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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為什麽做一半就不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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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為什麽做一半就不做了

盛易是真的不想做點什麽,但這姑娘仿佛會點火。

所過之處一片燎原烈火。

盛易忍到心臟都疼,他微微用力將她再次拉進了幾分。

兩人近在矩尺。

他盡可能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不是生病的不舒服。”

林知渝楞了楞,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他值得是什麽。

她低垂著眼睫,臉頰已經紅透了,“那…那怎麽辦?”

盛易克制地親了親她,“我去洗個澡。”

說完手松開她打算去浴室,林知渝快速拉住他,“你再洗得感冒。”

盛易:“……”

怕他誤會林知渝急忙道:“你…你自己待會,就…就能好吧。”

盛易只覺得身上的熱氣仿佛能把他蒸幹,反駁道:“沒事。”

林知渝道:“我查了你們貧血的抵抗力差,而且感冒了也不容易好。”

“喝藥對你胃又不好。”

盛易沈默了幾秒,看向她,“真不能洗?”

林知渝點頭。

盛易道:“那先我回屋了。”

“行。”

等盛易關住門,林知渝才意識到自己身體也很燙,她用手扇了扇,想到剛盛易的表情好像是挺難受的。

也不知道他好不好扛過去。

胡思亂想了會,林知渝搖搖頭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晃出去。

看電視,她要繼續看電視。

一集電視很快演完,林知渝抱著抱枕躺在沙發上翻了個身。

電視聲音很大,林知渝聽不進去一點。

又過了幾分鐘,林知渝坐起來。

走到盛易臥室門前敲了敲。

裏面很快出聲,“進。”

林知渝推開門走進去,盛易正盤著腿坐在床上看代碼視頻。

盛易道:“怎麽了?”

林知渝上下打量他,比那會兒好點了,但臉頰還是很紅。

她抿了抿唇,這種事情怎麽說都尷尬,她道:“你…你還不舒服嗎?”

盛易:“……”

桌子上擺的冰水顯而易見,林知渝猶豫了下又道:“喝冰的對胃也不好。”

盛易只覺得自己要瘋,嗓音暗啞了幾分,他朝她招招手,“過來。”

林知渝聽話的走過去,“怎麽了。”

盛易輕輕抱住她,手腕用力,小姑娘便到了他的床上。

盛易擡頭仔細打量她,她怕是不知道在這張床上他曾經肖想過她多少次。

他是真的覺得能和她談戀愛就已經是恩賜了。

他不奢求很多,只想守著她。

小姑娘膽子小,他就陪著她慢慢來。

可是今夜,他真的要被她磨瘋了。

不知何時桃花眸染上了侵略性,所過之處皆是戰場。

林知渝吞咽了幾口口水。

盛易指尖下滑,從肩膀一點點的滑到手心,十指相扣。

身子慢慢向下壓。

他的床有點硬,這是林知渝躺下的唯一想法。

喉結滾了滾,盛易反覆幾次看著她道:“怕不怕?”

林知渝想了想,說不緊張是假的,但怕,似乎並不怎麽怕。

她羞赧地搖了搖頭。

盛易有些出乎意料,他憐惜的摸了摸她的頭發,很舒服,之前上學的時候每次看著她的背影,盛易都在好奇,她的頭發是什麽味道。

如今知道了,和身體一樣淡淡的奶橙香。

吻一點點的落下。

額頭,臉頰,鼻尖,嘴巴。

他的手很大,能完全包裹住她的手。

小姑娘皮膚白嫩,輕輕用力便落下了一抹紅,盛易道:“疼不疼?”

林知渝搖頭,不疼,就是很燙,她似乎也染上了他的溫度,渾身滾燙。

她難耐的閉了閉眼睛,抱住他的手不自覺用力,原來那會兒他這麽難受,怪不得想洗澡。

盛易抱著她,生怕是個夢,還是不敢相信現在所發生的一切是真的。

日思夜想過她太多次,醒來也難過太多次。

喜歡她這件事太長,長到在哪些漫漫長夜裏融入了骨血。

可遺憾也太多,她太美好了,美好到只是有雜念他就會覺得自己是在褻瀆。

他低頭,小姑娘很聽話,知道他不舒服,該張嘴就張嘴,眼角已經染上了嫣紅。

指尖落到了她的睡衣扣子。

十幾歲的時候夏雲棠就告訴過她,女孩子晚上不要穿內衣。

林知渝覺得自己耳唇都是紅的。

扣子被解開了兩顆,吻也下移。

林知渝覺得自己好像被人放在了火爐上炙烤。

“關…關燈。”她紅著眼角道。

男人順從著關上,今晚的月光很亮,其實關與不關,沒什麽區別。

風卷起窗簾一角,林知渝別過頭,忘記在那裏看過的科普,男生最喜歡哪裏?

當時她沒什麽興趣,就隨便掃了眼答案,半信半疑,今夜盛易好像證實了答案。

的確是。

她身體僵硬到喘不過氣,只能本能的抱住他,在間隙裏大口呼吸。

帶著電的指尖滑到了肚臍,林知渝突然想到了什麽,推了推盛易,她臉頰早就紅的不像話了,“有…沒有…”

後面的話她說不出來。

盛易親了親她,炙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脖頸處,指尖顫抖著幫她把扣子系上。

“沒事。”

沒事?

