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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9章 78.哥哥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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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9章 78.哥哥吻我

褚溱知道裴之珩是舍不得離開,也就任由這小祖宗纏著。

只是沒想到一向不喜歡被拘束的裴之珩,竟然能因為裴老爺子的一句話就真的折返回去。

“好啦,一會兒飯菜都涼了,還要麻煩王姨重新熱,快吃吧。”

褚溱當著外人的面,不好做太親密的舉動。

裴之珩自我消化著,最終撒開手。

褚溱把米飯遞給裴之珩,裴之珩有些猶豫,還是慢吞吞地拿起筷子。

褚溱沒急著吃,拿起筷子把菜夾到裴之珩的碗裏,他一臉期盼,盯得裴之珩不好再推辭,小口小口嚼了起來。

“這還差不多。”褚溱笑笑。

裴之珩到底是吃的不多,褚溱也能理解,經歷這麽多事,又在醫院待了三天,胃口差很正常。

兩人吃過晚飯,褚溱把時間都留給裴之珩,裴之珩不論要做什麽,褚溱都跟在身後,哪怕是去衛生間,褚溱都要跟到門口。

奈何這小子過分不知好歹。

“原來哥哥這麽舍不得我?”裴之珩用著置身事外的語氣。

也不知道咱們倆誰舍不得誰。

褚溱心裏想著,嘴上說的卻是相反的話。

“對,你哥我啊一想到要和我的親親老婆分開,就心煩意亂、六神無主,怕是得了什麽怪病。”

褚溱佯裝深情的模樣多少有些滑稽,裴之珩沒忍住笑笑。

“哥哥還真是……”他頓了頓:“無藥可救。”

“那就不救了。”

褚溱一笑,裴之珩搖搖頭。

次日清晨,褚溱起了個大早,他讓王姨幫他打下手,親自給裴之珩煮了些海鮮粥。

裴之珩喜歡吃他做的東西,吃了一小碗沒夠,又喝了半碗。

褚溱很滿意,讓王姨收拾下去,準備換身衣服送裴之珩去機場。

“十點的航班?”褚溱站在落地鏡前。

“對,還有點時間,不著急。”裴之珩對著另一邊的鏡子,找了件不算張揚的白色襯衫。

褚溱的衣服都差不太多,白短袖配上襯衫外套,除了花色圖案不同,沒什麽太大區別。

極偶爾的時候,褚溱穿個跨欄背心就能出門。

他整理好衣領,脖子上的紅痕他無意遮掩,隨便弄了弄便轉頭打量起裴之珩。

裴之珩總是一絲不茍,小到一個裝飾,大到款式的搭配。

“好了。”

“我給你拿箱子。”

褚溱把裴之珩準備好的行李箱拉到門口,行李箱不沈,想來應該沒帶太多的東西。

他怕這小祖宗又像上次一樣,一件帶著信息素的衣服都不肯給他留下。

好在這次還算有點良心。

褚溱回過神,快步拉著箱子往樓下走。

機場的人很多,裴之珩為了能和褚溱多待一會,沒有去頭等艙休息室,而是隨便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和褚溱並排坐著。

褚溱手裏還拿了兩根趁著裴之珩取登機牌時買的黑椒烤腸,剛烤完的香腸外皮已經開口,油滋滋的,看著很香。

“吃一根嗎?吃完了好去安檢。”褚溱把烤腸送到裴之珩身前。

裴之珩皺起眉頭,向後躲了躲。

“我不想吃。”

“我想哥哥吻我。”

裴之珩微側著臉,等著他俯身過去。

“好。”

本就不是什麽過分的要求,他倚身向前,淺淺一吻落在裴之珩臉頰的位置。

裴之珩很滿意,低頭笑笑,又反親了回來。

“我等著哥哥回來,哥哥註意安全。”裴之珩起身,那抹笑意仍掛在臉上。

褚溱:“你也是,註意安全。”

聽他這麽說,裴之珩“嗯”一聲,轉過身,徑直奔著安檢的方向走去。

大概是怕自己一回頭就舍不得走了,裴之珩在身側給他小幅度擺了擺手。

褚溱捏著烤腸,有些憋悶的咬了一口。

褚溱把裴之珩送走,想著閑來無事,就回了組裏。

黎然以為他不會來了,有些意外。

黎然:“你不是要送裴之珩?怎麽?已經走了?”

“嗯。” 褚溱長舒口氣。

以往裴之珩不在,褚溱也沒覺得什麽,但這次裴之珩一走,他卻憋悶得厲害。

“我去!褚哥你這脖子……怎麽讓炸彈炸成這樣!”沈池從外面回來,見到褚溱脖子上的紅痕驚叫道。

“……”褚溱沒說話。

沈池隨即反應過來,尷尬地咳嗽兩聲。

為了盡快對接全近期的工作,褚溱把黎然整理好的資料全部翻看一遍。

幕後之人叫魯權義,濱江人,知名醫科大學畢業,卻因為性格浮躁始終沒有合適的工作。

陰差陽錯,魯權義在酒吧認識了安柳——安柳,內陸販毒組織人人聞風喪膽的女毒梟,為了研制新型毒品,以活人試毒,鬧出不少人命。

好在濱江方面已經成功將人抓捕。

只是誰能想到,制毒的人不止安柳,還有魯權義。

魯權義為了能大撈一筆離開濱江,這才在臨走前搞出“幺幺二五腺體案”。

離開濱江後,魯權義沒有就此收手,而是選擇以更隱蔽的方式繼續作案,同時在南島管控松懈的情況下研制出新毒。

董澈就是在這個時候認識了魯權義,董澈的父親比較本分,但董澈不同,看似溫和的一張臉下卻是無限大的野心。

董澈找人制造車禍,把自己的親生父親撞成癱瘓,從而接手戈蘭兮山莊。不僅開始販賣毒品,還搞起特殊服務,幫著魯權義助紂為虐。

一整條完整黑色產業鏈由此形成。

魯權義如今被捕,董澈沒了後臺,不得不低下態度服軟。

其他的分支董澈全部供出,組裏按照一條條分線抓了三天,仍舊還有不少人漏網。

褚溱已經算不清有多少人因此失去腺體,失去清白。

好在一切塵埃落定,也許用不了多久,南島也能像內陸一般清朗起來。

只是褚溱並不能親手改變這裏,他能做的,也只有眼前這些。

褚溱翻開一直跟著他筆記本,將這個月的總結寫在本子上。

他想,人總歸都是自私的,但褚溱並不為自己的自私感到羞恥。

他只是有愛的人,想和愛的人在一起,這沒什麽錯。

海晏河清需要的不只是一腔孤勇,而是前仆後繼,褚溱已經盡了全力。

如今放下,他是真的累了,該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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