麒哪能給他拒絕的機會,別的工友那麽躲閃都防不住丘岳麒從碗裏夾肉片,更別說呆頭呆腦的王獨發了,丘岳麒眼疾手快的夾了一個豆瓣塞到嘴裏說:“你這吃的也不行啊,這醬都臭了,一股屎味。你過得也不能太節省,以後吃點好的,換個好點的食盒。”

王獨發結結巴巴的說:“丘丘……丘哥您好品味,沒錯這就是屎,還有這是馬桶,不是食盒。”

丘岳麒哇的一下吐了出來。

丘三見丘岳麒吐了,過來幫他拍著背安慰道:“還好您是飯前吃的屎,您要是飯後吃的屎,這麽一吐可就把午飯給糟蹋了,我就白送了,您現在也就吐點早飯,算是把損失降到了最低。”

丘岳麒擺了擺手示意丘三別拍了,轉臉對王獨發說:“你大中午的拎著個馬桶瞎晃悠什麽,大夥正吃飯呢沒看見啊。”

王獨發說:“我最近拉稀沒辦法,我也不想在你吃飯的時候拉啊,關鍵是這玩意也不是我自己能控制的,神殿裏又沒有廁所,我就只能帶個馬桶過來。”

丘岳麒說:“那這是馬桶你都早說啊。”

王獨發說:“我說了,你動作太快我攔不住你。”

丘岳麒指著王獨發想破口大罵,一張嘴哇的一下又吐了出來。

王獨發出言安慰道:“你雖然吃了屎,但是這是我吃西紅柿拉出來的稀屎,所以叫稀紅屎,別管什麽莊稼,施點這肥,愛長。算是口感最好的屎了。我們家旺財就愛吃這個,拿肉骨頭都不換。據說有貴族為了養花,專門雇幾個人吃西紅柿拉屎給花施肥。”

丘岳麒說:“你可快滾吧!你現在怎麽不結巴了,你說你是不是故意的,我跟你沒完!”

王獨發嚇得又結巴了:“丘哥別別別別誤會,我怎麽怎麽怎麽會呢。”

盧兆飛過來拍著丘岳麒的背安慰道:“丘哥你別生氣,王哥這人咱們都相處這麽多年了你還不了解麽,那這肯定不能是故意的。”

王獨發說:“盧兆飛哥你客氣了,你就叫我小王吧。”

盧兆飛說:“好嘞。”轉頭對丘岳麒繼續說道:“小王八他就不是那樣的人,他一直心地都非常的善良,你這麽想,大傻福又能有什麽壞心眼呢。”

王獨發說:“謝謝盧兆飛哥替我說話,你真是太好了。”

盧兆飛說:“沒有,實話實說。就是聽說人屎有毒,能毒死人呢,不過現吃現拉的能好一些,你這是現吃現拉的麽。”

王獨發說:“放心好了,新鮮熱乎的,不信你嘗嘗。”

丘岳麒說:“別說了行麽求你了。”

王獨發說那好吧我就不說了,於是便唱了起來:“

為你我做了太多的傻事

第一件就是餵你些屎

餵你些屎餵你斤紙

為你做不可能的事……”

盧兆飛說:“行了別唱了,你滾遠點比什麽都強。”然後遞了一個烤紅薯給丘岳麒說:“來丘哥,吃個烤紅薯壓壓屎味,這東西比屎甜,沒屎粘,其餘跟屎差不多,你可以欺騙自己剛才吃的不是屎,是烤紅薯。”

丘岳麒說:“那能一樣麽,屎它是臭的啊。”

盧兆飛說:“我聽說有種臭味烤紅薯,叫榴蓮,比烤紅薯更像屎,改天我給你弄點。”

丘岳麒說:“謝謝你不必了。”

丘岳麒嘔了半天酸水又反覆漱口,折騰了半天搞得自己跟竄稀了的王獨發一樣虛了,躺在地上苦著臉說:“這挨千刀的王獨發,現在我一打嗝嘴裏都一股屎味。”

丘三說把帶來的食盒打開遞過來說:“那要不咱們吃點東西,把那屎味壓壓?”

