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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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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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壑舟站在窗邊，擡頭看天上的滿月。
月亮是圓的，紙窗上的洞也是。
書房裏陳登還在克制著抽泣呻吟，他下面的騷穴肯定也被撐開成一個飽滿的圓形。
這一切是多麽荒唐可笑啊！李壑舟舉起酒杯，對著空蕩蕩的四周，一飲而盡。
他情不自禁地大聲笑著。
他想，陳登不過如此，也是一個發起騷來什麽人都可以捅的賤貨。早上才剛斬釘截鐵地拒絕了他，晚上竟然在他的書房裏和人親嘴咂舌地做上了？呵，他和白雲鄉那些小官兒又有什麽差別。
人家賣得直白坦蕩，他倒好，扭扭捏捏地裝貞潔，背地裏不還是一樣嗎。
賣也不挑個好的賣，竟然賣給這麽個人。
李壑舟刻薄輕蔑地想，這人皮膚黝黑，生得笨拙粗壯。看起來不是家丁，就是個低賤的粗使仆人。
他死死捏住手上的扳指，手指被勒得發青。心裏湧起一股強烈的、被羞辱的惱怒。
他的笑聲驚飛了屋檐上棲息的鳥雀，也驚動了屋裏的人。
陳登臉上瞬間浮現出驚惶的表情。後面操他的男人立即拔了出來，粗長紫紅的一根甩出，十分駭人，拔出來時還濺出一些不明液體。
他飛快地從地上撿起衣服，先裹在陳登身上，然後警惕地在四周尋找聲音的來源。
李壑舟大大方方地推開門，渾身的酒氣。他自顧自地走到桌前坐下：“我以為是什麽呢，原來不答應我是為著這個。”
“他操得你爽嗎？”
“比起我如何？”
他看起來醉醺醺的，孟則擔心他突然暴怒，想要擋在前面，防止一時沖突傷了陳登。
原本他們剛做到興頭兒上，這廝不僅沖進來攪局，話裏話外還故意挑釁。孟則有些惱火，但他面上卻不顯露出來，只是陰沈地盯著李壑舟，好像隨時要把他生吞活剝。
但陳登竟然一點也不生氣。
他慢吞吞開口，聲音中還帶著一點情事後特有的嘶啞疲倦。
“是啊。”
他輕描淡寫地說：“我後面癢，隨便找個人疏通疏通。”
他不是故意要氣他，藥是不是李壑舟下的已經無所謂了，做都做完了，他爽也爽過了，現在已經心平氣和。反倒是他一身喜服，酒氣熏天地來發什麽瘋？
話音剛落，孟則的神情忽然黯淡下來，但陳登並沒有看見。
“寡婦守三年還能改嫁呢，我又用不著你給我發牌坊。”
陳登表面不露痕跡地回擊。事實上他正強忍著兩腿酸痛，努力夾緊後穴，不讓裏面的液體流出穴口。
他來得也不是全無用處，至少打斷了孟則毫不節制的動作。
不然還不知道他要做到什麽時候，他真的沒力氣了。
“你叫什麽？”李壑舟冷笑一聲，轉而陰鷙地盯著孟則。
孟則沈默地站在陳登身後，理也不理他。
陳登：“與你無關。”
“好啊，原來是條聽你話的狗。”李壑舟撫掌大笑，“陳大人果真是今時不同往日了。”
他觀察著孟則的表情，看到他漸漸憋不住怒火，故意道：“你要是喜歡他這種，我家後院還養了一條半人高的黑犬，送你好了。”
“反正都是狗，用起來肯定比他好使。”
他話音未落，孟則抄起旁邊的硯臺，面無表情地朝他砸過去。陳登嚇了一大跳，連忙拽住他的胳膊。
硯臺擦著李壑舟的耳朵飛了出去。他的耳朵被濺出來的墨汁染得漆黑。
一聲脆響傳來，硯臺砸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太險了。陳登害怕得心跳飛快。
孟則用了不小的力氣，李壑舟又喝了酒，萬一沒躲開，新婚之夜變命案現場，他們倆誰都別想逃。
李壑舟看到陳登攔他，愈發得意放肆起來。
他一步步逼近，“想殺我啊？你算什麽東西，哈哈哈哈！我弄死你比碾死一只螻蟻還容易！”
他盯著孟則的臉，仔細看了一會兒。
“你那天跟在我後面，進了白雲鄉，是嗎？”
孟則個子搞大，在人群中本就有些顯眼。白雲鄉裏遍地綾羅綢緞，他衣衫破舊，更是惹人註目。偏生那日跟著李壑舟的小官回頭看了一眼，剛巧看到了他。
“眼饞嗎？”
“操他的感覺怎麽樣？”
