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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0章 58.偷偷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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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0章 58.偷偷喜歡你

58.偷偷喜歡你

岑道州一臉驚訝,他是真以為,陸璨是岑家的真少爺,他自己才是冒牌貨。反觀喻挽桑,卻沒有露出一點意外的表情,車開得也特別穩。

“哥,你不意外嗎?”岑道州問他。

“我意外什麽?陸璨那樣的人,怎麽配當岑家的少爺,他給少爺提鞋還差不多。”喻挽桑一點兒嫌棄都沒藏著掩著。

“你不告訴我!”岑道州很驚訝。

於情於理,喻挽桑在得知事情真相後都該告訴他。他還因為自己不是爸爸媽媽的親生兒子而難過好久。他決定今天晚上要不理喻挽桑十分鐘,最少十分鐘。

“告訴你幹嘛?你現在這樣跟我住在外面多好,我天天一醒來就能見到你。”喻挽桑逗他。

“但是我會傷心……”

“不傷心,哥哥安慰你。”喻挽桑抽出一只手來揉小少爺腦袋上的頭發。

胡陽手指擡了擡眼鏡,眼睛看向別處。心裏忍不住吐槽,情侶的殺傷力真大,殺狗殺得毫不手軟。

岑道州刷了幾分鐘手機,忽然轉頭問喻挽桑:“哥哥,你為什麽從來都不放我給你選好的歌單?是不是不愛我了。”

聽八卦的胡陽如果有兔子耳朵的話,現在已經豎起來了。

情侶八卦真的很吸引人。

喻挽桑重覆問了他一遍:“你認真的嗎?”

岑道州點頭。

喻挽桑只好無奈地把岑道州選好的歌單放出來,一首《豬之歌》就那麽在三個男人的車廂裏播放出來。

岑道州在旁邊哼歌——

“豬你的鼻子有兩個孔, 感冒時的你還掛著鼻涕牛牛

豬你有著黑漆漆的眼, 望呀望呀望也看不到邊

豬你的耳朵是那麽大, 呼扇呼扇也聽不到我在罵你傻”

喻挽桑在旁邊罵他:“豬,說你呢,傻。”

紅燈時間,車停下來,岑道州打算趁著這個時候去騷.擾一下駕駛員。他剛歪過頭打算親一口駕駛員,就看見了胡陽。

他伸出去的手還落在喻挽桑的臉上,於是他尷尬地在胡陽的目光下收回手:“哥哥,你臉上臟了,我幫你擦一下。”

胡陽有一種自己被八卦騙進來,又被當成單身狗殺了一遍的錯覺。現在情侶殺狗的把戲都升級了,防不勝防。

聚會地點在姜其柯家的KTV裏。班裏bking擔當的姜其柯遠在美國也不忘表示,自己是八班的一份子,要為八班團聚事業做出貢獻。

八班的人看見岑道州帶了兩個陌生人進來,都很好奇。沒認出喻挽桑的人,還在問他是誰。

喻挽桑本想介紹自己是岑道州的哥哥,以前他就是這樣介紹的。

但這次岑道州搶在他前面,坦然又直白地說:“是我男朋友,剛交往的,帥不帥?”

大家也很給面子地說帥。有人認出了喻挽桑,問他:“這不是一班班長嗎?你倆搞骨.科?”

岑道州多年後再次聽到這個熟悉的詞兒,終於也搞明白了它的含義,他開玩笑說:“搞了,怎麽滴。”

還挺驕傲。

頭仰起來,鼻子好像要翹到天上去。真像豬之歌裏的傻豬一樣傻。

張澤說:“你可拉倒吧,說得好像你們兩個是親生的一樣。你倆的名字都不在一個戶口本上,別亂蹭骨科的流量好不好?偽骨科你倆都夠不上,安安心心地當你們的竹馬竹馬小情侶不好嗎?”