丘岳麒說:“那行吧。”打開食盒說:“怎麽又是包子,不是跟你媽說了我想吃拉面麽。”

丘三說:“拉面拿過來不都坨了麽,而且拉面這東西要好吃,你得這個這個,現吃,現拉。”

丘岳麒頓時吃不下去了,肚裏又一陣反酸,手裏拿著包子吃也不是放回去也不是,翻了個白眼說:“你故意停頓一下是什麽意思,這話我怎麽聽著這麽臟呢。”

丘三跟沒事人似的吃的挺歡,嘴裏塞滿了包子嘟嘟囔囔的說:“現吃現拉怎麽臟了,那現拉現吃?要說現吃現拉最好吃的一定是肥腸面,還要原味的,保留豬大腸本身的味道,體現食材本味的。”

丘岳麒手裏的包子剛咬了一口,還沒往下咽就一陣幹嘔,強忍著難受咬著後槽牙說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丘三吧唧吧唧嘴說:“我這話聽著是有點容易讓人誤會哈,我的意思是現吃現拉那個面,不是拉別的。”

丘岳麒實在忍不了了,把嘴裏的包子吐了又吐了一陣酸水說:“我也沒說拉別的啊,你還不如不解釋,你這說得我滿腦子都是剛剛吃的屎的味道。”

丘三埋怨道:“哎呀你怎麽還給吐了呢,你這這不是糟蹋糧食麽你這是,你看我好容易給你帶過來的,辜負了我一片孝心呢真的是。”

丘岳麒說:“得了吧,你還一片孝心,我看你是誠心不想讓我吃消停嘍。”

丘三說:“哪能呢,我對您的孝心可昭日月,您要是還不信,趕明兒送飯我就披麻戴孝的過來給您送,讓大夥都知道知道我有多孝順。”

丘岳麒說:“你再惡心我幾天很快就能實現你戴孝的願望。”丘岳麒本就幹了一上午活,又這頓吐,折騰下來是真餓了,緩了緩又拿起剛才的包子咬了一口說:“你媽這手藝退步了啊,今天這包子做的明顯不如昨天的。”

丘三說:“這你可說錯了,這就是昨天的包子,一半是咱家剩的,一半是隔壁鄰居王嬸家剩的。”

丘岳麒說:“得,這打掃剩飯都是我的活。”

丘三說:“您就別抱怨了,我還不是跟您一樣麽。”

丘岳麒說:“得,讓你媽下回蒸包子別蒸那麽多,咱爺倆凈吃剩的了。”

丘三說:“那你吃雞蛋,這雞蛋新鮮,今天早上咱家雞現拉的。”

丘岳麒說:“那叫現下的,雞下蛋,不是拉蛋。”

丘三說:“對對對,這不一樣麽,你領會精神不就得了。”

丘岳麒說:“那能一樣麽,你說這雞蛋現在我還吃的下去麽。”

丘三說:“爸你別生氣,我也不是故意提醒你剛吃了屎。”

丘岳麒說:“你還說,你別喊我爸,我沒你這樣的爸,啊呸我沒你這樣的兒子!”

丘三說:“那這雞蛋只好我吃了。”

丘岳麒吃完一個包子又拿起第二個咬了一口說:“這包子隔了一夜果然口感要差一些,不過除了口感,這味道也有些不一樣。”

丘三說:“哪不一樣?”

丘岳麒說:“這包子雖然吃到嘴裏跟昨天差不多,但是拿近了一聞,怎麽有股屎味。”

丘三瞥了一眼丘岳麒說:“那是您剛才手上沾了屎沒擦幹凈。”

丘岳麒吃飽了正在摳牙,聽了這話又把剛吃的都吐了出來。

丘三說:“您看您還吐起來沒完了,給您送這點東西吐個溜幹凈,我今天算是白來一趟。”

丘岳麒說:“你以為我想啊。”

這時候王獨發又拉完一次回來了,插話說:“你這是不是得了急性胃炎啊,估計被我的腸炎傳染了,據說屎裏面細菌特多。”

旁邊的王獨禿說:“我估計也是,今兒我正好帶了一桶酒,要不你喝點殺殺菌?”