李壑舟不依不饒：“他可比那些小官好操多了，又幹凈，又緊。”
“你別說了！”陳登雙目通紅，大聲叫道。
“你怕什麽，我還沒說出好聽的呢，”他笑吟吟地，繼續羞辱他，“從後面操是更容易，但他更喜歡從正面來。只要握住不讓他用前面射，就能逼他用後面高潮，那滋味……”
他的聲音像淬了毒：“我還沒玩夠呢。”
孟則強忍著動手打人的沖動，可陳登卻實在忍無可忍。他舉起手想狠狠地抽在李壑舟臉上，可他還沒動手，李壑舟突兩眼一翻，整個人軟綿綿地倒下去。
門外，錢七娘揉了揉手腕，“呀，許久不練，生疏了。”
她還是那副打扮，英姿颯爽。
陳登目瞪口呆。眼前變故陡生，他想不明白錢七娘怎麽出現得如此及時。她不是說來同州辦事麽？怎麽會在這裏，總不至於又是恰好路過吧？
難道說，她的事情也在李府？
李壑舟暫時沒有醒過來的跡象，陳登略微松了一口氣。
還好，他和孟則都已經潦草地穿上了衣服，否則真不知以何面目與這位女俠相見。
錢七娘目光如炬，掃過兩人淩亂不堪的衣衫，心中暗笑。
陳登白皙的脖子上有好幾處暗紅的痕跡，即便是夜裏也看得分明。可他一點也沒察覺，還在手忙腳亂地理他的衣襟。
孟則衣服少，穿起來也便捷，簡單套上就好了。他沒有事情做，便伸手去給陳登系腰帶。手剛摸上他的腰，對方就反射似的微微顫了一下，不留痕跡地躲開了。
錢七娘挑了挑眉，假裝自己什麽也沒看到。
“錢姑娘，咱們快走吧，多謝姑娘搭救之恩。”陳登已經穿戴整齊，恢覆如常，又是一個謙謙君子。
“你嘴上，”錢七娘稍微一指，“擦擦。”
陳登不明所以，拿袖子一抹，頓時臉紅得像燒起來一般。
三人沒走正門，從李府後院的角門溜了出去。喜宴還在繼續，賓客竟無一人註意到新郎不見了。陳登的腳步稍微一頓，最終沒有回頭，神色堅決地離開了這裏。
錢七娘雇的馬車停在街邊，陳登掀開布簾，驚得合不攏嘴。
端坐在裏面，蓋著紅蓋頭的，不是新娘又是誰？
錢七娘嘆道：“好了別演了，準備上路了。”
薛琰一把掀開蓋頭。馬車裏很暗，但她的美貌過於奪目，令陳登和孟則都十分不自在。美人臉上滿是厭惡的表情，瞪著他們倆，捂住鼻子。
“什麽味道，臭。”
陳登連連道歉。薛小姐從鼻子裏哼了一聲，撩開車簾，柔若無骨地貼到錢七娘身上去了。
車裏一時安靜得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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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壑舟站在窗邊，擡頭看天上的滿月。
月亮是圓的，紙窗上的洞也是。
書房裏陳登還在克制著抽泣呻吟，他下面的騷穴肯定也被撐開成一個飽滿的圓形。
這一切是多麽荒唐可笑啊！李壑舟舉起酒杯，對著空蕩蕩的四周，一飲而盡。
他情不自禁地大聲笑著。
他想，陳登不過如此，也是一個發起騷來什麽人都可以捅的賤貨。早上才剛斬釘截鐵地拒絕了他，晚上竟然在他的書房裏和人親嘴咂舌地做上了？呵，他和白雲鄉那些小官兒又有什麽差別。
人家賣得直白坦蕩，他倒好，扭扭捏捏地裝貞潔，背地裏不還是一樣嗎。
賣也不挑個好的賣，竟然賣給這麽個人。
李壑舟刻薄輕蔑地想，這人皮膚黝黑，生得笨拙粗壯。看起來不是家丁，就是個低賤的粗使仆人。
他死死捏住手上的扳指，手指被勒得發青。心裏湧起一股強烈的、被羞辱的惱怒。
他的笑聲驚飛了屋檐上棲息的鳥雀，也驚動了屋裏的人。
陳登臉上瞬間浮現出驚惶的表情。後面操他的男人立即拔了出來，粗長紫紅的一根甩出，十分駭人，拔出來時還濺出一些不明液體。
他飛快地從地上撿起衣服，先裹在陳登身上，然後警惕地在四周尋找聲音的來源。
李壑舟大大方方地推開門，渾身的酒氣。他自顧自地走到桌前坐下：“我以為是什麽呢，原來不答應我是為著這個。”
“他操得你爽嗎？”
“比起我如何？”
他看起來醉醺醺的，孟則擔心他突然暴怒，想要擋在前面，防止一時沖突傷了陳登。
原本他們剛做到興頭兒上，這廝不僅沖進來攪局，話裏話外還故意挑釁。孟則有些惱火，但他面上卻不顯露出來，只是陰沈地盯著李壑舟，好像隨時要把他生吞活剝。
但陳登竟然一點也不生氣。
他慢吞吞開口，聲音中還帶著一點情事後特有的嘶啞疲倦。
“是啊。”