“早晚會在一個戶口本上。”岑道州反駁。畢竟現在同性可婚了。

包廂裏很熱鬧,當初稚嫩的年輕人,也都變得成熟穩重。

大家愛唱的還是老歌。張澤在跟班長玩骰子,他拉著岑道州一塊兒玩,岑道州玩了六盤游戲,就輸了六盤,喝了六杯酒。他喝醉酒後,就拉著喻挽桑的手,不肯松開。張澤在起哄他,說他長這麽大了怎麽還黏著哥哥。

岑道州牽著喻挽桑的手親了下,說:“我的。”

胡陽在旁邊用手機看論文,專業前30%有保研名額,他想要爭一爭。聽見張澤被當成單身狗虐的吱呀亂叫,胡陽滿意地笑了。又一個受害者。

聚會進行到一半,班長說自己出去接個人。張澤吐槽什麽人這麽大牌,現在才來,還要人去接。五分鐘後,班長把沈夏帶進包廂。岑道州原本倒在喻挽桑的肩膀上睡覺,聽到沈夏兩個字,一個機靈就醒過來。

喻挽桑正在幫他玩游戲,他輸了好多局游戲,真心話大冒險被問出了不少秘密,喻挽桑接手後,就只管贏,贏了就讓岑道州來問別人真心話。張澤說他作弊,岑道州的手搭在喻挽桑的胳膊上:“你也去找你哥哥來幫你唄。”

張澤悶聲喝了酒,說以後再也不要和情侶玩游戲。手上的動作卻還是很誠實,繼續搖骰盅,想要贏回來。

岑道州不想喻挽桑看見沈夏,他伸手捂住喻挽桑的眼睛,這是他腦子裏第一時間想到的做法。

張澤奇怪地看他。

岑道州又硬生生地把手放下來,他拉著喻挽桑,說:“哥,走,我們走。”

他有點喝醉了,但腦子還是清醒的。

他忙拉著喻挽桑走,他心裏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仿佛只要哥哥跟沈夏多接觸,哥哥就不再是他的了。

他希望哥哥永遠站在自己這邊,而不是像很久以前一樣,半道上騎著車,忽然就跟沈夏跑了。

他不喜歡沈夏,一點也不喜歡。他對沈夏的討厭,比陸璨還要多。這很奇怪,明明沈夏沒有對他做什麽壞事,甚至算得上是一個很不錯的同學。

喻挽桑的目光在沈夏身上停留了幾秒鐘,很快就被岑道州的手捂住。眼前一片黑,他能夠聞到岑道州早上抹在手腕的香水味。

岑道州為什麽會討厭沈夏?

好像從一開始,岑道州就不喜歡他和沈夏接觸。以前他懷疑過,岑道州是否也是重生的。不過很快這個想法就被他否決了。

如果岑道州真的是重生的,肯定不會這麽陽光,因為他而死過一次的人,又怎麽還會全身心地喜歡他?

沈夏在KTV待著的半個小時內,岑道州一直沒有笑過。

除了最開始,岑道州說了兩聲要喻挽桑一起走外,後來岑道州再也沒說過別的話。

喻挽桑放下酒杯:“不好意思,家裏還有事兒,我帶岑道州先走了”

喻挽桑在外人面前總是叫岑道州的大名,一點也不親近。明明可以叫小名的。

岑道州牽著喻挽桑的手,一聲不吭,從沈夏進來起,他就再也不肯笑了。

胡陽也站起來,他是跟著喻挽桑和岑道州來的,除了他倆,在場的人他一個都不認識,因此他也想要離開。

喻挽桑拿了桌上的一塊水果遞給岑道州:“要吃點水果解酒嗎?”

岑道州看水果有點重影。他真的醉了。

“哥哥你餵我嘴裏,水果長了兩個,哥哥你也是,有兩個,我牽不住你的手。”岑道州眨了眨眼,他真喝醉酒了。

岑道州把蘋果餵進岑道州嘴裏,拿了卡座上的圍巾,圍在他的脖子上。

三個人跟著出去。外面又開始下雪,胡陽說自己打車回宿舍,等過年那天再來找他們。

岑道州高興地揮手說:“一定要來啊!我和我哥都等你來過年!”