王獨發說:“大哥你帶了酒怎麽不早說,我酒精依賴,戒酒之後就手抖的厲害,只有喝兩口之後才不抖,結果剛才拉稀的時候找不到酒喝,擦屁股時候手抖把屎擦得屁股大腿上都是,本來就□□一個地方有屎,讓我給抹勻了。”

丘岳麒對王獨發說:“你能不能別說話了,我看你就來氣。”又對王獨禿說:“你帶的是什麽酒啊,我只喝三糧液,喝別的我咳嗽。”

王獨禿說:“我這酒雖然不是三糧液,但一點不比三糧液差,是我親自釀的,祖傳的手藝,不信你嘗嘗。”

丘岳麒喝了一口說:“的確還不錯,你這酒叫什麽。”

王獨禿說:“我這酒可就厲害了,叫金汁玉釀,是不是聽起來特別文雅還上檔次,是我請了縣裏文豪給起的名字。”

丘三說:“金汁不是糞湯的意思麽?”

丘岳麒剛忘了這茬,聽了這話把剛喝進去的酒又吐了出來說:“你哪壺不開提哪壺是不是,咱們這事能翻篇了嗎?”

王獨發喝著酒說:“這酒口感是不錯,就是細品有點怪味道。”

丘三瞅了他一眼說:“你是不是覺得喝起來有點鹹。”

王獨發說:“對對對,還真是。”

丘三說:“你大鼻涕流酒碗裏了。”

丘岳麒看看丘三又看看王獨發,擺出一副不愧是你倆的表情。

王獨發擦了鼻涕又喝了一口酒說:“還是感覺有點鹹,而且還騷了吧唧的。”

王獨禿說:“說實話我也覺得有點,可能是跟我在酒桶上貼的字有關系。”

王獨發問:“你在酒桶上貼字幹啥,貼了啥字。”

王獨禿說:“這不是我釀的酒好麽,就總有人偷喝,我為了防止別人偷喝,就想出了一個絕招。”

丘岳麒說:“你成天迷迷糊糊的能想出啥好招。”

王獨禿說:“這回我智商不知道怎麽著就爆發了,想出的招真的好使。”

丘岳麒說:“那你說說,到底啥招這麽好使。”

王獨禿說:“我在酒桶上貼了兩個字。”

王獨發說:“就這?我還以為啥高招呢,你光貼倆字有啥用,你貼了倆啥字?”

王獨禿說:“我貼了尿桶倆字,我心想這回這酒肯定沒人偷喝了,一見了這倆字大家肯定以為這桶裏是尿。”

王獨發問:“然後呢。”

王獨禿說:“然後我昨晚上記得還剩半桶酒,今天早上起來看看酒少沒少,你猜怎麽著?”

王獨發問:“怎麽著了?”

王獨禿說:“這酒不僅沒少,還多了半桶,我心想我也不能一個人占這半桶酒的便宜啊,就拿過來分給大家喝。”

丘三本來也盛了一碗酒準備要喝,聽了這話又把碗放下了說:“你猜為啥貼了這倆字之後這酒就變味了呢?”

王獨禿說:“我也奇怪呢,真是神奇啊,沒想到酒桶上貼了倆字就可以影響酒的口感,而且這酒還多了半桶,這可真是天神顯靈了!”

王獨發略一思索之後就開始幹嘔起來,但因為從早上到現在一直拉稀,所以嘔的有氣無力,丘岳麒已經比王獨發還虛了,翻了個白眼完全沒力氣嘔了,不管喝的是啥,他都認命了。王獨發剛想開罵,丘三給他使了個眼色說:“我說王叔啊,你這酒確實不錯,你留著回家慢慢喝吧,還有你酒桶上那倆字就天天貼著,保準你這酒桶天天都是滿的,你喝多少就有人幫你補多少。”

王獨發歪著嘴附和道:“對,拿回家慢慢喝,讓你全家跟著一起喝,可別便宜了外人。”

王獨禿嘻嘻笑道:“什麽外人不外人的,咱們都是兄弟麽,見外了見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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