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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1章 80.這婚無論如何我都要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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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1章 80.這婚無論如何我都要結呢?

“不吃就讓他餓著!我看就是在外胡鬧慣了。”裴均聽見兩人說話,態度強硬地拄著拐杖走下樓梯。

老爺子手裏拿著鑰匙,隔空丟到裴清雅手裏。

“把門打開,看看他鬧什麽呢?”

裴清雅知道爺爺是刀子嘴豆腐心,她連忙點頭,把鑰匙插進鎖孔。

房門被打開,室內光線極暗,走廊的燈光射進房間,可以看見床上蜷縮的影子。

裴清雅皺眉,按動開關。

雖然有了心理準備,可她還是在燈光亮起的瞬間被裴之珩的臉色嚇了一跳。

裴清雅故意扯著嗓子大喊出聲:“阿珩!”

她沖過去,床頭櫃上的藥瓶已經倒了,裏面有不少藥片散落在桌面上。

裴清雅撿起來,正巧看見裴之珩睜開半只眼睛,很快又欲蓋彌彰地合上。

“你怎麽了?阿珩?阿珩?”

裴清雅把手搭在裴之珩的頭頂,她轉過頭:“阿珩發燒了。”

“發燒了就吃藥,給他叫個醫生。”裴均不為所動,轉身離開。

“爺爺!”裴清雅這聲帶著怨氣,見老爺子走了,她沒忍住念叨:“你也是,就不能換個法子,非要折磨自己是不是!”

裴之珩睜開眼,臉上的難受卻不是裝的。

“我是真不舒服。”裴之珩胸口疼得厲害。

“我給你找醫生。”裴清雅看了看手裏的藥,她在集團負責的一直都是子公司的藥廠,這藥是幹什麽的她打眼就能看出來。

“你腺體不是恢覆了?怎麽還吃這種藥?”裴清雅恍然意識到什麽:“不是……你現在情況嚴重嗎?”

“嚇老頭子的。”裴之珩咳嗽幾聲。

裴之珩回濱江後,褚溱少有的開始失眠,大概是受爆炸的影響,好不容易在淩晨睡著,又在兩三點後因為噩夢驚醒。

他嗅著懷裏幾乎消散的信息素氣味,翻來覆去就是沒有困意。

他為了解決問題,抽時間去看了心理醫生,醫生說他的情況是非常典型的創傷後應激障礙,不過發展的並不嚴重,是因為觸及到了特定條件,才發作的。

褚溱思來想去,覺得特定條件就是裴之珩不在,所以他才會夢見爆炸的場景。

褚溱晚上睡不好,白天的工作很自然受到影響。

他把自己的情況說給黎然,黎然勸他不要再硬扛下去,早些回內陸也是好的。

褚溱猶豫了幾天,最終向上級提交申請。

申請批的很快,只要等到接替的監察官,他就可以啟程,提前返回內陸。

但裴之珩這祖宗最近不知道在忙些什麽,消息發出去總是石沈大海,連說好的晚點聯系都爽約了。

褚溱暗自生悶氣,決定先不告訴裴之珩他已經辭職的消息。

褚溱臨走前,請專案組的人吃了頓飯,最後是黎然送他去的機場。

黎然什麽也沒說,偷偷在他背包裏塞了一個很厚的紅包。

要不是褚溱安檢的時候掉出來,他都沒註意到。

紅包裏還塞著一張紙條,上面寫了幾行小字:“雖然婚禮不能到場,但份子錢先給你啦,新婚快樂!希望你和小裴幸福。”

紙後面貼著黎然常用的狗狗表情包,褚溱能感受得到,黎然是真心祝福他的。

他把紅包收回包裏,拿出手機。

他與裴之珩的聊天界面全是他單方面發出的內容,一連七天,除了裴之珩那條語音,褚溱什麽也沒收到。

飛機即將起飛,手機要開飛行模式。

褚溱只盼著這小祖宗是在醞釀什麽。

他嘆口氣,還是把航班信息發給裴之珩。

褚溱出航站樓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黑了,淅淅瀝瀝下著小雨。

他心情不好,無心觀察周遭連成一排的黑色SUV,只當是偶然。

褚溱望了一圈,沒見到裴之珩。

倒是有輛黑色轎車逐漸靠向他的位置。

有人下車,隨行的男人撐起傘,那是一個上了歲數的老人。

老人走到他身前,眼神帶著打量。

“裴老爺子?”褚溱在近些年炸得稀碎的記憶裏努力搜刮出一抹回憶。

三年前褚溱救下裴之珩送去醫院,急忙中好像確實在走廊裏和老人有過一面之緣。

“上車說話。”裴均面沈似水。

褚溱心裏沒來由地咯噔一下,瞬間湧起一股緊張的情緒。

這種緊張完全不同於平日裏面對領導或者導師時那種敬畏與拘謹,更多的是一種莫名其妙的擔憂——怕自己不經意間的舉動或言語會在對方面前留下糟糕的印象。

他正出神,就見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從另一輛車上下來,很快走到他身邊,動作利落地接過他手中的行李。

褚溱嘴角揚起笑意,掩飾尷尬,乖乖地跟著指引上車。

他有些局促,小心翼翼地坐在裴均身旁。

兩人並肩而坐,他不自覺摳弄起自己的手指。

隨著汽車啟動,褚溱透過車窗玻璃看向室外,整列黑色SUV同時駛向出口。

褚溱汗顏,他印象裏的裴家……好像沒這麽浮誇。

“褚偵查緊張了?”裴均雙手抱臂,整個身子後仰,靠在座椅的軟墊上。

褚溱幹笑兩聲:“見家長嘛,難免會緊張。”

“是嗎?”裴均語氣不善:“不愧是褚偵查,我也不想和你兜圈子,今天過來接你,目的只有一個,你和阿珩的婚事,我不同意。”

裴均嘴角微微上揚,發出兩聲輕蔑的笑:“你不用感到驚訝,至於其中緣由,你更無需知道。總而言之,這場婚事,我並未應允。”

褚溱聞言,面色一沈,語氣明顯變差:“您這是獨斷專行!”

“獨斷專行?”裴均臉上的笑容未減反增,他略帶嘲諷:“你究竟憑什麽認為我會將自己唯一的孫子托付給你?就憑著你那份每個月幾千塊、隨時都有可能丟了性命的工作?還是因為你曾經救過他一命?”

隨著裴均的質問聲,車輛緩緩停靠在路邊。

“阿珩在南島和你胡鬧的事我還沒跟你清算,不要得寸進尺。”裴均說著,擺了擺手。

其送客之意已是不言而喻。

褚溱擡起頭,目光直直地盯著裴均,他不能理解。

沈默片刻,他唇角一勾,斬釘截鐵道:“如果我說,這婚無論如何我都要結呢?”

裴均不為所動,只是冷冷地回應:“那我倒真是好奇,你準備用什麽辦法讓我動搖。”

話說到這個份上,褚溱深吸口氣:“您不妨拭目以待。”

說完,他不再多言,轉身下車。

有人給他送來行李,SUV很快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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