林知渝:“???”

還沒等她再次開口,男人便直起身子,再次親了親她,“不洗澡,我去處理一下。”

林知渝:“???”

等浴室裏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林知渝才明白過來他的處理是指的什麽。

她覺得眼睛似乎都是燙的,他…為什麽?

臉頰燙的灼人,林知渝羞澀的捂了捂,她覺得這會兒他身上全是他淡淡的肥皂香。

算了算了,她仁盡義至了,別的隨他去吧。

盛易從廁所出來的時候,小姑娘正捂著被子躺在他床上。

被子鼓起一個小小的包,莫名可愛,

腦子裏閃過兩個字,“嬌妻”。

剛剛情動沒什麽,如今心臟好像都軟了下來。

他走過去把被子掀開,還是忐忑怕嚇著她。

林知渝還是羞的,但保護罩被人拿走,兩雙眼睛對上,不說話好像也尷尬。

她眨巴了下眼睛,盡可能把這件事說得不那麽暧昧,哪怕他們剛剛做了那麽暧昧的事情。

“你好了?”

盛易點頭。

林知渝道:“那你睡覺吧,我…我走了。”

說完,她便起身打算離開。

天不早了,再不睡的確晚了。

還沒穿上鞋,指尖就被人拉住,盛易臉頰看起來比剛才還紅,說話也沒了平常的鎮定,他輕聲道:“今晚…”

喉結上下扯了扯,他耳唇發燙,把話說完。

“今晚在這屋吧。”

“啊?”

“啊…”

她搓了搓胳膊,剛下去的溫度再次上來,低著頭不敢看他,聲音小到聽不清,“沒…沒枕頭。”

盛易一喜,“我去拿。”

關掉燈,今夜好像註定不同,林知渝忐忑的抱著被子。

和剛剛的事情比,睡一張床其實也沒什麽。

而且之前她也經常和陸婷程可一張床,所以也習慣和別人一起睡。。

可是,為什麽今天到了盛易就覺得渾身不自在。

她翻了個身,擡眼發現男人正盯著她看。

林知渝閉上眼睛打算當沒看到,可那視線實在太明顯。

算了,與其畏畏縮縮的不如重拳出擊,她心一橫挪到盛易懷裏,抱住他,“你怎麽還不睡?”

盛易身體僵了一瞬。

林知渝擡頭,看他表情也知道這會兒他在想什麽。

說來也奇怪,每次只要看到他不自在,她就沒那麽難挨了。

她腦袋蹭了蹭他的衣服,“你也睡不著嗎。”

盛易點頭。

林知渝道:“要不說說話?”

“嗯。”

“阿易,你說我們會一直在一起嗎?”

盛易抱住她,“會。”

一定會。

林知渝彎了彎唇,羞澀不知不覺下去,這才發現今夜原來這般美好。

她道:“我在英國的時候,每次睡不著的時候就想你在幹什麽,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你呢,你睡不著會想什麽。”

盛易抿了抿唇,他的想法大多偏執,還是不告訴她好,“想公司,想小時。”

想你。

想到快要瘋,然後發現還是有好大的距離。

林知渝道:“小時是不是還不知道我們在一起。”

盛易道:“應該知道了。”

“你幫他開家長會,他應該能看出來。”

林知渝有些忐忑,盛易這邊沒有家長,就只有盛時,她道:“小時會不會不喜歡我。”

盛易不解的垂眸看向她,“為什麽會這麽問?”

林知渝道:“之前是朋友,現在…換了個身份。”

“不知道他能不能接受。”

盛易彎了彎唇瓣,摸了摸她的腦袋,“他大概會更開心。”

林知渝擡頭,“真的?”

盛易點頭,“等下次他回來你看看。”

林知渝還是有些擔心,“那萬一他不喜歡我怎麽辦?”

盛易想了想,“他快成年了。”

林知渝:“這和成年有什麽關系?”

盛易道:“成年就可以自己住了。”

林知渝:“……”

換做之前她打死也不會想到盛易還能面無表情的說出這些話。

她一直覺得盛易護盛時超過自己的命。

她忍不住笑出聲,看著盛易道:“小時知道會不會罵你。”

盛易拉住她的手,往自己懷裏帶,語氣認真且鄭重,“我們不會分開的小渝,不管有什麽阻攔,都不會。”

其實盛易還是不適應說這種話,但相處下來,他發覺不是只有他沒有安全感,林知渝也是。

小姑娘原沒有看上去這般陽光開朗。

那天哭泣,這十年她經歷了什麽,她不想說,盛易就不問,但他想要告訴她,只要她想,他們就能一直一直在一起。

林知渝楞了楞,重新抱住她,男人懷抱溫暖且踏實,“好。”

又過了會兒,她還是忍不住開口問,聲弱如蚊。

“你剛為什麽一半就不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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