他輕描淡寫地說：“我後面癢，隨便找個人疏通疏通。”
他不是故意要氣他，藥是不是李壑舟下的已經無所謂了，做都做完了，他爽也爽過了，現在已經心平氣和。反倒是他一身喜服，酒氣熏天地來發什麽瘋？
話音剛落，孟則的神情忽然黯淡下來，但陳登並沒有看見。
“寡婦守三年還能改嫁呢，我又用不著你給我發牌坊。”
陳登表面不露痕跡地回擊。事實上他正強忍著兩腿酸痛，努力夾緊後穴，不讓裏面的液體流出穴口。
他來得也不是全無用處，至少打斷了孟則毫不節制的動作。
不然還不知道他要做到什麽時候，他真的沒力氣了。
“你叫什麽？”李壑舟冷笑一聲，轉而陰鷙地盯著孟則。
孟則沈默地站在陳登身後，理也不理他。
陳登：“與你無關。”
“好啊，原來是條聽你話的狗。”李壑舟撫掌大笑，“陳大人果真是今時不同往日了。”
他觀察著孟則的表情，看到他漸漸憋不住怒火，故意道：“你要是喜歡他這種，我家後院還養了一條半人高的黑犬，送你好了。”
“反正都是狗，用起來肯定比他好使。”
他話音未落，孟則抄起旁邊的硯臺，面無表情地朝他砸過去。陳登嚇了一大跳，連忙拽住他的胳膊。
硯臺擦著李壑舟的耳朵飛了出去。他的耳朵被濺出來的墨汁染得漆黑。
一聲脆響傳來，硯臺砸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太險了。陳登害怕得心跳飛快。
孟則用了不小的力氣，李壑舟又喝了酒，萬一沒躲開，新婚之夜變命案現場，他們倆誰都別想逃。
李壑舟看到陳登攔他，愈發得意放肆起來。
他一步步逼近，“想殺我啊？你算什麽東西，哈哈哈哈！我弄死你比碾死一只螻蟻還容易！”
他盯著孟則的臉，仔細看了一會兒。
“你那天跟在我後面，進了白雲鄉，是嗎？”
孟則個子搞大，在人群中本就有些顯眼。白雲鄉裏遍地綾羅綢緞，他衣衫破舊，更是惹人註目。偏生那日跟著李壑舟的小官回頭看了一眼，剛巧看到了他。
“眼饞嗎？”
“操他的感覺怎麽樣？”
李壑舟不依不饒：“他可比那些小官好操多了，又幹凈，又緊。”
“你別說了！”陳登雙目通紅，大聲叫道。
“你怕什麽，我還沒說出好聽的呢，”他笑吟吟地，繼續羞辱他，“從後面操是更容易，但他更喜歡從正面來。只要握住不讓他用前面射，就能逼他用後面高潮，那滋味……”
他的聲音像淬了毒：“我還沒玩夠呢。”
孟則強忍著動手打人的沖動，可陳登卻實在忍無可忍。他舉起手想狠狠地抽在李壑舟臉上，可他還沒動手，李壑舟突兩眼一翻，整個人軟綿綿地倒下去。
門外，錢七娘揉了揉手腕，“呀，許久不練，生疏了。”
她還是那副打扮，英姿颯爽。
陳登目瞪口呆。眼前變故陡生，他想不明白錢七娘怎麽出現得如此及時。她不是說來同州辦事麽？怎麽會在這裏，總不至於又是恰好路過吧？
難道說，她的事情也在李府？
李壑舟暫時沒有醒過來的跡象，陳登略微松了一口氣。
還好，他和孟則都已經潦草地穿上了衣服，否則真不知以何面目與這位女俠相見。
錢七娘目光如炬，掃過兩人淩亂不堪的衣衫，心中暗笑。
陳登白皙的脖子上有好幾處暗紅的痕跡，即便是夜裏也看得分明。可他一點也沒察覺，還在手忙腳亂地理他的衣襟。
孟則衣服少，穿起來也便捷，簡單套上就好了。他沒有事情做，便伸手去給陳登系腰帶。手剛摸上他的腰，對方就反射似的微微顫了一下，不留痕跡地躲開了。
錢七娘挑了挑眉，假裝自己什麽也沒看到。
“錢姑娘，咱們快走吧，多謝姑娘搭救之恩。”陳登已經穿戴整齊，恢覆如常，又是一個謙謙君子。
“你嘴上，”錢七娘稍微一指，“擦擦。”
陳登不明所以，拿袖子一抹，頓時臉紅得像燒起來一般。
三人沒走正門，從李府後院的角門溜了出去。喜宴還在繼續，賓客竟無一人註意到新郎不見了。陳登的腳步稍微一頓，最終沒有回頭，神色堅決地離開了這裏。
錢七娘雇的馬車停在街邊，陳登掀開布簾，驚得合不攏嘴。
端坐在裏面，蓋著紅蓋頭的，不是新娘又是誰？
錢七娘嘆道：“好了別演了，準備上路了。”
薛琰一把掀開蓋頭。馬車裏很暗，但她的美貌過於奪目，令陳登和孟則都十分不自在。美人臉上滿是厭惡的表情，瞪著他們倆，捂住鼻子。
“什麽味道，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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