喻挽桑把朝著垃圾桶揮手的岑道州掰過來,面對胡陽:“胡陽在這邊,你別揮錯了。”

“看來我真喝醉了。”岑道州嘀咕。

胡陽在出租車裏朝他揮手:“我會來的,謝謝你,小少爺。”

他們兩個人都喝了酒,無奈只能打車回去。車留在KTV下面的停車庫裏,明天再來開回去。

雪下得好大,像是被凝結後的陽光一樣,白的刺眼,卻又那麽冷,一點也不溫暖。

等車時,岑道州忽然往前一步站在路燈下,他笑著說:“哥,我喜歡你。我要跟你表白。我準備了好多花,Pookie來家裏那天,我就想要表白。但是因為我剪輯視頻的能力太爛,我們的錦集一直沒有做好。我就沒有表白了,只能把Pookie送了家。”

軟件上打的車到了,喻挽桑朝他招手,岑道州跑過來,像是表演成功後的明星,從舞臺上撤離。

他來到喻挽桑身邊,把手給喻挽桑牽:“哥哥,答應我,和我在一起。”

喻挽桑無奈地牽著喻挽桑的手,握得很緊:“從你說追我的那一刻起,到現在,難道我答應得還不夠明顯嗎?”

兩人上了出租車。

岑道州的心裏暖暖的,喝醉酒後,好像真的可以肆意妄為,於是就可以得到很多期待的獎勵。手心有很多汗,他舍不得把手收回來,就只好一直牽著哥哥。

哥哥的手,也很好牽,哥哥的嘴,也很好親,哥哥的床,也很好睡,哥哥的屁股,也很翹……

岑道州想得有點多,果然食色性也,飽暖思.淫...欲,古人的話是有道理的。

岑道州睡得跟豬一樣。喻挽桑扶著他從車上下來,進單元樓的樓梯。到家後,他剛要脫岑道州的衣服,幫他洗澡,就接到了岑先生的電話。

“州州在嗎?”岑爸爸先問。

“在,睡著了。”喻挽桑心虛地又把岑道州的衣服穿好,他一邊給岑爸爸講電話,一邊脫岑道州的衣服,這種感覺十分古怪。

“那就好。我剛查到徐惠一個月前跟韋家的人有聯系,他們都是線下交流,線上沒有轉賬記錄。他們躲得很隱蔽,私家偵探查到的也很少。”岑爸爸說,“估計是因為方舟的事情。方舟在幫韋家做事,給韋泊閔帶來不少人脈,韋泊閔丟掉這麽一塊蛋糕,自然會記恨我。”

韋泊閔就是韋卓的爸爸,也是韋家的當家人。韋家和岑家現在算是旗鼓相當,早十幾年,岑家是遠遠趕不上韋家的。

喻挽桑把胡陽的話和他說了一遍,岑爸爸還真不知道這事兒,他表示自己會追查下去,這一次,得連根拔起。

“叔叔,如果岑道州真的不是你的親生兒子,你是不是真的就不會管他了?”喻挽桑替岑道州擦了擦頭上濕潤的水,雪融化的水,貼在肌膚上後也變得暖暖的。

他不忍心看著岑道州難過,一直以為自己不是岑家親生孩子的岑道州,大概把這個問題在心裏想過很多次。

岑爸爸生氣地說:“沒有這種可能,我不可能把自己親生兒子給認錯。”

“假如呢?”

“就算不是親生的,我也還是他爸爸。我當了他快二十年的爹,哪兒能因為一張紙,就把他丟了?他學會喊爸爸那一天,我簡直恨不得給所有人說,我兒子有多乖。如果州州真不是我孩子,那我也會把他養在身邊,除非他不認我這個爸。”岑爸爸後來又補充說,“他不認也得認。”

電話掛斷,喻挽桑去浴室擰了熱帕子過來,給岑道州擦身體:“你看,大家都這麽疼你,真不知道你難過些什麽。”

被人疼愛的孩子,就失去了偷偷難過的資格。愛護他的人,都會把他偷偷的忍耐看在眼裏,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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